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危机四伏
时代不详2018-10-21 17:273,941

  顾虚追偷听者下楼后,唐若涵两人也从屋中走出,来到教室后门,发现慕空正蹲在地上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什么。

  “怎么了?”慕空两人刚才在教室里的奇怪举动让唐若涵如堕五里雾,不知所以。

  慕空神情专注,头也不回的说:“隔墙有耳。”

  云雪闻言吓得魂飞魄散,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如果被凌天得知自己说他坏话,丢工作事小,就怕会遭到其不择手段的疯狂报复,云雪丢了魂儿似的呆愣在原地,胆颤心惊的问道:“是,是谁在门后偷听……咱们的谈话内容应该不会泄露出去吧。”

  地面上的痕迹将慕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手指轻拂地面,指尖顿时沾上些许尘土,视线扫过其他地方,发现有部分地面是干净没有灰尘的。

  见慕空并未理会自己,云雪脸色苍白,心中惶恐不安,跟凌天作对没有好下场,赵沫事件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如果这些警察选择袖手旁观,自己怕是会被凌天报复得很惨,还是引咎辞职,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唐若涵瞥向身旁的女人,发现后者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力道之大甚至令骨节都有些发白,明白云雪是误会慕空的意思了,慕空并非不想帮她,只不过是没注意到她的话罢了。

  轻拍云雪肩膀,以示安慰,唐若涵莞尔一笑,打趣道:“放心啦,我们是不会不管你的,凌天作恶多端,顾虚是不会放过这个纨绔子弟的,到时候你就是提供证词的热心市民。”

  云雪感激的看向唐若涵,后者虽然是在安慰自己,但说的也不无道理,一颗悬着的心也随之落下,心情变得轻松许多。

  拍拍手站起身,从兜里拿出上午买的雅顿绿茶香水,慕空抬起头看向云雪。

  “对了,云老师,刚才忘记问你,在学校中有没有哪个老师或者学生用这款香水。”

  云雪茫然的接过瓶子,上下仔细翻看完外观后,喷一些在手上,低头轻嗅。

  “倒是并未见到过谁用这款香水,不过这味道确实有些熟悉,只是我忘了在哪里闻见过。”

  花香,水果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再配之淡淡的茶香,清新淡雅,等等,茶香,云雪蓦然想起,刚才他们谈话内容的主人公赵沫身上好像就经常带着这种茶香,云雪当时以为是赵沫喜欢喝茶的缘故,没想到却是这种香水的味道。

  “我好像想起来了,以前赵沫身上经常会有这种淡淡茶香味……当时我还以为是她经常喝茶导致的,目前为止,这种香水味我只在赵沫身上闻到过,因为这种味道很特殊,也很好闻,所以对这种味道印象极深。”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赵沫继续补充道。

  “记得当时许瑶为此还追问好久……每天都会缠着赵沫,问她用的是什么香水……话说,你问这个干嘛,还有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香水的。”

  慕空若有所思,漫不经心的回答:“这样啊……是检验科在林宇身上化验出的这种香水,刚才偷听者身上的味道也是这个。”

  云雪闻言大惊失色,刚才她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学校教室隔音并不好,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下,有人在楼道里走动,却没有丝毫声音……难不成是赵沫的鬼魂?

  “别瞎想了,地面上有些地方是干净的,没有灰尘,而且形状较为规律,由此可以推测,偷听者应该是用布把自己鞋包裹住,然后来到后门偷听的,所以走路没声,顾虚应该快回来了,看他能不能给咱们带来什么惊喜。”

  话音刚落,顾虚就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看这模样,应该是没什么收获。未待顾虚开口,慕空便说道。

  “走,去楼下保安室呆会儿,都穿好衣服,外面冷。”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外面有人的?”慕空走在前面,语气淡然。

  “你读完唇之后,那人还在,我只透过门窗看到一个影子,应该是个女人。”

  从两人装作没发现外面有人偷听,到突然开门时间不到半分钟,偷听者应该是发现他们话题改变之后才悄悄离开,离开的速度不会太快,因为即便用布包裹住脚,如果行动过快还是能听见脚步声,所以慕空推断凶手目前应该还在教学楼中,现在是上课时间,学校大门是关着的,想从学校离开,必须通过保安同意,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有学生逃学。

  如果偷听者来到楼下,想从校门离开,必经之地就是保安室。

  几人匆匆赶往楼下,云雪同样紧张偷听者的身份,怕自己说的话被泄露出去,因而也跟慕空他们来到保安室。不过自己毕竟是第六中学老师,与他们三人相比,跟保安较熟,有她在会更好交流一些。这样这些警察保护她会更上心。

  正当云雪心中小算盘打的啪啪响的时候,几人来到保安室,顾虚熟络的跟保安大叔打着招呼,寒暄几句,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大叔,刚才有没有什么陌生女人从学校出去。”

  “没有,今天下午没人出学校,自从杀人案发生后,这些学生老实了不少,翻墙翻校门逃学的都少了许多。”

  果然如此,顾虚在警校训练多年,不可能追不上一个束手束脚的女人,目前看来,这个偷听者应该还留在教学楼内,哪怕是翻门出去,保安大叔应该都能发现。不过最麻烦的就是学生们都在上课,不能大范围搜索,否则容易引起恐慌。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保安大叔,经常会有学生逃学吗?第六中学不是重点中学吗?”唐若涵用手托着下巴,好奇的看向保安大叔。

  大叔摇摇头,显得无可奈何,喝了口保温杯中的茶,苦笑着说:“你是不知道,越是重点中学,学生越鬼机灵,近几年扩招,学生质量参差不齐,逃学的学生越来越多。我自然会紧盯,不让学生轻易靠近围墙,结果那帮小兔崽子,找出一个转移我视线的人,其他人趁机逃跑,花样可多呢。”

  看到大叔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唐若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旁边云雪也是无奈摇头轻笑,现在的学生愈发难管了。

  慕空嘴角也勾勒出笑意,这群小孩还挺有意思,视线转移,还挺会玩……等等,视线转移,慕空总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不是很清晰,不过他隐隐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假扮赵沫装神弄鬼的凶手就是这学校里的人,说不定现在她正站在某个窗口,像看待猎物般冷眼看着他们。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放学回家,慕空安排唐若涵两人留在保安室观察,看看有没有翻墙逃走的人,慕空则和顾虚一起守在学校门口,防止偷听者混在人群中趁机逃跑。

  两人站在旁边商店,装作闲聊,实则注意力全部放在来往学生和老师身上。

  冬日,寒风凛冽,阴云笼罩,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学生大部分都离校了,老师也陆陆续续开车离开。

  抬眼望向天空,并无半点星光,冷风席卷而过,有什么东西突然落在脸上,触感冰凉,旋即化成水,白色鹅毛状的雪花飘然落下。

  下雪了……

  风起,熟悉的茶香从鼻间拂过,是雅顿绿茶香水,此时校门前只有稀疏的几个人,慕空很快就发现,这味道是从一个正在路边打车的女生身上传来的。

  “顾虚,走……”

  女生在慕空的注视下,上了一辆出租车,来不及解释,拉起身旁的顾虚,急忙跑到路边打上车。

  “师傅,快,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此时女生所在的那辆出租车已经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出租车师傅没说话,猛踩油门,车瞬间便飞窜出去,两边景物飞快向后退去,长年抢客,与时间赛跑,残酷的竞争环境练就了出租车司机高超的驾驶技术。各种见缝插针,疯狂抢红灯,一路超车。

  司机师傅停车时,女生正好刚进小区,慕空不管顾虚直接开门下车,淡淡的甩了一句。

  “他付钱……”

  之后就直奔女生背影而去,顾虚目瞪口呆的看着慕空潇洒离开的身影,狂翻白眼,心中顿时奔过无数羊驼。

  女生下车后并未走远,悠闲地听歌向前走着,慕空追上去拦住女生,气喘吁吁的说道:“等一下,这位同学,我有点事想问你。”

  女生瞪着大眼睛,摘下耳机,看着拦在面前的慕空,满脸疑惑,而后表情蓦然间转为恍然大悟。

  “小哥哥,是想要我微信吧。”

  “嗯?”慕空皱眉,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追我吗?你这么帅,我就勉强同意了~”女生面带羞涩。

  “……”慕空扶额,心中无语至极,被女生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红,现在的女生脑袋里都在想点什么,就不怕他是坏人把她给拐卖了?

  “这位同学,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哪来的。”上下打量女生,发现她的身高比例和监控录像中的凶手相差甚远,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你说这个啊,今天我去完洗手间,洗手时正好有个漂亮的小姐姐在我身边喷香水,不小心喷到我身上一些,我觉得挺好闻的,就没生气,正想问她这香水是在哪买的,转眼她就消失不见了。”女生语气中带着失落,眼神中满是幽怨。

  “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她的容貌吗?”慕空急急的追问道,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女生手指放在嘴唇上,头微微上仰,边思考边说:“因为没太注意,所以印象不是很清晰,只记得她一身白,长发及腰,面色惨白,如果她晚上出去,估计会被以为是女鬼呢,哈哈。”

  女生掩嘴轻笑,慕空眉头紧锁,雪愈下愈大,纷纷扬扬越发密集,天空阴沉使人心中充斥着莫名的压抑感。

  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心间。

  ……

  转而看向唐若涵这里,学校里陷入平静,只有几个屋子中亮着灯,教学楼上的耀眼灯光将整个空地照的亮如白昼。

  唐若涵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云雪则还未从刚才的紧张中走出来,眼睛紧紧盯着教学楼,看有没有人从中走出。

  学校内的灯光猝然间全部熄灭,整个学校瞬间被黑暗笼罩,外面蒙蒙亮,屋内却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黑暗中传来云雪害怕到颤抖的声音。

  “没事,别慌。”这是唐若涵的声音。

  保安大叔打开手电筒,光亮让屋内的三人稍微安心。

  “有可能是停电了……”保安大叔安慰两人。

  惨叫声却在这时划破夜空……利剑般刺破黑暗……令人毛骨悚然。

  ……

  远在千米之外的慕空此时像是预感到什么,突然回头目光犀利的望向学校方向。

  顾虚这时赶来,慕空却头也不回的向小区外冲去。前者愣住,这是耍他玩呢?

  “你干嘛去?”

  “调虎离山,唐若涵他们有危险!”

继续阅读:第十四章: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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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赎之雪夜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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