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雨水的绿色全部消失之后,空中的六转百草液也全部融入了大地。
地上的草开始疯长,这反倒让张全有些惆怅,这样的话等到明天,六转百草液的灵力岂不是都被这些草给吸收了吗?
张全在一棵大树地下坐下,再次进入识海查看五祖道经。
可是这一刻他发现,五祖道经的上的字迹竟然十分模糊,他有些看不清了,而且他自己的身体也虚弱的厉害,浑身软绵绵的。
他紧紧咬了一下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一些,这个时候五祖道经上的字看的清晰了一些,正是保护六转百草液的法门。
张全多看了几遍,确保自己已经学会了,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当他想要运行法门时,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精神不集中就没办法达到效果。
这可怎么办呢?
张全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最后随手翻了一块石头,结果发现石头下面竟然有一只拇指大小的蝎子,蝎子尾巴正高高的翘着,弯弯的毒针不停地抖动着,小心防御者随时可能来到的来犯之敌。
古人学习讲究头悬梁锥刺股,今日我张全为了保护六转百草液的效果,就借用蝎子的毒针吧。
想到这儿,张全伸手捏着蝎子的尾巴尖拿起来,用蝎子的毒针对准左手大拇指狠狠扎了一下。
“嘶——”
张全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人们说“黄蜂股中刺,蝎子尾上针”呢,这种疼痛他还是第一次承受,尽管事先有心理准备,可还是疼得他瞪大了眼睛。
精神来了。
他立刻集中这一点精神,运行法门,整座山上的草和树停止了疯长,六转百草液的灵性全部都锁在土地里,那些草和树再也吸收不去一丝一毫。
做完这些之后,张全浑身的虚弱感更加强烈,眼前一阵阵的发花,他废了好大劲才站起来,扶着一棵棵的树,蹒跚着步子朝山下走去,走了没多远他就有些撑不住了。
“张全!小全!小全!”
张长栋的喊声从山下传来,张全想着三大爷这么大岁数了,现在还下着雨,他爬上来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
紧咬牙关,张全快速朝山下走去。
“哎呀张全,你这是怎么了啊,孩子,快快,我扶着你。”张长栋话音里充满着关切,扶着他慢慢朝山下走去。
来到院子里,张全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
张长栋赶紧把伞扔下,废了好大劲才把张全拖进屋子里,赶紧帮他脱了衣服,扶他上床睡下,给他盖上被子,生怕他着凉。
张全虽然昏倒了,但是意识却十分清醒。
羊皮书上,没有再出现甲骨文,而是响起一个悠远沧桑的声音:“有舍才有得,有舍才有得,有舍才有得……”
一直就这五个字。
张全却一直不明白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
滴滴滴……
这个时候张全的手机响了,张长栋拿起来一看,是张富清打来的,也就接了,说道:“喂,富清,我是你三哥,长栋。”
“三哥啊,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小全……在你那儿?”
“是啊富清,一大早他就来了,把三轮车放下就冒着大雨上山了,也不知去干什么,这不刚回来,睡,睡着了。”张长栋说道。
“啊!”张富清惊呼一声,道:“冒着大雨上山,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啊,他到底去干什么啊,哎呀,好好好三哥,我这就过去。”
刚刚挂断电话,张全醒了过来。
张长栋跟张富清通话的内容,张全都听清楚了。
“你醒了啊张全,快,喝口热水。”
张全接过来,疲惫地笑了笑,道:“三大爷,我爸待会过来?”
“嗯,他一听说你冒着大雨上山,就要过来。唉,你说你这孩子,下这么大雨,你为什么还要往山上跑啊,有什么事不能等雨停了再去吗?你是不知道这下大雨山上有多危险吗?”
“呵呵……”张全一笑,道:“三大爷,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要做的事,必须的在大雨天才能做,这叫借雨。”
“借雨?没听说过,你们年轻人嘴里啊,净是些洋词。”
张全一笑,没再回答。
外面响起汽车马达声,很快张富清和尹莎莎打着伞跑进来。
“三哥,哎呀,这雨真大,张全呢?”张富清问道。
张长栋指了指床上,“衣服全淋湿了,我就把衣服都给他脱了,让他躺床上了。”
“啊!”
床边的尹莎莎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赶紧把被子盖上。
尹莎莎进来就直接冲到床边,张长栋说到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尹莎莎正好掀开张全的被子,就连张全都没来得及阻止。
尹莎莎脸色通红,站在那里低着头,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也不拦着我点。”
“嘿嘿嘿……”
张全疲惫地笑着,道:“你给我机会拦你了吗?”
尹莎莎坐在床边上,道:“给我说实话,下这么大雨,你到底上山干什么去了?”
“我,我,哦,我去看看山体的结构,会不会出现滑坡,要是出现滑坡的话,好提前预防啊。”张全说道。
“哼!”尹莎莎白了他一眼,道:“张全,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不对?我问你,要是秦溪问你,你是不是就会全部都告诉她了?”
“告诉我什么啊?”秦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尹莎莎回头一看,只见秦溪穿着一身玫红色雨披走进屋里,留海都淋湿了,挂着水珠。
秦溪脱下雨披挂在门上,大步走过来瞪着张全,道:“下这么大雨你为什么还要跑过来,说,你到底来干什么了?”
“我……”张全苦笑一声,勉强指指尹莎莎,道:“你问她吧,刚才我都告诉她了,我真是太累了,你们不要再说话,让我好好静一会。”
张富清跟张长栋聊着天,转头问道:“小全,你三大爷也说了,问你上山干什么你不说,现在我问你,下这么大雨你跑山上干什么去?”
张全那个无奈啊。
怎么都问一样的问题啊。
张全冲尹莎莎眨眨眼,虚弱地说道:“麻烦你,再给我爸解释一遍吧。”
在这里休息了半天,张全的精神和体力恢复了一些,张长栋也罢他的衣服烤干了,张全穿上衣服,上了尹莎莎的车,回到家里。
中午的时候雨就停了,一时间云开雾散。
从回到家张全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觉睡到晚上的8点多钟才醒过来,醒来就感到很饿,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那种,他从来没感到这么饿过。
张全从床上下来穿好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
“妈,还有的吃的吗?我饿了。”张全说道。
李梅道:“稍等一下,饭菜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