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卿带着凤姐儿回到自己房间,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茯苓让肖氏带着了。
凤姐儿焦急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起去,好几次都想打开门出去。
刘长卿走过去拉着她,低首说道,“要不你和爹娘待在一起。我看他们应该也很着急。”刚刚一群人出来,柴厚德就躲进了书房里。
凤姐儿和羁风也就各自回自己房间里等着去了。
“爹,娘?”凤姐儿带着刘长卿,走到柴厚德门外。
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进来吧。”李氏看到自己女儿和女婿,轻声说了句。
柴厚德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坐下来吧。”
“爹…”凤姐儿走过去,轻声喊了一句。“不要担心,祖父会想明白的。”
柴厚德轻轻地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浊气。一家人呢略坐了坐,门外又有人敲门。
这回是刘长卿起来去开门了。凤姐儿和柴厚德都抬起头来,期盼地看着。
门外是羁风和绿衣。凤姐儿和柴厚德眼神掩饰不住失望。
“你们果然都在这儿。”羁风率先走进来,绿衣紧随其后。他们两人想去找凤姐儿来着,谁知道去了那边屋子,只有肖氏抱着小茯苓。
他们一寻思,指定是来这里了,果不其然。
“诶,大家别丧着一张脸啊,祖父好起来了,这是好事儿啊。总比他之前不认得我们好吧。更何况,他刚刚都没有接受不了,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羁风坐在椅子早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无奈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是凝重担忧的脸色。
绿衣做再他旁边,伸手悄悄地捏了他一把。羁风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伸手把她的手包起来了。
“你…”绿衣小小声地挣扎着,脸都憋红了。羁风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手指摸索着她的拳头。
柴厚德勉强笑了笑,恢复原先的状态。
“羁风说得对!”门口突然一暗,屋里的人纷纷看去。刘氏走了进来。
“我刚刚准备把你爹,你祖父给劝好了。没曾想,人家根本就不用我劝了。
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活命最重要。那边的皇帝都不要我们了,要把我们置于死地。我们如今不就得逃命吗?
老头子自己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这么大岁数了,有什么看不开的。你们也不不要哭丧着个脸了。进去看看他吧。”
刘氏侧开身子,示意他们出去。
羁风高兴地站起来,还抓着绿衣的手不放,“好了,祖父可以看着我和绿衣成亲了。”说完,眼神炙热地看着绿衣。
绿衣脸色通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少不了你们的。”刘氏慈祥地笑着说道。“快进去吧。”
凤姐儿他们心里的烦闷都扫开去,终于轻松了不少,这才往柴老的房间走去。
“祖父。”
“爹。”
柴老一抬头,就看见儿子儿媳妇,孙女孙女婿们都进来了。眼眶不由得湿润起来。
“进来吧。”他声音低哑着说道,还带着颤抖的气息。
刘氏走过去,递给他一条帕子,“行了,大家都好好的。”
柴老擦了擦眼睛,这才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