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奇的灯
离海三公里2018-10-09 12:001,385

  早上八点,街角的阳光很温暖,行人有些少,小海批着一件薄毛衣准点出现在咖啡馆的门口。小海一边拿出钥匙一边走向玻璃门,这个门有人动过!两扇门之间的缝隙与小海走的时候不一样,在玻璃门上还留下了半张手印,或许有人早些时候来过了。“咔擦”,小海将钥匙打开,还是那么熟悉的淡淡咖啡香。小香深呼吸了一口,回头将门推开卡,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滋润一下。

  刚把包包放下,面包车就滴滴地响起,小海行云流水般地把蛋糕搬进来放好,再把桌子擦了一遍,吧台擦了一遍。抹布刚刚拧干放好,门口就闪进了一个身影,递上一张百元钞票,指了指咖啡杯与三明治。小海瞬间有些恍惚,很熟悉的感觉,却有些想不起来他是谁!

  小海麻利地把东西都打包好,收过钱,找了零,待那个身影走出店面。哦,对,就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那个拿灯过来的小伙子。小海想起了那盏灯,在吧台的柜上,那盏灯依旧被一张餐布给罩着。小海掀起餐布,那盏灯在餐布下安静地发着光。

  小海一把拎着小粉灯追了出去,街边只有几个陌生的身影慢悠悠地闲晃着。小海深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回忆起年轻小伙的模样,小海脑子跟断片了一样,搜遍每一个记忆的角落都没有办法想起那个小伙子的模样。小海只记得那身微微曲着的背,永远的黑衣以及黑色的棒球幅还有身上永远都带着的淡淡咖啡香。小海捧着灯在街口发了会呆,在清晨的秋风中慢慢回到咖啡馆。浓浓的咖啡张开了怀抱迎接着小海的回归。

  咖啡壶里不断沸腾的咖啡让小海有些心安。小海把小粉灯摆在进门口的餐桌上,小海发现小粉灯的光线变得越来越亮,小海一屁股坐下来,仔细端详起灯来。在小海的注视下,小粉灯越来越亮,里面开始冒出一股股粉红色的雾气,在透明的灯体中,成堆的雾气不断地在中间翻滚着,不断地翻出不同的模样。咕噜咕噜间,雾气越来越浓,小海突然在雾气里隐约看到了自己昨天在咖啡馆里起床、打扫、晕倒、然后再接待客人的样子。

  小海拍了拍脑门,再望了望窗外,一切如常,小海再次捧起红灯,昨天的画面再次呈现在小海的面前,虽然是模糊的样子,但小海确认这就是真实的画面。这个灯果然有问题!小海心里一阵发怵。难怪昨天那两个妈妈会是那个模样,难怪小海看过这个灯就想说话。难怪!

  小海再把画面看了一遍,整个画面里只有自己的身影,那个放灯的年轻人,那对母子统统看不着。

  “小姐,来杯咖啡。”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客人进门了。小海把灯放下,客人三三两两地进来了。除了摆着小红灯的桌子,其它的桌子都坐满了客人。这是小海周末的日常,周六日的早晨是小海最忙的时候。客人来来走走,直至小海的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叫饿,小海才算腾出点时间给自己找了点饼干垫吧垫吧。收拾好自己的肚子,小海三下五除二地将咖啡桌收拾个干净。

  那盏灯,光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暗淡下去了,喷出来的雾气也开始停歇了。小海坐下来盯着那盏灯,灯光开始渐渐变亮,停歇了的雾气又开始弥漫空中。小海试着走开一会儿,灯又开如暗淡下去了。

  小海拿了个餐巾再次顺手把灯罩上,可这盏灯好像在小海心中种上草了。只要忙得空隙的时候,小海的眼睛就离不开它了。小海把餐巾拿开,把它摆在昨天晚上的桌上。灯刚刚摆好,一对双胞胎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进店里来。这对孩子常来,每回来都喜欢在店里看动画书,翻来翻去都是那几本,两个小姑娘已经能将故事书上的故事一遍一遍地讲给对方听了。孩子的妈妈优雅地从后面走了进来。

继续阅读:第八章 双胞胎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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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寂寥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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