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惜字如金闷豆腐离谢
潇可乐2018-09-18 23:062,396

  “那……圣上可有抓到犯事之人?”

  余绍怀这样问道,也是想到了之前的俩位圣上处理此事的缘由。

  毕竟在曙玉帝时,双生子遇难,是他自己的旨意。

  而在嘉合帝时,纵有犯事之人,可要查起来却是异常的艰难。

  一时之间是千头万绪,无从入手。

  太后的一句,后宫之事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是令嘉合帝不得不停止继续追查下去,此后也是不了了之。

  那么这次,永唯帝又会做何处置呢?

  “便是那五皇子的生母,栗妃,圣上得知后,她便是落得了个诛九族的下场”

  当时得知是栗妃做得此事时,赵弦乐是万分不解,毕竟,她是有个皇子之人。

  为人母,何已下得了如此毒手。

  况且,五皇子年幼,她怎么就没想想,这么做了之后,被圣上知晓的后果呢?

  “诛九族?”这倒是符合他永唯帝的行事作风。

  “对,除了五皇子还活着,只不过现如今是被幽禁在太后宫殿的明光院里没了自由罢了,而因此次事件,不仅仅是栗妃家人被诛九族,更是送了阿母院俩百余条人命去见了阎王,这也便是吾这次来的如此之急的缘由”

  “俩百余条人命?”余绍怀看向被地上那已摔的粉碎的茶杯,“人命在他眼里,果真如此低贱”

  “到底,还不是因为后位一直悬着,才生了这些事端,汝若是……”

  “好了,汝可别再劝吾了,倒是得多去提点进了安城伺候的人,千万得小心着些,可莫再出此等之事了”

  “吾知了”赵弦乐点了点头,觉得余绍怀说的很对,又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汝今日来,还有另一事”

  “何事?”

  “汝还余四年便要退位,下一任太娘也毫无疑问,定是余素香了,可汝也知那李春绪却是个不安分的主,吾此次就想借着安城缺人手为由,将她带走,省的在此生事端”

  “嗯,也好,只不过,她那脾性,汝得好好劝着点,这事,汝便和她说,是吾点了头的,她也不会说什么”

  “那便如此了,夜也深了,汝早些休息,明年再来看汝”

  “走吧,走吧”

  “哎”看着余绍怀起身,拿着簸箕清扫满地的碎渣,赵弦乐无奈,“那吾先走了,汝好好休息着,吾也期盼等着四年后,能见汝的孩儿”

  赵弦乐走了,余绍怀清扫了残渣,将其到出去后,回了房便一直坐在床边。

  往年的一幕幕,又再一次勾上了她的心头。

  “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一是留在朕的身边,二是回去你的阿母院,守在祠堂里,没有朕的命令,终身不得出!你选……”

  “奴婢愿日日守在祠堂里,为先帝爷与太后,焚香祈福”

  当时,她跪拜在永唯帝的身侧。

  依然决然的做了此等决定,时至今日,她也不觉后悔。

  她自知,自己是什么人,能得永唯帝一眼高看,便是万分荣幸了,又岂能奢求更多呢?

  永唯帝遣走了身边所有的人,只为得到她的一个答复。

  可她却还没等永唯帝把话说完,就之间选了第二条路。

  “你!你可考虑清楚了!想好了再回答朕!”

  永唯帝怒眼瞪着跪拜在自己身侧之人,唇齿之间依然有了丝丝血味。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他想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可为何,她却是这样的决绝呢?

  “奴婢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圣上无须再多问,今圣上若非将奴婢的小命留下,便是遣了奴婢回阿母院吧,奴婢永感圣恩”

  永唯帝摇头,留下她的小命?他怎舍得。

  瞧着余绍怀一副不畏惧生死的模样,永唯帝退了一步,罢了罢了,只要她活着,便好了。

  至此,她便被永唯帝送回了阿母大院,俩年之间,也未曽踏出祠堂之院半步。

  虽是永唯帝将她遣了回来,可这俩年间,逢赵弦乐来时,便要劝上一劝。

  想来也知,定是永唯帝的命令。

  可当时,她即做了那样的决定。

  如今,又怎能更改呢?

  无论遇上什么事,也不会更改。

  况且,十年之期,只余四年了。

  再守四年,便能换得一个安稳度日,又何尝不可呢?

  “你说,这余绍怀当真要在此守一辈子?”

  见着赵弦乐离开,黑暗中一人问道。

  可却是没人搭理他。

  “得,整日跟你这个闷豆腐在一起,可真没劲”

  借着月光,瞧着另一人躺在树杈上,闭着双眼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便发了一句牢骚。

  可谁曽想,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响,是他掉下去摔在地上的声音。

  “喂!离谢!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照寻常人,从十二丈高的树上摔下来,不死也得半残,可这厮径直的摔在地上,却是连痛都没叫一声。

  摔在地上后,就立即站了起来。

  而他站起来后,第一件事,便是仰头叉腰大声向上吼着。

  可那一人,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见那厮不回应,他怎能就此罢休呢,让他摔的这么狠,怎么着也得还回来。

  正好,就乘着这时活动活动筋骨。

  整日里在这守着,实在是太没劲了。

  特别和他搭档的,还是一块闷豆腐。

  就这样想着,他一挥左手,就径直向树上某处冲了去,还一边念叨着:“离谢闷豆腐,接招!”

  本是信心满满的冲上去,可当他到了某人刚才所躺的地方后,却是傻眼了。

  “闷,闷豆腐,你人呢?”

  他朝着四周望去,半天楞是没瞧见人。

  虽天色已晚,可月光还是很亮。

  加之他是习武之人,更本不惧黑。

  可这离谢的身影,他却还是没瞧见,就连他何时移动的位子,也未曾发觉。

  但就在他疑惑之际,就听一声音才从他背后传来:“大晚上的,还要如此闹腾,是方才摔的不够疼,还想再来一下么?”

  “你,闷豆腐,难得听你一次说这么多字”

  他听见离谢的声音后,没有转身,而是抬起头,望向更高的一枝树杈,果然,那厮就倚靠在哪里。

  按理说,旁人听见声音是从自己背后传来的,就一定会回头,可他却不。

  只因他是最了解离谢之人。

  “刚刚,你是乘着我不备,才能得了奸计,这次你可得好好陪我耍上一番”

  他这一句话说完,离谢也如他预计的那般,没再开口。

  毕竟,他是真的了解这离谢的。

  惜字如金,除了师傅,对于旁人,是说一个字都嫌多的人。

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常彦开心就好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尘封那年:恩慈未盛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