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丑人多怪,美人瞎爱
王斧2018-08-02 09:073,501

  首先,我们要明白,《美女与野兽》(Beauty and the Beast/1991)这部动画,其实是以一个童话为底本而制作出来的电影;现实中若有雷同,那也是纯属巧合。另外,我们也不能说童话完全就是编造的、虚构甚至虚假的东西,它到底还是以真实生活为底本,要不然凭空想象出来的就是真的扯淡了。所以,我们不妨这么理解,即童话其实也是生活的改编升级版,因为即使不按真实生活来编童话,它要说明的实质性内容却始终离不开真实生活;换言之,生活是故事或童话的底本。

  我要说的是1991年上映的由迪士尼影业发行的动画电影《美女与野兽》,跟26年以后再拍的真人版电影有所不同;相较之下,我更喜欢动画版电影。毕竟,26年前的中国人,尤其是一些欠发达地区的国人,断不像现在有这么便利的条件,可以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搂着女朋友一边盯着大屏幕看一部视觉效果比较震撼的动画电影,而且还是原声。我之所以更喜欢动画版,是因为它给人留下了对往昔一幕可供回忆的东西;后来的电影画面更加美轮美奂,但总是缺少让人沉下心来的美感——兴许真是应验了一个说法:往昔不可追,细思最有味。话虽如此,但生活总要继续,26年足够一代人成长起来,所以这里说的其实全是“回忆”。我总觉着自己走不出过去,因为我有一种不想长大的奇怪心理。算了,还是往想说的话题上绕吧!

  《美女与野兽》,故事表面上发生在美人贝儿(Belle)和野兽(the Beast)之间,其实还是一个有关美人和王子的故事,自古美人爱英雄,也常有英雄好救美一说,所以这个故事说白了还是没走出这个“套路”。不过,我这里有个困惑我多年的疑问,一直影在我心里,但又懒得搞清楚,就事论事说到这里了,不妨再提出来供大伙儿七嘴八舌一下。据我们英语教科书和老师的说法,电影的英文名应该是The Beauty & The Beast,但屏幕上出现的是Beauty and The Beast,我到现在也没搞懂这到底是闹哪样,弄得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为好!这事儿也不能直接找跟该影片有关的工作人员去问,兴许人家压根儿就懒得搭理我,但愿哪位外语大咖能给我一个解释,在此谢过!有部法国版的同名电影《美女与野兽》,貌似大大咧咧的法国人就比较“靠谱”,因为法语版的电影名是La belle et la bête,显然在美人和野兽前面都有“冠词”,虽说跟英语中的用法不同,但这足以说明英语版的在命名时不够严谨(这里还是要打个问号)——这直接导致我怀疑我们的英语教科书和学科老师。再者,英语再怎么傲娇,明眼人一看就懂,电影中女主角的名字Belle,其实在法语里就是“美女”的意思,是个地地道道的法语词汇。英语版虽然采用了“拿来主义”,但从“根儿”上没法抹去某些蛛丝马迹,所以在电影名字上少一个定冠词,我不知道到底是我钻了英语学习的牛角尖,还是美国人故弄玄虚抖机灵。也罢,反正有了《美女与野兽》这一名字就足够了。

  故事里涉及到很多内容,但这个故事毕竟就像由很多珠子串成的一副项链,它得有一根主线给串联起来;这根主线就是“爱”,随着剧情的发展,慢慢变成狭隘(也可叫瞎爱)的含义,爱情。爱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它既能使得一个家庭温暖和睦,也能让丑陋和邪恶回归正途,更有甚者还能“改邪归正”,如此云云,反正它总能让坏的变好,好的变得更好;当然也有把好的变坏的情况。但当它以爱情的形式出现时,还得有附加条件:野兽变成“王子”,前提是野兽原本就是王子;美人依然还得是美人。在这个条件下,爱情才保证了它的“初衷”,有点类似于中国人所谓的门当户对。再怎么英勇的英雄,再怎么善良的野兽,只要他的样貌足够野兽,那当他跟美人在一起时,总归都是“不搭”的;美人永远是“百搭”,野兽大概只有“白搭”,所以要有附加条件,使得画面更加和谐一些,才能符合凡人的审美。

  爱与被爱,其实既是物质问题,也是精神问题。说得极端些,随着社会的变化,人们思想深处的东西越来越趋于“原始化”,可能意识到需要物质的成分要比精神层面多得多。甲对乙表达爱慕之情时,乙最起码要显出对甲有兴趣,并表示有意愿配合恋爱,所谓“郎有情,妾有意”,这样才有进一步的可能;甲要求乙对爱情表示忠贞不渝时,自身先得是个洁身自好的主儿,朝三暮四者只配朝秦暮楚者;甲是西门大官人,乙只能是莲儿瓶儿梅儿,云云;甲是潘驴邓小闲,乙指定不会是知书达理兼智美双全的大家闺秀,定是喜得红杏出墙的孤寂奢淫浪人;甲是三寸丁谷树皮,乙顶好也不过是破鞋。这个爱情“准则”,似乎自古以来,中外皆然,所以才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调侃;假如癞蛤蟆真吃到了天鹅肉,没吃到的那些个青蛙心里总是泛着酸意。然而,在中国的古典写实小说里就有这样的说法:“骏马却驮痴汉走,巧妇常伴拙夫眠”,也有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类似闹剧一般的爱情剧。这在读者看来,其实有着不好挑明的“酸葡萄心理”,但我们只能抱怨说月老有时候是闭着眼儿打着盹儿为姻缘牵线的。在劳伦斯的作品中其实也有类似描写,只不过当时的洋老爷们也不是那么思想开放,所以一开始并不接受劳伦斯似的“意淫”,甚至骂他是“色鬼”,连他的文字都被列入禁书。诸如劳伦斯一类的作家一开始之所以被人骂作“妖魔鬼怪”,其实是他们的文字过于“露骨”地透出了人性的真实,使得很多“假道学”和面上的正人君子拉不下脸来承认事实;一旦承认,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顺带还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所以“爱”是个不好把握的话题,谈好了就是“情”,谈不好就是“色”。我不识趣,以后还会大发类似的感慨。在这部电影中,它以童话式结尾,野兽在美人的一吻和一句“我爱你”之后变回来了,但原形分明就是个光彩照人的王子嘛!美人当然更美了,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呀!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显然最终都是“情”,剩下的部分供我们遐想。

  市井语云,男不坏,女不爱。真相如何呢?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除非真是“丑人多怪,美人瞎爱”。当然也有例外,生活再乏味,也不能随便找人爱。尤其在这个互联网时代,见惯了各种嘴脸和照骗,兴许更多人的心理是“这山望着那山高”,而不是“站在哪个山头唱哪儿的歌”;人一吃撑想法就变多。再说,爱情本来就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童话”,拿着放大镜找的不一定是笨蛋,拿着显微镜的未必是小心眼。假如不是冲动型需要,爱情一般都是最能检验自己对自己和对方的人生能否负责到底的最为直接的办法,当然也有走眼的时候,所以事后的诸葛们总有“打过破鞋,爱过人渣”的感慨,甚至在分开后还有类似于诅咒一般的“祝福”,“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等等等等,真让人好一通脑瓜瓤子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世间最难买到的往往就是后悔药,爱情更是无药可救。我们不得不自我安慰一番:吃一堑,长一智。可惜了了,有些人命中注定要爱狗,所以换了N多对象,最后还是跟了狗,公狗母狗一个狗样儿,怨谁呢?怨上帝吧!毕竟,形式上的东西,总会被实际情况撞得粉碎;比如说,“形爱”,乃至“形婚”,云云,估计在人类世界仍然有迹可循,至于当初为了什么,人各一面,各执一词,此处不再论述。

  我们要说《美女与野兽》这部动画电影感人的地方,好像在于另一个话题:善良与感恩。这一点,大概是迪士尼动画一直坚守的“底线”,也是最能打工观众的亮点。换句话说,迪士尼动画打动观众的地方,就在于不停地释放“正能量”;当然也有可能是某种“毒鸡汤”。这要观众自我具备识别能力。有时候,以身相许其实也是一种感恩,唯有两情相悦才不致遭人猜忌,比如贝儿和野兽的爱情,与那个自大使坏的加斯顿比起来,野兽其实更具人性。显然,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这明明就是两情相悦,所以我们在现实中很难相信并接受金莲配武大的姻缘,谁都觉着那是“好一块羊肉,怎生落在狗口里”。善良也有底线(之前说过,在此不再赘述),但对野兽来说,必须善良(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也可理解为一种善良),也必须更具“人性”,才有在那一吻和一句“我爱你”之后现回原形的可能。

  最后,我想提及一下这部动画电影中最为可爱的角色。茶壶妈妈和那只小茶杯,这对母子真是卡哇伊到我了。还有烛台、钟表、柜子,小凳子,等等,拟人化以后的他们懂得一心向善,比加斯顿和他的傍友更有人性。从某个层面去看待人性问题,似乎总让人难以启齿,加斯顿长相不错(他本人更是自信满满),野兽和他的桌椅板凳、盆盆罐罐看上去怪怪的,但贝儿的选择像是提醒我们认清一个事实:“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西方人看待问题的角度跟我们不大一样,但在拥护谁分对谁这种立场上,我们都有着一样的情绪;对待爱情的态度,谁都一心向“纯”,但多要扪心自问。

继续阅读:06 我很丑,但我懂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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