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传授
陈以桐2017-05-13 16:393,264

  陶修又问。“你先前放在我前面的那个青色的人形是什么?”

  陶琼道:“那是符纸,我总共只有五张符纸,今天被他砍掉了三张,只剩下两张了,好心痛。”而且玉符里的火箭也消耗掉了三枚,一个玉符发射火箭的限制次数是十次,十次后玉符就会崩溃消散,今天用了三次,里面只剩下七次了,一双手套都彻底坏了,无法修复,总的来说,除了从那道士身上的得到的东西之外,她自己身上的武器只剩下两张符纸和七次火箭术。

  陶修听到陶琼话,一时失笑。“那些符纸你都能自己做吧?”

  陶琼长长地叹气。“不好做呀,材料太难得,咱们县里的商行中都没有明卖修炼者材料的,偶尔碰到一个两个灵物全靠运气,爹娘,你们靠过来,头低下来来,我先把修炼功法给你们,你们回去后琢磨下,不懂的地方来问我。”

  停了一下,她又提醒道:“爹可以先修炼,娘最好等我弟弟妹妹出来了再修炼,因为修炼之初有洗髓伐骨这一项功能,一般懂修炼的人都不会伤到胎儿,但是不懂修炼的人要是哪根筋脉伤到了、或者控制不住气劲冲到了胎里就容易伤到胎儿,娘,我知道你是个仔细的人,但修炼不同于其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缓缓再修炼。”

  温氏呆了一会儿,细细地想了想今天的事情,闻言点了点头。“嗯。”

  陶琼抬起左手,牵动了经脉肌肉,疼的她直咧嘴。

  温氏瞧见陶琼都颤抖哆嗦了,连忙低下头,让陶琼的手指点在她眉心,眨眼脑海里多了一小段讯息,《凝水纲录》一到三阶修炼内容,修炼出的真气自带滋养身体的能力。

  陶修也凑近陶琼,得了一部《清风竹诀》一到三阶的内容。

  陶琼抬手放手之间,疼得冒了一身薄汗,她知道这层汗对自己的伤害有限,就不打算让丫鬟进来给自己换药换棉带,只道:“爹,娘,你们要是有合适的人,也可以推荐给我赐下功法,不过给别人的一般只能给功法的一阶内容,多了不行,而且人选一定要仔细啊,功法在外面可是能卖到咱们难以想象的天价的。”

  温氏一听,把自己身边的人想了一遍,蹙眉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陶修却是想到了护卫队的几个人,不过他也没想现在就把人选推荐到陶琼这里,至少要等他自己的修炼走上正轨以后吧,否则日后奴强主弱可不是什么好事,想着,他就带着温氏离开了房间,叫了一个丫鬟进去。

  小枝进屋后,反关上了门,走到床边站定。“姑娘,您有事叫我。”

  陶琼嗯了一声,道:“你从我床里面紫色锦盒中拿出一个小玉盒和一个玉勺,打开玉盒给我喂两勺里面的紫膏。”

  小枝屈膝,小心地掀起帷幔,从床下面轻手轻脚地爬到床里面,按照陶琼的话打开锦盒给陶琼喂了两勺紫膏,又把玉盒锦盒都放回去,而后听陶琼的话离开了房间,关了门窗。

  屋里,陶琼努力消化吃到嘴里的紫玉洗髓膏,暗暗发誓,等这次伤好了、一定要买些炼制伤药的药材,不然这紫玉洗髓膏有些疗伤作用,但更多的却是作用于化气、凝气和洗练骨络、经脉、血肉中的杂质等。

  不多时,外面丫鬟敲门,道:“姑娘,邵队长送来了一个盒子,说是道士留下的。”

  陶琼让丫鬟把拿进来放到桌上,就又让丫鬟都出去了,继续养伤消化紫膏。

  兰骏院里,陶修和温氏商量了一会儿今天的事情,温氏受到的刺激有些大,特别是陶琼伤的浑身都缠了棉带动不了的模样,她几乎无法忍受,可是敌人已经死了,她想做再多也没地方可做。“老爷,那道士的尸体怎么处理?”

  陶修道:“我让邵平烧掉。”

  温氏神色有些疲惫和呆愣。

  陶修见状,便让温氏先休息一会儿。“好了,你别多想了,一切有我呢,你休息下。”他看着温氏睡着后,起身去了书房,把邵平喊了过来,吩咐道:“那个道士的尸体找个地方烧掉,不要留下痕迹。”

  邵平抱拳领命。

  陶修想到陶琼的话,又道:“今天姑娘施展的武艺不要外传,你叮嘱一下下面的人,姑娘是有门派的人,若是有机会,咱们府里或许这几年能推荐四五个人去姑娘门派中、成为修炼者,这事咱们自己知道即可,传出去就不好了。”

  邵平愣住,转瞬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惊喜,抱拳铿锵道:“老爷放心,关于府邸的打斗,属下绝不会让他们传出一丝一毫。”说着他忽然迟疑道:“老爷,姑娘和那恶道士打斗时几次都到了半空中,府外很可能有人看到。”

  陶修想了想。“姑娘和那道士的身法太快,咱们绝大部分时候都看不清,只看到一些光芒或者偶然闪现的身影,这样,你去买一些质量不太好的烟花,今天和明天下午在那院子里放一放,对外就说买了质量差劲的烟花。”

  有心人或许能看出点端倪,但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有心人,何况就算有心,这种事也必须要有足够的信息才能了解事情的情况,他要做的是把‘府里有异象’这件事给遮掩下去,防止大部分普通人对陶府产生不好的印象和念头。

  邵平抱拳应是。

  很快县城里住在陶府附近的人都知道了陶府夫人因怀孕变了喜好、想看烟花,陶老爷特意令人买了些烟花,可惜运气不好、买回去的都是受潮的烟花,放出来一点都绚灿,只有一些彩影,甚至还有的烟花点燃后冒出一团黑烟、一点都不能用了。

  不过这件事和大部分人都没有关系,除了感慨陶府有钱和陶夫人会折腾之外,都只是听一听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离陶府远一些的人家压根没看到陶府里的意象,也只是听人说过一嘴子两嘴子陶府买了受潮烟花的事。

  除了陶府老爷买烟花失误的事之外,县城里渐渐地传开了李府闹鬼的事,总有些人对于猎奇之事格外关注,因李府也是县城里的大户,许多人不敢明着说三道四,暗里却传的越来越离谱。

  陶府里,陶太夫人礼完佛后,听到婆子禀告说陶琼那边有请,她想到陶琼不是无故生事的人,也从来没无故请她到过静辰院,这次开口指不定是大事,便换了身衣服,带着丫鬟婆子去了静辰院,瞧见知道陶琼满身伤口,她心胸再开阔,也不免抽痛,眼眶红了起来。“好孩子,你这是招谁惹谁了呀。”又略有些恨恨地道:“这件事一定要让你祖父给你讨回公道,我那里有几瓶还算好的伤药,一会儿让丫鬟给你拿过来。”

  说着,陶太夫人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陶琼无奈,只好等陶太夫人哭完了,才摒退下人,把自己是修炼者以及今天和道士打了一场架的事说了一遍,而后给了陶太夫人一套佛修功法。

  陶太夫人有些神色恍惚地回了主院,因心中纷乱,便去了小佛堂里,仔细地回忆了好几遍脑海里凭空多出来的内容,她的耐心可以说是整个陶府里最好的,一遍想不通,就回想两遍,两遍不懂就回想三遍,等等,直到明白了里面的内容的意思。

  她得到的功法需要对佛学有足够深的认知才能进行修炼,恰好她自记事起就是佛祖信徒、就开始学佛经念佛经,儿子长大后她更是一心扑到佛学上,对佛法的研究极深,理解起来并不算太难,天还没黑透她就吃透了得到的修炼内容。

  只是修炼不仅要明白原理和做到特殊要求,还要懂得经脉穴位,这些她却是需要和大夫医童学习一番。

  张大夫觉得陶府最近有些奇怪,先是姑娘伤得体无完肤,当然他给姑娘看病的时候只能把脉、不可能查看姑娘的伤口,不过仅从脉象上看、他都明白姑娘伤的有多重,好在姑娘身体好,所以好得快,而姑娘受伤后,府里现在的几位主人即太夫人、老爷、夫人三位都派人来找他要一名已经学透经脉血脉的医童或大夫,而那些医童或大夫进了陶府后据说是在教三位主人家穴位经脉辨识?

  难道府里的主人都想学医不成?张大夫猜想着,但并不敢把陶府的事透露出去,那几位医童或大夫也不敢乱说,之所以和他说、只是因为他是管着陶府这间大药房里所有大夫、药童和伙计的管事大夫,否则他们也不会和他说。

  转眼几天过去,陶琼的外伤好的异常快,快到让伺候陶琼的丫鬟都在暗地里和心里称呼陶琼为怪物,除了小枝之外、其他丫鬟对陶琼的畏惧比以前多了很多,以前她们在陶琼屋里打地铺值夜基本上都是一睡一夜,早上感受到一点亮度才会醒,现在却是整夜不睡,生怕睡着了就被怪物给害了。

  陶琼并不知道丫鬟们对她的恐惧,不过她看得出这些人的畏惧,也知道她们值夜时整夜不睡,外伤基本好了、能动能下床能走后,她就把丫鬟值夜的地点从屋里改到了隔壁,她隔壁是衣房,也有一个榻、正好能睡觉。

  丫鬟们对于能晚上不和陶琼睡一个屋、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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