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看着好好的一块玉石被切得粉碎,冷雨霏心有不忍,“苏总,这块就算是玉石也值几万哪,您何必把它切成这样呢?”
等见到那一小块红色部分时,冷雨霏不禁好奇的问:“这红红的东西时什么啊?我还是第一次见红宝石唉。”
老板告诉她,“恭喜恭喜,这是南山红玛瑙!”
“玛瑙?”冷雨霏扁了扁头,“玛瑙很值钱吗?”
“当然,比如这块,起码值200万。”老板望着眼前的小小石头,差点流口水。
听了老板的话后,冷雨霏顿时两眼冒着星星,满脸崇拜的看着苏婉仪,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发了,发了,这回真的发了!
她心里默默算着,买6块石头一共花掉165万,第一块翡翠石价值20万,后面的两块矿石不值钱,忽略不计,再后面的1块和田玉价值10万,另一块上等的蓝翡翠价值35万,这一块南山红玛瑙也价值200万,等于是265万,也就是说,起码净赚了100万!
“哇,我们赚了100万!”
当冷雨霏喊出这句话时,还是受了苏婉仪一通小小的鄙视,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妮子,有点出息好不好,才100万而已,你就得意成什么样儿……
接下来,付给老板165万后,冷雨霏便自告奋勇搬石头,这些石头并不重,最重的也就十来斤,搬起来也不累,全部放到白色宝马的后备箱里。
“这就是要送给那位高人的礼物。”
苏婉仪告诉冷雨霏后,冷雨霏满脸惊讶,“这位高人很喜欢石头嘛?”
“是的,你说怪不怪?”苏婉仪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当真奇怪。”冷雨霏点头。
“凡是高人难免都有点怪癖的嘛。”
冷雨霏搬完石头之后,问苏婉仪:“我们现在去找这位高人吗?”
苏婉仪摇头笑,“不,我们还得买些东西。”
“买什么?”
“鸟。”
……
花鸟市场就在古玩市场的附近,当苏婉仪和冷雨霏驱车进来时,不禁被眼前景象惊呆。
在一栋栋四合宅院之中,各色各样的鸟儿被关在笼子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与之相应的是,一盆盆花草盆栽,绿郁盎然,花团锦簇,当真是鸟语花香,相映成趣。
只是,天下着雨,又是秋天,百花凋谢,好多花都已经只剩下枝叶,不见红花。
当苏婉仪和冷雨霏走进一家四合宅院时,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欢迎光临,我们这有新到的澳大利亚鹦鹉,两位要不要看看?”
中年男子刚说完,旁边的一个鸟笼就传出一阵尖尖的声音:“欢迎,欢迎美铝(女)!”
冷雨霏循声望去,只见旁边的一只新笼子里,一只黄绿色羽毛相间的鹦鹉正不停的啄着尖尖的噱头,尖着嗓子,学习人语:“欢迎……欢迎美铝(女)!”
冷雨霏不禁被逗乐,捧腹笑了起来,“你只臭鸟,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美女?”
鹦鹉滴滴的转了转眼珠子,好奇的看了冷雨霏一眼,而又,又继续自顾叫道:“欢迎……美铝……臭鸟,美铝,臭鸟……”
“哈哈……”冷雨霏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中年男子立即过来解释道:“这只便是新近的澳大利亚鹦鹉了,你看他的羽毛非常漂亮,而且还会学人说话,可好玩了。”
“老板,那这只鸟多少钱啊?”冷雨霏问道。
“不贵,只要3万块!”中年男子伸出三根手指头。
“什么?这样一只臭鸟居然还要3万块,老板你这奸商是不是成心讹人啊?信不信我揍你?”冷雨霏挥了挥粉拳。
在一旁的苏婉仪差点噗嗤而笑,冷雨霏这妮子可真是,动不动就要揍别人,不过要换作别的女孩子恐怕就不敢这么说了,但像她功夫这么好,也确实没人能耐她何。
中年男子听了冷雨霏的抱怨之后,立即苦着脸解释:“姑娘,这鸟3万块真算便宜了!这鸟来的不容易啊,它可是从澳大利亚运过来的呀……”
这时,鹦鹉又在呀呀学舌,“揍你,揍你,揍你,美铝,美铝(女)……”
冷雨霏忍不住拿根棍子戳它,“美你个头,你这只色鸟!”
鹦鹉不乐意了,“别碰我,别碰我……美铝,美铝,臭鸟,臭鸟……”
中年男子立即阻拦了冷雨霏,解释道:“姑娘,你别再逗它,这鸟是洋货,脾气可不小呢!”
“呵呵,洋货呢,就逗你怎么了?”冷雨霏继续拿棍子戳它。
鹦鹉扑腾着翅膀上窜下跳,焦躁不安的样子,“别碰我,碰我……美铝(女),欢迎……”
“呵呵……”冷雨霏被它逗得大笑。
中年男子脸色不太好看,以征询的目光看着苏婉仪。
苏婉仪道:“行了,雨霏,3万买了!”
……
冷雨霏提着鸟笼子,跟在苏婉仪的身后,拿根棍子不停的戳着鹦鹉的头,边玩边问:“苏总,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苏婉仪手撑着伞,来到车门旁,开了车门,然后跟冷雨霏说:“把它放在后备厢吧。”
“会闷死它的!”冷雨霏不同意。
“那你就一路提着它。”苏婉仪进了驾驶位,等冷雨霏坐上副驾时,她发动车子,往远处的小道开去。
“给它取个名字吧?”冷雨霏再次提议。
“就叫它美女吧。”苏婉仪道。
“苏总,你怎么知道它是公是母?”
“那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如问问它吧。”
接下来的路程,冷雨霏一路都在拿着棍子戳鹦鹉,“喂,你男的女的?”
鹦鹉上蹿下跳,扑腾不已,一路都在用尖尖的嗓音说“美铝”,等冷雨霏教会了它“讨厌”这个词之后,它又一路念着“讨厌,你讨厌……”,跟个小女孩撒娇似的。
白色宝马在雨雾中,朝着崎岖的盘山公路前进着,公路不停上坡、绕弯,几乎就很难寻到一段完整、平坦的路。
行到山腰处,宛如消失在雨雾之中,苏婉仪不得不打开车前灯,一路按着喇叭,以避免前路未知的危险。
冷雨霏好奇的问:“我们这是在往深山老林里开嘛?”
苏婉仪道:“他住在山上的一个村子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