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正2018-03-12 16:53616

  “儿子,你准备什么时候领女朋友来家啊?”

  “妈!你烦不烦啊。”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过年回家时母亲都会问我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老大不小了,毕竟大学都已经毕业好几年了。

  每次被母亲逼问后,我都会站在这高楼的楼顶上放松放松。现在住的这房子就是在老院子被拆的五年后赔的,一栋很高很高的房子。有时站在楼顶向下望去时,人看着就像蝼蚁一般,密密麻麻的黑点在路上移动着、拥挤着。

  站在楼顶的我望着天空,右手不停地揉拭着左手的小拇指。也许是那年留下的后遗症,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

  “雏,现在都看不到星星了。”

  自从搬进了这二十几层的高楼,星星就渐渐离开了我的世界,但现在即使站在楼顶我却依然见不到他们,即使有,也是孤零零的一两颗。我的左手小拇指仍在痛着,也许是因为我的左手小拇指上戴着的金戒指变小了。

  “雏,你娘又让我带女朋友回家了。”

  指头好像疼得更厉害了,我只能无奈地苦笑着。望着天空只能看到夜空下白色的霾。

  “雏,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清、热、结、独’,你想让我赶快给你带个嫂子是不是?”

  “雏,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雏,手疼得厉害,我下去抹药了。”

  揉着手指的我转身离去,每年都是同样的自言自语,同样地揉着手离开房顶,可一切都又不同样了。

  “雏,如果当年死的是我,该多好!”

  谨以此十篇献给我十二岁的暑假,和离去我的时代、朋友、爱人以及那些追忆着有繁星漫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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