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言坐在椅子上揉着手,惩罚也惩罚过了,也算是卖张太医一个面子。
“罢了,希望吴太医记住这一次的教训。”
吴勇连连点头:“是是是,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妃。”
“张太医,城外的病人还有不少,你们去吧。”
“是。”几位太医跟随张太医一起离开。
江轻言起身正准备跟随他们一起去城外,赵琛却勒令道:“站住。”
她不耐烦的邹紧眉头:“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我随我去一个地方。”
川伯恭敬道:“殿下,太子妃,林相的马车已经来了。”
赵琛应声,直接拉住江轻言的手离开大殿,安悠悠正好迎上去,撞在赵琛的怀中,顺势楼主他的腰身。
“太子?”
赵琛并没有松开拉住江轻言的手,倒是安悠悠瞧见了,心生不满。
江轻言在不断挣扎,眼神中全是埋怨。
“你在府中好好呆着,外面不安全,哪儿都不许去。”
“可是殿下,你这是要带姐姐去哪儿?”安悠悠一脸委屈道。
赵琛眉头紧锁,松开江轻言,轻轻捏住安悠悠的下颚,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我不喜欢乖巧的,别忤逆我。”
安悠悠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赵琛轻轻抚摸她的脸,她温柔一笑:“好,妾身等着太子回来,今天晚上我准备好你最爱喝的莲子粥等着你回来,可好?”
“嗯,乖。”赵琛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真是让人作呕。
江轻言冷笑一声,小声说道:“男子果真是大猪蹄子。”
“走。”赵琛直接拉着她离开太子府,坐在马车中。
江轻言被直接摔进马车里,撞在额头上,疼的厉害。
“赵琛,你是神经病啊,发什么疯?”
她的尖叫声连赶车的追风都听见了,他咽咽口水,心中佩服太子妃。
赵琛捏住她的下颚:“你说什么?”
江轻言怒吼:“我说,你是神经病,疯子,不要脸的大猪蹄子,怎么?不服啊?”
“江轻言,信不信我杀了你。”
“哼,杀啊,今日你若是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告诉你,赵琛,今后就是我弄死你。”
赵琛不怒反笑,松开她大笑:“好啊,本太子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弄死我。”
江轻言捂住自己被捏红的下颚,心中咒骂,冷静下来,倒是觉得自己太过冲动,只怕以后自己和禛儿的日子不好过了。
丞相府,马车停下。
林相早已经等候多时。
“臣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
赵琛不顾江轻言的意愿,直接拉住她的手带着走下马车,在外人看来,两人十分恩爱。
“别乱动,这是外面。”赵琛极具威胁的在江轻言耳旁说道。
江轻言脸上带着笑意,装温柔谁不会?不就是装恩爱吗?
“太子,方才走的太匆忙,扭着脚了,人家走不动了。”江轻言发着嗲,柔情说道。
追风一脸看神经病的看向她。
赵琛嘴角上扬,拦腰将她抱起:“无碍,昨日林相听闻太子妃医术高明,特来请你去给他的儿子林佑瞧瞧病。”
江轻言顺势紧紧拽住他的脖子,一脸娇羞的看向林相:“着实抱歉,丞相大人,方才走的着急,扭伤了脚。”
林相干笑一声:“倒是老臣没有考虑周到,太子,太子妃里面请,已经备好茶点了。”
赵琛将她抱进大厅,轻轻放在椅子上,江轻言暗地里恶狠狠的揪住他的后背,只怕他的后背早已经黑了一块。
“林相,不知林公子是什么状况?”
“哎,佑儿一直发高烧,咳嗽不止,昨日还咳出了血,太医来看过了,只能摇头,无能为力,听闻太子妃医治好城外的病人,想必医术十分了得,今早便肯求太子殿下让您来帮我儿瞧瞧。”
江轻言含笑:“既然夫君将我带来,不如林相让我看看林公子。”
“好好好,这边请。”
赵琛扶住她,她叫的那声夫君倒是听进了他的心中,为何有种甜甜的感觉?
房间之中,林佑躺在床上,咳嗽声极大,丫鬟伺候着。
“相爷,佑儿他,他又咳出了血。”林夫人边说边擦着眼泪,儿子难受,做母亲心中更加难受。
江轻言倒是能理解。
“夫人,这位便是太子妃,我请她来给佑儿瞧瞧。”
林夫人不屑的瞧了一眼江轻言,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
“夫人请起。”江轻言伸手去扶。
林夫人嫌弃的推开她的手,冷哼:“相爷,一介女子能行吗?太医都说没办法了,难不成还要她来看?”
“夫人,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城外的病人可是让太子妃医治好的。”林相转身赔礼:“夫人伤心过度,难免说话难听,还请太子、太子妃莫要见怪。”
赵琛不悦应声:“若是林夫人觉得太子妃是不可信之人,那我们便就此离开。”
林相赶紧拦住:“还请太子殿下赎罪,她并没有那个意思。”他不断示意林夫人,也而不见她有所动作,心中极其不悦。
江轻言摇头:“无妨,救人要紧,林大人还是让我去瞧瞧公子吧,莫要耽误了救治时间。”
“好,里面请。”
林夫人还想要拦住,却被林大人一个眼神打回去。
赵琛看在眼里,心中极其不悦。
虚弱的林佑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黑眼圈极重,只怕是好几夜都没睡好了。
“林公子,你可能听清楚我说话?”江轻言试图叫醒他,见他没有反应,赶紧把脉,这病症不就是和城外之人是一样的吗?
“林公子近日出过城?”江轻言询问一旁的丫鬟。
“回太子妃,奴婢不知。”
江轻言叹口气,起身走向门外:“公子出过城。”
她用的是肯定句,林夫人怒视她:“你胡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妃就可以胡言乱语,城外病情如此严重,我儿好端端的出去做什么?”
“林夫人,我是大夫,你如实回答我的话便可,这只怕是我第一次见您,不知是我那儿做的不对,招惹你这般语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