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什么是青春
张云帆2017-04-18 20:144,469

  前方的路虽然很坎坷、虽然很崎岖,但是这条路终究是要自己开辟的,比起开辟一条道路,我更想早一些逃脱这个“魔鬼”学校。

  王真武看我的确有些饿了,其实从他来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捂着肚子对他说话。没想到他居然还是明白了我心中的答案。

  他啊,还真是聪明。二话不说的就把我拉到了学校附近的火锅店。我从小就喜欢吃火锅,爱到什么程度呢?光蘸料我都换了四碗,请你想想,我对火锅要多么钟爱。

  王真武叫着韩忠等人一同来到火锅店,真武点了一大桌子,有肉,有菜,有山珍,还有海鲜。让陈重义看的眼睛冒出了“爱”的火花(这个“爱”的火花并不是对王真武的,而是对那一个火锅的)。

  几个人围坐在这么一火锅的身边,这家火锅店还真是牛!我们刚到的时候,只有七八个人在吃,这刚刚准备开吃,人已经多的不成样子了。用一个成语来说:人山人海。

  这个点的招牌就是菌汤和毛肚,对于光大爱吃火锅的爱好者,一定非常喜欢吃毛肚,毛肚讲究一个吃法:七上八下。在锅里七上八下就熟透了。唉,想到马上就可以吃上那两盘子毛肚,心中已经有些急切了。不,是迫不及待。再说这菌汤,柔滑细腻,成咖啡色,站到老远先闻到的并不是那火锅牛油的味道,而是那浓郁的菌汤味。

  王荣新站起来举着杯子对大家说:“兄弟们,辛苦你们了,我的腿没有好之前,大家每天都来送饭,这一点荣新此生都不敢忘。最要感谢的还是我哥,若不是他每天四处筹钱,我王荣新现在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与大家说笑。哥,我这杯酒敬你,有你,我认为自己此生无憾。”

  我托着杯子跟王荣新碰了一杯,我只是说了一声:“荣新,能遇到你,我也此生无憾。”

  王荣新的脸色煞白,他也许在想:每次出来叶生都是嬉皮笑脸的,为什么今天又悲伤又愁眉苦脸的,难道是看《幻城》(郭敬明的小说,写于2003年,此书是郭敬明写的第一本玄幻小说)看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太煽情了。倘若让他看《悲伤逆流成河》(郭敬明的小说之一),估计他此时此刻已经掉下了晶莹的泪水。

  “哥,今天兄弟们在一起吃饭,百年不遇一次,你这么沮丧,他们会怎样看待你啊。所以啊,把心态放平,这才是你应该做的。”王荣新的眉毛一翻,行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名思义王荣新这句话是在教育我,不过我认为用不着他教育,我都十六了,难道还要他用这种教育我的语气来对我说话吗?我有脑子,不是白痴,不要总是把我当成一个没用还没有素质的废物。

  “荣新,你说的很对,可是你现在知道我在愁什么吗?我在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张舒为,什么时候能让我见到她,让我与她说说话,聊聊天,我的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我已经无法自拔了,请你不要逼我。”

  一瞬间,我认为时间又一次停止了,一切就像盘古开天辟地般的寂静,他们几个在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也许他们知道我生气了。

  他们给足了我面子。

  我却没有给足他们的面子。

  此时此刻,只能用“对不起”再一次表达我对他们的歉意。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尽管我咆哮,我呐喊……也只是在为我,为我自己开拓罪名。

  “兄弟们,对不起啦,今天这顿饭是因为我才会变得这么不欢,下一次,我请大家吃饭,行不行。去吃某某过桥米线吧!听说他们家的番茄牛肉过桥米线很好吃。”

  大伙都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韩忠冷冷的说:“张舒为,好像是你初恋的尊姓大名吧!如果我没有记错,在小学的时候,你好像就因为这个女的,放弃了体育考试,而且那次的体育考试还正是小升初的大型考试。也不知道那个女的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能让你魂牵梦绕!”

  我把凳子一摔,对着他说:“韩忠,你XX的别没事找事,无理取闹。甭管她用的迷魂药多么的厉害,多么的牛X,我既然深深得喜欢她,我就不会在中途残忍的抛弃她。即使我没有见到她,我也知道她的心中一直有我。一直有我。韩忠,听见没,一直有我。你上学这么长时间了,那个女孩给你表白,那个女孩接近过你。你每天装的那个样子,迟早要遭到报应的。”随后我就把酒瓶子摔到了地上。

  风,在沙沙地作响;时间,在大把大把地流淌;人类,在慢慢地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只有一个东西不会停止,那就是时间。

  我用最刻薄的眼光看着韩忠,心中的怒火已经蔓延到了嗓子,久久不能自拔。就算今天王荣新劝我,我也不会放过韩忠。他今天触动了我有史以来的底线:张舒为。

  他只要敢再说一句张舒为的不好,或者是以不削的眼光辱骂他。

  我就和他拼命。

  “哥,出来吃顿饭,韩忠说那一两句话不必和他计较。”

  我就心想:王荣新都这么说了,不管怎么,给兄弟一个面子吧!可是那个混帐还在说着无理取闹令人恼怒的话语来刺激我。

  “王荣新说的对啊,怎么说大家都是同学啊!出来吃顿饭就非要吃的这么不愉快吗?没事添堵,你还要不要脸。”

  我慢慢地走到韩忠面前,顺便让倒了一杯红酒,在他的面前晃悠晃悠:“韩忠,学神哥哥,这么多年了,究竟是谁XX的每天甩着一个牛X的样子,你XX的让谁看你这个猥琐不要脸的样。他们欣赏你,但是我,叶生,就是恶心你。”

  我直接把红酒倒在了他的头上,他抖了一下,并且用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得瞪着我,甚至想一把把火锅盖到我头上。我心中的感想:即使你这么对我,这杯红酒我洒在他的头上,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把洒了,想后悔也已经晚了。顺其自然吧!

  他把杯子往地上一摔,把袖子一撸,抓着我的衣服就不放,好像我的衣服有吸引力似的。呵呵,不是想打架吗?来吧。

  “叶生,你是不是纯属犯贱,没事儿找事儿,想打架。给个台阶儿就下,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毕竟你在我有难的时候帮过我,我今天不想跟你斤斤计较,该滚哪滚哪。”

  得亏王荣新赶紧过把我们两个踢开,和同学们说:“真武,你今天不用请客了,我今天请客了。你赶紧带他们去喝两杯星巴克,让这两个神经病冷静冷静,给你200够了吧。”

  于是我就被王真武拉了出来,走到了对面哪一家星巴克。

  那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月亮非常的圆润,就和一个月饼一样,不对,好像本来就是一样的。

  至于韩忠那种智障,理他干啥,浪费时间。

  两个月过去了,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王荣新送我的滑板,不管是滑板的大小,还是外观,都特别符合我(这货竟然给我买了一个黄色的,搞得我很是尴尬)。这个时候总觉得天空很蓝(虽然那天是多云),总觉得土地很坚硬(虽然那一天土地有些湿润),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因为我而变得特别帅气(虽然自己长的一般),还是认为空气是凉爽的,干净的,毫无污染的。

  那是因为我

  心态放平了

  可恶的李云棋布置了一大堆的英语作业,让我埋着头写了五个多小时都没有写完,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了,竟然忍心让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靠每天喝红牛为生;而我就不是,我是喝王老吉而生。

  第二天,李云棋小姐像走模特一样,穿着高跟鞋,穿着小裙子,还有满身的香水味(那东西一闻就知道是路边上的地摊货)。打扮的像选美的一样。这么漂亮的外观,下一秒钟带给我的就是挣扎和憎恶。

  “同学们,把我昨天布置的作业,现在立刻上交,谁没写,按照十倍处理。”她的声音和脸色,好像不太是开玩笑的表情,她难道不会玩真的吧!

  好吧!她今天指定是玩真的了。

  甭管玩真玩假,她既然说出口了,就绝对不可能再一次吞咽回去。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士可杀不可辱。宁作战死鬼,不做亡国奴。不对哦,应该是:宁不写作业,也要有志气。

  “今天大家作业完成的确实很棒,大家的正确率是百分之九十九,我希望大家可以上升到百分之一百。那个谁…叶生,你出来一下,我给你说个事。”王荣新看着我,对我做出了一种:实在不行,就投降吧。

  我迈着那沉重的脚步,感觉浑身都被大火所燃烧,那燃烧着的灵魂,好像万千弓箭直直地插入我的胸膛。那无忧无虑地生活,何时才可以让我享受。如果能让我成为一个古人,我愿意成为:陶渊明。像陶渊明那样归隐田园,也不会有这些无聊而又烦恼忧愁的事了。

  “李老师,有什么事。”

  “你说有什么事,还会有什么事,全班同学的作业都完成了,唯独有你,你是不是VIP。你就算是买会员了,也要给我说一声,交个定金吧!”

  “李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别生气,我不得不说你昨天留的作业真的是太多了,同学们埋头写到4点多还没写完。难道你觉得这样做的很对吗?同学们累垮了,将来谁拖起国家的栋梁。如果每个人都累的和一个猴子一样,我宁愿选择休息。”

  “叶生,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你累,你不写。同学们写就代表他们想看上一个好大学,在他们面前只有四个字:奋斗坚持。如果现在休息了,将来你就要付出一万倍的努力来偿还现在的自由。”

  “那你就想看着这一堆人每天依靠红牛为生吗?如果没有红牛,他们早就昏昏欲睡了。我没那么多说的,不就是没写作业。是重写还是写反思,你说了算。记住,如果写反思,别这个一千两千的,要玩就玩大的,一万敢不敢。不要以为韩忠会写小说,我告诉你,我叶生,照样会。”

  我不想和她争执了,那样只会显得我不尊重她,我看她迟迟没有说话,我就走开了,又一次回到那个凶神恶煞的教室里。

  我觉得,反正这横竖都是一死。你不说话,不反击也是要死。你说话威武,还是要死。还不如威武的去死呢?

  一进班,我觉得这间教室已经没有我第一天来时那么豪华了,也没有感觉它有多么的整洁、干净。只觉得这么好看的教室,在我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我不想看到而发生的事情。难道上天就这样对待我吗?就这样回报我吗?

  我还是那句话:我和韩忠比,究竟哪一点不如他。只是学习,学习不好的人多了,难道将来就真的没有出路了?那这个国家对待没文化的人就太残酷了。学习可以代表一切吗?学习好的人孝顺吗?学习好的人可以做到不嘚瑟吗?学习好的人思想好吗?

  对于李云棋这种老师:只会以学习成绩看人的老师,我真的没有感觉她有任何的师德。

  “哥,没事吧!老李又说你啥了?别生气啊,她就是这人,说起来一出是一出,她说东你就不能往西,还不如听她的话,换个太平啊!”

  当时王玲还正在复习着几何题,让我们拿出来《五三》(指《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做题。我不知道当时是脑充血了,还是大脑瓦特了,反正就是说不上来的一种力量,它让我爆粗口了。

  “荣新,李云棋就是个王八蛋,你都不知道刚才把我怼成啥,我说一句,她总是可以找到说我的突破口,她真是牛x啊!”

  当时,全班同学都在看着我,王玲也把眼镜摘下,用那严厉的眼光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李云棋还在门外倾听着这一切,这才是最令我惊讶的,也是最令我尴尬的。

  同学们,什么是青春。青春只有那短短的两个字,解释的意思却有几千个字。青春可能会年少轻狂,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和凶残,唯一知道的:谁敢惹我,我就打谁。

  这也许正是青春到来的节奏吧!

  我实在不能理解李云棋说话的态度,怎么说我也是为了同学们啊!每天日日夜夜的辛苦劳累,难道为了考大学就这么累吗?

  到底叶生又会在学校发生什么事?张舒为究竟在哪里等着他?请收看第七章《当了好人,视为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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