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中,当你遇到那个你以为“契合灵魂”的人时,你便已经处于爱情的下风了。
米娅知道,自己逃不了这场被捉弄的命运,但她不想认命,想要靠自己去博一搏。男未婚,女未嫁,为何不能来一场甚嚣尘上的追逐。
一梦醒来,她与苏文轩躺在酒店的房间。她幸福地微笑看着他,他却没有任何表情的醒来。
“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她心情很好。
“好啊。”他从来来者不拒。
米娅不想其他,兴高采烈地去穿衣服,梳洗装扮。她以为这是她和他之间的另一段开始。却没想到,在吃过早餐后,苏文轩将她送到公司,便没有再给过她一个信息。她等了一天,以为他中午的时候会问她有没有吃饭,但是未等到只言片语,害得她一直的盯着手机看了又看。
她以为他晚上的时候会邀请她一起吃晚餐,可是也没有。她以为他在加班,等他忙完了,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约她幽会,可是等了又等,等到有些夜宵店都要关了,他还未有丝毫的信息。
她神经兮兮泛着微信运动,看着他的运动轨迹,从几百步到上千步,然后几乎不动。也许此刻,他已经回到家,躺在了床上。
可他为什么没有给她丁点的问候?
米娅迷失了,她迫不及待地斟酌了字句,向他发了消息,询问他在忙些什么?
他说已经准备要休息了。
她失落了,问他怎么没联系她,问他要不要出来见一面。
那厢沉默了许久,这期间米娅的心也七上八下,不知道他究竟想的是什么。可是,读了他发来的消息,她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
他说:“以后我会戒酒。”
什么意思???
是否定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吗?为什么会这样?以前的苏文轩不是这样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看不透了呢?她迷茫了。
她发了一个“?”。他回了一个平淡的表情符号。
她的心更乱了,可是总觉得自己已经太过主动,如果再追着去问,会不会被他看不起。也许已经很明白了,他是在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是喝多的缘故,都怪酒,不怪他。为什么,她看上的人会是这个样子的。
米娅也有自己的骄傲,她不允许自己沉沦在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里。
可是,就这样一忍再忍,心痛男人。一个人,坐在家中的秋千架上,端着一杯红酒,透明的玻璃杯映出殷红色的酒,摇摇晃晃,入口。就这样一杯一杯又一杯,一直到她觉得秋千真的在晃动,晃动的她有些晕眩了。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必须要借助秋千两侧的绳索,才能支撑着不倒。
爸爸过来了,又是心疼又是责备。
路老将她搀起来扶到客厅的沙发上,交代保姆泡一碗醒酒的茶给她醒酒。
“爸爸,我没醉,我这就回房睡觉。”她确实觉得自己没醉,因为真醉的人是不会觉得心痛的。她还能清清楚楚回忆起她与苏文轩的点滴,还记得苏文轩说过的每一句话。她想,再有一瓶就好了,可以一醉方休,休到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
等待与相思,是这个世间最难熬的时间。
米娅却偏偏还添了一个“单”字,单相思,更是极苦。
路爸爸见她痛苦,便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老宋家的儿子你见过的,也是一表人才,刚才国外留样回来,要不要给你们安排见一面。”
米娅用力去回忆老宋家的儿子,可是印象模糊,丝毫没有什么印象了。她下意识要去反对,向来不喜欢这种相亲。然而,心里的痛告诉她,也许转移注意力,能让心里好受一些。所以她对父亲说“明天公司不忙,我空着”。
路爸爸高兴地立刻拿起电话拨了起来,兴高采烈地跟对方聊着:“好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让两个孩子单独聊聊。”
路爸爸挂了电话,兴奋地对米娅说:“约好了,明天中午,你宋叔叔一会儿把他的电话和微信都发给我,我转给你,你们就自己去联系。”
米娅有些头晕,也顾不得爸爸说什么,便说:“爸,我是女孩子,你怎么能让我主动去加别人呢,你把我微信给他,还是算了,就留个电话吧,让他联系我。”
“对对对,我怎么糊涂了,我们米米金枝玉叶,必须得矜持。”
路爸爸忙活着开始把女儿的电话发送给老宋。
米娅觉得,也许,有了备胎,她还能好过一些。既然苏文轩如此拒绝她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腆着脸不知羞耻呢。
想到这些,那些过去的回忆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汹涌。然而,她不能如此失态,即便是已经被酒精控制,她不能在父亲面流泪。
所以她喝了家中阿姨准备的醒酒茶,也并未见酒被解,多数的醒酒作用,无非求一个心理安慰吧。她告别了父亲,自己上楼去了。
已经好几年没在家里住过,房间布置的还和从前一样。躺惯了租住房里的小床,此时回到家中,颇有熟悉的味道,一切仿佛都回来了。
她想,从前又何必左肩自己。明明可以过得很好,却偏偏想要去证明自己,证明就证明吧,因为身后有着不可撼动的靠山,一直也没真正努力过,所以不温不火过了好几年,最后竟然灰溜溜回来了。
回来,还是因为一个抛弃自己的男人。
好衰!
整夜,米娅都在混混沌沌中迷糊着,一直到清晨仿佛才安睡了片刻。当翌日的太阳晒着她的窗子,投进她的房间时,她起来了。
她要在苏文轩经常吃午餐的地方,约会。
宋智诚早早到了,她也出现的及时,两人虽说各自的印象都已经模糊,却也记得曾经见过。那大概是五六年前了,因为各自父亲的关系,在私人派对上见过。所以天聊的很畅快,只是米娅的心思,并未在聊天。
她一直在等待一个身影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