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官军围剿遭伏击 义军灵活打歼灭
无笔名2017-01-05 21:026,539

  话说韩观的队伍经过几天的急行军终于到达古蓬寨。接着他把部队分成三路,1万人驻扎古蓬寨由他亲自指挥,5000人驻扎思吉寨由吴益指挥,5000人驻扎都者寨由刘洪指挥。而兰凤的起义军已全部躲进深山密林,采取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韩观为显示他的强大实力,以震慑义军及家属,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他带着他的队伍到古蓬寨的附近村屯游行示威,边走边喊口号:“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主动投降,前途光明!”“犯上作乱株连九族!”“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吴益的兵马到达思吉后,他即指挥部队在红棉泉的开阔地边安营扎寨,他认为在这里扎寨部队既取水方便,又能饮上干净的泉水。由于红眼病这个东西传染快,他的部队已有1000多人得了病,个个两眼红肿,眼屎布满眼角,越抹越辣,越辣越肿。所以他不听韩观的统一指挥,无心搞游行示威,搞政治攻心。安营扎寨完后,布置好岗哨,他走到滂江边,望着枯竭的河水,看着枯萎的禾苗,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刘洪率队到达都者寨,但见寨子的东西两面,群山呈南北走向,峰峦叠嶂,峰如刀削,山高林茂,险境环生。都者寨就坐落在两条山脉之间的丘陵长带上。刘洪环视这里的地形后,心想,如果被起义军封锁两头,那他将成为瓮中之鳖。他不禁毛骨悚然。于是他马上布置了两百个固定哨,三百个流动哨,密切监视着两边山上的“风吹草动”。

  布置完后,刘洪躺在刚搭好的帐篷里,闭上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下。这时,传令兵走进来一声报告,又把他惊醒了。他不耐烦地说道:“真烦人,想闭一下眼都不行,又报告什么鸟事?”

  “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是都者寨的寨主叫王寒水,说要见总指挥。”传令兵说。

  “好吧,带他进来。”刘洪说。

  不一会儿传令兵把王寒水带到了刘洪的帐篷里。

  王寒水见到刘洪马上下跪说道:“刘大人,你给我报仇啊,兰凤杀了我儿子,分掉了我的家产。”王寒水哭丧着说,泪流满面。

  “你既然是寨主,那兰凤为什么不杀你呢?”刘洪带着怀疑的口吻。

  “是我骗了他们,愿意为他们效劳,他们就留我一命,刚才趁天黑他们不注意,我才溜了出来,我愿意为官兵带路,把这帮匪贼消灭光。”王寒水咬牙切齿地说。

  “好,明天你给我们带路,本帅一定为你报仇雪恨。”刘洪上前拍着王寒水的肩膀说。

  王寒水受宠若惊:“愿为刘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这天深夜,由于官兵们经过几天的急行军,都非常疲惫,吃完晚饭都呼呼地睡去了。固定岗的哨兵们不停地打盹,流动岗的哨兵,流动的次数也逐步减少了。

  兰凤听了侦察兵的情况汇报,对韦富达说:“今天官兵刚到,他们一定很累,我们去骚扰他们一下,扰乱他们的军心,削弱他们的士气,你看如何?”

  韦富达说:“我看可以,天黑麻麻的,骚扰一下我们就撤上山,谅他们也不敢摸黑追剿我们。”

  兰可胜说:“你们俩最近都沉迷于《孙子兵法》,懂得了打仗的路数,你们看行就搞。”

  于是兰凤马上把命令传达到各中队长,不一会儿,几百个起义兵从山上摸了下来,逼近官兵的帐篷。他们五人一伙、十人一组迅速干掉了十几个固定岗,又干脆利落地放倒了几十个流动哨,然后点燃松枝烧掉周边的帐篷,便迅速撤下山坳。

  由于天黑,官兵们分不清敌我,不敢贸然追上山,只是手忙脚乱地扑打着燃烧的帐篷。边打边骂,扬言天亮后要把义军赶尽杀绝。而义军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掉60多名官兵,烧掉几百个帐篷,他们却无一伤亡,更坚定了他们反击官兵的必胜信心。

  兰凤和义军们在山上欢呼雀跃,庆祝首战告捷。

  这时,有人来报告说,王寒水跑了。兰凤说:“跑就跑吧,大不了他去给官兵带路,今后我们还有机会消灭他。”

  话说驻扎思吉寨的副总指挥吴益,安营扎寨后倒是风平浪静,未发现义军来骚扰。但他还是心事重重,难以成眠。于是他爬起床,离开帐篷到外面去查岗。他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眼角的眼屎,向一大队走过去。

  一大队是林杨——张仁的副官林前校的二公子所在的队伍。出征前,林前校再三叮咛吴益,千方百计照顾好他的儿子林杨。他当时虽然对林前校说了一句气话:怕死不当兵,当兵就别怕死。但是来到战场,他还是对林杨牵肠挂肚。怕林杨有什么闪失,对不起林前校。毕竟他吴益也已身为人父,深深体会到:爱儿莫若父啊。林杨从小就居住在官府院内,早晚和吴益碰个照面,常常吴哥短吴哥长地叫,对吴益既尊重又羡慕,从小就立志长大后像吴益一样当一个将军。因此,读书毕业后,林杨就要求到吴益的部队来当兵。对此,林前校起初虽然反对,但儿子心意已决,最后当爸的还是作了让步。但儿子刚到部队两个月,就上前线打仗,这是林前校始料不及的。他在部队开拔前登门找吴益,要求他对林杨特别关照,这也是人之常情。吴益这样想后,更觉得照顾好林杨,他责无旁贷。

  吴益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大队的营地。经问,林杨正在站岗。吴益在中队长的引领下去找林杨。这时夜露已经降下,寒意已经袭来,吴益用手按了下林杨的肩膀,说:“天冷了注意保暖啊,别着凉感冒了。”

  “没事的,我身体壮实呢。谢谢吴总的关心。”林杨立正敬了个军礼。

  “征求你个意见,愿当我的秘书吗?”吴益问。

  林杨听了非常激动:“吴总,能在你的麾下工作,我当然求之不得,这样,经过潜移默化,将来我也像你一样当个将军。”

  “好啊,我就喜欢想当官的士兵。”吴益说着,回过头对中队长说,“就这么定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中队长说:“副总指挥要人我敢说‘不’吗?今晚就过去我也同意。”

  “好,那今晚就过去。”吴益拍了板。

  吴益的帐篷比士兵的大一倍,为了便于工作,林杨就和吴益住在一个帐篷里。两人躺在用禾草铺垫的“床”上,近在咫尺。林杨小声地问吴益:“吴总,我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问吧,咱们兄弟俩,没什么不可以的。”

  “我看这里的农民很苦啊,我们一路走来见到的禾苗都枯萎了,颗粒无收,农民交不了公粮,就说人家抗粮抗税,派我们来剿灭人家,不太合适吧。”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要问为什么。问为什么那是官老爷们的事,除非你去考状元当了官再问问更大的官吧。”

  “我想当将军,不想当官。”

  “那就别问了。”

  ……

  第二天早上,王栾大经侦察得知,樊森加已带领1000多义军逃往古钵寨。他迅速把这一情报报告了韩观。韩观马上召集中层以上军官开会研究对策。

  韩观说:“樊森加带领的千余匪贼,训练不久素质低,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什么战斗力,我们应当迅速起兵追剿,打进古钵寨,将其全歼。”

  副官凌显强说:“樊森加的千余匪贼,训练不久是实,但他们占据险山要道,易守难攻,我们切不可轻敌。”

  另一副官陈宝则说:“我同意韩总指挥的意见,移兵挺进古钵,造成大兵压境之势,致使敌匪心慌。我们趁势攻心劝其投降。兵书说‘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也’。如果我们一万人马不敢进攻,那就是长了匪贼的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

  其余副官也都附和着说:“韩总兵和陈副官说的有道理,挥师古钵,壮我军威,震慑匪贼,势在必行。”

  韩观手一挥拍了板:“就这么定了。请各位回去传达军令,组织队伍挺进古钵。”

  中午,由王栾大带路,韩观率一万官兵从古蓬经周安越过凌头村进入蚂蚁弄,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着实威武雄壮。然而,队伍刚过蚂蚁弄,进入古钵地域约一里地时,先头部队十多人突然落入陷阱,被竹尖插入肚肠,喊爹叫娘。韩观还来不及指挥士兵们施救落阱的伤员,这时,从两面山的半山腰,发出了轰轰隆隆的响声,一排排乱石从天而降,滚落到狭窄的山脚下。官兵们正行进在山脚的小路上,顿时被乱石砸得头破血流,死伤不计其数,肢断腿残的伤员呼喊救命的声音不绝于耳。乱石滚下来烟尘滚滚,士兵们都睁不开双眼,有的士兵亡命地往后跑,有的躲到大石头后面,狼狈不堪,乱成一团,部队失去了控制。等乱石滚落完后,韩观从岩石后面爬出来,故作镇定,用树叶拍打着身上的尘埃,对着士兵们说:“大家不要怕,我们解救一下伤员,再组织队伍往山上进攻。”

  经清点,死亡482人,重伤170人,轻伤325人。带路人王栾大也被砸得脑袋开花,当场归西。还未见到匪贼,韩观的队伍就伤亡近千人,确实是开局不利呀。凌副官建议韩观暂时收兵,再作打算。但韩观为了挽回面子,他命令部队往山上冲,扬言要把匪贼杀个片甲不留。

  站在山顶上的樊森加见韩观如此狼狈,他和义军们举起大刀欢呼雀跃,他们高声喊道:“狗官兵上来呀,上来跟我们打一场。”高呼声响彻云霄。

  樊森加拍着古钵新寨主樊恭宾的肩膀说:“老弟,你的计谋成功了。”

  樊恭宾说:“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村里老人给我出谋献策。今后打仗我们还需多多征求村里的老人,这样做不但得了主意还得了民心啊。”

  樊森加和樊恭宾正说着,见韩观带着队伍往山上冲,樊森加说:“他们人多我们不与他们硬拼,我们向他们扔几块石头就撤进深山。”

  义军们在樊森加和樊恭宾的指挥下,乒乒乓乓地向山下扔石头,韩观以为义军又放排石了,便马上指挥士兵躲到大石头后面。樊森加趁机指挥义军撤进了深山。等韩观的部队爬到山顶,义军们已逃得无影无踪。韩观说:“有本事,又逃跑做什么。”他总算挽回了面子,便率队撤回蚂蚁弄。

  樊恭宾是古钵寨民选的新寨主,他既长得彪悍,又懂得武术,刀枪棍棒,壮拳、南拳样样精通。前个月听说都者、古蓬等寨先后打倒了作恶的寨主,他就组织群众把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的古钵寨主樊恒武端掉了。因天旱,古钵各村的泉水都干了,只有内胆的一口泉水还流着。可樊恒武硬说那口泉水是他家的,寨民去挑水他就派家丁去收钱,每担水收五文钱。寨民对此怨声载道。樊恭宾为了给寨民讨个公道,准备了四个桶去挑水,樊恒武的家丁要收十文钱。樊恭宾说:“你们说了一担收五文钱,没说两桶水收五文钱呀,我虽然装了四桶水,但我是一担挑完,我只给五文钱,多一文我也不给。”

  收水费的两个家丁死活不给樊恭宾挑四桶水,双方互相推拉,樊恭宾的四桶水落在地上倒光了。樊恭宾气不打一处来,打了一个家丁的耳光。另一家丁操起长矛向樊恭宾剌来。樊恭宾顺势一挡抓住长矛往后一拉,那家丁踉踉跄跄扑到恭宾跟前,恭宾迅速飞起一脚,把那家丁踢飞一丈多远,“吧嗒”一声,他的后脑碰在石头上,血流如注,动弹不得了。另一家丁见状,慌忙逃跑回家告状。

  樊恭宾见了并不惧怕,他索性破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紧跟那家丁的后面,一路上边走边喊:“乡亲们,恶霸逼得我们活不下去了,大家跟我去灭了他们。”

  此前,寨民们早就要求恭宾领头替他们出气,只是恭宾怕把事闹大,连累寨民而下不了决心。今天他已经打死人了,又有都者寨作后盾,他什么都豁出去了。寨民们见恭宾终于带头了,便一呼百应,纷纷跟在他的后面,一路喊打喊杀直奔樊恒武家。

  樊恒武听了报案家丁的述说,他怒发冲冠,召集全部家丁正准备出门去教训樊恭宾,没想到他却找上门来了。恒武的那句“你来找死呀”刚从心底窜上喉咙,还未出口,他一看黑压压的人群已快到院门外,他顿时吓破了胆,因为他的“全部家丁”也不过十多人,哪里是众人的对手。于是他慌忙叫家丁把院门关上,用大木头顶住,欲负隅顽抗。寨民们此时群情激奋,怒不可遏,捡来大石块一个劲地猛砸猛打,三下五除二就把院门砸开了。樊恭宾第一个冲进大院,被守在门背的樊恒武当头敲了一棒。血,从他的头顶直往下流,他眼冒金星,站立不稳摔倒了。幸亏大批人群及时拥进,樊恒武很快被乱棍打死了。其他家丁也纷纷缴械投降。寨民们翻箱倒柜,烧毁地契开仓分粮,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古钵寨旧寨主樊恒武的统治体制就这样土崩瓦解了。寨民一致选举樊恭宾当寨主。樊恭宾当寨主后,积极组织寨民练功习武,以对付官兵的镇压。可是不到两个月,就闻讯韩观率兵到了古蓬寨。樊森加派人与樊恭宾取得联系,带领1000多义军进入古钵,与古钵义军联合抗击官兵。所以便出现本回开头的那一幕。

  话说进剿都者寨的刘洪比韩观遭遇更惨。刘洪到达都者寨的当晚,被兰凤杀了60多个哨兵,烧掉了几百个帐篷,他火冒三丈,扬言要兰凤加倍偿还血债。第二天他留下1000人驻守营地,在王寒水的带路下率领4000人马跟随韦维实向弄江方向追剿兰凤的1000多义军。义军佯装溃不成军,且打且退,一直退到弄江腹地。刘洪骄气十足,不知是计,以为义军兵败如山,便命令士兵穷追不舍。见刘洪的部队已全部进入伏击圈,兰凤一声令下:“放排石!”霎时,成千上万颗石头从陡峭的山上翻滚下来,势如排山倒海,把官兵们砸得焦头烂额,死伤不计其数。排石停后,刘洪不顾一切,下死令逼士兵们往山上冲,想挽回败局。但刚爬到半山腰又被兰凤的弓箭队猛射,他们的箭头是用马蜂毒液和过山风蛇的毒液浸泡过的,中箭必死。兰凤的50多个弓箭手,又都是打猎的高手,因此,离弦之箭,箭箭中的。一下子就打死了500多官兵。刘洪见状,赶忙命令部队往下撤。

  兰凤见官兵撤下山去,他就派一小部分义军绕小路回到官兵进入弄江的山坳上等候刘洪,再放排石侍候他们。当时刘洪刚进入弄江时兰凤只放了少部分,特意留大量排石待刘洪撤回时再给他们送厚礼。

  可是刘洪并没有马上往回撤,他屈指数了一下,他的士兵死亡700多人,还有3000人可以战斗,比兰凤的力量还多两倍,他咽不下这口气,就这么灰溜溜地撤走。于是他重整旗鼓,指挥部队绕山一圈,欲把山上的义军包围起来,想慢慢缩小包围圈,把义军全部歼灭。但兰凤的义军常在山上狩猎,挖野淮山,爬山、攀崖如行平地,未等刘洪合围,他们就突出了包围圈。刘洪的队伍只好跟着兰凤的屁股转,虽然距离不到500米,却怎么也追不上。追了一个下午,越追越累,越追越进入深山密林。一座座陡峭的山峰横亘在前面,刘洪停下脚步环视了一下,心生畏惧,遂下令停止追击。几个副官又先后来报告,说士兵带的水已经喝完,士兵们口干舌燥,没战斗力了。无奈刘洪只得打道回府。

  当刘洪撤到弄江隘口时,又遭到兰凤的排石轰砸,此时士兵们已筋疲力尽,来不及躲避滚滚而下的乱石,又被砸死300多人,士兵们乱成一团。

  带路的王寒水慌慌张张跑到刘洪面前:“刘大人,匪贼滚石太多,不能出去。”

  刘洪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你是怎么带的路?往前走,我的部队被滚石砸,追击匪贼,你又找不到路,撤退,又被滚石砸,你却完好无损。你分明是匪贼的内奸。”刘洪说着拔出了朴刀。

  王寒水脸色惨白,跪地求饶:“大人饶命,饶命啊!”

  刘洪狠狠地说:“留你这条狗有鸟用。”他手举刀落,王寒水成了刘洪的刀下鬼。

  刘洪万般无奈,只得命令士兵往后撤回弄江。弄江村前有口泉水,还有少量泉水流出,官兵们见了,如小孩遇见奶妈,争先恐后奔到泉水边,争着抢水喝。他们互不谦让,你推我,我拉你,乱成一锅粥。两个士兵为争水还打起架来,被当官的各打了一巴掌。

  刘洪赶忙召集千户以上的将军开会,研究对策,到会的将军们都认为,此地不能久留,必须想法尽快离开。强行突出去吗?山路崎岖,路面狭窄,大部队无法避开山上滚下的乱石,一定出不了。最后,刘洪决定大部队佯装攻山,派副官凌显强带20个精干的士兵趁机摸出隘口。回去向韩观报告派兵增援。

  刘洪的这招果然迷惑了兰凤,使他的小分队顺利通过弄江隘口,回到都者寨后他们便飞马直奔古蓬,向韩观告急去了。

  第二天,韩观接到刘洪的求救军情后,即命令驻扎在思吉寨的吴益挥师都者,直奔弄江。但吴益的队伍已有1000多人传染了红眼病,800多人特别严重,眼睛红肿,眼角布满黄色的眼眵,难以睁开。因此,尽管韩观命令他全部出动增援,但他认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将患严重红眼病的800多人和他自己留在思吉,派副官覃新带队去增援刘洪。

  面对数倍于己的大军压境,兰凤和韦富达决定不和敌人硬拼,把义军转到都者寨外围和官兵捉迷藏,消耗敌人的精力,把敌人拖垮。而刘洪得到覃新的增援,顺利脱险,便声称打败了兰凤。在返回都者寨的途中,逢人就杀,见牛羊就抢,见鸡鸭就捉。回到都者寨后加菜会餐,庆祝大捷,大吃大喝了一天一夜。

  刘洪正喝得醉眼蒙眬,传令兵跑来禀报:“副总指挥吴益被俘,请火速前去解救。”

  刘洪顿时酒醒大半,惊得目瞪口呆。

  为何吴益被擒,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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