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一切终结的噩梦!
诚不施2019-01-07 18:204,609

  张九龄脸上显现出少有的凝重,和我上了天台,扶着栏杆,望着整个尽收眼底的城市。

  他若有所思道,”也该告诉你了,这天堑桥边,以前是方圆百里最富裕的村落。我的祖辈是村落里的族长,那时天堑桥下的水十分清澈,当时还没有那座石桥。我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可是那条河却年年泛滥,时常被河水冲垮,为此村里人十分无奈。”

  “也不知道过来几代,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有克服桥下的水患。而石桥修了一座又一座,却总毁于水患。时间一久,都不知该怎么办?”

  “这一年村里来了一名道士,说此地处于龙脉之上,是风水宝地,却被这条河水从中斩断,形成了地煞之气,随说此地富裕,却会渐渐衰退,影响周围的人。”

  “先祖当时很担忧,就追问化解之法。这道士告诉先祖,要移走这条河。可是这条河发源于海,环绕整个村落,想要改道,显然不现实。最终追问其它化解方法。道士想了想,指着河流说,在这河水上修一座十柱石桥,方可弥补不足。但是修建这石桥的方法却十分诡异,要以活人的怨气弥补石桥的不足,不然石桥难以长久。”

  “先祖将信将疑,开始并不相信。可那道士接下来的一番手段,让先祖深信不疑。经过深思熟虑,当时就召集了村里所有人筹划此事。钱财到好办些,毕竟这天堑村是出了名的富裕之村,区区修建石桥之资完全可以应付。唯独这活人祭桥有些残忍,即便所有人同意,可是又拿什么人去祭祀石桥呢?”

  “天堑村出了两名督军,往日没有人敢找麻烦。但是面对这道士所说的百人活祭,先祖实在于心不忍。”

  “集思广益,所有的族人聚集,有的说买通当时的监狱,将执行死囚的犯人直接进行活祭,可是最终努力交涉下,无功而返,最大的原因是无法一下子凑足一百人。”

  “当时天下动荡不安,流民四起,这时村里来了很多逃亡的人。出于人道主义,先祖和众人商议,将这些人安置下来。当时先祖还没有向这方面想,可随着河水泛滥蔓延,甚至影响到村落。无奈中,先祖听从了其余人的建议,决定铤而走险,但是当时他并没有想到,这其实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当时先祖一边命令人建造石桥,一变笼络这些人,始终下不定决心,可时间不等人,终于到了桥墩成型的那一天。万般无奈,先祖决定铤而走险,命令青壮擒拿这些流民来祭祀石桥。可是到了流民暂居之地后,却发现一片惨不忍睹的场景。”

  “一队人马手持大刀,盯着地上密集的尸体,望着突然闯进来的村民,惊慌中向着村民冲杀而来,搅乱了整个计划。然后一切如同谜团。在反抗的过程中,死了很多村民。这些闯入者虽然神勇,可终还是被青壮赶走,却剩下一地的尸体。村民悲痛欲绝,各自家人收走了殉难村民的尸身安葬进祖坟,反而是那些流民尸体无处分辨。一时血气冲天,所有人都乱了分寸,最终鬼迷心窍,将全部尸体扔进了石桥中,修建成了那座天堑桥。”

  “然而一切都太过诡谲,先祖和村里的长着前去找道士,可是那道士早已经带着村里给的钱财逃之夭夭。最后在两名督军亲自出马协助下,抓到了那道士。经过审讯后,最终能清楚了原委。原来那是一伙山匪,道士是化妆来探情况的师爷,他调查清楚此地情况后,抓住村民的软肋,一方面蛊惑人心,让大动土木,牵住这些人的警惕;另一方面返回山里,禀报了同伴,打算趁天堑桥修成那一天,趁所有人精力放置在石桥上,然后夤夜时分来突袭洗劫天堑村。可不巧却被流民发现。为了不让消息走漏,山匪血洗了这些流民。以知道的是所有流民无辜殉难,不知道的是在这殉难的流民中逃走了一人。”

  “之后每一代,都有人来找天堑村的麻烦,直到战争爆发后,这里被毁,可是那天堑桥仍屹立不倒,一直到了现在。说来也不信,或许冥冥之中,那些死去人保护着石桥,这聚集了数百条人命的石桥便再也没有坍塌过,抵挡了一波一波的风浪,一直到现在。”

  “战乱中,张家人到处逃离躲避,却总能遇到追杀者,最终费尽心机查出了那下令追杀的人叫程又青。又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这程又青是那唯一逃脱的流民的后代。他为了给自己枉死的同伴报仇,并拿流民头领的遗物,和张家斗了近几代。”

  张九龄长长叹息了声,回过神来,那头银发衬托的脸色显得疲惫不堪。他带着强烈的失落感道,”还好,这辈子后,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我听到程浩所说的经过不是这样的?”我想起了程浩给我讲得故事,和张九龄的说辞相互有着矛盾之处,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张九龄含笑笃定道,”但我说的是事实,虽说已经无可考证了,可我告诉你的这一切,都是张家族人代代口耳相传下来的,不会有假的。”

  我面对眼前的人,陷入了纠结中,正在思虑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却见刘素雅从楼梯上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张九龄,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阿姨醒了!”

  张九龄紧张起来,忙丢下我奔下楼去。

  我也跟着走进了病房,看着那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心中生出一种抵抗情绪,总觉得她和张九龄一样,很陌生。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向我。

  我挪步向前凑去。刘素雅跟在我身后。她黯然的眼睛扫过我和刘素雅,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

  我下意识将手伸了过去。她握着我的手,放在了张九龄手背上,沙哑道,”他是你儿子!你和我的儿子。”

  张九龄浑身一软,坐不稳,跌倒在地上。我忙从身后扶起张九龄。

  “淑娴,你,你是不是糊涂了?”张九龄脸色无比难看。

  或许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任谁也不愿意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事实。

  “你听我说,他真是你的儿!,我们的儿子。”她颤声看着张九龄,接着道,”当年我生下了他,害怕他遭遇不测,提前给了人而已。”

  张九龄目光看向我。浑浊的眼神中满是疑惑。这一切也太过狗血,以至于他双眼中满是诧异。

  我们彼此呆立在病房里,谁也不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

  三个月后,我陪着张九龄和程浩的火舞狂沙签署了合作协议,共同开发天堑桥千亩地皮项目,打造民国风情影视拍摄基地。一方面为了留住两家的过去,一方面昭示着两家恩怨的化解。

  因为一切太过传奇狗血,在刘素雅的策划下,找了现下最著名的编剧团队,对程张两家的故事进行改编,在我们建成的影视基地里拍了一部融合两家恩怨的电影。

  在影视基地开放的前一天,同时将电影一起上映。一时各方云起,所有的焦点关注在了这片牵扯了几代人恩怨的地方。游客和影视剧组蜂拥而至,带来的受益超出了想象。

  又过了几个月,我和刘素雅的孩子出生了,是一个七斤八两的小男婴。张九龄颤抖地抱着孩子,老泪纵横道,”张家有后,张家有后。”

  整个事情发展到此刻,最有惊奇感的应该是张九龄了,好在他心脏承受能力足够,才足以应付这一切。

  在孩子的满月上,我看到了消失很久的司徒京香,她依旧的妖艳如花。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和刘素雅一见如故,竟成了闺蜜。

  想起我和司徒京香的过往,觉得像一场梦,但必须承认,是一场美梦,当然,一般美的东西,总留着残缺,比如我们之间那没有成为现实的失落感。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而已。毕竟过去了,也就这样了。既然过去了,那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皆大欢喜!

  让人最意外的是刘建华和谢雨婷确认了关系,二人已经发展到了见父母阶段,并开始筹备婚礼,只是我每次陪着刘素雅见到他们时,心总拧成一团,莫名想起谢雨婷对我的强吻。为此我一般不愿意见他们,总害怕一切突然醒转都是梦。

  又是平凡的一天。电话声响起,吵醒了孩子。刘素雅忙起床去哄孩子。我厌烦地想起今天是星期天,但是谁这么不识趣吵醒我的美梦。厌烦拿起手机,熟悉的号码出现,竟然是司徒京香。

  眼前浮现出她的笑容,心神摇曳,忍不住还是接听了电话。

  “我要走了,相识一场,缘分使然,能送我一程吗?”

  “要去哪里?”我有些吃惊,疑惑道。

  “洛杉矶,下午三点的飞机。”

  “不是好好的吗?干嘛突然要走?”我觉得很突然。

  “想知道的话就送我吧。”然后便决断挂了电话。

  匆匆收拾整齐,开车来到了司徒京香住处,她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一身紧身衣,衬托着身体更加婀娜多姿。

  她身旁放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显然一切都是真的。当她看到我时,露出了妩媚的笑意。

  去机场的路上,我们彼此一句话也没有说。到了机场后,待在候机室里,她才打开了话匣子。

  “怎么样?做父亲的感觉如何?”

  “真的不好,每天都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我据实地说着,可心中格外甜蜜。

  司徒京香笑了笑,伸出手。我也礼貌地伸出手,然后两只手握在了一切。

  “我之所以走,是因为感觉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张家。”司徒京香长长出了口气,喟叹道,“我没有告诉爷爷,以后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他老人家。”

  “干嘛非要走,不挺好的吗?”想到我们两人的身份转变,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司徒京香露出莫测的笑容,却并没有回答。转身向着检票处逃离而去,可是临近时,做了个古怪的打电话动作。

  我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接下来大家懂得,我开始了忙碌的奶爸生活。虽然烦躁辛苦,可那种感觉却别有一番滋味,好比看着收获的满足感。

  直到有一天,我和刘素雅在网上给孩子找玩具时,突然聊天软件上发来一条视频对话通知。

  刘素雅欣喜地点开了请求,顿时一副熟悉的画面出现,竟然是久别了司徒京香。她背对着我们,向我们打招呼,和刘素雅显得很亲密。在刘素雅的再三要求下,她转过了身来,我顿时屏住了呼吸。

  厨房的吧台前,那依旧美丽的女人,穿着红色的晚装,一头黑丝般长发披肩散开。那张让人心痛的脸颊,透着甜甜的微笑,可她腹部隆起,让人惊讶。

  她竟然怀孕了,看样子快到了临盆的时候了。

  刘素雅忍不住问道,“你藏得挺深的,孩子的爸爸是谁?怎么也不让我认识下?”

  司徒京香撩拨了下长发,浅笑着,低头不语。那羞怯的表情,如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一样。

  我也很想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在刘素雅的再三追问下,司徒京香淡笑道,“孩子没有父亲。”

  虽然吃惊,可是追问人家的隐私,总觉得太过不礼貌,于是不了了之。

  在当天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喝醉了,迷迷糊糊进了酒店客房。

  浴室传出哗哗洗浴声,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想着浴室走去。水雾朦胧中,我看到了绝美身姿。觉得很眼熟,和自己印象中见到的很相像。可即便如此,我心中一颤,忙向着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此刻,那柔软丰腴的臂膀缠住了我的脖子。她在耳畔吹气如兰,撩骚着我最后一根神经。

  我怀着负罪的心绪缓缓看向她,可是视线被水雾遮掩。激荡的心跳驱使,我伸手扶开了水雾,逐渐露出一张面容来。

  可是当我看清楚这张脸庞后,顿时惊呼出声来,同时人也从梦中惊醒。拂去满头大汗,回想着那张看清楚的俏脸,我看向躺在身旁沉沉入睡的刘素雅,不觉哆嗦起来,心中一阵后怕。

  那一夜,我失眠了!甚至之后的每个失眠夜晚,总是被这个同样古怪的梦境惊醒,已经成了我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心魔。

  乍看风起,云卷云舒。

  生活旖旎多姿,像天空的火烧云,变幻无常,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随时可能发生。

  或许你和我一样,会在某一年的某一天,会因为一件莫名其妙却习以为常的事情,从此改变现有的一切!

  全书完

  后记:

  这个故事是喝酒的时候,听一个宿迁朋友说的关于家乡古老的习俗,然后经过想象写成这样。不过是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写一些不成气候的东西,消磨下时光而已。写的不好,希望大家多多担待并指教!!

  诚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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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情七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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