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果走近何蔓蔓,仔细地看何蔓蔓的耳朵,竟然还真的是完好无损。
“我怕疼,小时候家里也有人带我去打,但每次都被我逃走了。”
何蔓蔓说道,吴忧果也是无语了,撩起自己的头发秀给何蔓蔓看。何蔓蔓看吴忧果两只耳朵上一排的耳钉,看得自己头皮发麻。
“你,怎么打了那么多?不怕疼吗?”
“这算什么,有些明星还在嘴巴上打唇环,你想想那是不是更疼?”
何蔓蔓一下子瘫软下去,自己口口声声要当模特,可是连打个耳洞都不敢,她从小就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外在去破坏,但今天她是长见识了,她在吴忧果面前,就像一个男生一样,完全没有开窍。
“我记得有那种可以夹的耳环,我可以戴吗?”
何蔓蔓仍然不死心,她记得在婚纱影楼里面看见过那样的耳钉,如果耳钉都可以夹,那就没必要打耳洞了。
“那种就是用来拍照时候用一用,如果你想去走秀,用那种根本就不行,会疼死你的。”
吴忧果直接打消了她这个侥幸的念头。
“真的必须打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何蔓蔓在打耳洞这件事上竟然有些犹豫起来,弱弱地问吴忧果。
“你还想不想当模特了?”吴忧果只问了这一句,何蔓蔓的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想。”
“你在家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吴忧果穿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跑了出去,过了不到半小时,又香汗淋漓地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何蔓蔓好奇地问。
“你拿的什么?”
吴忧果从袋子里神神秘秘地掏出了一把耳洞枪,把何蔓蔓吓得到处躲,两人猫捉老鼠般闹了一会,终于安静了下来。
砰——
何蔓蔓的耳朵顿时觉得火辣辣的。
砰——
两个耳洞都已完成,何蔓蔓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痛吧?”
吴忧果收起耳洞枪,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得意地问何蔓蔓。
“痛啊。”何蔓蔓故意大叫起来,“要不要我给你再打两个?”
何蔓蔓去抢吴忧果的耳洞枪,吴忧果连忙藏起来。
“我够了,好了好了,赶紧给你抹点酒精,不然要烂起来了。”
听到这句话,何蔓蔓才停下来。
“那快点擦,烂起来好恶心。”
何蔓蔓想起之前有见过女生因为发炎烂起来的耳朵,真的特别丑,想到那里整个人就不寒而栗。
吴忧果给何蔓蔓边清洗着边说。
“天这么热,一定要注意卫生,出了汗的手别去摸耳朵。”吴忧果刚说完,何蔓蔓就忍不住想上手去摸,结果被吴忧果把手打掉。
何蔓蔓第一次觉得有好朋友的感觉真好,两个人身高相似,话也投机,似乎是离开家乡之后第一次找到了同类的感觉。
“果果,你为什么想当模特啊?”
“为了赚钱呀,浩浩一个人赚钱太辛苦,反正能赚钱的我都愿意去做,等我跟浩浩赚了很多钱,我们就买个房子,我就当个太太,在家看孩子洗衣做饭,等着他回来,你说是不是很美好?”
吴忧果憧憬着未来,连何蔓蔓也觉得她相像的世界十分美好,从不熟到现在,连神经大条的何蔓蔓也看出来吴忧果就是一个十足的男友狗,只要男友说好的就是好,李浩简直就是宇宙的中心,只要有他在,她的生活中似乎一直阳光明媚,和这样一个正能量满满的女孩做朋友,何蔓蔓自觉无比的幸运。
虽然居住条件很差,房间的一切都很简陋,但何蔓蔓勤于打扫,为了报答吴忧果,把什么该洗的都洗了,该擦的都擦了。
欧阳昱坐私人飞机和林子建一起回到了上海。
“我已经派人潜入“丝绸之路”(深网代号)了,虽然他们自认为已经将里面的信息悉数清理干净,但我还是查到了一个代号叫“河豚”的人,他通过一种江南方言留言,但还没破译出来,但从ID地址看,虽然进行了伪装,但我通过几番追踪发现最终的地址仍然来自澳洲。”
此时的程子建严肃地说着这一切。
“我知道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他不想让我参与模特大赛的事情,我偏不随他意,看他什么时候能够现身。”
欧阳昱年少成名,最不畏的就是使绊子,从前遇到的种种他都能全身而退,可这次他本以为可以通过下药之人顺藤摸瓜,逼真凶现身,可是没想到却撞到了意外闯进来的何蔓蔓,把一切都搞乱了。
欧阳昱想起那几天和何蔓蔓的相处,就觉得无比头疼,这个女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完全违反了他对所有女性的设定。
不过幸好,回上海以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林逍安正在鞋店给何蔓蔓选鞋子,没想到突然感觉到周围有眼睛盯着他,林逍安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店门外人来人往,似乎又没什么动静。
林逍安借机从女鞋店另一个口往外走,边走边给经纪人大刘打电话。
大刘此时正在酒吧喝酒,身边依然是莺莺燕燕,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大刘终于接起,酒吧的各种声音太过嘈杂,大刘往厕所走。大刘终于听清楚林逍安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
“快跑。”
大刘放下电话,意识到不对劲,此时从厕所四周围过来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将大刘包围。
林逍安放下电话,也渐渐被人包围,林逍安转身返向人群,几经挣扎,仍然没法脱身,一双黑色高端三节头皮鞋出现在视线中,皮鞋踩在轮椅上,林逍安抬头一看,脸色巨变。
何蔓蔓穿着吴忧果的衣服,按约定的时间到了咖啡厅,左等右等,结果都没等到林逍安和大刘。
何蔓蔓终于耐不住性子给林逍安打电话,结果电话却无法接通,再给大刘打依然是无法接通。
此时的林逍安已被父亲押往回澳洲的飞机上,林逍安一脸愁容,恳求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穿着品味不俗的老年男人。
“爸,你就让我发条微信吧。”
“不行,你在这边的手机我已经处理掉了,你还是回澳洲好好上学,毕业之前,别再出来瞎折腾。”
大刘在一旁被强大的气场压得完全噤了声,连个屁都不敢放。
“大刘,我付你工资不是让你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是让你随时跟我汇报他的情况,你觉得你做的合格吗?”
林忆雄的语气很是平稳,看不出是否动怒,但是每一句话听得大刘胆颤心惊,毕竟林逍安是他的儿子,即便犯了错,他也不会怎么样,但是他不过就是一个打工仔,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虽然是文明社会,但是林亿雄在当今的势力,分分钟让他生不如死。
大刘连忙拉了拉林逍安,舔着脸对林亿雄说。
“林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路途遥远,逍安没事的,我们就是来体验生活,就跟他小时候参加暑期夏令营一样。”
“你当我傻吗?多大的人了,还夏令营。”
“我林家人各个都是商业精英,你别忘了你未来也是要走这条路,现在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林亿雄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俩。
“爸爸——”
任林逍安再叫,林亿雄只当没听见。林逍安想到何蔓蔓着急的样子,非常难过,直接冲向了驾驶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