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从天而降——落在了金灿灿的向日葵地。
是该说巧还是不巧,为什么向日葵地中还有人在亲亲呢?这三千年我无事做,所能做的便是看书,什么书都有。
此刻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
显然他们对我这个天外来客是很惊讶,而我也对他们表示惊讶,比如我一直在书上看过电脑,是那个男的旁边的小黑色方块吗?
方块上一男一女正在交,欢。
不是吧,这个也可以放得出来?只知道电脑神奇的我,不知道他竟然神奇到这样,一时间忘了狼烟和百里修还有那个我脱口而出的木之,一指电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萌——
“这个,电脑也可以找得到?”
我说完拍拍胸口,作舒气装——,“还好,我还没有和人交过欢,否则连我也有……”
“扑哧,你说什么?”
男的轻轻一笑,他穿的是白色体恤,下身是蓝色牛仔裤,而他亲的那个女人早已羞愧跑掉。
他手上戴着的是手表吧?我定定的看着他,又看看蓝天,我——终于出来了。!
“你在看什么?”
地上躺着的那男人开口了,声音富有磁性,似乎想把我吸过去一般。
我一头如雪的长发,他把玩在手心,“你的发在哪里染得?怎么染得这么好?”
他说着又看了看我的衣衫,“你穿长袍太难看了,跟我来,我帮你打扮如何?”
这算是邀请么?
我转过头,正视他,他却扭开了视线,欣然一笑,嘴角上扬,我伸出手,似乎是现代的礼仪,“好啊!谢谢你!”
而他就握住了我的手不松开,等等——
“这,是礼貌吗?”
我抬起头看他,“握住手不松开,是礼貌吗?还是习俗。”
他扭头想了好久好久,轻轻开口,另一支手竖起一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晃,“NO,NO,NO,这是谈恋爱。”
“小妞,你是我捡来的傻子。看在你长的漂亮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好了~”
奇怪,他是怎么知道我没地方可去,不过,我不是傻子。
愤怒的挣开手,我怒斥他,“我不是傻子!”
而他只是轻轻别过脸,吃吃笑着,“是是是,你不是。喂,你有名字么,没有的话就叫白雪吧,长得那么好,包装起来一定牛X!”
他说着拉着我往前走,而我在慢慢消化他的话。
白雪,这是我的新名字?我记得我叫龙宝,我说出我心中的疑问后他捧腹大笑,“龙宝?哈哈哈,你当你是龙的女儿啊!”
“得得得,小疯子,我们走吧。”
奶奶的,我终于知道了,他丫的把我当成是疯人院出来的神经病了……
不过,我眼睛骨碌碌一转,三千年的时光把我消磨成疯不假,所幸我跟着你去看看,你让我做什么……
眯着眼,我乐呵呵的跟着,并且坦然接受了白雪这个名字。
“那么,小白,我们下一站是去我家!如何?”
他丫的,怎么听着小白那么难听呢?我怒瞪他,他也不反驳,忽然一拍脑门,“我的电脑!”
我吐吐舌头,活该!让你得瑟!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我一阵好笑,转身就走,我对他没有好感!
小白,你才叫小白!
你全家都叫小白!
愤愤地走着,一路上无数闪光灯,我知道这是明星效应,不过,我是明星吗?我看着他们多数都是黑发,少数的也有别的颜色发,怎么就专拍我呢?
我再次看了一眼,哦,好吧,是我的衣服……
月牙长衫。
我眯了眯眼,不如让他们以为我是演员?我虽然足不出户,但是书籍上记载的东西我全数记住了……
摆出几个书上画的姿势,众人下巴大跌,接着一阵尖叫——
甚至有人前来问我要签名,可是我抽搐了,老娘,不会写字……
说出来,你信么?
你不信,我也不信。
我就是那么奇特,我看得懂字,却不会写,会念,也不会写。
我查过,我这个似乎是……脑上皮有一块坏掉了,现代人称之为——只读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