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责任2018-08-13 19:571,911

  老爸帮我找了个好点的学校,或者说是老爸请求老板帮忙托人找的,我当时不懂这些,现在也不懂。总之我很幸运得在外地的公办学校上了学,不得不说学校的教学环境是很好的,我作为一个外地人在学校没有被欺负。因为我听我的一些朋友说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拉帮结派打来打去。其实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一些调皮捣蛋的学生,他们三五成群,整天都呆在一起。这很正常,人类从骨子里就被定为群居生物,也正是因此才从弱肉强食的大自然里脱颖而出,或许说这些个人是真性情,若在乱世必是枭雄。

  我自己则不完全是这样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在学校,我很少同同窗一起,当时所处的状态就是那种不与别人一同玩耍却看别人玩耍看得很开心。我不能解释这是什么样的心理,我仿佛是继续了上学之前那种自娱自乐的状态。以至于老师说我内向,而我却并不苦恼,我觉得我是习惯了孤单一个人,但是我又是十分得喜欢呆在有人的地方。

  孤独的人都是胆小的。

  开学第一天,也许是因为我是班里唯一的外地生,很荣幸得当上了小组长,这也是我上学以来唯一的班干部。那时要做的事是很分明的,课代表在讲台上喊收作业,然后小组长就从组里一个一个地收,发作业也是课代表发到小组长那里由小组长发到每个人的手中。当我顺利得收了作业后,发作业时发现我要么是不认识名字,要么是认识名字但却不知道是谁,不敢去问人家就很尴尬地站着。看着其他组长来来回回地走着,把作业一本本发下去的时候,我急中生智当了甩手掌柜,对坐在第一个的同学说:“你把你的作业额,拿走,然后往下传。”我乐此不疲,几乎每门课我都这么做,后来大家也都这么做了。一个学期后,班长换了人,学习委员换了人,课代表换了人,小组长自然也换了,我成了班里普通的一个学生,此后五年都是。

  学校名字叫做十三小学,学校有棵大榕树,榕树旁边是旗杆,上面挂着国旗。我这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因为我写作文老是这么写。

  “你去帮我把他抓住”绵说。

  绵是那种白白胖胖的, 有点调皮的学生,或者说就是那种三五成群的人。说实话,我有点怕他,但是又不想去抓人,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啊”他推了我一把,他旁边的几个也围了过来。

  我便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了上去,一句话不说抓住了那个人。我是不愿意干这事的,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角,很快又放了。不幸的是他跑的时候摔倒了,瘦弱的身子只得蜷缩成一团。

  “********”那些调皮的孩子说着难听红果果的脏话,对他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

  后来他们走开了,他爬起来也走开了,他们或者他都没有对我说什么。而我就好像做了些了不得的事,心里忐忑了许久,直到听到了上课铃声,才回过神来匆匆跑回教室。

  一个人不管他怎么样,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会交上一两个朋友的。

  我认识了勤和换。勤是个孤儿,跟着他姨生活,换和我差不多,父母都是工人。

  “放学你和我们去打个人”换对我说。他挥舞着手里的‘棍子’,那是用一本书卷起来再用透明胶捆起来的,我试过打在自己的手上很疼。

  “就是他”换见我不说话便指着一个平时很讨人厌的人说。他确实很讨人厌,头发乱糟糟的,还哧溜着鼻涕,爱扯女同学的头发,爱抢同学的玩具,平时就一种痞子样。似乎和绵比起来,他更让人讨厌。

  “好,放学后去校门口堵他。”我知道他出校门要比我们慢,他要取自行车,一辆破旧的,有的地方甚至是用绳子绑起来的自行车。

  我好像从心底唤醒了什么,很是兴奋,上课都听不进去了。那时我的成绩算是中上的吧,记得我五年级转学的时候校长还客套得挽留过我,说要是回家乡了可能还没在这的好。后来想想,大概是因为两个地方的教材不一样,怕我回去有没学过的吧。确实如此,老家学校的老师给我一张试卷,我没有做及格。

  “来了”换扯了扯勤的衣角,并转头对我说。

  我回过神来看向了学校门口,他骑着他的自行车来了,还是老模样,还是那样让人看着就讨厌。

  我们虎视眈眈捏紧了手里的‘棍子’。他也发现了我们,但是迟了点,勤已经抓住他的自行车后座,把手里的‘棍子’往他后背上砸,换也扯着他的衣服。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他哭着,鼻涕长流,很命地蹬着自行车。这一切发生得触不及防,看着他的样子,我莫名得感到难过。他邋里邋遢,他家很远,但是父母又没时间管他,他得自己骑车回家。我没去追,站在原地看着,心里有点忐忑。

  “你怎么不打?”换回来问我说。

  “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把我包给我”换要回了他的书包

  勤也回来了,一边把‘棍子’放回书包一边说“看他还敢不敢抢东西。”

  我们三个一路无言。那时算是我头一次打架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次,还是一个拎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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