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所穿的新郎服装,是由大唐流进胡国,由胡国商贩抬高价格变卖,被胡兵查出大唐违禁品时,从一些商贩手中查出,从而落到国有布庄铺,价格会比商贩低于两倍价钱。
胡国并不是个个有钱,难民,穷人也占有一部分,如果抬高价钱,不但不会有人购买,还会招惹至对胡国受影响的语言。
薛星浑身被麻绳绑着,坐在床上面无表情,两眼发呆,耳朵却不停地动动,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杂乱的碎语声。
离酉时已经不足一个时辰,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完毕,郡候府也进入最高警戒,时刻盯着喝酒的客人,时刻提防着他们喝醉酒闹事。
贞儿也已经打扮成新娘模样,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照不停,漂亮的小脸蛋,穿上这身新娘服饰,显得格外的漂亮,以前贞儿还真没有感觉到,现在感觉到美丽的容貌,脸上也泛起笑容。
“小贞儿,他已经选择逃跑第二次,你还要继续和他成亲?”娘亲边梳头边说道。
“胡国没有我喜欢的男人,他是我中意的男人,他可能对我不了解,成亲之后,慢慢的他就会了解我。”贞儿摸摸头发,嘻嘻哈哈道:“他要敢惹我,我整死他。”
“你啊!也该改改这个脾气了,我看他脾气挺好的,你可不要欺负人家。”
“哎呀!你好啰嗦啊!我对他好就是啦!反正他快是我的人啦!我不会欺负他的。”
娘亲只好不再吭声,默默流着眼泪给贞儿梳着头,薛星显然是入赘郡候府,娘亲还是忍不住流出眼泪,一直娇生惯养的贞儿,会不会是因为爱慕薛星,才做出这么个令人惊讶的决定,总觉得有点欠妥,却不敢违抗国王的命令。
贞儿这边已经完毕,只等待薛星这边,十几名胡国身强力壮的壮汉,站立在房屋之中,几十双眼睛都不敢眨一眨,目不转睛地盯着薛星。
“郡主有令,带郡马爷前方郡候府门外等候。”丫鬟前来通知。
几名大汉走到床边,双手抱住薛星腰间,往肩膀一扛,不费吹灰之力,大摆地走出房间,身后跟着数名大汉,寸步不离这名扛着薛星的大汉。
薛星一点声音未发出,面部朝下,双眼还是紧盯着地面,没人来救他不可悲,成为胡国郡主的夫君才是最可悲,还是入赘郡候府,相当于大唐身份不再拥有,拥有的是与大唐为敌的身份。
前不久刚经历过假公主要成亲,差一点就成为假公主的夫君,这才隔多长时间,又落到胡国郡主手中,要是换成别人,保不齐求之不得呢!薛星却高兴不起来。
一名大汉把薛星放在郡候府门外,天还算是亮的,并没有因为时辰的关系黑暗下来,郡候府门外有几百人规模的胡兵,没有鼓手或者敲锣手,只有腰间绑着红色喜庆布的胡兵。
这是胡国一直以来的传统,每当胡国有人成亲,都只有亲属或者附近邻居,以腰间绑住红色布,以代表着喜庆,新娘也不用盖住头,骑上两匹白色马,绕着连圣城一圈即可,算是正式成亲,回到家中才会拜父母,拜所有亲属。
薛星身上麻绳被解开,浑身轻松自如,脸上依然是满脸委屈带悲伤,贞儿就站在身旁,看到薛星这一脸的表情,当然也是心里想发火,瞬间又制止住想发火的表情,在这么多人的观看下,贞儿不能有失郡候府颜面。
“你感觉你还能跑吗?乖乖跟我成亲吧!我会好好待你的。”贞儿凑到薛星耳旁小声道。
薛星抬头望着天,沉思片刻之后,脸上泛出笑容道:“栽在你的手中我认了,但请你以后对我好点,别用对付子民的方法折磨我,这个条件你能否答应?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就是把我打死在这里,我都不会和你成亲。”
“我还以为你要去死呢!这个条件我答应你。”贞儿笑着说道。
薛星这才点点头,跳上一匹白色马身上,贞儿见此情景,面带着笑容,跳上另外一匹马上,身后是数百名胡兵,两人骑着白色马,漫步在整个街道上面。
走在连圣城街道上,很明显的发现,连圣城已不是以往的连圣城,以前是普通的连圣城,现在的连圣城到处红色可见,连地面铺着都是红色地毯,不管是有钱的人家,还是没钱的人家,门前都有红色布条系在门上,这样才显得连圣城同心。
两人面带笑容骑马走在每一条街道上,路边两旁都是连圣城子民,门口悬挂的红色灯笼,已经燃起里面的灯光,天色也渐渐的黑暗下来,身后的胡兵手握着火把,照耀着周围的一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连圣城已经全部转完,现在已到郡候府门外。
进入到郡候府,国王以及慕容元真都已经在里面等待,连梁天河身受重伤都在这里,都坐在大厅等待着还朝着大厅走来的一对成亲新人。
“他们回来了。”国王老远就看见,高兴道。
梁天河从座位站起,步步显得很仓促,一口气走到薛星面前,挡住薛星前进的脚步,众人一看,可能要出事情,连忙从座位上站起,都站在梁天河的身后。
贞儿斜着眼睛瞪着梁天河,梁天河看着贞儿的双眼,从贞儿的双眼中可以看到,不许伤害薛星的眼神,梁天河盯贞儿双眼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突然开怀大笑起来。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梁天河突然单膝跪地,左手心握着右手掌握成拳头,磕了一个头,抬头道。
薛星突然往后一蹦,眼神中充满疑问,国王与慕容元真也是一脸的茫然,更为惊讶的要属梁天河的父亲梁范,嘴脸都呈斜度,就差没把整块脸掉下来。
“你……这……。”薛星支吾不知如何道。
梁天河自从被薛星打败之后,终于明白为何会成为胡国第一位勇将,从来都没有人打败过他,跟他打斗的人都是胡国将兵,都是惧怕他父亲的权威,才会次次被梁天河打赢。
梁天河从未上过战场,所以没有输过,待在连圣城已有三年,每一天都是沉浸在酒当中,对于色,梁天河可以说是从未沾过,对贞儿心中的那份喜欢,一直占据在他的心里面,至今未曾改变过。
贞儿现在要嫁给薛星,这也让梁天河明白不少道理,不能再成为当初的不务正事,薛星的本事一直缠绕着梁天河,所以才想拜薛星为师。
“师傅,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徒弟不敢让你传授什么,只求你能带我浪迹天涯,让我见识见识外面的天地。”梁天河正经道。
“浪迹天涯?”贞儿突然把目光转向薛星,怒道:“你跟我成亲就问浪迹天涯?”
“我……。”
“郡主,不是师傅的意思。”梁天河赶紧把话截住,连忙道:“我跟师傅并不熟悉,没必要拆散你们,我是真心的想拜他为师,请师傅一定要收下我。”
贞儿看着薛星连忙点头不停,心中可能有些多疑起来,现在是拜父母的时间,贞儿也不想耽误时间,先让梁天河站起来,退到一旁,搀扶着国王坐回椅子上面,才拉着慕容元真跟娘亲的手,让他们也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面。
薛星与贞儿的手中多出一杯酒,薛星不懂胡国的习俗,贞儿怎么做,薛星就跟怎么做,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这么个道理,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好惹出事情来。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该处理完的已经处理完,薛星已经正式成为贞儿的夫君,也成为胡国第一位来自大唐的郡马爷,一眼望不到尽头,几百张桌子已经围满客人。
薛星这一刻笑容不止,内心中感觉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有这么多人的在眼前,有说有笑聊着天,没有伤悲事情出现,这种日子是薛星目前想要的生活。
贞儿可不想错失良辰美景,把手中带薛星手中的酒杯,交给身旁的丫鬟手中,拉着薛星的手,朝着大厅后面的房间走去。
胡兵都在大厅前面,除房间亮灯以外,其余地方一片漆黑黑,薛星心跳不止,脸蛋也泛起红光,被贞儿拉扯着拉近一间新房里面。
贞儿刚推开房门,对着薛星屁股就是一脚,一脚就把没有防备的薛星给踹进屋中,薛星脸上瞬间从笑容变成委屈,一回过头,贞儿早已把房门关上。
“瞪什么瞪?踹你还委屈了?”
“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让你不再对我这样吗?为何还对我这样呢?”
“哼……我想怎么样,还轮不到你告诉我。”贞儿边说话,边走到床边,解着衣服上的蝴蝶扣。
薛星瞪着眼珠子,看着这位说话不算数的郡主,贞儿见薛星没有反应,也没有要上床睡觉的动作,边停止解开衣服,走到薛星跟前,表情瞬间变换,脸蛋也瞬间通红起来。
“今晚很重要嘛,你想让人家独守空房嘛?”贞儿低头害羞道。
“我现在就一个想法,我现在特别的想去死。”薛星突然说道。
贞儿猛的一瞥眼,撅着小嘴,瞪一眼薛星之后,返回到床上,脱掉身上的衣服,也不管薛星是想站一晚,还是想到外面去睡,连看薛星都不去看一眼,蒙上被子就睡觉。
薛星脑海中真有想去死的想法,深深地叹着长气,把头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走到床边,坐在上床,脱掉身上的衣服,进入到贞儿被窝中,尽量与贞儿保持着一段距离。
贞儿早已害羞不已,更是迫不及待,薛星刚盖好被子,就被似一头猛兽的贞儿狂欺负,薛星只能流出受到伤害的眼泪,默默的承受猛兽的吞噬。
两人一番激情过去,已是后半夜的时间,薛星白天被人折磨,晚上还被人折磨,早已是疲惫不堪,很快便进入到梦乡当中,贞儿抱着薛星安详睡去。
薛星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中途都没有醒来,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朦胧中的薛星,只听到几声声音“报—报。”薛星感觉有大事发生,如果没有大事发生,不会这么早就有胡兵这么大声的喊。
薛星侧过头去,看看还在睡梦中的贞儿,模样依然是那么好看,伸出右手,摸摸贞儿的左脸蛋,轻轻的走下床,把被子给贞儿盖好,随便穿着一件外套,走出房间,朝着前厅走去。
“禀报将军,土象国突然发兵,正在城门外七百米外叫阵。”前来通报的胡兵道。
“胡国与土象国井水不犯河水,为何突然兴兵来犯呢?”慕容元真有点不解,思绪片刻,说道:“你先下去吧!马上吹响集结令,准备出城迎敌。”
薛星一直躲在暗处,里面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蓝象国虽然没听说过,只要不是大唐前来攻打,就能够出城迎敌,不让胡国子民受到伤害,薛星现在毕竟是胡国郡马爷,不让胡国受到伤害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