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吕翰证词
戏芝2018-06-15 10:031,738

  陆元方眉头一皱,李瞻看眼满脸挑衅的胡万生,冷冷道:“本官这是在给你胡大人机会,想来别驾大人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若是本官现在就开审,你胡大人就不怕吗?”

  胡万生满身肥肉一颤,一时语塞。

  李瞻不再理他,自顾和陆元方来到无人的角落窃窃私语。

  王讷和卢平对此全无反应,陈思承吩咐人取来椅子放到一侧,这两位大人相继落座。按说麻爷被害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短短的时间里,他们着实不大相信李瞻会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胡万生所为。王讷还是那副半睁眼的迷糊神情,卢平则面色严肃,眼神不时看看胡万生,那阴冷的感觉让胡胖子不由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陈思承看看正秘语的李瞻和陆元方,面色沉静,他同样是陆元方的人,心中不免猜测两人在说些什么,是不是跟胡万生相关。

  正在这时大堂外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道人影匆匆闯了进来。

  “别驾大人!”胡万生看清来人惊喜的大叫一声。

  来人正是别驾李千里和兵曹瞿世让,李千里冲胡万生点点头,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表情,随即眼神扫过王讷和卢平,沉声道:“听说胡大人涉嫌谋杀督府管家麻爷,本官特意来监审,正好几位大人都在,李瞻大人呢,怎么还不开始。”

  说话间一干人的眼神都落向角落的李瞻和陆元方,私语的两人正好谈完。

  陆元方面色沉肃的冲李瞻道:“开审吧,此案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徇私,你尽管放手去审,本官给你做后盾。”

  这话让胡万生浑身一震,李千里则面露讶色,细密的心思飞速转动起来,思量着陆元方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请大人入座。”李瞻神情淡定,等陆元方和李千里也相继落座后,他来到主审位,坐下,惊堂木震响大堂,喝道:“升堂审案!”

  “威武!”

  萧杀的气氛中,李瞻的目光如同劲箭,逼射胡万生!

  胡万生挺起胸膛,满身肥肉又跟着一阵颤抖,在接收到李千里递来安心的示意后,他心中大定,竟与李瞻针锋相对起来!

  “胡万生!”李瞻直呼其名,冷然道:“本官问你,昨夜子时左右你在何处?”

  胡万生刚涌起的气势一滞,旋即答道:“本官昨夜留宿在燕儿楼,直到被你的人强行押来这里,这点燕儿楼的姑娘翠儿可以作证。”

  “燕儿楼?”李瞻质疑的口吻透着明显的讥嘲,喝道,“来人,带番禺军府队正吕翰。”

  说话间吕翰被带上堂来,“末将吕翰见过诸位大人!”此人仍旧气度沉稳、挺胸昂首,没有半点紧张和不安。

  “吕翰,本官问你,你可认得胡大人?”李瞻沉声发问。

  吕翰点头:“末将认得胡大人,去年末将参与岭南平叛,因为对梁霸梁大人的战功有争议,是胡大人做的复审,所以末将认得胡大人。”

  “什么复审,本官根本不记得你。”胡万生并非做作,对吕翰这个小人物,他确实没有任何印象。

  倒是王讷这时插口道:“胡大人好差的记性。去年初岭南僚反,本官受命辅助张玄遇张大人讨伐,对吕队正所说的这件事本官有印象。当时梁霸校尉还只是队正,连打几场胜仗便屡受嘉奖,但梁校尉的手下劾举其虚报战功,事后是胡大人你复审此事,认定没有问题。想来那个劾举之人便是吕队正了。”

  吕翰道:“正是末将。”

  胡万生闻言嗤之以鼻,说道:“本官当是怎么认识的,原来是有这层关节。不知道李瞻大人让此人上堂有何用意,莫不是来叙旧的吧?”

  李瞻没有回答,冲吕翰道:“吕队正,请你把昨晚的事,向诸位大人讲一下。”

  “末将遵命。”吕翰应声,不卑不亢的道:“昨夜子时左右,胡大人不知为何事出城,末将的手下拦住他盘查。因为胡大人的回答含糊其辞,差点产生冲突,亏得末将识得胡大人才避免了一场误会。”

  李瞻眼放寒光,问道:“那胡大人可有和你照面?”

  吕翰摇头,坦然道:“前次因为复审战功一事,胡大人对末将印象不佳,所以末将没有露面,只是暗中吩咐手下士兵放胡大人出城。末将还在子时三刻左右的时候见到胡大人回城,同样吩咐人没有对他加以盘查。”

  胡万生脸色微变,冷笑道:“你这小小的队正,深更半夜不睡觉专门盯着本官,倒是奇怪的很。本官记得去年因为复审战功的事,你受到了严厉的处罚。想来你一定怀恨在心,所以才编造这些故事诬陷本官,你的话又如何能信!”

  “说得有理,本官认为这位吕队正的证词参考尚可,并不能采信,诸位大人以为呢?”胡万生话音刚落,他的主子李千里便为其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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