知道了刚才的酸奶是苏南栀买的了以后,几个人瞬间变得哑口无言。什么脾气大,不懂事,刚才的话就像是打在自己的脸上,铮铮作响。
“还在楼下吗?我马上就下去了。”
“在呢。”
“我在窗户着没看到你啊,去哪了?”
“在楼门口呢。我和丁佳不想守着通风口,就到门附近了,里面还稍微暖和儿点。”
“知道了,马上就下去了。”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苏南栀的脸上也才洋溢起甜美的微笑。“他们一会儿就下来了,再等会儿吧。”
丁佳收回手机,“顾泽希和你说的?”
“是啊。”
丁佳没再说什么,就和苏南栀来回地走在门口处。没有正对着风口,来回地走走也就没有这么冷了。
“我听说顾泽希专门在你们学校后面买了房子,为了你,是吗?”再次转回来的丁佳开口问道。毕竟一直这么不说话,也是挺没劲的。
苏南栀轻轻一笑,“是柴格和你说的吧。是啊,为了能让我安心一些吧。”
顾泽希能做到这样,也是少有。“那挺好啊,在一块住了,两个之间也能磨合磨合。”丁佳不禁调侃道,“你们也是一波三折,太不容易了。”
苏南栀也只以为丁佳口中的一波三折指的是她的上学期的经历,但实际上丁佳指的另有其人。
“一会儿你们是直接去学校吗?”苏南栀随口问道。
“多半是吧,等他下来了再说吧。”
丁佳没再说话,苏南栀也就不再刻意的找话题了。不熟的人强行的聊天,也实在是尴尬。没等一会儿,才看见从楼里面出来的顾泽希和柴格。
“你们怎么上去这么半天?”丁佳看着柴格出来了,没好气的问道。站在风里这么久,没点儿脾气是假的。
柴格解释道:“这不得把他们都料理好,我们才好下来。咱们直接回去吧,打一辆车走。”
“那我叫车了。”顾泽希接话道。牵着苏南栀的手走在他们的后面,这才解释道,“有几个今天就不走了,从这边住了。刚才在楼上还说了两句,冻着了吧?”
苏南栀轻轻摇头,“其实还好,就是有点无聊。”见顾泽希神色还是有点儿疲倦的意思,手从他的大掌中挣脱开,搭上了顾泽希的额头,力度不轻不重的按压。
“是不是还难受啊?”
她的掌带着她的气息,力度又刚刚好,倒是让他有种心旷神怡的通透感。要不是还在路上,好想闭上双眼,让她好好的帮自己按按。
“丫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啊?”顾泽希由心的感叹道。
这话一出,苏南栀倒是不乐意了。微微变脸,反问道:“什么叫今天这么好啊?顾泽希,合着你是觉得我之前不好是吗?”
“好啊,今天可是让你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了!”
看着苏南栀气急败坏的样子,顾泽希连忙哄道:“不是不是,口误口误!是一直都这么好,今天格外的好。”
“嗯?那看来还是觉得以前对你一般,不够好,不够体贴喽!”苏南栀步步紧逼着反问着,“看来今天是喝酒受刺激了,来说说,还有啥话一块说了。”
面带微笑,内里藏刀,一个说不好就是一道送命题啊!
顾泽希讨好般的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之前你对我就好得不得了,今天更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就是,突然之间比之前长大了好多。”
就是突然的长大了的感觉,欣慰啊!
“合着我以前就是个小孩啊!”苏南栀假装不满的说道。她倒不是不喜欢当他们眼中的孩子,反而是很喜欢那种被他们肆无忌惮的宠爱的感觉,可以一直无忧无虑的。
就像是回到了以前,那个人在的时候,就是会把她当成小孩子。只要自己开心,他就会露出很满足的笑容。
但是,过去了的事终究是走了。他,终究不是她的归属。时隔这么多年,即使自己像假装成以前的样子,多多少少还是会带着尴尬和距离感。
那个人,也找到了他的那个人。
顾泽希肯定的说道:“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啊,什么都不懂。”
在苏南栀发作之前,继续说道:“岂止是现在,以后你在我眼里也都是个孩子。把你惯成孩子,是我的目标。”
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南栀的鼻尖。
苏南栀张口就要咬上顾泽希的食指,但是没咬上。心里即使是高兴,嘴上却也不说。反问道:“那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结果顾泽希一笑,“宠坏了不就正好嘛,这还要怎么办吗?”
“宠坏了就没人要我了,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苏南栀一脸苦恼的说道,“不行,我可不能让你的愿望达成,不能让你老宠着我。”
一听这话,顾泽希掐掐苏南栀的腰。弄得她又痒又疼,娇嗔道:“你干嘛?”
顾泽希的脸突然逼近,单手挑起苏南栀的下巴。危险的气愤环绕苏南栀的四周,他一开口,唇便似有似无的碰撞着。
“宠坏了正好,把你宠到只有我能接受的时候,你就别无选择了,只能让我收下了。还有啊,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啊,嗯?”
最后的鼻音,带着极沉的危险和极重的欲望。几分邪魅在顾泽希的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让她避无可避。
“还想不让我宠了?想换谁啊?”
苏南栀紧张的看着他,嘴唇抿成‘一’字。随后微微带着笑,只轻轻上扬了一点点的弧度,一脸无辜样的说道:“换,换泽希哥哥。”
她这一声,让顾泽希危险的气息消退了许多。但依旧板着脸,接着问道:“错了没有?”
苏南栀的双臂环绕在顾泽希的脖颈处,撒娇道:“泽希哥哥,我错了。你都把我宠坏了,也只能这么把我宠下去喽。你可不能想换人,只能选我一个。”
“你可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苏南栀这么一说,顾泽希的气也就没了。拍拍她的胳膊说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