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那这条路就必须走下去。
“哈哈哈,说得对!”苏南栀听到外面顾泽希的声音后,继续说道,“先不说了,我去吃个饭。溜了溜了。”
苏南栀磨磨唧唧下了床,走到洗手间的时候,看到自己那张脸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
一声暴躁的尖叫声从房子里炸开,厨房里端着冒着热气碗的顾泽希差点惊吓到碗都没拿住。“怎么了?”
闻声而来的顾泽希站在苏南栀的身后,看着苏南栀这欲哭无泪的脸。慌张与担心在顾泽希的心间交杂着,满满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哪儿不舒服啊?还是磕到哪儿了”
顾泽希都快给苏南栀做了全身检查了,可当事人就是不说怎么了。
一脸要死的表情看着顾泽希,捂着自己的脸问道:“我的脸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白皙的皮肤变得红肿,脸上多了一片红色的痘。
她的脸,她引以为傲的脸啊!
虽然她不是疯狂的颜控,但是她这张脸也是极为爱惜的。天天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的美脸啊!
“你快说啊,别笑了。怎么就成这样了?”都已经火冒三丈了,顾泽希居然还有心情笑!“我的脸还有救吗?去医院吧!”
顾泽希看着苏南栀这副孩子样儿哭笑不得,“谁让你非要喝酒的,呐,喝酒之后的后果。”顾泽希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苏南栀一抹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顾泽希就强忍住想笑的冲动。“不用去医院,已经上过药了,再吃两次药就差不多了。放心吧,你的脸还有救!”
之前胃疼到死去活来的时候说什么就是不去医院,现在脸成这样了倒是吵着闹着去了。
“我们去吃饭吧。”顾泽希搂过苏南栀的肩膀时,那熟悉安定的感觉才油然而生。
苏南栀面对眼前的面,没什么食欲的尝了一口。原本双目无神,一心都在自己脸上,为脸而食不下咽的苏南栀瞬间震惊。
诧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面,试探般的再尝了一口。吧唧吧唧两下,仔细品尝着其中的味道。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有点怪,怪好吃的!
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是,你做的?”
顾泽希得意的笑着,反问道:“不是你男朋友做的,还能是谁啊?”
苏南栀紧锁着眉头,眼神片刻不离的盯着面。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做饭这么好吃了?骗人的吧。”
苏南栀还是不信,哪有人能一下将厨艺提高这么多。
顾泽希摊摊手无奈的表示道:“说了你又不信,我能说什么?”
一声悦耳的音乐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氛围,顾泽希避开了视线,随口问道:“谁的电话?”
“是祁柒!”苏南栀接通电话之后,先声夺人的问道,“喂,祁柒?”
“南南,你知不知道今天选修课选课啊?”祁柒那边声音嘈杂,像是所有人都在着急忙慌的,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
“知道啊。”相比起舍友的慌乱,苏南栀就淡定多了。
“已经改时间了,8点就要抢课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你的电脑还在宿舍呢!”祁柒现在是火急火燎的,一边忙着看时间一边还有给苏南栀打电话叫她回来。
苏南栀解释道:“我不用抢课的,我们的课都已经安排好了。”上次开会的时候就说了,大艺团的人不需要自己抢课,舞蹈团的就是选修舞蹈,合唱团的就是选修合唱。
“那你体育选修呢?也不用选吗?”祁柒问道。
“不用啊。我是轮滑社的,体育就直接是选的轮滑。”其实苏南栀不止一次沾沾自喜自己一开学就选了这两个宝地,多省心啊!
祁柒羡慕之余也在暗暗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不答应了贺乔去舞蹈团的事。“南南,为什么舞蹈课选不了啊?”
祁柒一直在点这个课,可是就是提交不了。
苏南栀解释道:“舞蹈课只能舞蹈团的人选择,其他人是选不了的。还有合唱、器乐、模特都是定好的。要不你再看看别的吧。”
顾泽希有驾驶证,所以不用选课。至于体育嘛,到时候自己找学长加一个名额就可以了。反正说是上课,教的人也是自己社内的学长。
只听祁柒那边一声长叹,随后就是满满抱怨过去的自己。“哎呀,早知道我当时就应该和你一起的。要是一起了,咱俩一块去一块回多好啊!”
“南南,你当时怎么就不能多给我灌输一点舞蹈团的好处呢?你当时要是再坚持坚持,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呢。”
苏南栀暗暗吐槽道:我是没说吗?你当时的态度多坚决啊!
“南南,你不是副团长吗?能不能给我加个塞进去有啊?”祁柒现在是剑走偏锋,走后面。
苏南栀也无力的感叹道:“这个,恐怕不行!”
也不是不行,到刘姐姐面前好歹说一说,应该问题也不大。但是吧祁柒之前没有参与过院级的活动,到刘姐姐那也说不过去的。
这事郭玮艺他们早就提醒过了,别到时候一心软就同意了。这事要是没有成绩,没在院里露过脸就千万不能提。
郭玮艺的话在苏南栀的耳畔出回响着,严肃的样子让苏南栀有几分敬畏。
和祁柒通过电话之后,放下手机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言的顾泽希。“那你呢?选课的事。”她才不要直接就帮顾泽希把后路想好呢,hold住淡定!
顾泽希抬眼看了她一眼,悠然自得的说道:“这不是有你吗?你肯定都想好了,我听你的。”
苏南栀冷声一声:“哼,我怎么不知道我想好了?”
顾泽希轻轻一笑,“要是我自己选课,和你的时间不一样,咱俩见面的时间肯定又少了。和你一样还能一起上课,多好。是吧?”
顾泽希一副是吃定了苏南栀的样子,对于自己选课的事是丝毫不担心的。一切命令听指挥,以他家丫头的话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