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海鸟
幻世2020-02-06 11:501,217

  “那是一场意外,什么叫意外?意外就是只会发生一次。”右边的人继续解释。

  “算了,不谈了,也不想了。你把我叫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左边那人问道。

  “好吧,我讲一件事,可能会让你高兴一点。”

  “什么事儿?”

  “南芥回来了!”

  听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代号,一种久违的感觉在嘴边萦绕,左边的人缓慢地重复了一遍,随后如川剧变脸一般勃然大怒:

  “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向我们而来,到岛上来。”右边的人神情放松地说。

  “你在干什么?说清楚!”南芥两个字就像一针兴奋剂,让左边那位陷入一种既激动又难以呼吸的情绪中。

  紧接着,左边那位压低语调,在右边的人的耳旁,语速飞快地传递信息。

  “真的!他也来了?”

  “千真万确,意外之喜。”

  一分钟后,两人分开。

  此时,月光透过木质天窗倾泻而下,有大半洒在面前的木桌上。

  在月光笼罩的地方,那木桌上竟然有一只大鸟站立的标本,赫然就是一只成年雄性的勺儿鸟。

  灰色的羽毛,圆瞪的双眼,脚被固定在木座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标本。只有仔细再看才发现那鸟竟然没有翅膀,身体和翅膀的接合处留有干涸的血迹,而在月光照不到的位置,两只无依无靠的翅膀被随意丢在一旁,皱巴巴地蜷缩着。

  右边的人沿着木桌走了半圈,当来到标本正对面时,突然停住脚步,死死盯住,过了一会儿徐徐说道:

  “这一次让他们——”

  说完,他举起一只折断的翅膀,上面还有未拔掉的固定钉,然后狠狠地插在了飞鸟的断翅处。

  脸上的表情有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狰狞。

  伴随着海鸟的嘶鸣,视线再一次被牵回海面。

  “过来,快过来,你们看!那是什么?”卓凯用标志性的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一个人站在窗户前,貌似静立许久,此刻手指指向远方,言语中透露着一种难以诠释的兴奋感。

  因为这是卓凯的招牌表情,所以大家并未第一时刻投以关注的目光,直到他大呼小叫拼命抢夺众人视线,卓贤才带头看过去,算是给小弟一个面子。

  众人循声而望,却未见任何异常。

  蓝茫茫一片的汪洋,海水在周而复始地翻滚拍打,耳边是浪卷浪的声音,此外就是无数形态各异,或翱翔,或盘旋,或降落的海鸟了,似乎与之前一模一样。

  “卓凯,你在搞什么?”

  当大家以为这是一个“狼来了”的故事,而且卓贤的质询即将破嗓而出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众人眼中最明显的变化是,那些翱翔着,盘旋着的海鸟突然一致性地向天空弹开,羽翅连续抖动,频率快到眼球都跟不上,边弹射边发出惊恐的嘶鸣,而惊恐的来源就来自下方。

  视线由上及下,原本规律运动的海水突然改变了步调,从波浪的谷底似乎跃出一物,一时间水花四溅。大家定睛细看,才发现事情陡生波澜。

  乍一看,那物体有一种灰不拉叽的颜色,并且呈现不规则的形状,不过个体不小,看上去有半张单人床那么大,简单说,就像一块漂浮着的岩石。在异变发生前,有几只肥硕的海鸟正在上面驻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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