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琼楼,初姒先去洗澡。
虽然在小休息室里洗过了,但她要换睡衣,反正衣服都脱了,就顺便再冲一下,清洗完,开始每日的固定程度的护肤,然后靠在床头玩手机。
王女士把她放出黑名单了,不怠地又发了条消息:“你两天没回来,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又和好了,没出息,你怎么那么好哄啊?”
初姒摸摸鼻子:“这不是有客观因素嘛。”
一句“喜欢”,一句“送你当聘礼”,一句“没你在家里很空”,还有他以为她被人拐走了着急忙慌地寻找,一直替她查梁纵,她哪能不破防?
王袅袅闻到了狗粮的气息,于是一脚踹翻狗盆:“睡了。”
“睡什么睡,我跟你讲讲我今天在董事会上大杀四方的英勇事迹。”
王袅袅酸溜溜:“大晚上的,有时间跟我讲故事,不用过姓生活?”
初姒恬不知耻:“下午刚过,不能縱欲。”
王女士:“……”
王女士:“彳亍。”
戚淮州洗完澡出来,初姒已经趴在被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
他将手机抽走,放在床头柜上,将她熊抱被子的那只脚放回被子里。
时隔数日,她又回到这张床上。
戚淮州想起,初姒刚回国,戚家给她办的那个接风宴,于尧走向他。
“州哥,你还是去跟谢家退婚吧,反正你们俩都不喜欢对方,现在戚家你做主,谢家父母又那么疼初姒,只要你们两个意见统一,这件事就是一拍就成。”
戚淮州合理怀疑,于尧是被初姒指使来当说客的。
他看向远处那个女人,她周围有一圈人,都是名媛贵妇,打扮也都不俗,而她还是最夺目的那个。
于尧听到他说话,但很低很轻,周围热闹,他没听清:“州哥,你说什么?”
戚淮州淡淡道:“没什么。”
然后将酒杯送到唇边饮完。
……
戚淮州拇指指腹蹭了蹭初姒的脸颊。
当时他说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
戚淮州是被初姒一脚踹醒的。
他皱眉睁开眼,看向身旁的女人,她还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还在熟睡中,双手双脚缠上了他。
她睡相闹腾得很。
戚淮州坐了起来,手支在膝盖上抓了抓头发。
昨夜做了一晚光怪陆离的梦,一直处在半梦半醒间,脑袋隐隐作痛。
他索性起床洗漱,倒了杯水,抬头瞥见小酒柜,放下水杯,开了瓶酒,喝了几口,回头看床上的初姒,她穿着睡裙,裙摆早在她翻来覆去时,卷到了腰上。
白昼随着冬季的脚步渐近,也越来越短,已经六点多,天还是灰白色的,看着就好像很冷。
戚淮州走向初姒,本是想将她粿露在外的腰以下收回被子里,然而触手是一片滑嫩的肌肤。
睡不好的躁意,和酒精带起的燥意,1+1>2。
……
事后,戚淮州抱着她补眠,初姒尝试过起来,但最终还是因为过于餍足,而犯了懒,妥协在温柔乡里。
两人一起睡到日上三竿,戚淮州先起,一扫早上疲惫的躁意,冲了澡,换了西装,先下楼。
早上雪姨等不到他们起床吃早餐,就猜到他们是小别胜新婚,所以中午不用交代,自己来做饭。
戚淮州没关房门,饭菜的香味,勾着初姒醒来,她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微信,秘书自觉将需要她处理的工作发给她,他看了眼,都不是很着急。
就又点开日历,她把待办的事情标记在日历里的习惯,今天是周五,她一看才想起来,今天王遇初从穗城回来,她答应要去机场接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