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受伤了,没人顾得上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茅草屋。
桑非晚仔细地查看林尽染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伤口有点儿深,需要立即止血,但是个人背包打不开……”
说着,突然想起可以购买装备,立马开口:“积分兑换。”
虚拟屏幕瞬间出现在眼前。
【馒头:0.25积分】
【绷带:0.5积分】
【止血药粉:0.5积分】
【火把:1积分】
【粗糙陷阱:1积分】
【初级炮台:3积分】
【中级炮台:5积分】
【精致栅栏:5积分】
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不光怪物会变多,可兑换的物品同样也会变多,还会根据玩家现阶段需要的物资酌情变化。
“兑换一个绷带,一包止血药粉……”桑非晚顿了顿。
这次总共获得四积分,花了1积分,还剩3积分,无法升级栅栏。
按照目前的趋势来看,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波怪物会有5只,一下子就能攒够5积分,到时候可以直接兑换“精致栅栏”,所以这一局的积分没必要保留。
想到此,桑非晚再次开口:“再兑换一个初……”
“算了,就兑换刚才说的那两样就行。”桑非晚瞬间改口。
还剩下3积分,只能兑换一个“初级炮台”,假如待会儿再碰见一些小动物的话,说不定就能兑换中级炮台了。
中级炮台的威力肯定要比初级炮台大,所以积分还可以再保留一会儿。
下一波怪物应该不会很快出现,所以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寻找猎物和物资。
炮台是一定要兑换的,而且越多越好,因为他们只有三个人,但怪物的数量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逐渐增加。
这次只有四只狼,林尽染为了保护她受伤了。
在一个队友负伤的前提下,他们三个很难击败接下来的五只狼。
至于为什么不先升级栅栏……
桑非晚看了一眼被两只狼撞的有些松动的栅栏,叹了口气。
估计“精致栅栏”也就比“简易栅栏”高一些、结实一些,但是以狼这种生物的跳跃能力,应该很容易跳进来。
不对!
下一局的怪物不一定是狼,因为每波怪物都不一样。
所以,要不然先升级栅栏,然后再买炮台?
桑非晚陷入纠结。
她一边纠结着,一边不忘吩咐旁边正在发呆的白九霄。
“九霄,你能想办法从小溪里舀点水回来吗?我想先帮他清洗一下伤口。”
白九霄神色复杂,快速垂下眼帘,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桑非晚没发现他的不对,眼睛一直盯着林尽染受伤的手臂,心中懊悔不已,同时又十分自责,感觉自己没尽到队长应尽的责任。
林尽染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立马开口:“姐姐,没关系的,咱们是一个团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而且组队卡上不是说了吗?队员一定要保证队长的安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顿了顿,他再次补充道:“就算是哥哥遇到危险了,我也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才怪。
最后两个字,林尽染暗暗在心里补上。
桑非晚满脸感动。
果然,她没有看错人,不愧是他的队友,真是满满的责任感。
不知怎的,看见桑非晚的表情,林尽染莫名有点心虚,眼神不自觉地乱瞟。
余光瞥见身旁不远处的茅草屋,惊喜道:“姐姐,要不咱们去茅草屋里看看吧?”
“可是……”桑非晚看了眼白九霄离开的方向,并未看见他的身影。
“嘶~”
林尽染微微蹙眉,目光不自觉看向不再流血的手臂。
桑非晚紧张起来,“很疼吗?要不我直接把止血药倒上去吧?”
“先别倒。”林尽染立马开口:“还是先清洗一下吧。”
“那好吧,要不咱们先进茅草屋里待着?”桑非晚说道。
“好。”林尽染点头。
走进茅草屋,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小,只有一扇窗户。
左边放了一张木床,右边放着一个木桌和三个木质小板凳。
除此之外,屋内再无其他物品。
林尽染坐在床上,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床的另一边。
“姐姐,坐着休息一会儿,待会说不定还要出去呢。”
桑非晚走过去,坐在林尽染的另一边。
扭头看向林尽染,结果猝不及防地,正好撞见对方晦涩难辨的眼神。
“你、你怎么了?”桑非晚结巴了一下,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姐姐~”林尽染特意压低了声音,尾音里带着小钩子。
“嗯?”桑非晚疑惑出声。
下一瞬,面前的俊脸突然放大。
桑非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身体后仰,本能地躲开。
“啊——”
林尽染突然蹙眉,满脸痛苦。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了?”桑非晚立马看向他的手臂,语气急切。
林尽染勾起唇角,趁着桑非晚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手臂上,立刻倾身。
当柔软触碰到嘴唇的瞬间,桑非晚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唔……”
刚要开口说话,瞬间被灵活的舌头攻城略地,溃不成军。
“姐姐,你好香呀~”
林尽染用完好的右手箍住桑非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桑非晚只感觉手脚发软,整个人呼吸不畅,浑身渐渐失去了力气。
林尽染见状,微微后撤,“姐姐,该换气了。”
桑非晚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林尽染暗了暗眼眸,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再次凑上去。
就在他准备继续和桑非晚探讨舌尖上的美味的刹那,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声音愤怒至极,隐约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你们在干什么?”
桑非晚一个激灵,理智瞬间回笼。
林尽染淡定开口:“没什么,姐姐在帮我看伤口。”
“看什么伤口?需要离得这么近?”白九霄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大步走了过来。
桑非晚心虚地将目光移向远处,不敢直视白九霄的眼睛,语气不自然极了,“你、你把水带回来了?”
“嗯。”白九霄不忍心对她发火,只好将愤怒的目光对准林尽染。
正当白九霄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桑非晚连忙站起身,把他手里的竹筒和一摞树叶拿了过来,“辛苦你啦!”
随后坐到床的另一边,说道:“先处理伤口吧。”
说罢,桑非晚小心翼翼地用树叶擦拭林尽染手臂上的血迹。
伤口不深,但看着让人心疼,因为这是为自己受的伤。
林尽染看了眼白九霄,低声道谢:“谢谢你。”
白九霄不开心,抿唇不语。
气氛瞬间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