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请用绅士的语气称呼我
哎呦小凉皮2017-09-21 15:127,285

  于人海中观荼蘼花开,那一抹浓芳谁来嗅?默默苦守,只为换一世白头。我想用笨拙的笔,我想用枯萎的手,来一季红绣。等不等得到,在轮回里寻一个结果。我在流转的时光里,送你一辈子温暖。缘分三生,那你最爱的石被写入了冬至。秋言秋雁随秋烟,一句相思苦恨情绵绵。叹叹叹,我要的永远,不是梦里好姻缘。

  泛白了,时光?泪光?哭泣的面庞,为何我的爱你无关痛痒?往事欲盖弥彰,白色是我,为你悄悄画上的伤。我不是什么人间的惆怅客,只是因为你,我才抵达这里,寻一场梦呓。一个人躲在静好的时光里,笑着遗忘。我只愿你的梦里有安置我的地方。你说天空也会为你忧伤,我说我比天空更愁感,更断肠。

  六月流光,不诉离伤。屋檐下的风景,播放的那么清晰。旧时堂前有过飞燕,而如今泪水纵横般忘记。忘记了又想铭记,多少海枯石烂的曾经,多少夜的私语。青春如扉页般在年华里翻阅,一页一页在脑海里泛白。最后,留下痴情的人,染指浅白年华。

  最是几痕若无缘,怕不应遇见。

  枕上千里,夏时木槿。纷飞的季节,诗里最难读懂。爱未央,未盲。不知道拥你入眠,能否换来一场烟花雨?别离只为了相聚,想念是你踩痛的迷。陌上花开,开的是什么花?空守,泛白时光,你说过,梦落夏未央。

  我也没想过,这么快就失去了你。我筹划着这虚无的一切,青春最后的傻逼我都给了我自己,十八岁?呵呵,有人说着刚刚是个开始的, 是的呢,河山大好,就像你们口中那么说的我只是承受着我这个年纪本该有的幼稚与任性?或许是吧。

  但自从郑苏说出分手的那一刻,我只知道我一直守护的只是泛白时光,尚浅不深。

  如果天在下雨我的心却晴着,你若愿意送我阳光,我就愿意为你遮风挡雨。

  如果天晴着我的心却在下雨,你若愿意为我撑伞,我就愿意笑给你看。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你曾陪我躲过雨等候晴天的屋檐,是你曾为我撑过的没有颜色的伞,是我哭过笑过与你相约天涯不变的脸。

  在谁的脑海里,始终深藏着一个你,岁月静止,年华老去,我们还是不懂,不懂每个人都像你。

  徒弟又在那里忧郁了,她在那里干嘛呢?张小予这个乐天派又凑在她脸庞,嘻嘻哈哈,旁边又来个杨鸡鸭,恐怕徒弟是想哭也得笑啊。

  “在干吗呢?”我来到她们身边,她们在讨论什么啊。杨鸡鸭又在那里喋喋不休,她不去菜市场卖菜真屈才了,表情丰富,服装大妈式,走路疯婆子式,哎,没进化的小女孩,我们六班的同学就委屈下,给她个高中女生的称呼吧。

  我来插话,没人回我,我就对张小予望了一眼,飘走了。

  开学了,对于高三正式开学的日子,我竟没有一丝的期待,我是完全恐惧的。“我滴妈呀,又要来到这个破学校。”大老远传来的鸡鸭的声音让我受到了伤痕累累,只能说我离震源很近吧。最激动的莫过于老同学相遇,互打招呼问好,闵晓菜又一次从我身旁文质彬彬的走过去,最怕吓的她遇到最爱吓人的我,会产生怎样的火花?火花就是她生气了,我去哄她。一楼最西边的那棵石榴树好不容易长出石榴了,还没成熟就已牺牲在谁的嘴里,有时苦涩的还会挨骂,哎,石榴啊,作为老罗高的一份子,你在九泉之下也瞑目吧。你生的光荣,死的伟大。

  搬家了,四楼最西垃圾堆的头顶,就是高三六班。第一天调位,我很吃惊,因为我和张小予成了同桌,中间低五排就我一个男生,我是该感谢班主任把我放在一个女人堆里吗?不不不,班主任才不会那么好心呢,他是想我和女生坐一位会收敛点。不过我很令他失望。

  和张小予同桌的日子很快乐,快乐到你觉得今生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快乐。笨笨的她经常会被我嘲笑,剪去了长发的她依然那么清纯可爱,可爱到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龌龊不堪的。上课呢,她会学我,我不好好听,她也不好好听。她喜欢吃旺旺饼干,经常从家里带到班里来给我吃,我也习惯性的买这给她吃。有时觉得她真的好笨啊,无论是在什么问题上,她都一点主见都没有,平常在问我数学题上,我老打击她。不过她也只是小孩子般无所谓吧。

  某天夜晚,送完某某后在回来的路途上遇到了小予,只是她撅着嘴满脸不的不开心,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了我永远都会感动的一句话:“我就是这样,当和好朋友一起走的时候,她们谈她们的,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很伤心。不过,没事的,回到家跟妈妈吵吵就好了,跟哥哥闹闹就好了。”我不知道,那夜的张小予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课间十分钟的时候,和谁最能喷呢?当然是张小予了。没有她,我怎么会:“you go! you go! you no go! I go!“没有她,我怎么会在徒弟一个人坐在第一排的时候给她安慰与关心:没有她,我怎么会有机会为我偶尔的发牌气来赔礼道歉,我想和杨鸡鸭有了友谊上的交集还得靠她吧。话说老罗高老师的思想真变态,也不知道在哪个破摊子里买的数学资料,小班老师更变态了,竟然把数学资料的答案收了起来,搞得我天天鼓动我同桌去借普班的答案抄。唉,惭愧啊,无颜面对鳄鱼姐姐了,我欺骗了你老公啊,鳄鱼姐姐!

  深秋的季节,我们怀着莫名的情结参加了最后一届属于我们的运动会,这里的秋天没有多少寒冷,完全不符合离人的期期之态,那些奔跑的孩童依然在妈妈的追赶下嬉笑着,笑声在这个衰老的校园里东逃西窜,它经过的每个地方,都充斥着童真。这就是我们的衰老吗?单调的青春在这座坟墓般的校园逐渐平淡了,就像那凋零的时光一样,再也找不到我们昔日的疯狂,再也找不到过去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们。

  好像运动会跟往常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多了几分孤独。校长昌昌走了,升官了,做了县教育局副局长,老罗高与新罗高合并了,我们学校的财政部也搬走了。以后再也没有老罗高,只有罗山高中老校区。仿佛这一切与我们无关,但不只我一个人感到不舍。

  宣布运动会开始的是陈大校长,长相就不说了,表情也不说了,此处省略一百万字。不过,我们也应该庆幸,因为这个时候的厕所是生意最不好的,我们也就有了可乘之机。

  校运动会是怎样?就是一班一班的学生按顺序分占几个乒乓球台,整天跟个傻吊似的瞪着眼睛看运动员们的矫健英姿,有些傻逼趴在乒乓球台上不停的做数学题。

  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都是傻逼。因为我们没有自我,在这个完全行政干预的校园里。

  文科高材生李松晓可真会享受啊,找个好朋友在乒乓球台聚餐呢,鉴于我和她的关系不明,我就喊她佼佼吧。佼佼在刚过去的夏天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陪我聊天,帮我抚慰一段心伤。唉,旧愁不解,又添新伤,莫问过往,难思量啊!佼佼是个“准迷”,迷到我们都无语的地步,你能想象在高三这么紧要关头的时刻,她为了李准基在晚读的时候不好好读书,用班里的电脑申请新浪微博然后发了几十条留言只为了李准基的一句回复吗?尽管最后她什么都没收到,然后一个人在夜里干什么东东我们全然不知。

  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都喜欢做傻逼,什么都不必懂,什么都不会去想。

  当然,最受不了的就是每次佼佼说哪门考得非常差之后,成绩下来考得最好,不过我这片星空还是最会包容的。

  感觉这里的秋天降雨量比夏天还多,处在高三的位置,风吹雨打,哪里会有人一直陪在你身旁给你撑伞呢?只有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话说校运动会的奖励可真雷人,不管是几块钱的东西,前面一定要带上个“精美”“高级”之类的词,学校领导班子可真会想,水瓶、水杯、破本子都搞上了,你们咋不搞个尿壶前面再加上“精美”两字当奖品呢?正好学校厕所里整天人声鼎沸,什么“来也匆匆,去也冲冲”、“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之类的标语简直是狗屁,你不知道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是什么吗?反正,我们都能看到,早读铃声一响,整栋楼都是脚步声,比运动会赛场上竞争激烈多了。

  又下起雨来了,没有屋檐的日子我总是会躲在班里不出去。貌似学校领导班子又在校门口前捉住了借出入证出去的学生,这次是个女生,我想,那个李干又会这样说:“你干嘛借证出去?有事不会找班主任请假啊,快说,你干嘛去!不然给你家长打电话!”

  我想,那个女生会说:“出去看我哥!”

  李干又会说:“你哥?哪来的哥?”

  那个女孩肯定不会再说话。

  因为李干肯定以认哥实际是谈恋爱的罪名收押她。

  这样的恋爱悲剧时常发生,你们的感情破灭,实际上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在这个法治社会,岂容你未成年乱来?

  雨水落在奔跑的男生女生身上,有些女生泼辣至极跑得跟疯狗一样,有些女生扭扭捏捏,一边跑一边拼命地用手弄头发,我说你累不,都下这么大的雨了,你还这么坚持的顾形象,你若真的有魅力,怎么没有男生为你撑伞啊?你肯定会说,他们瞎了眼,没看到你的美丽。对于美与丑、娇柔与造作,那些整天只会涂涂抹抹的庸脂俗粉是根本不会关心的。

  这只是个下雨天,尽管班门口已经放满了伞,尽管女生的伞普遍比男生的漂亮,尽管有些人没有带伞,可张小予依然那么活泼着,杨鸡鸭依然那么村姑着,徒弟依然那么沉默着,一场雨改变不了我们,能改变的只是那些庸脂俗粉们。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管晴天的时候,不管下雨的时候,不放开手到永久。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有没有听过一句歌词,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陪你躲过雨的屋檐。

  你还好吗?时间煮雨的日子,我曾想念你。

  我庆幸所有跟我有过故事的人,都能以一种不痛的关系牵扯着我,我在回忆起他们的时候,不会带一点泪和苦涩。

  高三开学接连生了一个星期的病,学校开诊所的阿姨总是把话说得太好听,要不是每天晚上总会有个漂亮的女生跟我一起输液,我才懒得去。生病的这一个星期,胖根带着程谙来看过我,据说他答应给程谙买一个月的猫粮她才愿意过来,郑苏也过来看了我一次,只不过她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我和旁边的女生聊得正嗨,她扔下叔叔的笼子就走了。

  叔叔死了,把笼子还给了我,我并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或许我该找她谈谈。

  吊完水已经下了夜自习,22点20熄灯的我们,总会提前熄灯, 因为天黑了好办事。高三换了书呆子张小凡做寝室长,也是我们的班长,是的,那时候还没看过《诛仙》,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原来早就被载入小说里,他书呆子就说文绉绉的话,只是爱读书的人难道都是少年白吗?这是班长给我唯一能记住的特征。我不太喜欢去了解他们,因为那个时候的我,比黑暗还要堕落。

  打开QQ,却收到了许沐晴的消息,她让我十二点别睡觉,她有话跟我说,我很不屑的回道:“有话现在不能说吗?干嘛要等到十二点?”我承认这种做法的确说不解风情,随后她就回复道:“我十二点找你,先下了,记得要在。”她好像很有信心,感觉我一定会等她到十二点一样。许沐晴呢,是跟我一个初中的,虽然初中三年没有跟她在一个班过,但是有几次期末考试总是很有缘的前后位。可惜,恕我真的说不解风情,太会伤人吧,抑或是不痛不痒不闻不问,十二点的时候我早已熟睡,早上五点多起床打开手机的时候,和她的聊天框有这样的几条信息:“在不在?睡了吗?如果你不在就算了,十二点想跟你表白来着,你要记住那个时候,初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和初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有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在生物考试中作弊被老师发现之后毅然弃考照样考进小班的时候,也许你不曾发现那两次是我心跳最快的时刻,感觉那个作弊的人是我。”她发了很长很长的话,却是断断续续的发的,好像是在等我回复,这句话她用了二十分钟发完,我却依然没有睡醒,是的,早知她对我情根深种,我何必不解风情地浪费人家感情呢?我自己何尝不是被人浪费?

  许沐晴给我的印象就是很矮,斜刘海遮住了眼睛,每天总是透过头发缝隙里去看人,还有脖子下面有颗很黑很黑的痣,所有哪怕那个时候我不睡着,我也是不会答应她的,比起郑苏,我更觉得她适合当异性闺蜜。高中三年在一个学校没说过话的她,竟然鼓起跟我表白了,在我最失意的时刻,我何尝不谢谢她给我的温暖?

  那段时间习惯了在空间写日志,每篇日志都是带着严重伤感疾病的,但事实如此,我的确很悲伤,总习惯于在每个星期天下午出校门去姑姑家打开电脑写日志,也总习惯于总有一个人默默地给我点赞,在那个没有秒赞软件的时代。这个女孩也是我初中同学,具体说是初三的同学,她叫迟如沐,我跟她没有交集,只记得她初三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你怎么总是随地吐痰呢?”她说我,当时觉得她有点多管闲事,后来觉得她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女孩,升高中的时候她跟尚若曦一样考进了新校区,我们更加没有了交集。我们有的时候会聊天,但聊天的内容总是围绕我为什么那么伤感,更恰巧的是,她跟许沐晴是多年的闺蜜,所以我的很多事情她都知道,比如我跟郑苏的事情,她总是默默地关心着我,就通过一部手机,或者是说她们俩的名字都有一个沐字吧,她们无话不说,总是会在一起讨论我,就连许沐晴跟我告白我却睡着的事情,许沐晴自己也能拿出来当做笑话讲,我的确猜不透这种性格。

  我是个不敢正视我自己错误的一个人,包括以前的喜新厌旧,考试作弊,又或者现在的软弱无用,我甚至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陪我聊了三年天的女孩,迟如沐,有如此温暖我。也许只有等到全世界都离开我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得到吧。

  我终于等不及了,哪怕最后我没有跟郑苏在一起,我也要替她报仇,丰景不就是家里有钱然后道上有人?怕什么,我有命跟他拼。那天早上下早自习,我叫上胖根,叫上何山高,嘱咐他们有多少人能叫过来下午放学的时候都叫上,很久没打架的胖根倒是很激动,至于何山高,跟以前一样吭了一声而已,我知道这是两种称为兄弟的方式。

  拖熟人跟丰景捎了一封信后,我便一整天都在叫兄弟,为了不输给他,我甚至叫上了新校区的莫尼,莫尼是我姥姥家的亲戚,从重庆那边上中学转回来,身体很扎实,一米八几的个子,在道上也混了一段日子,我便电话里叫上他,他说一定来,并让我不要管他,他怎么进校门的就怎么大摇大摆的出去。

  等到下午5点40分下课铃声响的时候,我第一个冲了下去,地点约在食堂后面的煤球堆旁边,不到20分钟,两边挤满了人,丰景那么人挺多的,好多都是社会上的混混,看那装扮和头发都不像学生,我有点急了,莫尼还没来,只有没有走出社会的胖根跟傻不吭气的何山高在那撑着场子。

  但我毕竟为了郑苏可以万劫不复,我没有想太多。

  “早就想揍你这小子了,既然你想把事情弄这么大,念在我们曾经在一个班的份上,念在你跟赵宇航初中同学的份上,我可以轻点打你。”丰景这个时候的痞子气十分明显,他隐藏的够深, 如果这个时候程谙在这里,她会不会伤心?

  “废话少说,你想怎么打?”我试图鼓足勇气面子上不输给他。

  “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咱就群挑,你要是想低调点,咱就单挑,我都可以,让你选。”他狂妄的语气真让人作呕。

  “群挑,弄死你丫的!”从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霸气的声音,莫尼来了,他带了一车人过来,他穿过人群,朝我挥了挥手,然后双手插在腰上说道。

  “哎呦,想不到你一个文科小班的学生还有靠山啊,那就来吧。”他像一个老大一样,作出了一个手势,其他人就冲了过来,我们也毫不示弱,一边打着一边骂着脏话。

  我从一场混战中趁丰景不注意偷偷地踹倒了他,在人群中被踩着,他在嚎叫,他似乎快要死了般的叫,我有点害怕,我大吼了一声“停手”,于是所有人都停下了,这个时候的丰景,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我害怕了,他们那帮人扶着丰景就走了,并扬言不会放过莫尼,而并没有提我,也许是他们没有看见我踹丰景的那几脚,又或者说身为混混的莫尼打架就是狠。

  但我自己也没落得啥好处,我的右手边轻微脱臼,于是我又要去阿姨那个诊所了,这次那个诊所里没有那个漂亮妹子了吧。

  战争的结束并不能给我带来快乐,反而更加不能让我释怀,我整日都在提心吊胆着,害怕丰景找我赔钱,害怕学校知道这件事,害怕那群不良青年会去找莫尼的麻烦,那几日,胖根跟何山高都没有来找过我,我知道是我拖累了他们,如果让学校知道我们打群架,而且还是在高三,估计我们几个都要被开除了吧。

  一次吃饭的时候,听到邻桌的人在讨论:“你们知道吗?丰景好端端地请了病假,还请了半个月呢,也不知道咋回事呢?”听到这个时候,我的心里舒了口气,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学校没有找我事情,那群不良青年也没有再骚动过,我甚至有点感谢丰景,他的这种很男人的做法,让我自叹不如,我甚至有过买点水果去看他的想法,也许他并不知道那一脚是我踹的。

  十八岁的时候,我打了一场群架,对方因为我的偷袭而受伤,他没有因为这件事让我被学校开除,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来报复我和我的兄弟们。

  也许所有人都跟我一样舒了一口气,或者黑暗刚刚来临,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在我们那个年纪,是不能被告知的。

  打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丰景终于来了学校,我悄悄打听到他伤势已无碍的消息,更加放心了。我暗自发誓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也许是我没胆,但是我的虚荣心一定会让我去跟郑苏说这件事。

  我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把郑苏叫住,是在那天晚上下夜自习,我和她留在了楼梯道上,我很激动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已经替你报仇了,跟我和好好吗?”

  我在等一个似乎可以圆场的答案,因为我坚信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她开始流起了眼泪,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已经决堤如海:“叔叔死了,被雨淋死的,放在家里来学校的时候忘记关窗户,想把它放在窗户上让它看月亮,没想到却被湿气伤了身,病了几天就死了,它是那么脆弱,那天天气还很冷啊。”

  我低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以为你能够替我报仇?你以为你能够脱身而出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太天真了,你脆弱的样子我已经看了一年多了,别傻了。”她接着说。

  回荡在楼梯道那个拐角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刺入我的心脏,我崩溃的情绪简直是一条疯狂乱窜的疯狗,那种撕裂感我想我是第一次彻底的全部没收吧。我突然忍不住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正中她的右脸,是的,巴掌很有力,我打了她。

  她捂着脸,用泪痕斑斑的眼睛瞪着我,眼神里有我受不了的绝望,然后飞快地下了楼,跑了。

  她走后我没有任何心理活动,我大概能猜出来她又在背后找过丰景做了什么,但我的确知道我就是一个只会意气用事幼稚到无极限的软蛋。

  但请你用绅士的语气称呼我:软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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