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五年,兴起了很多格调比较高的网站。有个人曾经提过一个问题:该怎样追一个女孩子?引发了很多人疯狂的回答。对这种题目的讨论不仅会吸引男生,也会吸引每一个还有点欲望的男人,比方说我。
其中一位女士回答的挺不错,她讲了一个故事。她在大学的时候,室友最迟隔一个周就会收到一封情书,追求者肯定是一个学校的,热情洋溢,就是没有署名。她最后写道:我室友最后被折磨的发疯,她反复跟我讲,她想好了,只要这个人出现,她二话没说就要答应他。所以说,这个法子可以一试。
看到这个答案以后,回忆折磨得我发疯,我疯狂的寻找这个回答者,想知道她究竟是男是女,多大,在哪个学校,她室友最后的结局如何。在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特意停了下来,又查到了那个网站,想看看那个问题是否还在。
真的还在。
如果哪位认识黑客的话,请告诉我联系方法,谢谢。
上世纪九十年代,在上海的大学食堂,最实惠的饭菜就是大排或小排,然后配一份青菜,上面扣上四两米饭。我就举着这么一个大盆,上面插着一把勺子,穿过海报栏前面的新生,走到读报栏里浏览报纸。其实,大多数东西没什么看头,扫扫标题就好。
《解放日报》、《文汇报》、《晚报》、《新闻报》----不对!我猛的回过头,又扫到了《晚报》三版的下方———《花季女儿命悬一线 苦命母亲寻亲上海》!
我用油乎乎的手使劲摸着玻璃,力求看清每一个字。
“本报讯 ‘现在,只有我那个女儿能挽救她的生命了’,来自合肥的尹美玉女士泪水涟涟。------尹妈妈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她的女儿在上海一所高校读书,于是她找到了本报。-------记者经过多方打听,已经找到了尹妈妈女儿小丽(化名),但是,(小丽)是否知道这一切,她能够认这个母亲吗?请看本报记者的后继报道。”
等我把腰直起来的时候,食堂已经门可罗雀了。我原来以为生活可以平静了,没想到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据记者了解,骨髓捐赠是国际上最新兴起的医疗技术,只要血型匹配,可以治愈白血病。目前,合肥人民医院正在通过多个渠道寻找合适的骨髓配型,但至今没有回音。”
报纸是今天凌晨印的,如果不出意外,记者今天应该已经在我们学校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件事,因为救人一命是完全的政治正确。我万万没想到张洛伊能出这么一个招数,恨得咬牙。
“尹妈妈一直关心着自己那个女儿的下落,自从她的公公婆婆去世后,她多次外出寻找,希望把自己的那个女儿找回来,打听到了很多线索,但由于还有农活和一家人的生活要她操持,每次都是匆匆返回。”
等我和张晋找到韩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她很平静的从她们系主任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眼睛微微红肿一点。
“你找我有事?”她勉强一笑,掩盖住了自己的疲惫和厌倦。
“我想问问情况。”我不知道该问什么。张晋傻乎乎的站在旁边。
“问吧。”韩丽说。
“呃---------”我探头探脑的看看走廊,意思是“在这儿?”
韩丽转身走向电梯,我和张晋跟在后面。
电梯门一关上,韩丽就靠在墙上,转过身看着我们,意思是你们问吧。
在这儿?我看看张晋,张晋傻乎乎的、关心的看着我们俩。事实上,他还没看过报纸,根本不知道我今天为啥这么急着找韩丽。
我们出了文科大楼,很自然的走向后面的第五教学楼,这里面有很多容纳十几个人的小教室。每天晚上都是情侣们的天堂。
下午基本结束了,教学楼里很安静。韩丽找到了一个没人小教室,进去以后靠在桌子上,回过身看着我们两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张晋你先出去吧,”韩丽出人意料的说,“安迪有事情单独问我。”
“好好好,我先出去。”张晋如梦初醒,甚至很高兴的回答道,暧昧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出去,贴心的把门关上。他肯定误会了。
“你看过报纸了?”我问道。
“呃---已经登上报纸了啊,”韩丽苦笑道,突然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用胳膊支着下巴,然后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