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日子实在难熬,贞儿趴在圆形桌子上面睡着,薛星躺在床上还未醒来,天已经照耀的老高,门外面的丫鬟端着各种东西,已经候在门外。
“贞儿—贞儿,为娘来给你梳洗。”
贞儿正在睡梦当中,忽然听见娘的声音,立马精神百倍,有点紧张的小情绪,房间周围巡视一遍,最终把目光定格在床上,薛星盖着被子还在睡,她这边已经火烧军营,如果被娘看见,薛星只能等待着死亡。
外面催促声越来月高,再不开门的话,有可能被外面的人闯进来,贞儿左思右想,还是选择不开门,有点慌张的跑到窗边,把被子埋过薛星头,把床两头的白色透明纱帐接下。
整理整理还穿着一身的男儿装,冷静冷静心态,缓缓地走到门前,双手一拉房门,房门打开,外面的人就要想进来,却被贞儿给阻挡住,贞儿并未把房门全开,身体挡着,快速的走出房间,双手一拉房门,房门瞬间又关上。
有点小撒娇,嘻嘻哈哈道:“娘,把衣服给我吧!”
娘亲叹着气道:“总拿你没办法,我派人守在门口,你换好衣服,马上给我来擂台,你爹正准备给你比武招亲呢!国王也在擂台观看,你可不要耍小孩脾气不去。”
“好啦!好啦!你可真啰嗦,你们赶紧去吧!我一会就去啊!”贞儿催促道。
娘亲实在没有办法,留下两名丫鬟在这里,带着另外几名丫鬟离开这里,贞儿见娘亲离开,丫鬟又站在两旁,这才抱着衣服进入到房间里面,把衣服放在圆桌上面,也不管薛星有没有苏醒,一件一件的男儿装衣服脱下。
薛星已经苏醒过来,睡得有些迷迷糊糊,忘记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刚睁双眼,透过白色纱帐,看到一名妙龄少女正在换衣服,右手抬起,瞬间挡住双眼。
贞儿换好衣服,又不想离开房间,坐在板凳上面,趴在圆桌上面,放声痛哭起来,声音凄凉让人心痛。
薛星慢慢地挪开右手,手臂上包扎着纱布,刚掀开被子一半,发现衣服没在身上,裹着花纹被子下床,脚上没有穿着鞋,没声的走到贞儿身旁。
右手抓着被子两头,左手拍拍贞儿肩膀道:“你在哭什么?是你救了我的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你。”
贞儿没有被吓到,房间除了薛星没有别人,有人拍她肩膀,说明床上的人醒来,贞儿立即停止哭声,扭过头,深情地望着薛星。
当贞儿站起来的时候,面对薛星的时候,这才看清楚少女的容貌,娇小的身体,个头比他矮一截,长长的一头黑色乌发,娃娃脸,小眼小的都快睁不开。
“我爹给我举办比武招亲,我现在还不想成亲,你能帮帮我吗?”
“怎么帮?”
“你帮我打赢他们,我就不用成亲了。”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欠你一条命,我帮你打赢他们,你真的就不伤心难过了?。”薛星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连脑袋都是笨的,尤其是看到女孩在面前哭,脑里面就很乱,也不想后面的结果,便直接答应对方。
“嗯。”贞儿点点头,见薛星还裹着被子,快步走到门外面,对着丫鬟说道:“去我哥哥的房间,拿他几套衣服过来。”
一名丫鬟快步离开,贞儿就站在门口,房门也没有关闭,这里没有外人,这两名丫鬟之前见过薛星,不会对他人告密。
不大一会功夫,丫鬟拿着几套衣服,交到贞儿的手中,贞儿立即回到房间,这才把房门关上,把衣服交到薛星手中。
“这是我哥哥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就凑合着穿吧!我让丫鬟帮你梳洗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薛星拿着两套衣服,看看手中的衣服,又看看走到房门外的贞儿,心里面也没有任何想法,就一个想报贞儿救命之恩,边想边走,走到床边,把被子扔到床上,换上一身白色衣服,外面的两名丫鬟正好走进来,帮薛星洗漱。
“郡主,将军正等待郡主前往擂台。”几名胡兵前来督促贞儿。
贞儿往身后看看,再往面前看看,如果不跟着前去的话,一定会招惹到王爷前来,贞儿只好跟随着几名胡兵离开。
薛星已经梳洗完毕,拿上床上的两把剑,走到房间外面的时候,才发现贞儿已经不知所踪,两名丫鬟便带领薛星前往擂台。
贞儿已经来到擂台,擂台规模相当之大,设立在连圣城最大的街道,东南西各有道路连接,也属于最繁华的地段,北边是一家大型酒楼,总共是两层。
人满聚集,各路高手已经到,胡兵把守着各个路口,所有地方暂不许营业,不是观看擂台打斗,就是来参加擂台比武。
擂台高度已经跟酒楼不相上下,国王身边都是忠臣,高手更是不在少数,连王族亲室都来观看,这也是慕容元真的权势,慕容元真与国王是亲兄弟,慕容元真比国王大几岁,是国王的兄长,不但是至高无上的王爷,也是拥兵百万的大将军。
“将军,郡主带来。”胡兵恭敬道。
“你先下去吧!注意警戒周围。”慕容元真摆手道。
国王看见贞儿,脸上露出笑容,拍着左边的座位,想让贞儿坐在身旁,贞儿却是一脸的伤心,哪也没有去坐,找到一处红色梁木旁,靠着梁木望着下面。
慕容元真怒着摇摇头,却不敢在国王的面前发火,只能任由贞儿任意妄为,国王也没有责怪贞儿,一脸忧愁的无奈笑笑。
“小妹,小妹。”一名少年拽着贞儿袖子,继续说道:“昨晚你俩睡在一张床上?”
贞儿猛的指着少年怒道:“慕容贤,你别闲着没事干,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慕容贤心里一咯噔,连忙摆手道:“我闭嘴我闭嘴。”
薛星被丫鬟带到擂台场外,距离擂台还有比较远的距离,别说挤进去在上擂台,就算是光明正大走到擂台,也需要一段时间。
“大家安静一下……。”慕容元真站在酒楼前方,双手张开举起,没有任何杂音,大声喊道:“今天是本王的女儿比武招亲大好日子,任何人想要做我慕容家的乘龙快婿,都可以上来比武,不需要任何的报名,现在比武开始。”
慕容元真的话刚说完,就有一名穿着普通百姓衣服,从人群中腾空而起,踩踏着肩膀飞向擂台之上,擂台足有三米至高,下面的人需要仰望着头观看。
“谁敢与我决战?”
“我来。”又一名男子喊出声,从人群中用同样的方法,踩踏着肩膀跳向擂台之上。
二人只是恭敬地打个招呼,没有任何语言,开始抽出他们随身携带的兵器,各自劈向对方,招招致命,似乎不给对方有任何生存。
两名丫鬟已经离开,去把薛星带到的消息禀报贞儿,薛星独自一人站在陌生的地方,踮着脚点,想要看清楚擂台的打斗,实在有些看不到。
薛星只好飞向房屋上面,站在最高的一座民房上面,站着观望着擂台上面的打斗,观看的同时眼神不经意间看到贞儿,距离可以说不是很远,贞儿现在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全都被薛星看在眼里。
现在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现在才开始打斗,还没有到精彩的时候,薛星身上背着宿云剑,手中握着明清剑,乍看倒像一名有风度的浪迹江湖的大侠。
这一场战斗已经结束,第一位上到擂台的人获胜,接下来是对战一名帅气的少年,这名少年风度翩翩,穿着特别的整洁,不像他们穿着有点土。
胜利的那一位,刚要准备打招呼,帅气的少年没有理会,直接冲到面前,左闪避过锋利的剑芒,一拳打在左脸上面,刚才胜利的男子滚落到擂台下面,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还怎么打?他是梁将军的公子梁天河,基本和国王沾点关系,这明摆着就是想让郡主下嫁给他,哪还有我们争夺的权利?”擂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是啊!没办法在打了,还是等待宣布结果吧!”
梁天河双手搭在身后,望着下面万人的场地,没人敢在上到擂台,心里阵阵欢喜,转身把眼睛盯准贞儿身上,脸上露出丝丝的阴笑。
慕容贞儿最不愿意嫁给的人,就是这位梁天河,虽然也长得很帅,却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整天进出青楼,也不学好,整天就知道惹事生非。
现在看来不嫁都不行,现在没人敢到擂台上面,梁天河沾沾自喜的摸样,着实让贞儿有点受不了,心里还在期盼着薛星快点现身,薛星到现在都还未现身。
慕容元真站起身来,开始宣布结果,喊道:“还有没有人上到擂台?如果没有敢到擂台,那我现在就要宣布结果了。”
“慢着……。”薛星突然喊道。
慕容元真向远方望去,薛星身体漂浮在空中,正在向擂台的方向飞来,擂台下面的人员,扭头向仰看,薛星飞过去,又把头扭过来。
贞儿看见薛星出现,心里无比的高兴,脸上也露出笑容,就差没有蹦跳起来。
慕容贤瞪着眼,指着薛星道:“你穿的衣服哪偷的?怎么和我的衣服一模一样?”
贞儿笑着转身说道:“哥哥,不好意思啊!你的衣服暂时借他穿穿,嘻嘻……。”
慕容贤一听此话,十指抓绕着头发,生气道:“你可以选择一件别的衣服,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这是我的命根子,你怎么给他穿我的衣服?”
“哼……你最好不要说话,要不然我把给你烧了。”
慕容贤原本站起的身体,扑通就坐回凳子上面,额头冒着汗珠,时不时用袖子擦擦汗珠,看贞儿的时候,还不忘把凌厉的眼神转向薛星,对薛星是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