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几多深浅
东竹西影2017-07-30 15:317,803

  27

  几个人饭饱之后,酒也无余了。只一瓶白酒,所以喝尽之后他们就散场了。

  唐朝安提前出来打算去柜台结账,却被跟来的老二一声吼住:“老大,你又要显摆?说好了今天是我为你们接风洗尘,你干嘛?”

  “谁结都一样嘛!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

  “别,千万别,今天我来结,我有钱,你别抢!”说着过去把唐朝安拉扯开了。

  “你是不是喝醉了?老二!”

  “怎么可能,才喝了几杯!”老二掏出一把钱给柜台一张一张的铺着,嘴上又对唐朝安说:“老大,今天晚上就不回学校了!”

  唐朝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是九点半,他说:“还早呢?为什么不回去?”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大家都喝了,谁能开车?再说我都把房子预订好了!就在马路对面!”他说着就指着门外的对面给唐朝安看。

  “行啊!老二,挣钱了,也耍的够大的嘛!”唐朝安拍了拍老二的肩膀说。

  “那是必须的嘛!有哪个男人不好面子呢?”老二得意洋洋。

  这时,其他的人也来到了大厅。

  老二对先来的苏雨影说道:“你先和他们回房间吧,我和老大去把钱存了!”,说着从苏雨影的手上拿过那个装着十万块钱的包来。苏雨影把包递给他就和其他人走了。

  他们走之后,老二拿出烟递给唐朝安一根,自己叼了一根,然后给自己点上火后,把火机递给了唐朝安。

  唐朝安记得以前老二经常是先给他点烟的,这次并没有按照惯例。他看了一下烟,说:“你这抽的烟都上了档次了?”

  “那是必须的,有钱花了嘛!”

  “你给我说说,你究竟赚了多少钱?”

  “不多,就几十万!”

  “还我十万,买车十几万,你现在还剩多少?”

  “还有几万!”

  “我的天,你是有点钱就大肆挥霍啊!”

  “青春嘛,再不挥霍就没过时了!所以别留下遗憾!”

  “好吧!这的确是你的风格!”

  两人默默抽着烟,走着,半天都不言语。

  “你心里还有苏雨影吗?”老二忽然问。

  唐朝安迟疑了一下,道:“没有了!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

  “哈哈哈~,从你的语气里,感觉还是有的!”

  “从今天起,以后不会有了,相信我!”

  “其实你心里有没有她我无所谓!反正她现在是我的了!”

  “你说这话,我听着很不顺耳,真的!”

  “哈哈哈~,女人嘛,不是你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是他的,现实不就是这样吗?当然,也有可能既是你的,也是他的!”

  “你快闭嘴吧,不知道扯些什么淡!”唐朝安很多时候特别听不惯老二尤其是一些男女关系的言论,但他常常也是无力反驳。此刻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随手将烟头弹了出去,烟头落地时弹跳了几下,冒出些火星子来。“再来一支!”他又问老二要了一支烟。

  “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追到苏雨影的?”唐朝安问老二。

  “这个嘛,我可是很有经验的了。首先,你得树立这样一个目标,就是:我一定要睡了她,其次,你就要想尽各种办法来实现这个目标。和她上床,这难道不是最刺激有效的动力吗?”

  “行行行,你别说了,你一天满脑子都想些什么东西?”

  “老大,全世界的男人对于女人都是这样想的,你还别不信,一个男人如果对于女人不这样想,那还能有什么意思?”

  “别说了!银行到了,存钱去吧!”唐朝安早已听得无可奈何了。他们正好走到了银行面前,才想起银行早关门了,他们去自助机存款,老二准备一次将十万性放进卡槽去,唐朝安拍了他一巴掌,笑道:“你是不喝多了?自助机一次最多一万我们十万要操作十次!”

  “我操!忘了,难道真的是喝醉了?不多啊!是不是喝了假酒?”

  “谁知道呢?赶紧存吧!”

  存进去之后,他们二人返回了酒店。

  进了酒店,老二把唐朝安领上楼,敲开一间房门。开门的是老六,里面还有老三。唐朝安问:“老四老五他们呢?”

  “这还用问?肯定是在他们各自的房间里和女友快活呢!”老六说。

  “好了 那你们三个洗洗睡吧,哥也要快活去了!哈哈哈~”老二兴奋地说着,“要不你们三个单身狗叫鸡来快活一下?”

  “你赶紧滚!”唐朝安生气地骂道。

  “哈哈哈~,那我滚了!”老二开门而去。

  “老二彻底变了,连笑声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老三不无批评地说道。

  “有钱了就不一样了呗!”老六这般解释道。

  “你们说老二怎么赚的那些钱?”唐朝安问。

  “不清楚,你不知道吗?”老三反问。

  “我不知道啊!我从哪知道去?”

  “你不是借他十万块钱了吗?怎么会不知道?”

  “他借我钱不是做生意啊!”

  “那他借你的钱干嘛了?”老三继续追问道。

  唐朝安忽然意识到他曾答应老二不给任何说借钱的原因的,便掩饰说:“我也不知道,他借我钱的时候,也没说他要干什么!”

  老三观察人一向心细,他继续盘问说:“老大,你的眼神飘移不定,你们是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啊!我眼神飘移了吗?再说谁的眼睛不眨巴啊?”

  “是吗?”

  “哈哈哈~,老三,你别搞的跟个侦探似的!”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事,你们也好自为之吧!”老三说罢向床上躺了下去。

  浴室里流水声哗啦啦的,是老六在洗澡。唐朝安则坐椅子上抽起了烟。

  老三忽然又坐起来,思量了一个问题,他很认真地问唐朝安:“老大,老实说,老二和苏雨影在一起你是什么感受?”

  唐朝安吸了一口烟,轻轻吹出去之后,说:“没什么感受!一切都挺正常!”

  “得了吧!吃饭那会儿我都仔细观察了你,当你知道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表情非常不正常!”

  “我那是惊讶而已,你们不惊讶吗?”

  “我们当然也惊讶,可你就不仅仅是惊讶了吧?”

  “老三,你这是要干嘛?怎么也这么八卦呢?”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真实感受。你看你们三这情形就跟电影似的,面对兄弟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你的心理会有多大创伤?”

  “老三,你将来要去当狗仔是怎么的?”唐朝安的嗓门调高了,他转而说道:“好!我实话告诉你,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所以苏雨影爱跟谁就跟谁,我管不着!我唐朝安绝不会做脚踩两只船的事,而且我也没踩过苏雨影这只船,她只是我心里的一个梦,只是一个梦,你懂不?”他几乎是气管大张般突出这一溜话语,情绪很激动。

  “大哥,你别激动,我懂了!那就是一个白日梦,黄粱梦,痴人说梦!”老三有意缓解唐朝安的情绪,便如此说了。

  “老大又踩谁了?”此时从浴室里出来的老六插话问道。

  “我踩你,我踩谁!”

  “老六,老大有点情绪你赶紧来安慰安慰,我也去洗个澡!”老三说着就脱了衣服,进了浴室去。

  “老大,咋了?”老六边上床边问。

  “没咋,你别听老三胡说,我没情绪!”唐朝安这时说话,语气温和了许多,他转移话题,问:“这个假期过的怎么样?你又干什么了?”

  “挺好!我在外面找了个兼职。赚了两千多块钱,就是没有老二赚的多!”

  “那很不错啊!很充实!你没必要和老二比,你是靠劳动赚的钱,他说不好就是个奸商!”

  “这年头说什么奸商,能赚钱就能称王称霸!”

  “嘿,你小子这是什么思想?”

  “我这思想很现实!”

  “好!你给我说说什么是现实?”

  “现实就是人和人的差距不该被金钱区分而恰恰首先就被金钱区分了!”洗完澡的老三从浴室出来说道。

  “什么意思?”

  “比方说若干年以后,老二做生意成了百万富翁,而老六只是一个普通收入者,老二的社会地位就比老六高了许多,人们永远会羡慕老二的富有不管曾经他是通过什么手段获得的这些财富,而老六尽管靠所谓的光荣劳动生活着,但人们就不会像尊敬一个富翁那样尊敬他。”

  “其实人们活在这世界上首先能带来优越感的就是金钱了!老大难道你在我们面前没有觉得你很有优越感吗?”

  “我~我没觉得!”唐朝安有点语塞,他立即转移话题,说:“不是,你们怎么都想那么多?想那么多现实干什么用啊?”

  “我们即将进入现实社会,容不得我们不想啊!”

  “我看你们是闲吃萝卜淡操心!”唐朝安批评老三老六说,随后也躺倒在床上。

  “老大,你不洗澡吗?”

  “不了,我早上洗过了!”唐朝安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快零点了。他脱掉衣服,关了灯。黑暗中迎来一片安静。他陷入静思中,忽尔隐约听到女人的微吟声。突然他听到不知道是老三还是老六跳下了床,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隔壁的动静很大呀!”

  唐朝安听到是老六的声音,他就问:“什么动静?”

  “你们仔细听,女人的呻吟,多么有节奏!多么有激情!”老六描说着。

  唐朝安其实也听的很真切,也明白了那是什么事儿。

  “快了,快了,节奏加快了!”

  “好了,你赶紧睡觉!那种事儿有什么好听的?”

  “好了,他们已经爽完了!”

  唐朝安听见上床踩出的咯吱声。

  “老大,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老三忽然说。

  “不知道,谁?”

  “苏雨影和老二!”

  唐朝安没有说话。

  “老二,老四,老五今天晚上肯定都爽歪了!”

  “老六,你可真够猥琐的啊!怎么竟关注这么些?”

  “我又不是圣人!再说那女之间不就这点事儿吗?”

  “唉!的确,圣人也曾说食色性也!”

  “听,隔壁一波又起了!”

  “其实,青春是一个尝试爱情的过程,爱情,是一次涉性的过程!”

  “我操,老三总结的太到位了!”老六咋乎一声。

  唐朝安在脑海里把老三的话翻滚着,隔壁欢爱的声音在声声入耳,他不想听,却无法隔绝,他捂住耳朵,那声音就像针一样穿刺进他的神经,以至于他的身体都受到了刺激。他不愿相信那是苏雨影发出的声音,他宁愿认为隔壁住的是别的什么男女,他也宁愿相信那只是某个人看的电影床戏发出的声音……。“算了吧,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唐朝安对自己这样说。

  “老大,你说苏雨影以前是一个处女吗?”老六突然又问。

  “你赶紧睡你觉!半夜三更说什么废话?”唐朝安狠狠说道。

  唐朝安在潮声落息中睡去。

  28

  回校半个多月来,唐朝安和室友们基本没干什么事,因为大学所有课程在去年就彻底结束了,所以这学期主要的任务就是搞论文以及和毕业有关的事,所以大把大把的时间都是自由支配的。这半个月来,老六三天两头跑去各高校招聘会投简历找工作。老四老五则每天零点睡觉到第二天正午才醒来,他们每天醒来后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游戏上,饿了要么叫外卖,要么叫人捎带,偶尔才会腾出手脚下楼去吃饭。老三有点神出鬼没,有时候会跟老六去招聘会看看,有时候就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老二除了论文初期报告会回来参加过一次,就再也没见他人影,他总说忙着做生意,却不说做什么。

  唐朝安这几天也有些神魂不定,沉默寡言,钻在宿舍哪也不去,什么也不干。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唯独抽烟成了他手头的工作。

  某天晚上,灯灭之后,唐朝安点燃起那只红烛来,支起小书桌,拿出笔和信笺写起来。原来他又是在给曾经十八岁时的他写信。自去年期末写罢就再没写过了。

  写给十八岁的第五封信

  十八:

  久违了,你还好吗?

  距离上次给你写信已去了近两个月,不知道你可曾希望你的未来也即现在的我能否真的寄来一封信?

  现在你已经进入大学两个月余,校园里的人和事和物以及环境的新鲜感使你兴奋着,快乐着,尤其让你感到快乐甚至是带有许多甜蜜感的事居然是和一个虚拟世界里的女孩谈情说爱?你和她每天都聊着一些遥不可及的事情,互相倾诉着一些可笑的誓言,并且你们还相信终有一天你们能够如愿以偿,能够见面,能够永远在一起,有时候你情不能自已的就沉浸在无限遐想的快乐中了。

  但是十八啊!那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你竟然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恋忽略了一个在当时是那么重要的人,你两个月来竟然将何叶忘的一干二净,忘记了她还是你的女朋友,你都没有好好关心她,难道就因为你们身处两地吗?

  十八,我真悔恨当初,悔恨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悔恨你我不知不觉中就放弃了一个人,因为你我的放弃,让一个可爱的女孩遭受了极大的伤害!

  如今何叶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怀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庆幸?但是她已经伤痕累累了,因为一场跟别的男人的爱情。

  你知道吗?她给我将了关于她和那个男生的爱情,她讲他们一度是多么的浪漫温馨甜蜜,他把她当作公主一样爱戴,当作贵妃娘娘一样侍奉!后来她曾为他怀了孕,不过并没有生养出世,而是流产了。

  十八,那夜我听到何叶讲这些时是不敢相信的,因为你也知道你所爱的何叶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女孩,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失身了呢?是不是就因为她太单纯就做出了那样的傻事呢?假如他们一生一世过下去倒也好了,可是后来他们分手了,那个男生无情的抛弃了她,丝毫没有责任,这使我特别愤懑,我想你也会极为愤怒的,是吗?

  你知道吗?十八,除夕之夜,何叶一整夜都和我在一起,她和我在酒店的房间里睡在一起度过了除夕,你莫要多想,说实在的,我起初也以为她要和我做那种事,心里既觉得她变的放浪而有些嫌弃她,却又好奇她的放浪行为会是怎样的。但事实上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她和我只是躺在床上。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她便不在了。

  她和我的久别重逢,仿佛是分离太久的恋人,使我感觉像是在梦幻之中一样,恍恍惚惚。可是我分明的感觉到那已经不是初恋的感觉了。

  十八,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就是我又新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李晓嫦,是一个警花,我们相识才仅有月余,但是我们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了。她和你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只不过很多年后你才能遇见她。我也是因着咱父亲的事业关系,在年节前后两次拜访了她的父亲,她爸是公安局长。所以父亲为了拉拢与局长大人的关系,就专门去送礼给她爸。说句实话,我对父亲这种行为很鄙视,以前我从来都没有看到他在外世界的面目,你也一样,所以以后还是要多和父亲沟通一下,多了解一下他。

  但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李晓嫦她爸头天收了礼,第二天就回礼来了。最重要的是父亲曾在礼品盒里夹了许多钱,这位局长大人居然用同样的方式把钱原数给退回来了。你知道我一向以为无官不贪,但李晓嫦父亲的这种做法至少不让我再嫌弃他了。

  而李晓嫦对于我,着实是一个快乐的玩伴,每次和她在一块,我就觉得做什么事都充满着乐趣,她已经来过家里两次,我也去过她家两次,她每次都把我带进她的闺房里去。就在前不久的元宵节那天,我上午送走何叶,下午就和她在一起逛元宵了。

  那天的元宵灯会上人山人海,有时候一脚还没踏出去就被后面的人踩到了脚后跟,在涌动的人流中,晓嫦一直挽着我的胳膊,没有一点男女有别的嫌隙感。

  当时,她挽着我,有时不说话,只是默默走着;有时说起话来就没玩完没了,可我不觉得烦反倒喜欢听她说,她讲故事像天方夜谭,说话又直白,不管是什么故事都不经过大脑过滤一样突突冒了出来,即便那些她听来的故事里有黄段子她都直截了当地脱口而出,自然而然。弄的我不好意思还不敢大惊失色。

  我呢,喜欢和她斗嘴。有一次,她说:“假如让我们女人都去当警察,我看哪个男人还敢干坏事?”

  我便说:“那我们男人就彻底完蛋了,毕竟母老虎实在没人敢惹!”

  结果她一拳挥过来,我猝不及防被她的拳头砸重,我的肉当时就疼了,差点没招架住她。

  她又说:“你们男人都太坏,这个世界就应该交给女人来统治管理!”

  我说:“是,你看哪个男人不顺眼,你就咬他一口!”

  当时她又想从我的腋下抽出手来打我,幸亏被我故意夹紧了。结果她就用另一只拳头挥过来打在我胸前。

  我问她:“你的拳头怎么这么重啊?”

  她说:“我们在学校练搏击,经常打沙包。”

  我说:“你这样的女汉子将来怎么嫁的出去啊?”

  她却说:“嫁不出去就把你娶回家呗!”

  我说我决不从他,她就说直到把我打的从了为止。

  十八,遇见这样一个女孩我也是没招了!女人所需要的外在的安全感她自身就已经具备了。不过她也并非完全汉子型,她的性格里是刚柔并济的,毕竟她天生是个女子,天生的阴柔根本磨灭不掉,单她挽着我的胳膊一个细节就可以看出。

  像她这样的女孩完全可以当作知己,用点时髦的话说,就是闺密。假如做为恋人,那她绝对是个野蛮女友,一般人怕是扛不住哦!当然我这样讲可不是在表明我对她有意思了。我更看重的是和她之间的纯洁的友谊。你可以视她如兄弟,她也视你如闺密,彼此间至诚至真。你要相信我,男女之间是有纯友谊的!

  还有一件事,十八,新年以来最令我惊诧不已的爱情故事发生了!你刚认识的新室友——你们已经排过行的老二,你我同室四年的兄弟——他和苏雨影在一起了,尽管你现在所知道的老二,他已经有了一个女朋友,不过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分手了,你很快会知道。你也将看到,他们的分手对老二的打击有多大,并且对他后来的爱情观所造成的影响有多深刻。从那以后他就把爱情当成了一场游戏,他频繁更换女友,而他交女友的目的是为了性,他常常在我和其他几个兄弟面前谈他是怎样去睡一个女人的一些过程,他甚至做了一件在我看来是十分荒唐的事。他竟然和一个结了婚的比他大好几岁的女人偷情,最后被人家男人捉奸在床,坑了他十万块钱。当然,也许他的真的是被那个女人的遭遇所感动,所以起了爱怜之心,他在给我讲关于那个女人的故事的时候,我都为其愤愤不平了。

  关于这些事,你在往后的岁月里一定会经历或听闻。我所以给你说关于老二的这些,主要是担心他对苏雨影的爱也是抱有游戏态度,毕竟我特别不希望她受到什么伤害。

  关于苏雨影,她的确长得无可挑剔,而且你和她的第一次遇见也不远了,相信你见她第一眼就会爱慕上她,但是你自觉够不着她,所以始终不敢大胆的去追求她,只是把她摆在心里的某个位置,默默地欣赏着,直到有一天被别人拿走,而拿走她的人竟然是你的兄弟,你说你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但是十八,我已经坦然接受了,因为我知道她与我始终是无缘的。相信有一天,你也会发现,你喜欢的人不一定就是能够与你在一起的人。比如你最近整日沉迷于网络上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孩,你竟幻想着你们的种种美丽的爱情。可是我要告诉你,要不了几日她就消失了,从此不再理你,你也将永远找不到她更联系不到她。

  那是多么的虚妄啊!十八,你为她竟然忽略了你的女友何叶,要知道你们并没有分手,也没有闹别扭,你在不知不觉中就把忘在了另一边的世界里,直到她将爱情转移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上,甜蜜而浪漫的表白从此把她分离出你的爱情名义,也许最初她不过只是想抱负一下你的不理睬,但时间久了,她如何能被那些浓情蜜意所诱惑呢?事实上,你这千里之外的男友终究是被丢掉了,但这却是你的不是。

  所以,十八,如果你真能收到我的信,一定要引以为戒,改变自己的想法,好好珍惜何叶,有时间去她那里看她陪她,不要让她一个人在外地感到孤独无依,这样也许就能阻止她的新的恋情以及因此受到的伤害。这样你也不用到了我这时间才感到后悔。

  这几年来,我发现年轻的我们都太过于浮躁,对待爱情三心二意,说分手就分手,为什么就不能专一对待,从一而终呢?是不是这世界的诱惑太多了?人们的本能欲望膨胀了?

  十八,好好思考一下青春吧!尤其要好好学习,青春最不能搁置的事儿就是学习了,别等到毕业那天,忽然发现自己空空如也。像我们现在,写论文完全无从写起,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十八,切记不要辜负青春时光!做好你当下的每一天。

  唐朝安写完这封信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室友鼾声大作,他收拾完毕后,静静地躺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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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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