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谁是凶手
沧桑三叔2018-10-31 11:198,004

  上官府。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宝图已经找到,但是,凶手却隐藏的更深。

  宝图虽然寻回,可是,凶手的线索也就此中断。

  没有人能从了然大师的手中,抢走藏宝图。

  这是一件人所共知的事。

  了然大师参禅而坐,可以几天几夜不饮不食,禅境的空灵,可以让了然大师轮回于红尘之外。

  上官龙领着一群护院打手,耀武扬威的在院中巡视着。

  阿七一看到上官龙气就不打一处来,透过窗口盯着上官龙的阿七,眼神中只有愤怒。

  面对一个时刻惦记着自己女人的人,试问有哪个男人会不愤怒?

  丫鬟小翠人很机灵,这些天相处下来已经和阿七成了好朋友。

  酒,男人必不可少。

  可是,叶诗云一直盯着阿七不让他喝酒,喝酒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只有小翠明白阿七的心思,时不时的偷偷给阿七送来醇香的女儿红。

  “七哥,给……”小翠悄悄的从篮子里拿出一壶女儿红,开心的递给了阿七。

  一声七哥把阿七的骨头都叫酥了,再加上醇香的女儿红,阿七对小翠的印象越来越好。

  阿七接过女儿红,闻了闻,感叹道:“真是太香了。”

  阿七正要扬起脖子喝酒的一刹那,看到了门后有个人在狠狠地盯着他。

  是叶诗云。

  叶诗云瞪着眼睛、噘着嘴走进了房间。

  叶诗云道:“阿七,你干什么?”

  阿七很尴尬说道:“我……我……我就是很长时间没喝酒了,我……闻一闻酒是什么味儿,免得自己忘记了……”

  叶诗云喝道:“给我放下。”

  阿七立即把酒放到了桌子上。

  叶诗云道:“小翠,把酒拿走。”

  小翠乖乖地拿起酒壶,一溜烟儿的跑出了房间。

  叶诗云瞪着面色尴尬的阿七道:“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喝酒,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上。”

  阿七赶紧道:“嗯?这可不成,那我怎么吃饭?”

  叶诗云道:“自己想办法。”

  阿七道:“我能想什么办法?总不能用屁股吃饭。”

  叶诗云气的扬手就打。

  “好了,不要打情骂俏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楚恋依和封云走进了阿七的房间。

  叶诗云道:“发生了什么事?”

  楚恋依道:“让封云和你们说说。”

  封云道:“昨天夜里,我去如厕的时候,我看到青城派掌门应玄通悄悄的去了后院,所以,我就跟踪了他,他到后院以后又鬼鬼祟祟的进了邱总管的房间。”

  叶诗云道:“应玄通半夜里去邱总管的房间干什么?”

  封云道:“他进去之后,在里面没呆多长时间,片刻时间就出来了,还没等我到窗下,他就已经出来了,速度很快。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偷听他们说了什么。”

  叶诗云道:“那,随后呢?”

  封云道:“随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将事情告诉了楚恋依。”

  楚恋依道:“我们两个为了不打草惊蛇,就躲在后院的角落里,过了一会儿,邱总管就出来了,他到下人房里叫出来一个仆人,在门口,他递给了仆人一封信。在后门,我们截住了那个仆人。“

  楚恋依从衣袖中拿出了那封信,叶诗云打开一看。

  信上的内容很奇怪,信的内容很简单,但都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数字和四个字。

  信中写着:十一、等、交、带、青。

  阿七道:“这是什么意思?”

  楚恋依道:“这信中的内容也就只有应玄通才能知道。”

  叶诗云道:“你们截住了这封信,应玄通会不会有所察觉?”

  楚恋依道:“不会,我按照笔迹临摹一封信,让仆人拿走了。”

  阿七道:“那个仆人有没有说,这封信会送去哪里?”

  楚恋依道:“仆人说,邱总管让他将信放到十字街左侧拐角的一个砖缝里,其他的不要管,放在那里就回来。”

  叶诗云道:“先不说这封信,也先别管应玄通。我们单说这个邱总管,你们记不记得,前日,我们在后院截获藏宝图的时候,那些来送食材的菜农都央求着邱总管给他们结账,还说已经一年没给他们结账了。这么大的上官府,江湖名门,居然会拖欠菜农的食材钱?”

  楚恋依道:“不错,这件事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邱总管很奇怪。”

  阿七道:“依我看,这个老邱和应玄通八成就是一伙的,他们两个很可能都是新月教的奸细。也说不定你二叔就是被他们两个合谋害死的。”

  叶诗云道:“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怀疑别人。”

  阿七道:“那这封信怎么解释?神神秘秘的一定有猫腻。”

  楚恋依道:“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现在所有人都禁止出府、禁止和外界联络,可是,应玄通却偷偷的送出了一封信,而且还很神秘,确实值得怀疑。”

  简短的四个字,和一个数字。

  这样的一封信会送给谁?

  应玄通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做这件事?

  问题有了,自然就要去寻找答案。

  上官府。

  正堂。

  上官羽手里拿着那份简短而奇怪的信,仔细的看了看,随后交给了惊云子。

  上官羽斜着眼睛,一直盯着坐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应玄通。

  上官羽道:“应玄通,这封信你也应该看一看。”

  应玄通若无其事的说道:“信?什么信?”

  上官羽道:“这封信的内容,我们都不明白,但是,你应该清楚。”

  应玄通一愣,从杜成非的手里接过了信。

  杜成非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应玄通看了一眼信的内容,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应玄通刚要有一些微小的潜意识动作。

  上官羽喝道:“别动。”

  应玄通没敢动。

  上官羽道:“千万别动,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劝你最好别动。你应该很清楚,有我和惊云子在这里,你只要动一下,就会没命。”

  上官羽并没有威胁应玄通,这是实话。

  上官羽道:“你别告诉我,这封信不是你的笔迹,而是别人捏造来陷害你的。”

  应玄通的额头慢慢的流下了冷汗。

  应玄通道:“我……我……这封信是我写的……不过……我可以解释。”

  上官羽道:“你当然要解释,而且还要解释的清清楚楚。我们都想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送出这封信?这封信送给谁?现在,我们正在抓新月教的奸细,奸细最少有两个人,他们合谋杀了叶万宇,想要拿走宝图。这些事我们都想知道是不是你干的?”

  上官羽的眼神中,透着警觉、透着看穿人心的警觉。

  应玄通赶忙道:“不,不是。我绝不是新月教的奸细,我堂堂点青城派掌门,怎么可能是新月教的奸细?”

  上官龙在一旁也同样狠狠地盯着应玄通,说道:”奸细这两个字又没写在脸上,谁知道你是不是?“

  应玄通道:“我……我真的不是,这封信我是有苦衷的。”

  上官龙道:“爹,我去他的房间搜一搜,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上官羽点头道:“嗯,顺便把老邱找来,我要他和应玄通对峙。”

  阿七等人在一旁,密切的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惊云子道:”应玄通,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送出这封信?信中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玄通道:“我……我真的不能说,但是,我保证我真的不是新月教的奸细。”

  上官羽道:“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应玄通道:“我……我可以立下重誓。”

  上官羽道:“立誓,立誓有何用?立誓就能解释这些问题?”

  应玄通憋得脸红脖子粗,不知如何是好。

  老邱哆哆嗦嗦的被两个护院押进了正堂。

  上官羽狠狠地盯着老邱道:“老邱,昨天晚上,是谁交给你的一封信?”

  老邱赶紧道:“是……应掌门,交给我一封信,让我连夜趁着没人,送到十字街拐角的砖缝里。”

  上官羽道:“你是我上官家的总管,为什么要听别人的?”

  老邱哆哆嗦嗦的道:“老爷,我……是……应掌门给了我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我……我才……”

  上官羽道:“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老邱道:“没……没说什么……”

  上官羽斜眼看着应玄通道:“应玄通,你还是不肯说?”

  应玄通也哆嗦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他也不用说了。”上官龙快步冲进正堂。

  上官龙手里拿着一样兵器,大声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大家定睛一瞧,大吃一惊。

  是一把小型的弯刀。

  弯刀上还雕刻着西域风俗的特有图案。

  阿七等人都见过这样的弯刀,鹰眼和他的手下都有这样的弯刀,只不过他们腰间挎的都是大型的弯刀,大小虽不一样,但是,形状和纹饰都是一模一样的。

  应玄通也一惊,突然大声道:“上官龙,你不要诬陷我。”

  上官龙道:“诬陷?我为什么要诬陷你?我没事吃饱了撑的是不是?我和一群护院一起去你的房间搜查的,这把小弯刀就藏在你的床板下面,你还不承认?”

  应玄通无可狡辩,已经急的直跺脚,这边的上官羽已经站起来,蠢蠢欲动。

  应玄通突然间“唰”一声拔出宝剑,剑光一闪,直刺上官龙,来剑很快,没有任何征兆,上官龙没有拔剑的机会,微微一闪身,寒光闪闪的剑锋擦着上官龙的衣袖而过。

  上官龙大吃一惊,刚要躲闪,剑光又至。

  应玄通的剑法也同样是炉火纯青,身为一派掌门,武功怎会弱?

  可是,第三道剑光已经在应玄通的剑光之前到达。

  “噗”一声,一柄长剑斜刺进应玄通的右肋之处,穿过了应玄通的身体。

  应玄通的剑锋已经到了上官龙的咽喉,可是,却不能再进一步。

  上官羽的剑早已先至。

  应玄通瞪着意外的眼神,看着上官羽。

  尸身慢慢倒下。

  杜成非道:“真没想到,应玄通居然会是新月教的奸细。”

  众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不免有些感叹。

  上官羽抽回长剑,坐回原位,眼睛紧紧地盯着还在那里瑟瑟发抖的老邱。

  上官羽道:“老邱。”

  老邱道:“老爷……您吩咐。”

  上官羽道:“你在我上官家做了多少年总管了?”

  老邱道:“回老爷,做了三十年了。”

  上官羽道:“我身为江湖中人,对钱财的事,一直都不用心。府里的上上下下都是你在张罗,我知道你很辛苦。”

  老邱道:“这是……这是我应该做的。”

  上官羽道:“可是,我有点不太明白,我上官家虽不是豪门大户,但是,也不至于穷困潦倒。那么,为什么我们上官家会欠区区菜农的食材钱?而且一欠就是将近一年?”

  老邱一听这话,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上官龙走到老邱的面前道:“老邱,你能为了一百两出卖我上官家,就难保没有贪污我上官家的钱,说,怎么回事?”

  老邱哆哆嗦嗦的道:“我……我……“

  上官龙喝道:“你到底贪了多少钱?”

  老邱无言以对,只能低下了头。

  这时,一个仆人跑了进来,说道:“回禀老爷,我们在账房临时查看了今年的账本,就只是今年,老邱就贪了府里五万多两银子。”

  仆人递上了账本。

  上官羽拿过来一看,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愤怒地看着老邱。

  老邱低着头哆嗦着。

  上官龙大怒,“唰”一声拔出宝剑,“噗”一声刺死了老邱。

  老邱绝望的看着上官羽,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一幕,结束了这些天的案情,结束了查找奸细、查找凶手的过程。

  然而,事情真的就此结束了吗?

  楚恋依在思虑着,封云也在疑惑着,叶诗云也同样感觉不对劲。

  只有阿七在那里感叹。

  回到房间后。

  阿七道:“真没想到,一派掌门会落得如此下场,呸,活该。谁让他做奸细。那个老邱我早就看他不对劲,还真是,他可真贪,五万两啊。”

  楚恋依道:“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封云和叶诗云也都点头。

  封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

  叶诗云道:“事情似乎有些太顺利了,出乎意料的顺利。”

  阿七道:“顺利,顺利还不好?找到杀死你二叔的凶手,这多好。”

  楚恋依道:“事情的发展似乎很顺利,也很合情理。上官龙在应玄通的房间找到了弯刀,这把弯刀应该是找到凶手的唯一证据,可是,却非常轻松的被找到了。这一点,不符合常理,作为一个新月教的奸细,他不可能不知道凶器藏在身边就等于是埋下了隐患,他为什么还要放在床板下面呢?”

  阿七道:“也许他没地方放了。”

  楚恋依摇头道:“不对,这把小小的弯刀很好藏,上官府这么大,随便放在哪个草堆里,我们都很难找到,可是,他却偏偏放在自己床板下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叶诗云道:“不错,这一点很难解释。还有就是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听到应玄通承认自己就是奸细,就是杀死我二叔的凶手。”

  阿七道:“哪有做奸细承认自己是奸细的道理?”

  叶诗云道:“死到临头,作为一派掌门,承认又有何妨,这点骨气应玄通应该是有的。”

  封云道:“我们别忘了,还有老邱的事情。”

  楚恋依道:“不错,老邱的事情更可疑。”

  阿七道:“为什么?他贪了那么多钱,总是对的吧?”

  楚恋依道:“你怎么证明他贪了钱?”

  阿七道:“那不是有账本吗?”

  楚恋依道:“账本?这世上很多事都可以伪造,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账本。“

  阿七道:“伪造?上官羽会伪造账本冤枉跟了自己三十年的管家?”

  楚恋依道:“有没有这个可能性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所说奇怪并不是冤枉与不冤枉。”

  阿七道:“那是什么?”

  楚恋依道:“奇怪的是老邱的表现。”

  阿七道:“什么表现?”

  楚恋依道:“从始至终,老邱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反驳或者忏悔。如果是他贪的钱,那么,作为跟了上官羽三十年老管家他不可能一点忏悔之心都没有。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么他对这样的冤枉也居然没有一句反驳,而是选择了沉默,这难道不奇怪?”

  阿七道:“不管怎样,这也是人家的家事,和我们查奸细的事情没有关系,老邱顶多就是因为给应玄通传递消息,才和奸细的事情扯上点瓜葛。”

  楚恋依道:“应玄通是不是奸细,我们现在还无法百分百肯定。”

  阿七道:“他恼羞成怒要杀那个上官虫,还不能证明?”

  封云道:“上官龙的事情也不能全信,因为去搜查应玄通房间的人只有他,那些护院都是他的人,自然不能算数。”

  阿七点了点头道:“嗯,说的也有道理。对于上官虫这小子,我还真的有点疑心。”

  叶诗云道:“我看能否证明应玄通是不是奸细,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看他的信送给了谁,以及,信的内容写的到底是什么?”

  楚恋依道:“不错,这才是问题的重点。现在禁足已经解除,所有人都可以出入上官府。阿七、封云你们两个去一趟十字街拐角的胡同,在那里盯一天,看看会不会有人来取那封信。不管是谁来取,都拿下他,带回来。”

  阿七和封云点头。

  抓住取信的人,如果他是新月教的人,那么就证明了应玄通确实就是奸细,就是杀死叶万宇的凶手。

  可是,如果不是,那么又说明了什么呢?

  十字街。

  洛阳城里最古老的街道。

  繁花似锦的街道,生意红火。

  可是,再繁华的地方也有偏僻之处。

  十字街也不例外,十字街里面就有一个小胡同,是一条死胡同。

  胡同的里面堆放了很多杂物,胡同口里面不远处的墙壁处有一块砖墙是活动的。

  不知道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最古老、最秘密的传递信息的方法之一。

  十字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比平时要多很多,因为再过十几天武林大会就要在洛阳举行。

  江湖各地的各门各派都派出了自己的代表,来到了洛阳城。

  阿七和封云每人拿了一个斗笠,蹲坐在那条死胡同的对面,斗笠遮住了两个人的脸。

  透过斗笠的缝隙,两个人紧紧地盯着那个已经松动的砖墙。

  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人,没有人愿意走进那个又脏又乱的死胡同。

  阿七有些灰心,一个劲儿的想要回去,可是,封云劝他再等等。

  再等等,奇迹很可能就会出现。

  奇迹会有,而且,奇迹往往就出现在,再等片刻的一瞬间。

  女人。

  女人有很多种。

  豪门的夫人是女人,府里的丫鬟是女人,奶娘是女人,包子店的老板娘是女人,河边洗衣服的也是女人。

  还有一种女人,被女人瞧不起的女人,就是妓院里的女人。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进了阿七和封云的视野之中。

  这个女人和其他妓院女人不同的是,在她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中,看不到任何的轻浮和轻佻。

  眉头紧皱、面带焦急的女人,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四周,紧跟着就一头扎进了那个又脏又破的死胡同。

  鱼儿上钩了,这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结果。

  可是,让阿七和封云打破脑袋也没想到的是,来取信的居然会是一个妓院的妓女。

  女人看到了松动砖墙里面的信,也看到了站在胡同口盯着自己阿七和封云。

  取信的人无论是谁,都必须拿下,带回去。

  因为这是证明应玄通是不是奸细的最好证明。

  虽然,人已经死了,但是,真相必须找到,必须找到证据,证明现在的情况是否就是真相。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因为那才是事实。

  楚恋依和叶诗云都看到了面前的女人,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是到胡同里取信的女人。

  取信的位置,只有应玄通和这个女人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楚恋依看着面前吓得有点发抖的女人,问道:“你是谁?”

  女人道:“我……我叫香云。”

  楚恋依道:“你从哪里来?”

  香云道:“翠红楼。”

  翠红楼是洛阳城里一家很有名的妓院。

  楚恋依道:“你去十字街的胡同里干什么?”

  香云道:“取信。”

  楚恋依道:“谁的信?”

  香云道:“应玄通给我的信。”

  楚恋依:“你和应玄通是什么关系?”

  香云红着脸道:“我们……我们……”

  话未说出口,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堂堂青城派掌门,为什么会和一个妓女有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楚恋依:“你看了信的内容?”

  香云点头。

  楚恋依道:“信中的数字,和那四个字代表什么意思?”

  香云道:“那是,我们之间的隐语。”

  楚恋依道:“隐语?什么意思?”

  香云道:“十一,代表他让我再等他十一天。等,代表他让我耐心一点,他遇到了麻烦。交,代表他让我看管好他交给我的东西。带,代表他十一天以后才能带我离开翠红楼。青,代表他已经决定带我回青城山。”

  楚恋依道:“他交给了你什么东西?”

  香云道:“钱,是……准备给我赎身的钱。”

  真相大白。

  应玄通并不是新月教的奸细,叶万宇也不是他杀的。

  他只是做了一件世俗难以接受的事情,堂堂青城派的掌门人,武林中的佼佼者,名门正派中的代表人物,居然会喜欢一个妓女。

  不仅喜欢,而且还要给这个妓女赎身,还要带回青城派。

  当然,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在绝对秘密的情况之下进行。

  否则,一旦被人知晓,应玄通定然会身败名裂。

  这也是为什么应玄通宁可死也不愿说出信中真实内容的原因。

  很多有情人难以终成眷属,就是因为太多世俗的眼光。

  他们很难接受与自己另类的人,哪怕那是非常好,非常优秀的人。

  应玄通当然知道人言可畏,当然知道世俗的眼光不可能允许他这么做。

  但是,人的感情有时可以战胜一切,可以让人做出难以想象的决定。

  应玄通经过再三思虑,终于决定要为香云赎身,然后,给她安排另一个身份,随后,大张旗鼓的带香云回青城山。

  事情如果就这样顺利的进行,那一定会成全一对痴情眷侣。

  可是,意外发生了。

  叶万宇被新月教的奸细暗害,上官府禁止出入,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谁也不敢走。

  但是,第二天就是自己和香云约好见面的日子,怎么办?

  只能铤而走险,花了一百两银子,让老邱找人将信送出去。

  应玄通想告诉香云,自己遇到了一些麻烦,最坏的打算是要再等十一天,因为十一天以后,就是武林大会,到时,无论上官府的事情是否结束,事情都得告一段落。

  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所以,最晚十一天以后,他就可以和香云见面。

  等武林大会一结束,他就会为香云赎身,按照事先做好的计划,给她安排了另一个全新的身份,随后,大摇大摆的将她带回青城山。

  应玄通不是奸细,不是凶手。

  那么,又会是谁呢?

  一切疑点表明,凶手就是上官府内的人,而且,绝不是那些下人。

  凶手就在眼前,每天都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但是,就是抓不到,就是无法证明这个人究竟是谁?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

  敬请期待下一章。

  沧桑三叔

  2018年3月17日夜

继续阅读:第二十章一模一样的人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会说话的刀之断刀阿七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