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尤俊达假孝发丧
空山馨雨2018-10-04 11:013,722

  第四回 尤俊达假孝发丧

  上一回书说到唐壁把秦琼拉到唐璧府,给他一只令箭,到哪都可以调兵抓人。秦琼回家跟老娘一说,老娘说:“这个事你可要酌情啊,单雄信是你的绿林好友,劫皇杠的事他不会不知道。唉,也不知这个人和单雄信是什么关系。咱们不管吧,济南府拉了黄绳,咱们生在济南长在山东,对不起乡亲父老;如果到那就把响马抓来,又怕对不起单雄信。这个事你得有个分寸。”

  秦琼点点头说:“请老娘放心!”

  这时他想起在单雄信家的删候,单雄信把响马谱给他了,还在手里,他回去一看,小孤山长叶林一带是武南庄,属于尤俊达。此人我虽没见过,但早有耳闻。看罢,秦琼把家里安排好了,骑上黄骠马直奔小孤山。

  秦琼来到小孤山一看,路断了,没人走,附近的黎民百姓也都搬光了。谁不怕呀,劫了皇杠,皇上要一瞪眼睛,连祖坟都得刨了,所以连问路都找不到人。秦琼站在那一想:这是个什么人呢,他敢单枪匹马劫皇杠?唉,不管怎么说,归他管就得先找他。秦琼骑马找到武南庄,打听到老尤家,老远就听里边吹得悲悲惨惨。走到院外一看,里面有和尚、老道,笙管笛萧一齐响,门上有张白纸,上写:尤俊达生母,六月初五作古,初八开箱,七月二十四发丧。在家放七七四十九天。

  秦琼一想:来的不是时候,怎么去见人家呢?又一想,不对,这可能是一种搪塞。六月初六劫皇杠,他母亲初五怍古,这是要一推六二五哇!秦琼仰脸一君,灵棚高搭,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他上前一说,早有人进去通报尤俊达。尤俊达一听秦琼求见,心里立时翻了个个儿,心想:提起秦琼,山东济南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虽没见面,但早有耳闻,今日登门,不问便知是为劫皇杠的事……想到这,他自穿重孝,带着哭声来到门外,见秦琼相貌堂堂,仪表非凡,一副英雄气概,他进前一步:“请问,你就是秦二哥吗?”

  秦琼一看来人,面似生铁,浓眉大眼,也是一副英雄气概。他点点头说:“不错,我姓秦名琼字叔宝,家住济南府历城县,我曾到山西潞州城南八里二贤庄单雄信家盘桓数日,听他提起贤弟,早当拜访,皆因公事在身,未能如愿。今日从此路过,特来拜访。”

  “二哥大名,我早有耳闻,本应登门叩拜,也是我诸事在身,未遂心愿。今日二哥光临,本应在府盘桓数日,不巧老母作古,丧事在身,请二哥多多见谅!久后小弟定当登门拜访。二哥,我就不让你进院了。”

  秦琼听了这话,虽然心中不快,但人家重孝在身,也没办法呀,只好点点头说:“尤贤弟,既然如此,愚兄告辞了。”

  “二哥,恕不远送。”

  秦琼纫橙扳鞍上马,走出四五里地,一想:我就这么是了,一点头绪没有,回去怎么交代呀?他摆了这么个阵势,我一看就明白了,谁家初五死人初六去劫皇杠?怎么,把我碰回来我就走哇?不行,我得二进武南庄!可这……我得怎么回去呢?哎,有了!想到这,秦琼上马又回到武南庄。这回先到买卖家,拿出一块银子说:“掌柜的,买点纸箔,我卖的多,能进一下吗?”

  “那好,那好!用两个人给抬去。”

  秦琼领人抬着纸箔回到尤俊达家门口,早有人跑回屋里告诉尤俊达说:“那个姓秦的又回来了。”

  尤俊达一想:秦琼,你不够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干什么?又一想:难道我干的这件事他知道了?想到这,他身披重孝,手拿哭丧棒来到门前:“哎呀,二哥,为何去而复返?”

  “兄弟,愚兄刚才来的匆忙,不知老母作古,我买点纸箔,略表寸心。”

  “哎呀,二哥,叫你破费了,你这不是太分神了吗?”

  “不,这是我应当做的。”

  这时有人把纸箔接过来,尤俊达再想往出推,也太不象话了。有人把马接过来,秦琼迈步来封灵棚,抬头一看,这口棺材与众不同,长有一丈,宽有五尺,高有六尺,前边摆着供,两边还有守孝的。秦琼来到灵前,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尤母老娘,虽然我没见过你,我跟尤俊达是莫逆之交,一步来迟没赶上进终,这是我的不孝。”

  说到这,秦琼起来,到棺材的侧面:“老娘,你老人家一作古,把我兄弟急得脸色都变了。”

  说着秦琼对这口棺材连拍三掌。这叫“拍棺问路”听听里边是什么声音。秦琼一听心里就明白了,皇杠都在里头:“尤贤弟,老娘作古,听人家说她老六十四岁?”

  尤俊达一听,心里话:你就直说六十四万两皇杠得了!忙说:“这是一般来说,我还真记不得老娘的岁数了。”

  “兄弟,这样吧,这口棺材我请了。”

  “为什么?”

  “我学会了看阴阳,这口棺材犯‘重丧’(还得死人),与家不利。兄弟,我秦琼为人你是知道的,把这口棺材交我,我把一切事情都化了。贤弟,你放心,如果有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秦琼难得善终。”话挑开了。

  “二哥,谢谢你厚意!你这种心情我领了,小弟做事,一向是做了不悔,悔了不做。二哥,谢谢你分神了,我也不能陪你,你也不能久留。二哥,请!”

  “兄弟,事要三思,免得后悔!”

  “哈哈,我是永远无虑!”

  ‘告辞了。”

  “请!”

  秦琼出了灵棚,第二次出了武南庄。走出有三里地,又下了马,坐在一棵树下,左思右想不对劲儿,话挑明了,他也承认了,东西就在这,怎么办?我抓他,怕他跟单雄信关幕过厚,对不起单雄信。我去找单推信,怕回来他又搬家了。怎么办?想着想着有点困了,正在是睡非睡的时候,就听“嗡”地一下子,秦琼一睁眼睛,一口刀就到了。秦琼把头一歪,刀砍树上了。秦琼站起来就是一脚,把这个人踢了个跟头:“你是什么人?”

  “二爷,你饶了我吧,这不是出于我本心,我是没办法,端人家碗,服人家管,人家叫我干啥我就得干,我该死!”

  “你姓什么?”

  “我姓王,叫王二。”

  “你是哪的?”

  “我是尤庄主手下的,人称一撮毛。我跟尤庄主在小孤山长叶林多年劫道。”

  “谁叫你来杀我?”

  “尤庄主。”

  “为什么?”

  “不用说你也知道,事也做了,祸也惹了,东西在家呢。尤庄主感到不妙,你回去恐怕整个武南庄都没了,我们也好不了,所以叫我来,把你脑袋取回去给我五百两银子。我不是图这个钱,是不干不行,我也犹犹豫豫地给你这一刀,我该死!”

  “起来,你还想回去吗?”

  “我现在没主意,不知怎么好,也不知你能不能饶我?”

  “我不想杀你。”

  “哎呀,谢谢,我给你磕头了。”

  “起来,你现在不能回去了,他家很危险,你应远走高飞。”

  “那倒行,我无牵无挂,可是一个钱没有。”

  “我这有银子。”

  “哎呀,叫我怎么感谢你呀?我来杀你,你还给我钱。”

  “给你这银子,你快走吧。”

  “二爷,你果然名不虚传,疼兄爱弟,舍命结交,都说你将井水往河里倒,老为别人,这回我知道了。二爷,我王二不死,久后必报。”

  “快别多说了。”

  秦琼把王二打发走之后,平心静气地想了一下,就凭他尤俊达这样对待我,我也要三进武南庄!主意拿定,把马肚带紧了紧,鞍子推一推,翻身上马。等他返回武南庄!天已经黑了,要关庄门了。他拉马往里一走,里边喊:“站住,什么人?”

  “请你们回尤庄主,说我秦琼又来拜访。”

  “姓秦的,我们庄里有规矩,夜里不能带马进庄。”

  “好,把马给你。”

  这就算缴械了。秦琼往里一走,只见灯球火把照耀如同白昼,人们高举刀枪剑戟,斧铖钩钗。秦琼明白了,这是给我准备好了!他继续心平气和地往里走。尤俊达手拿三股钢钗站在门口,一见秦琼就把钢钗扔了,觉得这样不够意思,抢前几步说:“哎呀,二哥,小弟未曾远迎,我无理了。”

  秦琼一看,这丧事办得挺快,怎么没到七七四十九天就把灵棚拆了?再看尤俊达,重孝没了,身上是短衣襟,小打扮,看意思准备动手。他上前抓住尤俊达说:“哥哥又来了,我想跟弟弟唠唠。”

  “请!”

  尤俊达把秦琼让屋里,命人献茶。秦琼想:先别喝茶,我还没吃饭呢,问道:“贤弟,开过饭了吗?”

  这意思尤俊达明白,他是想吃饱饭收拾我呀:“二哥,我们开过饭半天了。”

  尤俊达没问他吃没吃饭。秦琼一见不给面子:“贤弟,听说你家酒很好。”

  “喝光了。”

  秦琼乐了:“哈哈哈哈,尤贤弟,二哥还没吃饭呢!”

  秦琼明来了,尤俊达只好说:“来人哪,给二哥准备饭。”

  饭拿来,秦琼什么话也不说,闷头吃饭。吃饱了,心想:这回动手也好办了:“尤贤弟,哥哥跟你唠点事,长叶林这带归你管吗?”

  “二哥,我早就不干了。”

  “谁接手呢?”

  “这个,我不知道。”

  “贤弟,你不能不知道。现在杨林怪罪下来了,百天之内水破案,要给济南府拉黄绳,全给袭了。哥哥万般无奈,由单雄信介绍才来找你,这个忙你得帮。”

  “二哥,小弟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知道的事情,哪有强问之理!谁接手咱不谈了,我家有丧事,顾不了这些。”

  “贤弟,你还有丧事?”

  两个人正说着,忽听外边有人喊:“姓秦的,你出来,那是我干的。”

  秦琼来到门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劫皇杠的响马。”

  “你是无名小辈,人喊大叫什么!”

  “废话!我不是无名之辈,我父亲是马鸣关副总兵。”

  “啊,你叫什么名字?”

  “程咬金!”

  “难道你的小名叫程一郎吗?”

  “谁告诉你的?”

  秦琼上前一把抓住程咬金:“哎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继续阅读:第五回秦叔宝涂面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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