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刚才你多嘴了!”青平木走后,翻腾在废墟上的沙尘中慢慢出现一道巨大的身影。
“老沙知错了。”斯巴洛克看着坐着肩膀上舔着波棒糖的少主,声音低沉。
“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错乱青平木的注意点,不希望他坏了我的主意,但是,他也是我这盘局中的一枚棋子,我需要他的愤怒!”千鸟收起波棒糖,身子一跃,来到巴斯洛克的手掌上,目光朝东方望去,“下不为例!”
“多谢少主开恩!”巴斯洛克轻声道着,随她目光飞遁而去。
两人走后,本该已经前往山海国度路途中的青平木重新露出身影,看着离去的身影,不禁露出了困惑的目光,但是,他是明白阶层之间的差距的,就算巴斯洛克这样的大人物,在千鸟这种高贵种族面前,也不过跟一只家养的奴狗一样,更何况是他这种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因此,他并没有自讨没趣地去问个明白,而是转身立即朝山海国度赶去。
“嘭!”
回到山海国度,刚从空间里现身的青平木就遭受到了数十枚炮弹和十几把机关枪的攻击,虽然这些炮弹和子弹都没有伤害到他,但是,他还是毫不留情面地把这些攻击自己的家伙全部杀了个一干二净。
抹去脸上的鲜血,青平木突然消失在原地,而他方才所站的位置则出现了一个拳坑,青平木一边躲着攻击,一边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多的拳坑,脸色狰狞的可怕,这种无论用霸气还是气息都无法感知他的位置,只能用凭借自己的异能,感应空间波动才能略微感应到攻击自己这人的位置,这着实让青平木极为被动,不过,当他再次为躲避攻击而用瞬移后,他的手上多了两具血管被割破的尸体。
青平木一边挥舞着尸体,让鲜血尽量撒在自己周围的三丈处,一边用异能感应空间波动,防止那人的突袭,只是,当他做完了这些,那人却再也没有动手,直到青平木走后,一个身穿军绿色军装的中年男子才在鲜血边缘显出身形,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电话虫,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十分尊敬地说道,“我的皇,我已经在青平木的身上留下了我的气息,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左登峰和保罗这两个不开眼,不肯将生命精华大批量卖给我们的乱臣贼子了。”
“只要你能抓到左登峰和保罗,第一大区的司令官肯定不会是别人!”电话虫那头传来一道沉重浑厚的声音。
“我的皇,我穆子鲨一定竭尽全力,将左登峰和保罗这两个乱贼抓到您的面前。”说完,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穆子鲨就挂断了电话,同时,身形再次消失在太阳光中。
再说青平木,摆脱了神秘人的攻击后,他就赶紧回了石穴,只是,当他进入石穴时,却发现石穴里面不说人,就算连鬼影都是没有一个,他疑惑地扫了一遍洞穴,却根本发现不了问题的所在。
难道这里有密道?青平木一边想着,一边释放自己的异能来检查者石穴后方是否藏了密道,可是,他仔细检查一番后,却发现石穴周围除了厚厚的石头,连个缝隙都没有,更惶是个由几十个洞穴连接在一起的洞穴群。
没有密道,难道是我记错了位置?他走到洞穴外头,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确认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可是,既然没有找错地方,里面为何会出现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拿出电话虫,给左登峰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一接通,青平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赶紧跑,迅速离开。说完,电话虫那头就挂了电话。
虽然左登峰的话让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是,语气中的焦虑,青平木还能能够感觉到的,因此,在将电话挂掉后,他就漫无目的的开始瞬移,这让在后面跟踪青平木的穆子鲨很是抓狂,每次都觉得目的地即将抵达时,青平木总会给他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方向大逆转,让他完全抓不到青平木的思绪,终于,被耍得像只猴子一样的穆子鲨决定将主动权抓在自己的手里。
这是穆子鲨第一次将自己的身形露在青平木的眼前,但是青平木第一眼就知道这位国字脸,不苟言笑的中年汉子就是这几天来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危险人物。
“你是喜欢完好无损地带我去找左登峰和保罗,还是喜欢让我直接打开你的脑袋,抽出你的灵魂,直接在你灵魂上查找我需要的答案?”穆子鲨的话十分简洁,简洁到不用思考就知道这句话中带着的杀意和用意,可是,青平木并不是一个被吓大的人,他盯着穆子鲨,动用全身霸气想要抓住他的气息,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还是没能抓住足以让自己活命的气息。
他眼眸子溜溜地转着,身子却是突然一动,千百刀剑气随着他手里猎狩的刺出化作万千白光将穆子鲨围剿地水泄不通,但是,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犹如飞刃一般的剑气,穆子鲨却是连个防御姿态的样子都懒得摆,就是空门打开,任由剑气轰在自己的身上。
一番尘嚣过后,穆子鲨安然无恙,可本在他面前的青平木却是没了一点儿的踪影。
“小子,敢跟老子玩这种把戏,看来不打断你几根骨头,你是不会乖乖听话了!”说着,他的手掌往前一抓,一道波纹在他掌心荡漾而开,不多时,一道身影像是身上被拉住了一道绳子般,从远处迅速落在了穆子鲨的面前。
见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青平木,穆子鲨很是信守自己所说的话,完全不给青平木再次挣脱的机会,一掌便封了他的异能,再又一掌碎了他的四肢。
“说吧,左登峰和保罗他们现在在哪里?”穆子鲨看着面色苍白却依旧紧咬着牙关的青平木,眉头一蹙,左手立刻钳住他的嘴巴,将他提起,右手附在他的嘴上,“说吧,说吧,再不说,只怕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说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