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满园春色关不住!
修车铺壹锭银2018-11-09 14:2610,590

  彭二公子面色有些铁青地注视着独孤嬷嬷,如果能用眼睛来杀人,他可以将这老东西千刀万剐!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截胡!这老东西竟敢如此猖狂、肆无忌惮?彭越目光冲着贪狼卫使个眼色,其身后的几名贪狼卫立即跃跃欲试,做势要冲上前去教训一下这个老太婆!

  独孤嬷嬷仅用简单的眼神扫视了一眼这几名贪狼卫,浑浊的眼眸中金光闪闪,随即那几名贪狼卫立刻浑身抽搐、瘫倒在地。马关闪身挡在彭二公子身前,骨诀运起木系防御盾,戒备着眼前的危险人物。

  独孤嬷嬷抬起眼皮瞅瞅眼前这嚣张的青年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一个好父亲,不然老身不介意先料理你,让你去见你娘!”。

  “什么意思?老东西!把话说清楚!不然你休想活着走出这座驿馆!”彭越亲生母亲的死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追查多年一直无果,而此时、此地却从一名老妇口里道出端疑,他如何不激动!

  独孤嬷嬷不再搭理彭二公子,反而堆起褶子的脸温和地微笑着对陈秀红说:“姑娘~那我们明天见!你会明白跟在老身身旁会得到些什么!”,然后拄着拐杖慢腾腾地离去。

  “老东西,别走啊!把话说清楚!”彭二公子想冲过去挡住独孤嬷嬷的去路,被马关坚决地拦住道:“公子不可,此人是个骨道高手,我等不是其敌手!”。

  独孤嬷嬷停住身子哼哼道:“还算有个长见识的小子懂点门道,看在彭怀义的面子不难为你们,以后在老身面前懂点规矩!今个能遇见个妙人老身甚是高兴~便饶了你等,不过死罪可恕,活罪难逃!就废去一身修为吧!”,等她说罢,那几个瘫倒在地的贪狼卫体内传来爆裂声,几人口中随即爆出血雾,这一身修为算是彻底被毁了!

  这几人也算是干脆,冲着彭城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叫道:“城主,我等无用,给您丢人啦!下辈子我等再来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说完话纷纷掏出短刃引颈自杀!

  独孤嬷嬷嘿嘿笑道:“彭怀义的手下还算是忠勇,可惜生了个废物儿子,这从根上算是彻底烂了!依老身看啊~彭城最多也就这几十年的运数啦!”。

  “老东西,你这老不死的嘴上也缺个把门的,要不要爷爷我给你治治!”

  独孤嬷嬷瞧都不瞧彭二公子一眼,转身离去:“老身不和废物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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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哟~轻点!轻点!”果果道长哼哼唧唧着,宋枟给他腰上小心地推拿。

  “只要把这根筋撸吧顺了就好了!不过这一脚可真狠啊,到底是谁干的,公子爷给你做主!连小爷的侍从都敢打,活腻味了,小爷逮着非把他嘎巴两下~就地正法!”

  “公子~其实长生是玲珑打的,当时对方势大力甚,而长生又不知轻重,硬要去鸡蛋碰石头,奴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奴家刚才听公子说要把奴家就地正法!呵呵,奴家甚是期待,不知公子想如何就地正法奴家呀?”,说着话眼神却在有意无意轻挑着果果道长。

  妖孽!宋枟暗骂一声,然后把果果道长留给了陈秀红道:“那啥~我肚子有些饿啦,先下去吃点东西!你俩就不要出门招蜂引蝶啦,免得再引起风波!要吃点啥我带给你们!”。

  “我要叫花鸡和桂花酿!”果果道长已经垂涎三尺。

  陈秀红咬着朱唇道:“如果奴家想吃少爷,少爷你能给奴家品尝吗?”,说着话粉色的香舌还在唇边诱惑地撩绕着,筑起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知道了!你们一个叫花鸡、一个童子鸡、两瓶桂花酿,一会送到!记住少出门、少露脸,免得徒增不必要的事端!”宋枟转身离开客房下楼吃饭,留下一对老冤家在床榻边大眼对小眼~较劲中!

  “小红~你刚才为何在那纨绔公子前惺惺作态?”。

  “当然是为了能出这驿馆的大门!一个彭城二公子带着贪狼卫~实力不可小觑;另一个是奉天府客卿,号称巫山老妖~煞气无边!两方人马都号称有能力带奴家走出这个牢笼,到时候奴家只要把公子扮成一名随行婢女,混迹其间必畅通无阻、逃出升天!”。

  “妙啊!可是小红,你的计划中怎么好像少个人啊?我呢,我怎么办?”。

  “你有唇红齿白的姿色吗?你有亭亭玉立的身段吗?若把你扮成女子,那不是在大隐匿世,而是惊骇世人~变成万众瞩目的靶子!假若你扮的成窈窕淑女,奴家不介意将你扮作另一个婢女?”。

  “这个~这个貌似有些难度!”。

  “所以啊,做大事者要敢于取舍,抱歉啦长生哥哥,我们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小红~不带这样的,好歹给我指条明路呗~”。

  “喏~楼下江水湍湍,跳下去一死百了,少去千般烦恼丝,多好!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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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岚驿馆满香阁位于三层,是驿馆宾客、官员吃食用膳之处。此刻正值午时,此处已经莺莺燕燕、喧闹非常。

  宋枟站在满香阁木质镂空雕花拱门前反复确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去处,不远处的各色美女济济一堂,如果说这里是诸如晚菊镇霓虹院或者春香楼之类的风月场所~他绝对相信,可说这里是用膳之所在,他宋枟心中就满是疑问!他唤来小厮仔细询问,才算最终确定这里是用膳的场所,只不过今天有一批进宫秀女在此用餐而已。

  宋枟也不多言,让小厮领自己在一处僻静角落里落座,叫上几碟精致小菜上桌,琼浆浅酌、狼吞虎咽起来。他确实饿坏啦,早餐没吃成又经历了一场恶战,肚皮早就在唱空城计,加上这几道小菜口味极佳,提起他强烈的食欲。

  “小二~再来碗饭!要大碗的!”

  “嘻嘻~瞧瞧那人,好像饿死鬼投胎,他都吃了第几碗了!”一群冰肌玉骨、闭月羞花的小姐们议论纷纷,他们被这个长相俊秀、英气逼人的青年吸引,正在不远处交头接耳、评头论足!

  宋枟当小厮时被别人说三道四的事经历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他只管自己吃吃喝喝,做好自己的事,随他人说道去!你只能身端影正做好自己,又如何堵得住她们悠悠之口!所以当你不在意了,这事儿也就不是事儿啦~烟清云淡了尘间嘛!

  可有一个超然脱俗的女子依然引起他的注意,不为其他,只为她清澈不着俗尘的眼眸,冰雪若兰的气质,还有她半掩轻纱的装束,她的这股神秘勾起宋枟心中的好奇:这是个怎么样的女子,为何一直以轻纱示人?难道她是怕自己样貌丑陋惊吓到他人?可这女子气质卓绝,一看便不像是个相貌粗胚之人。

  姬妙涵同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不解风情的青年~难道她们这些花容月貌的天之骄女比不上他桌案前的那些吃食更有吸引力?这个小子前世必定是个饿死鬼投胎,怎生这般有眼无珠,群芳艳赏的机会竟然无动于衷,反而大快朵颐对他更有吸引力!粗夫蛮汉!这是姬妙涵最终对他的定论。

  “紫幽大人,这是您要的叫花鸡、童子鸡和两壶桂花酿。您还有什么吩咐随时唤小的!”,瞧瞧人家这小厮的素质,毕竟是吃官家饭的,果然服务到位啊!宋枟作为同行,以一名过来人的眼光细细评判着,遥想当年能竞聘为官家小厮是他最大的梦想!现如今曾经他眼中光芒万丈的人物,却在殷勤献媚地服侍与他,这来去的差距之大令他自己也唏嘘不已!

  正在他感怀自己“彭江秋色来天地,碧水青山变古今!”的巨大变化之时,一个聘婷婀娜的兰裳女子利落地坐在他的跟前。宋枟诧异地抬头一望~正是刚才那个面带薄纱的女子,她此时正明眸灵动地注视着他,眼中包含着激动和喜悦!

  “这个~姑娘,你有事?”

  女孩点点头,目光期待地问道:“请问阁下是号称奉天府紫微鬼煞的紫幽大人嘛?”。

  宋枟厚着脸皮回答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你是~”。

  “是我啊!你不认得我啦~”姬妙涵眼中泛起泪花激动道。

  “这个、这个,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啦!”宋枟开始额头冒出汗珠来,不会这么巧在此处遇见认识阿紫的熟人吧!宋枟心中没有底,他暗自祈祷这只是个仰慕紫幽男儿气概的小女生,她与紫幽不熟!

  姬妙涵注意到身后一道道聚焦过来的目光,她也不好表现得过于明显,在轻描淡写中低声对着宋枟说道:“一会儿览江阁见,不许再偷偷溜走,否则我会喊人说你非礼小女子!我现在是秀女,你敢不赴约,当心朝廷将你拿住~咔嚓啦!”,说着话她的玉手在他面前向下作势一斩,宋枟顿时感到下体一片生寒~这姑娘到底和紫幽有多大仇多大怨,要到这断子绝孙的地步!

  姬妙涵起身向他芊芊一福,转身离去之际再咛喃一句:“我知道你是假的(女的),若不赴约而至,你的事情我定会传扬出去,到那时~哼哼~你懂得!”。

  “这小妮子!”宋枟有些咬牙切齿,寻思着等会要不要一劳永逸~一刀解决掉她,转念又是一阵苦笑!他一个晚菊镇正牌小厮,人家女孩子与他无冤无仇,下死手的事情他还真干不出来!要不~像长生那样使个美男计啥的,把她驯服地服服帖帖的?不过,他貌似没有长生那般道行深厚,忽悠蒙骗女生的勾当他这个小处男如何做得出来?光看长生那股子风骚劲,便知道他定是百花丛中那点红!算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会上楼瞧瞧~这姑娘到底要干啥,知根知底后再随机应变!

  宋枟随即回房将刚才的事情叙述一遍,谁想到眼前这二人你吃你的,我喝我的,对于宋枟的苦口婆心丝毫不理会,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最后宋枟只能最后通牒:“长生、玲珑各想一个对策出来!”

  果果道长满嘴的油腻,啃着鸡腿嘟囔道:“有啥难事儿,把她就地正法呗!”。

  宋枟心中鄙视:牲口啊!

  陈秀红优雅地撕着童子鸡吃着:“照奴家看,直接杀掉,尸体从楼顶观景台边扔到江上,毁尸灭迹!”。

  宋枟心中感叹:最毒妇人心啊!

  一个要他毁人清白,一个要他取人性命,这二人的馊主意是半斤和八两!算了还是自己随机应变吧,宋枟想着,他便不再理会这只顾吃喝、不动脑子的二人,独自去了览江阁一会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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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和煦带来淡淡桂花的芳香,姬妙涵扶着栏轩遥望滔滔江水,怀念着过往美好的回忆。当宋枟的身影出现在览江阁边时,姬妙涵却鬼使神差般躲起来。

  宋枟叉着腰左顾右盼着:“这小妮子,说好不见不散的,可人呢?不会在和我耍什么花招吧!”

  一双柔荑玉手从他的身后伸过来,将他从身后抱住,一个软玉温香的娇躯贴在他的后背,身后的人儿百灵细语道:“猜猜我是谁?”。

  宋枟真被这姑娘热情豪迈的动作惊到了,他都有点怀疑阿紫不会真对这姑娘做点啥,让这怀春姑娘产生了某种误会吧。“这个~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贴过来不太好吧!”,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从背后传来的那股子清馨的体香以及她躯体的软弹触感,都让他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主动送上门的拥抱干嘛拒绝:姑娘~没事儿,你想抱多久都行,我不介意!呵呵!

  就在宋枟暗自享受着这暧昧劲时,身后的小手越发的不老实起来,双手在他的胸脯上摸了一把,离开时顺势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记,然后有些嘚瑟地背着手、掂着脚,一摇二晃地走到宋枟跟前道:“手感不错!胸脯肉挺紧实,翘臀富有弹性,身材也保持的这么好,没有一点丰腴之感!紫幽姐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保持的,怎么吃都不长肉呢!”。

  宋枟被这青葱玉指从胸膛撩到屁股,就差那裤裆底下最后一点家底没被捞啦!他完全被这粗狂的行为震惊~这小妮子原来是个女公子啊!他第一次被女子这般调戏,浑身的血肉麻到骨子里,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能掉落一地,他赶忙闪身与她保持一段距离道:“姑娘~还请自重!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况且你已身为秀女,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做刚才莽撞逾越之事,有违五伦八德的事情可不能干!”。

  姬妙涵小手一拍宋枟的肩膀娇笑道:“哎~紫幽姐我们大家都是自己人!实话和你说,这次秀女进宫我便是借此机会想去奉天寻你去!姐~你想妙涵没有?”,说着话那双纤纤玉手已经亲热地牵住了宋枟的大手~撒娇起来!

  这也太主动了吧!阿紫到底与这个叫妙涵的姑娘什么关系?

  宋枟清清嗓子,思索一下想开口解释一下紫幽和自己的实际情况,自己又是如何被人当作紫幽大人的!

  “姐~你说过的:等我刚及碧玉年华便可来奉天寻你,和你一起浪迹江湖、仗剑天涯!”。

  “姐?这位姑娘~你是否有什么误会?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糟老爷们儿!”

  “虽然你的骨伪术可以易容成任何人,但你腰间的绣包(钱袋)可骗不了我,这可是我一针一线为你缝的!姐~你别逗啦,这玩笑~不好笑,更不好玩!”。

  “不是玩笑!我可是很严肃地在和姑娘你说~”,不过紫幽的钱袋怎么会是她绣的?

  “不可能~姐你又在装是吧!哼哼~瞧我不揭穿你的真面目~”话音那个刚落,她那只邪恶的小手一记猴子摘桃掏向宋枟的裤裆!

  宋枟阻止不及呆掉了!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姬妙涵呆若木鸡~怎么可能?紫幽姐下面怎么会有个奇怪的东西!这、这是~

  “啊呀~”姬妙涵尖叫着跳开老远,眼眶里满是水汽,刚刚那只邪恶的小手反复甩着,仿佛要把手上一切污秽之气挥洒干净!怎么会!怎么可能!紫幽姐明明是个女人,为什么现在会变成一个男人?

  “你、你、你流氓!你无耻!你下流!”姬妙涵眼眶泪眼婆娑、面红耳赤地指着宋枟娇斥道!

  “你、你、你才流氓!你才无耻!你才下流!”宋枟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裆嚷嚷道,“该摸的摸了,该撩的撩了,这位女公子~我可不是男宠,咱俩真不合适!”。

  姬妙涵脸颊快羞红地滴出水来,她羞愤道:“谁要和你合适!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紫幽姐!”。

  “我算是他弟!你又是谁?”。

  “你这淫贼瞎说!紫幽姐只有个妹妹叫紫凝,何时多出你这个弟弟,我怎么不知道?你休想诳我!”。

  “你真和紫幽姐很熟?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女子?”。

  “我叫姬妙涵,和紫幽姐四年前便认识!当时她执行一次任务解救与我,营救途中为躲避绑匪的追击我们躲避在一处山洞中,当时她伤重不支曾短暂昏迷片刻,没有骨力支持,她的骨伪术自然化解开~暴露她的本来面目,那时我便知她是个巾帼英雄,喜欢她、依赖她、崇拜她,誓要与她一起铲除天下不平之事!”。

  “如你所见~我宋枟,和紫幽姐也是刚刚认识没多久,她在那次任务里多次搭救与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姬妙涵听出宋芸话里的不详,她顾不上男女有别,再次冲过来双手攥紧宋枟的臂膀颤声问道:“什么牺牲?我姐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快说啊!”。

  姬妙涵伤痛的状态同样引起宋枟的共鸣,平复没有多久的哀伤之情再次涌上心头,他泪流满面道:“紫幽姐走了!为了保护我~”。

  姬妙涵激动地挥舞着粉拳捶打着宋枟的胸膛,她梨花带雨地哭泣着、埋怨道:“坏人!为什么是你!紫幽姐为何要救你!凭什么你活着,紫幽姐没了?你说啊~为什么!呜呜呜呜!”。

  宋枟痛哭流涕,姬妙涵的话语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为什么阿紫你要救他这个乡村野小子?或许她已经把他当成了亲人!或许当时她心中明白,救与不救她都会死,与其两人一起共赴黄泉,不如死一个活一个,至少家中阿娘和小妹还能有他照顾!

  宋枟面对姬妙涵的质问无言以对,他只能用自己温暖的怀抱去抚慰这个女孩伤心欲绝的心,不能再有人受到伤害啦,以后阿紫身边的人由他来守护!宋枟拥着姬妙涵坐在栏轩旁,望着“一揽彭江东逝水”,沉声讲起他与阿紫相遇、相知到离别的故事!

  两个伤心人,一江断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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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二公子的房间内,屏退左右家仆和侍卫的彭越独坐在几案边温酒小酌,眉头却紧紧皱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屋内骨力轻微波动一下,彭越双目精光一闪,他知道等待的人来了。

  “公子~”一个灰色的影子在彭越面前单膝跪地、抱拳作揖道。

  “影子~令你办的事可有眉目?”彭越低声问道。

  “禀公子~彭城那边城主这几日有要事已秘密出城,得三日后才会赶回来,而城中一切事物暂由大公子管理!”。

  “好!影子~一会你扮作我在此闹出点风波,让江岚驿馆的人为我做个见证!”。

  “公子~您是想去刺杀大公子?万万不可!此时大公子身旁守卫众多,您若一击不中甚难脱身!”。

  “影子~欲做大事必有风险!风险愈大回报愈丰厚!我这个大哥确实该给他点教训!当然他最终是伤,还是死全看他自己的运数啦!”。

  “公子~小的仍觉得您还是完成阵图祀礼后再做定夺!毕竟那时小的才算真正成为公子的影子,而公子您才名正言顺成为奴才的主人!到那时公子有骨诀驾驭,又有阵图加持,行动起来可谓事半功倍!”。

  “住口!我意已决,休再多言!影子注意你的身份,虽然你是我母亲从小安排给我的贴身护卫,但下人便是下人,你不要妄想影响主人的任何决定!”。

  “是~小的明白!还请公子多加小心,若遇不可为之事,还请公子适时收手,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收拾大公子不必急于这一时,日后有的是机会!”。

  “另外有几件事要你办:第一派人骚扰那个紫幽下榻的住所,闹出点风波最好,最好你亲自出面,这纨绔公子~烂泥扶不上墙的一面要给我演好、演像啦;第二,那个叫玲珑的姑娘我要定了,给我盯紧啦,不得要她走脱;第三,派我们自己人查查这个独孤嬷嬷,我要她的详细信息;第四,调四名铁罗刹给我使用,这玲珑也被那老东西看上了,我担心等出了草坂坡她会出手抢夺,另外这老东西身上似乎有我母亲身死的线索,要是能拿住她拷问出点东西最好,拿不住她也多少得让她吃点苦头,敢藐视本公子的下场,不能让这老东西好过!”。

  “公子~您还未完成阵图祀礼便近女色,这万万不可啊!况且您现在还未完成祀礼,是无法同时御使四名铁罗刹的,公子~”

  “我知道!这个玲珑必须攥在我的手里!不怕告诉你~她是九狐妖媚之体,得之魅惑众生、祸国殃民!如果把她送进彭城我大哥或者父亲哪~你觉得会如何?而那四名铁罗刹也不妨事,你我二人各御使两人便可!当然这是最后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这四名铁罗刹我不会暴露出来!除非那老家伙不识时务,非要与我争那九狐妖媚之体!”

  “公子~小的这就去办,若有什么紧急的消息,小的用阵图传信予您!不过~目前外面围得铜墙铁壁,公子您如何出的去?想要悄无声息不引起外围注意很难!”,影子如实相告,仍然想让公子知难而退,毕竟与冒险刺杀大公子相比,公子本人的安危最重要!他可是女主人唯一的血脉传承,未来宗门复兴的希望所在!只要公子完成阵图祀礼继任宗门少主,他们宗门卷土重回佰邺~再起风云的日子指日可待!

  “走水路如何?江岚驿馆东面临近树林,西面临近浅滩,南面朝向繁华街市,唯有北面朝向江心的方向最有机会潜逃出去!”。

  “公子,刚才小的已经四面打探过,这看似最容易突破的江面被布下多道防御骨阵,其间还有多处陷阱,这看似机会的水路其实是暗藏杀机、防御最强的一面!”。

  “所以本公子要让你演一出好戏,一会你扮作我的模样去找紫幽的晦气,一定要激他争斗起来,然后把祸水引向南面,本公子正好利用你们的打斗动静吸引守卫的注意,好趁机溜出去!”。

  “喏!公子请把这两具铁罗刹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影子说着话,双手捧着两个铁质铁俑呈到彭越面前。

  “也罢!这两具铁俑我就随身带着,另两具你必须在明日拂晓前弄到手。安排我们的人手在草坂坡外十里黑风口设伏,好啦你去准备吧,我潜伏在楼下门厅石狮下,只等你们闹出动静!”。

  “公子放心!小的这就去办!”影子说着话,那模糊不清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彭二公子”模样的人显露出来,他朝着彭越一揖,然后转身开门离去,门外随即传来“彭二公子”嚣张跋扈的声音:“马统领~走,我们会会小美人去!这美人尽会撩拨我心,害得本公子是坐立不安!一想到玲珑晚上还得与那个什么紫幽共处一室,我就寝食难安呀!这等粗犷武夫怎会怜香惜玉,小娘子怕是会受些委屈~这事本公子忍不了!”,说罢“彭二公子”大手一挥,带着五、六名贪狼卫朝着紫幽下榻的平流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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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妙涵从怀中掏出绣帕擦拭着眼角的滚滚泪花,她声音哽咽道:“紫幽姐实在太可怜啦,被那畜生欺辱并废去四肢,最后为了保护你牺牲了自己!这些人不能饶过他们,以后紫幽姐的事便是我姬妙涵的事!小枟~放心好了,跟着涵姐以后什么都不是事儿,有姐罩着你,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枫秦剑客?我看是枫秦贱人!别让本小姐遇上,碰上我算他们倒啦八辈子血霉!不把他们抽筋扒皮我姬妙涵名字倒过来写!”。

  宋枟好生安抚着眉飞色舞的姬妙涵,如果这时给她双翅膀,她定敢飞天揽月;如果给她双鱼鳍,她定会下海捞鱼!宋枟算是摸清出这小妮子的性子啦,怪不得阿紫找个由头把她留在闺中,要是给她点雨露~她必定掀翻天地,敢叫日月失光辉!总而言之,这妞儿就是个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必须得把她看住啦,阿紫虽走了~但她身边的人不能再有丝毫的纰漏,这丫头我必须保她周全!就像当初阿紫无怨无悔地保护他一样!

  姬妙涵努力让自己从伤痛中振作起来,她不能再流露出自己内心的软弱,毕竟紫幽姐走了,可她用生命呵护的小弟还在!那么作为和紫幽姐亲如姊妹的她而言,这个小弟也成为她的亲人,紫幽姐没做完的事,未来由她继续做下去,她誓要保这小弟弟一生平安!“小弟弟~放心!以后有涵姐在:吃的不会少你一口,喝的不会缺你一盅,一张大床有我的一半必有你的一半……”,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话语中的味道越来越不是味道,怎地豪言壮语变成暧昧撩情啦?她脸颊瞬间涨红起来,好在姬妙涵蒙着薄纱,挡住她娇羞含怯的神情。“嗯嗯~关于床的事刚才说的不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睡床上!啊不是,我意思是只要你睡在床上怎样都可以!啊!不、不是!我的意思……”,姬妙涵越说越含混不清,到最后越手舞足蹈分辩着,可自己越说越含混不清,反而带进更多红尘色彩!

  宋枟轻拍姬妙涵香肩说道:“我懂~小涵你的心意我懂!以后就由我代替紫幽来保护你、呵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欺负你,守你一生平安,誓予你一世幸福!走吧~我们回房间去,天色晚了江边秋风微凉,莫要着凉!”,说罢竟然牵着她的手向着他的住所走去!

  姬妙涵心乱如麻~他该不会误会什么吧!我不是那个意思,真不是!她只是想表达同甘共苦的意思而已。可他为何还要拉我去他的房间?不会是~他不会真的想来个生米煮熟饭、霸王硬上弓吧!奴家~奴家还没这心思准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急得直摇头,硬驻住双脚想要止住被宋枟拉着前行的趋势。可她感到宋枟的大手是那样的火热和强力,令她浑身酥软而无力反抗,虽然坠着自己全部的体重想拖延前行的脚步,可怎耐得住这小子如狼似虎的年纪!他不会想岔啦吧!我真没那种意思!小弟弟~咱们不去房间不行吗?那里孤男寡女的,容易干柴烈火,容易出大事!

  “小弟弟~不要!不要!”姬妙涵急得身上都能掐出水来。

  “啥小弟弟?我说小涵啊,按岁数我可比你虚涨几岁,你得喊我叫哥懂不!小小年纪就得懂得尊老爱幼!”宋枟看到姬妙涵扭捏的样子就觉好笑,他也不点破,成心耍弄耍弄她,给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妮子一点点教训。

  “按辈分!我们是按辈分来的!我与紫幽姐亲如姐妹在先,而你被认作弟弟在后,自然我这个姐姐顺理成章!赶紧的~叫声姐姐给我听听!”,姬妙涵继续嘴硬道。

  “好~我叫,我叫还不成嘛!只不过我为人好面子,又比较怕羞,咱们还是到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说道说道,你看哪?”宋枟说着话毫不客气地拖着姬妙涵往自己房间里走,既然把她当成妹妹,自然也就刨去儿女情长的感想,什么怜香惜玉、宾笑佳人,这小妮子有病~公主病、富贵病、自以为是的病,得治!

  “小、小枟啊,咱们有话在房外面说不好吗?干嘛进屋啊?屋内狭小憋闷多不畅快,还是外面好,外面自在!呵呵!”姬妙涵僵笑着在做最后的挣扎。

  “哎~难得认个亲戚,今晚你就别走啦,听说你还精通琴棋书画,正巧我也迷上围棋手谈,咱们今晚挑灯夜战不知可好?”宋枟发出豪言壮语道。

  姬妙涵偷瞄了一眼宋枟显得有些“狰狞”的微笑,心中便是一阵打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臭小子血气方刚,扯着手谈的幌子,想要“床谈”是真吧,难道真要使力教训教训这小子?可她又舍不得,瞧着这面如冠玉 、目若朗星的小弟弟,将他打坏了~她这个做小姐姐的如何向地下有知的紫幽姐交代?

  “不~不要,做姐姐的求你啦,小枟~咱们有话在外面说,好好地说~”。

  “啥?你叫声哥听听,或许我会改主意~”

  “不是~小枟,你还小~这种男欢女爱的事对你来说还太早(对奴家来说更早),我可是你姐,你不可有非分之想!”。

  “嗯嗯!没事~有啥想法咱们进屋慢慢聊,来吧~都到门口了,进来坐会儿!咱们还有大事要商量哪!不可要外人听见!(我还有两个人向你介绍介绍哪)”。

  姬妙涵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此时的状态是被“赶鸭子上架”,而拽着她往屋里拉的宋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小子难道真是色迷心窍,想要占自己便宜?不行!不可以!

  “哥~你饶了妙涵吧!以后都听你的行不!咱们有话能好好说嘛?”姬妙涵讨饶道,双手抠住门沿垂死挣扎着。

  这小妮子总算服软啦,不过要商量的大事可不能被闲杂人等听到,虽然被这小妮子误会,但这房间还是得进去,宋枟虽心中不忍~但该用强还是得用!陪这妮子干耗下去指不定磨叽几个时辰哪!

  “来吧~小妹,跟哥哥进房慢慢聊!”宋枟说着话,大手在姬妙涵纤腰处一挽,她顿时全身的气力泄了个干净,绵软无力、燥热难当,她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下被宋枟拖进啦“魔窟”!

  姬妙涵吓得紧闭双眼、挥舞着拳头大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本小姐可是会骨技的,不要逼我伤着你!”。

  果果道长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宋枟拖进屋内的奇葩,痴痴问道:“公子~这位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无事生非的小娘皮?怎么着~谈崩了准备用强?要不要本道长亲自出马?”。

  “牲口!滚一边去!这是我妹!你们以后尊重点!少开这种玩笑!作为少爷,你们以后要把她当成女主人一般看!”宋枟郑重声明,却没有注意语言中的诟病之处。

  陈秀红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姬妙涵道:“是情妹妹吧~公子有奴家一个还嫌不够,又为奴家寻来个好妹妹,这下可好,长夜漫漫可有伴啦!”。

  姬妙涵听到屋内人的声音才睁开眼,原来不是孤男寡女啊,看来真是她误会想多了!屋内还有一老一少,她暗自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心中又有些小失落。

  宋枟指着果果道长和陈秀红一一介绍道:“这是长生,这是玲珑,均是我的仆从,这是我的妹子姬妙涵,你们熟络熟络!”。

  姬妙涵瞪大眼睛看着这二人:仆从?这老道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尖嘴猴腮、瘦骨嶙峋,做个侍从是他服侍宋枟,还是宋枟服侍他啊;那个女的就更不像样,一看就是个勾人魂魄的狐媚子,宋枟血气方刚、未及弱冠,被这么个狐媚子妖祸着,还不出事情!不行!宋枟她得盯紧啦,不能让这妖女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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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道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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