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是谁?
皱着眉头,艰难眼睛的睁开一只眼睛。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整个人还没有清醒时,看到是他之后,莞尔一笑,再度闭上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这么凶干嘛?”
“等你凶跑了我,我可就是别人家的小可爱了。”
嘟着唇,唇似有似无的动了两下。顾泽希也不吭声了,就静静地看着她,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能醒,清醒之后看到她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她又在怀里动了两下,突然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空中的手试探般的重新放在顾泽希的腹部,摸了两下。
好像是,真的是人啊!
苏南栀重新睁开眼睛,神志还没有清醒。回想着刚才他的话,自己在干嘛?掀开被子,视线透射进去,自己的手正在滑着他的腹部。
大早上的,自己就这么花痴吗?
这,算调戏吗?
她现在都已经这么大胆了吗?
苏南栀憨憨一笑,手想收回来,但是却被顾泽希牢牢地按住。“
丫头,你是不是梦到我了?”这个男人,就连说话都带着情|欲的口吻,让人沦陷,让她着迷不已。
听到他这么说,苏南栀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只要她看不见他的炙热的目光,就可以等同于他没有在看自己。
自我欺骗吧。
等会儿,昨天晚上她好像是把门锁上的吧?
瞬间抬起头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已经锁门了吗?你撬门进来的?还是从外面翻墙进来的?”
顾泽希得意洋洋的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说人话!”苏南栀扯着他的耳朵,凶巴巴的说道。
“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顾泽希换了个自己舒服的位置,搂着这个快要炸毛的人,“好了,上午不是没课吗,再躺会儿。”
顾泽希的脸上还是有点儿疲倦,苏南栀也就软了几分。“你怎么没睡好?几点睡的?”
一提到这个顾泽希就心里气不过,下手打了她的臀,意思意思的教训她一下。“你还说呢,我在那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你可倒好,睡得真香啊!小没良心的,睡得这么好。”
苏南栀愤愤不平的说道:“谁说的!我也是躺了好久才睡着的。而且我好像知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其实是有点意识的,虽然只有一点点,那么一个恍惚的人影而已。但是就这么一个人影,她就知道那个人是谁。能让自己看一眼就安心的人,除了是他好像没有其他人了吧。
顾泽希另有深意的点点头,“那你是,我来了才睡着的?那既然这样,咱们的惩罚就取消了吧。不然睡不着,你又该有说法了。”
“话说你中午去哪儿啊?”顾泽希想起来问道。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听到她随口提了一句,今天中午要开会的事。“你们学生会开会?”
“不是。”苏南栀摇摇头说道,“”是大艺团那边,刘姐姐要给我们开会,不知道是什么事。
“那你学生会那边呢,上学期不就打算想退了吗?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怀里的苏南栀不再吭声,她其实也不知道,心里也没个想法。上次的事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结,也一直有想退的想法。但是贺乔姐姐那边,她一直对自己很好,也一直这么力捧自己。要是就这么离开,她肯定会失望的吧。
她也是在左右为难。
现在也是事情不多,她还可以做到三方兼顾。但是越往后的话,她就必须要定下来了。
“你是想让我退了吗?”思考很久的苏南栀也只能问问他的意思了。
“是!”顾泽希也不打算瞒着她,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想让她离开那个虎狼窝了。
他这个痛快的回答,倒让苏南栀有点儿不知所措了。“为什么啊?”
顾泽希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你是傻吗?这么多事,你自己不累吗?三方都压在你的肩上,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又能硬抗到几时啊?”
“是,你现在是强撑着也能往下走,那是因为你们现在的专业课不多,学业上并不是很忙。但是后面呢?我都知道你后面的专业课才是你这个专业的重点。你能保证不耽误吗?”
“再者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吗?你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学生会里,而是是舞蹈团和中国舞上面,对不对?”
顾泽希太知道她了,她就只想跳舞而已。却被强行加了这么多包袱在身上,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就该喘不过气来了。
东西太多反而是成了她的累赘,将她困住在牢笼里。
苏南栀听了他的一席话,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似乎是希望能通过他的话而找到一个对于她来说正确的方向,一个不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其实我心里的想法是,”顾泽希再次开口道,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是让你只留一个。”他也是个自私的人,想要独占苏南栀,而不是和其他的事平分她一个。
两个舞蹈,留一个就够了,没有必要都留着。更何况两个舞蹈的风格基本上就算是如出一辙了,选择一个就行了。
她在舞蹈团的时间更长,也更有感情。要是他的话,应该是选择留下舞蹈团。但是他始终不是她,不能帮她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