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装满钱的袋子
离海三公里2018-10-21 23:561,327

  小海一边收拾着门口的桌子,一边看着对面撑着一把雨伞互相抱着的两个女人。两个男人的目光随着女人的行动而移动着,“服务员,上咖啡。”

  小海把收来的玻璃杯放入水槽,开始制作咖啡。等小海把咖啡端上桌,那两个人还没有进来,看着她们走到了旁边的便利店去了。

  高嗓门男子挪动了一下屁股,移到精致男身边坐着,“这女人有钱吗?”

  “不知道呀!”

  “她们家有吗?”

  “爸妈早就离了,都是普通工人,她妈退的后爸有点钱,从不管她的。”

  “拿不到怎么办呀?”

  “没钱就给房呗。”

  “现在这房可值钱了。”

  “就说呀,她都赚了大头了,要给的钱还不给。”

  “这钱就别要了呀,要房子呀。”

  “看到另一个女的没?那是个不省油的灯。”

  “一个女人怕什么。”

  小海回到吧台,把玻璃杯洗了个干净,然后把玻璃杯丢进消毒柜里放好。门吱呀地打开了,刚刚路口的那两个女人一边交头接耳,一边走了进来。

  “这边。”

  精致的男人朝着门口挥了挥手,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进来了。一个瘦瘦高高,一个小巧玲珑。小巧玲珑的那个双手抱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脸蛋有点此红扑扑的,一脸的严肃与严谨,长长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固定在后脑勺上。瘦高个的女人齐齐的短发干净利落,脸上的颧骨是脸上最突出的部位,小海觉得,这个这对颧骨可以挂上一对茶杯。

  两人一左一右地坐下,“给你们点的咖啡。”精致的男人把两杯咖啡往两人前面推了推,大嗓门男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脸,瞬间又收了回去。

  小巧玲珑的女人把咖啡扫到一边,把胸前的袋子放下,“嘭”地一声。袋子里的东西有些硬,女人把袋子往前一推,袋子口朝着男人的方向倒去。男人眼睛有些发亮。小海能感受到精致男人努力掩盖着自己内心的兴奋。

  “点点。”

  “咖啡,咖啡。”精致男人咧嘴笑了笑。

  “数数吧。”高个女人双手抱胸,“大家都是忙人。”

  两个男人相互看了眼,精致男人把袋子扶起来,拿出两叠钱,一叠递给大嗓门男人,一叠放在自己的前面,伸手抹了抹口水,开始一张一张地点起钞来。大嗓门男人,看着认真点钞的男人,顺手拿了过来,把捆在钱上的纸条撕开了,再把钱放在桌上齐整了一下。十张一组十张一组地挪到一边。

  两个女人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对面两个数钱的男人。整个咖啡厅都只留下了咖啡香与数钱的哗啦声。

  “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不知道谁的手机响起了王菲的《匆匆那年》。

  小巧珑珑的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离开了桌子,“您好,张经理,哦,您说的那个报价我晚点复给您……最近不是原料也涨了吗,我已经跟公司同事尽量给您降低成杯了……不过质量我们还是要保证的不是吗?嗯嗯嗯……晚点我再复您。好好好,咱们随时联系,您有什么问题都给我电话就好。”女人的职场模样,让小海觉得很熟悉,又觉得很陌生。小海觉得自己原来也是这样过的,只是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小巧玲珑女人的电话打断了精致男人数钱的节奏,男人抬头看好了一眼对面冰冷的女人,“哧”女人鼻孔里发出一个声音。精致的男人装作没看见一样,再在嘴里抹了点口水,开始埋头点起钞来。

  两个女人恢复了原来的姿势,双手抱胸,一张一张地看着对面两个男人“哗拉哗”地数着。

继续阅读:第七章 开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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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寂寥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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