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每月都有你
干冰之贱2018-05-15 05:0610,756

  之后的日子里,小惠周末有时间就去师母家报道,不过他都很小心的提前电话咨询今天会不会有人来,说是不想打扰别人。后来发现自己周末过去基本没问题,他需要避开的走读,没事放学就回过去待会,周末反而不会去。

  转专业学习方面到没有多大问题,最让小惠烦恼的是跟大伶子一个院,有了更多见面的机会。最初总会被旁敲侧击的打听跟茅顿是否有了突破性进展,小惠只好用模棱两可的话搪塞过去,后来大伶子看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改了主动方向,不过得到了相似的应对策略,只能对着小惠调侃道:“你俩还真是一个鼻子眼出气,商量好的一起玩神秘是吧!从今往后我都不问了,你俩出问题也别来找我下这个台阶。”小惠听到这话,只能苦涩的笑笑。

  小惠整个月份都在玩命功课,她觉得这样很好,最起码不用为什么人分心,为什么事烦恼。月末的时候才被芊芊和欧阳强拖着出来爬山赏红叶,偶尔亲近一下大自然,小惠觉得满脑子想不通的知识点融会贯通了,由此证明死读书未必是件好事。

  上山的时候,小惠好像看到远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拖着个短发大耳环的女孩在往山顶趴。不由得心里一紧,没有看清野山路的情况,脚下一打滑,差点没摔倒,多亏小七的同学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她,才没丢人的摔个狗吃屎。下意识的抽回被扶住的手臂,礼貌性的跟人道谢,扶着帽檐往上看时,七拐八绕的小路远处根本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个身影了。小惠摇头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学傻了,出现了心理学中的幻视情况。

  芊芊喘着粗气听到小惠身边说:“我的妈啊!爬山可真不是好玩的,早知道我就坐缆车了。惠姐你想什么的,感觉心不在焉的。”

  小惠笑了笑说:“就是想晚上怎么吃你一顿,都是你建议走小路上山的,害得我差点摔一跤。累了咱们就休息一下呗。反正山又不会长腿跑了,时间有的事,咱们慢慢爬。”说完自顾自的在路边一块被蹭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芊芊巴不得休息一下,赶忙拉着小七找地方坐下。欧阳拿着手机做到小惠身边,翻看着手机站资讯,笑嘻嘻地说:“小惠,你听着啊!天蝎座怪癖点如下,轻度洁癖,爱整理。重度精神洁癖,苛求完美。喜欢裸睡,好做梦。双重人格,不相信承诺。喜欢与爱人频繁身体接触。笑起来像个孩子,冷起来是个谜。不喜欢虚伪自私的人,好心肠重感情。喜欢收集小东西。真爱来了投入且忘我。我赛,百分之百准确啊!简直说的就是你啊!”

  小惠板着脸说:“一点都不像。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相信这些啊。我专业课老师都说了,这些都是潜意识心里暗示,自己会主动地对号入座,放大相似描述点的。”

  芊芊起哄说:“我觉得也挺准的,至少百分之八十跟你符合。咱们一起混了日子也不短了,我自认为挺爱整洁的,可还是比不过你,天天你都会跑步,可也没闻到衣服上有过汗味。苛求完美就不说了,但凡你想做的事,就没一件不是做到让人瞠目结舌。笑起来像个孩子说的就太对了,你在茅哥面前那是笑的天真无邪,跟幼儿园孩子似的。对我们就冷的不行,简直一冰山美人。重感情就不用说了。还有还有,你就是喜欢收集小东西,胸前三个吊坠,腕表,手链,耳钉你一样都不能少。”停了一下说:“欧阳,看看怎么说我的?我都有什么怪癖啊!”

  欧阳开始翻找芊芊的星座怪癖,大声的读了出来。小惠虽然听着,可心里却在想:“他们都说我这样,难道真这么准吗?我是那种真爱来了投入且忘我的人吗?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微笑啊。这么说起来,他早我一年上幼儿园,自己在家每天都很无聊,就盼着他放学回来,每次在胡同口看到他,都会抱着我转几圈,那感觉还真好。我想我真是有点喜欢跟爱的人频繁身体接触……。”脑子里闪过自己赤裸着钻到别人毛巾被里的那一夜,浑身有些发热。

  此时接近山顶的一块石头上,有个短发大眼睛女孩娇嗔地说:“死茅顿,咱们是爬山,又不是赶着投胎,你就不能慢点吗!哪有你这样不让人休息,硬拖着往上爬的。”说话间连个大耳环还不住的微微颤动,很是可爱。

  茅顿也不管后面脏不脏,很随意的往后一趟,双手枕在脑后说:“你们女孩真不讲理。我履行承诺带你骑摩托兜风,本来说好兜一圈吃个午饭下午回去看书的,临时变卦说来爬山看红叶疯了,我就疯了,二话没说就来了。为了不耽误你下午学习,往上爬快点你还不乐意了。唉~这也就是你,平常帮我打了不少掩护,换第三个人我都懒得搭理她。”

  短发女孩敏感地追问说:“为什么是第三个人?还有其他人吗?谁这么大魅力啊!”

  茅顿想都没想,都不应心地说:“我老妈!你要不按他说的办,能磨叨死你!她就是生晚了,早托生几年国民党早就劝降了,还能让台湾跟外边没娘的孩子似的漂着。”

  短发女孩心放了下来,顽皮地笑着说:“阿姨真这么能说啊?那你未来的老婆能吃得消吗?万一出了婆媳问题,你怎么处理啊?”

  茅顿看着天上洁白的云朵,想起了有个人在洗澡间露出的大片雪白肩膀,悠悠地说:“没想过这么远的问题,我觉得自己找的老婆一定很懂事,不会让我为这些事烦恼的。万一真有那么一天,估计我妈早就做好我向着媳妇的准备了,她从小就说我媳妇迷。”

  短发女孩满意地笑了笑,好奇地说:“你以前真那么混啊?现在你这样老好人似的,真看不出来。要不是同校好几个被你打过的人议论你,估计都被你骗过去了。”

  茅顿嗯了一声说:“是啊!小时候不懂事,学习成绩也不好,人嫌狗不待见的。除了发小的几个朋友,还真没什么玩得来的。”

  短发女孩试探着问:“听被你揍过的一个孩子说,你们一起玩的里面,有几个女孩跟你关系挺好的,好像学习成绩都还挺好。”

  茅顿想了想说:“最多也就三个女孩跟我们一起玩,一个是马鑫他老婆大伶子,我俩还是高中同学。另一个是很早就搬家了,这么多年都没联系上,还有一个都忘了是谁了,好像也很早就走了。不过学习成绩还都是挺好的。”

  短发女孩小心翼翼地说:“听他说前段时间你跟一个外校女生谈朋友来着?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啊!我帮你把把关。”

  茅顿蜷起腿使劲一蹬,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说:“就没这么八宗事,别听人家瞎胡说,我就一坨臭狗屎,传什么都无所谓,可跟我传绯闻的人就倒霉喽。等真有合适的了,带出来让你把把关。看看屁股大不大,能不能生儿子啊!”拍打着屁股上地灰尘继续道:“对了,那个学长还天天缠着你吗?我看人挺有诚意的,要不你试试看。不过这人要是还那么堵你,觉得过分了,我帮你找人吓唬吓唬他。”

  短发女孩帮茅顿拍打着后背说:“好啊!他总堵我,半夜给我发短信,烦死我了。要不你冒充一下我男朋友吧?改天我叫他出来出清楚。”

  茅顿想了想说:“还是别了。你要是说找几个社会小青年吓唬吓唬他,这事太简单了,我一帮小时候被劝退的哥们呢。让我冒充你男朋友,肯定不行,那孙子肯定背后查我,那不直接露馅了,圆不回来。”

  短发女孩受了委屈似的撇撇嘴说:“也是。都一个学校的,确实不好瞒住。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茅顿伸伸懒腰说:“不太远了。继续向山顶发起最后的冲锋吧!无限风光在险峰啊!”率先往上走去。短发女孩看着前面的背影,好像受到了鼓励似的,也决定继续朝着未知的峰顶攀爬。

  茅顿跟短发女孩在峰顶欣赏完满山红叶,从平坦的石头路下山。这样的好风景他好像也跟某个宽脑门的女孩约过未来一起来看。可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茅顿只能无奈的看看峰顶。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茅顿苦笑着想:“跟她好像啊!不过比她更瘦一些,也没有她那么好看的长发。唉~也不知道她留短发什么样了,估计也很好看吧!算了~再好看也是美帝金毛狗的,管我屁事。”

  下山的速度很快,已经过了半山腰时,山里传来了游客兴奋的喊叫回音,不过距离和朝向的原因喊的什么听不太清楚,茅顿觉得这种喊声很幼稚,从来不参与。可敏锐的耳朵仿佛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喊得好像是:“茅什么我一直很爱你。”茅顿狐疑的拉了拉短发女孩的袖子问:“你刚才听到有人叫我名字吗?”

  短发女孩眨眨眼睛一脸茫然地说:“没有啊?你幻听了吧?都说了不让你整天带着耳机打游戏,很伤听力的。”

  茅顿耸耸肩说:“可能我听错了。赶紧下山吧。饿死我了。找地方吃饭去。”大步流星的往下走。到了山脚处的缓坡时,冲短发女孩说:“我肚子疼,早上可能吃了人肉馅的包子,等我一会,我去个大号。”说完朝着一个建筑跑去,看短发女孩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茅顿油滑的一转弯从厕所后面溜到了小十字路上,凭借本地人对这里的熟悉,很快摸到了一条最近的小路,玩命似的往山上爬,那速度简直比之前带着短发女孩上山两倍还要快。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验证什么,不过就是想爬到峰顶再去看看,找找是不是有人再喊他的名字。

  小惠看同行的几个人喊的都很起劲,之前自己也鄙视这种幼稚的行为,可喉咙痒的难受,不自觉用尽了全部力气喊出了一句压抑了很久的话。心里感觉特别舒服,畅快到想哭的地步。

  芊芊揉着小腿说:“我们做缆车下去吧。我可不愿意再下山了,腿肚子都要转筋了。”率先跟小七去买票了。

  欧阳跟小惠对了个眼色,意思是:“这丫头太缺乏锻炼了。每次出来玩都是叫唤的最凶的,回去也是喊累最多的。”也跟着走过去买票坐缆车。

  其实小惠有些恐高,上了缆车一直就不太敢四处看,直挺挺的目视前方。身边的欧阳兴奋地说:“那个人爬山好快啊!刚才我看还是远处一个小点,再一回头都已经到我们脚底下了。体力这么好估计是长期锻炼的。”

  小惠也很好奇,机械的向后转着头,缆车往下走的距离更多了一些,男青年爬山的动作也很快,距离已经拉开了,小惠只是觉得这个背影刚才上山时好像见过。也许是爬的太卖力了,薄外套已经脱了,里面无肩短袖已经湿了一片,右大臂上有一块黑色的纹身,是个什么字看不太清楚。给自己喜欢的男青年擦拭醉酒的呕吐物时,可没发现过那个位置上有纹身。从小确实很混,可纹身这种会被老爷子揍的事情,还是不敢轻易尝试的。而且跟自己想见的个人不同,头发是那种不伦不类的长发,不像他那样习惯了短发。小惠回忆着他有没有长发飘飘的发型,不自觉的想起了小时候看他被按着刮秃瓢,自己还去伸手摸摸圆滚滚的脑袋说:“没事,做了秃驴我也给你当老婆。”虽然还不知道“秃驴”是什么意思,不过电视里放的武打片王仁则就是这么说的。不禁又把嘴角弯成了月牙的样子。

  茅顿在山顶转了一圈。他想找到与自己右臂纹的那个字相同名字的女孩。如果能找到,冒着挨抽风险和针针入肉的疼痛也不算白挨了。不过仔细看了山顶的游客还是一无所获。失望好像激发了二次潜力,一口气从石头主路上又冲了下来,走到短发女孩所做的长椅旁说:“走吧!”

  短发女孩噘着嘴说:“你足足去了半个小时。我还以为你掉里面了呢!”

  茅顿揉着腿说:“蹲的我腿肚子都发麻了!肚子现在才舒服点。大肠头都要出来了。”

  女孩边走边笑着说:“你真恶心!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今天还能请你吃饭吗?”

  茅顿笑嘻嘻地说:“我的宗旨是,小病不用看,大病治不了。忍着。吃饭我看是必须的,越是难受越要吃饭,营养本不上,怎么能跟病魔做斗争呢。我消耗这么大,必须补补。不过我是东道主,还是我请吧。你那点钱多留着买几本参考书吧。”

  短发女孩自信满满地说:“不用!我有钱花。前两天我爸刚在周边干工程,正好过来看看我,又给我了点生活费,这学期包养你都够了。我最近打算跟室友出去租房住呢。我们都不太喜欢宿舍楼太多男生溜进来。”委屈地说:“我们看上一三室的,可是现在房租好贵了。她跟她男朋友一间,我一间。还空出一间来,你整天跑通勤也挺麻烦的,要不也来凑一份。帮我们分摊一下成本。我可以算你个低价,跟你来回坐车钱差不多就行。正好你也可以帮我补补‘线代’,就当抵剩下的房租了。”

  茅顿片腿骑上摩托车说:“好啊!不过你得等我几天,先跟让我做通了老妈的思想工作。而且我电脑、光盘什么的一大堆,也要收拾整理一下才能搬过去。”

  短发女孩高兴的“嗯”了一声,像上跳鞍马似的坐在了摩托车后座上,吓得茅顿赶紧用双腿支好摩托车,用力的把头盔扣在女孩脑袋上,使劲敲了一下说:“你抽什么疯啊!”自己刚带好头盔,一双手就紧紧的箍住了自己腰,茅顿边带头盔边说:“还没起步呢!你勒那么紧干嘛啊!”说话间发动了摩托车。

  短发女孩趴在宽阔的后背上,在头盔里笑着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女生心里现在都是隔层纱的想法,暗自窃喜很多女生都没仔细品味过这个不修边幅的爽快男生。计算着不出意外大三前有亲密接触。

  茅顿再头盔里讷讷道:“插圈挽套的蜘蛛精一样贼,听不道就见鬼了!”脑子里却想起了一段相声台词:“女人擅长以柔克刚,“心里笑嘻嘻地想:“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克我这块钢。哥们很硬的。“

  这时候有辆公交车从他身边驶过。如果他抬头看一眼,也许今天第二趟上山的劲儿就不白费了。做好准备后,摩托车也出发了。

  秋游赏红叶的很很多,交通自然不太好,公交车被堵在路上了。一辆摩托车像黄花鱼似的溜边游了过来。很快的到公交车边上停下,前面轿车进入了非机动车道,让摩托车也没法继续前进了。如果公交车靠窗的女孩不是最近学习太勤奋了,也会看到自己做过几次的摩托车,任真以外的女孩她肯定不会服输的,况且她也会仗义的为任真讨个说法,最后山顶的那一声心底的呐喊也就有效果了。可她偏偏就是总站上车就开始靠窗犯迷糊,正好齐耳短发可以挡住阳光,根本不想睁眼,反正旁边就是欧阳,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当闯入非机动车道的轿车被指挥的交警骂回主路时,摩托车再次发动,绝尘人去了。

  金秋十月给了最大的恩惠,两个人也足够坦诚于自己的内心。时间却不会停止,两个人都因为之前或多或少的改变了自己,但都觉得对方不会变,在茫茫人海中寻着印象里的影子。

  过了几周,小惠和同宿舍朋友找了个饭店聚餐,其实她知道朋友们神神秘秘的是准备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自己很配合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她自己还真没想起来今天生日,不过早上母亲的一个电话,才让她想起来阳历生日了。虽然是假装被惊喜,可看到大家真诚的祝福自己时,还是很感动。尤其人群里还有许久不参加集体活动的小青。不过不是节假日,大家在外边耍了一阵还是不得已回宿舍了。

  进门口的时候,小惠被宿管大妈单独叫住了,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一个盒子被塞到自己手里,听大妈说:“有个本院男生说是替别人送过来的。让我转交给你。”小惠噢了一声,拿着包装精美的盒子走回了宿舍。

  刚一进门就听费姐说:“哎呦~不愧是咱们宿舍出了名的冷美人啊!一年多把无数追求者给毙了,今年刚一转院,又有大批不知死的鬼冲上来了。看来我们惠儿妹妹又要伤一批少年的心了。”

  小雅难得没在拿着指甲锉修指甲,不过这次换了认真的涂抹透明指甲油,娇滴滴地说:“学医的挺好啊!多半家里都有背景关系,要不谁学这行啊。有几个真为了治病救人啊。我看你不如认真考虑一下,如果是哪家医院领导的公子,你不如就嫁了吧。医院多好的买卖啊,不愁没客源。”

  芊芊快人快语道:“才不要呢!惠姐和茅哥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最后都会在一起,谁都不能把他们拆散了。对吧!”

  欧阳看着小惠有些太过正常地微笑说:“你最近转专业太拼功课了。抽时间多陪陪你男人,小心人家跑了。本来我们还以为今天你们会约呢。没想到问你居然有时间。你可真行啊,什么事都反其道行之,我们不敢夜不归宿时,你敢。该溜出去不回来时,你却按兵不动。”

  小惠想起之前茅顿喝醉时说的一句话,刚好可以当借口,随口说:“他最近也很忙,在跟自己老师做个什么项目,好像挺复杂的。所以都是周末我出去时,大家见面待会。”心里有些感伤地想:“他也不知道我生日啊。从来没谈过这个话题,也没发现他主动套我生日。肯定不会再今天出现的。”

  屋里的人几乎都发言了,最后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小青继续一贯画龙点睛地说:“都别废话了,赶紧拆开看看礼物吧!你们不好奇吗?”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大家才把焦点转到了正地方。

  小惠刚想拆开,费姐一把拦住了,神神秘秘地说:“咱们赌一把吧?看看谁能猜中里面是桃是胡儿?每人下注五十。”说着抽出钞票拍在桌上说:“我的放这了。我猜……是首饰。”

  芊芊抢着说:“不行不行,你说的范围太大了,你要说首饰也得说出是戒指,耳环,项链,还是什么啊?”很快就得到了大家声援。

  费姐想了想说:“行,就依着你们。凭借我多年收售礼品的经验,我猜是……手镯或手链之类的东西。”

  所有人,包括小青都参与了这个赌局,小惠无奈笑着说:“你们要是都猜错了,那这钱可就寿星通杀了。不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回头我给大家每人充五十话费。”看大家没有异议,注意力都在谜底上。

  不过精美的包装盒拆开之后,里面居然只是一本书。戒指,手机,手链,钱包耳饰等所有猜测都落空了。小惠却很高兴的一把抓过钱说:“不好意思,寿星通杀。必须遵守游戏规则啊,要不就没意思了。今天运气太好了,回头赏你们电话卡。”众人各回各床时,小惠靠在床头边翻着书边想:“这本书我想了好久了,可就是买不到原文的。居然这么好运的有人送我……对了,谁送的啊?怎么没看到卡片?也好谢谢人家啊。”想到这开始寻找书里有没有便签贺卡之类的东西,结果什么都没发现。下意识的开始在包装盒里寻找时,才发现书压着的宽书签下面泡沫塑料还有个扁盒子。

  刚想转过身靠在墙根偷偷看看,就听费姐说:“不对啊!无事献殷勤的那个人还没就出来呢……小惠你跟那藏什么呢?”众人呼啦一下又围了过来。

  小惠看躲不过去了,只好转身拿出来说:“你们自己看吧!我也是刚发现的。”不过大家都还是把开苞的权利让给了寿星,小扁盒被拆开后,里面静静的躺着串闪亮亮的项链,吊坠是头碰头的一黑一白两只天鹅。

  小雅比较精于此道,颇为满意地点评道:“这次的凯子有点品位啊!出手还挺大方的。绝对施华洛的专柜正品,而且还是香港代购的。我前两天刚逛过,看过他们店里图册,这款国内没货的,价格没记住,至少一千起。小惠这个还真适合你,正好最近你那些乱七八糟便宜的小零碎都不带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带它吧。”

  芊芊拿着羡慕的看了看,伸手放在小惠雪白的脖颈前说:“别说,确实很好看。我帮你带上。”说完自顾自的行动起来。

  小惠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随口说:“好啊!那我以后就带着了。正好最近脖子上空着,先带一阵再说。等找到本主了,我再还给人家。”心里想:“小雅啊!你也就懂首饰什么的,不识货了吧!我带的那对‘龟鹤遐年’要是拿出去卖,不知道能买几个这玩意。你们看着就是两块烂木头。他肯定能懂。”

  费姐教训道:“干嘛还给人家啊?你这不是打人家脸吗!人家送这东西肯定是九牛一毛,你把一根毛给人家送回去,人家稀罕要吗!最开始我还以为是个穷小子,玩文艺送书就想骗姑娘呢。一点诚意没有。现在看来是诚意满满啊!自己留着带吧。”

  欧阳摆弄着盒子说:“一点线索都没有了,书里没便签,包装盒我都拆成碎片了,脸项链盒我都检查了,半个字的纸条都没有。看来人家压根就没想这么早浮出水面。你想还都没机会。”

  小惠毫不在意地说:“癞蛤蟆总会自己跳出来的。既然想追我,总不能一直藏头露尾的吧。咱们等着看。不过你们还是都没猜中,还是寿星通杀。”

  费姐又兴奋地说:“这个有意思,咱们再开一局,赌癞蛤蟆什么时候跳脚面上来。不过时间太长,咱们后结算。老规矩赌注五十。我赌一个月内。”

  所有人都下注了,连寿星本人都压了五个月,半年之内的每个月都有人下注。不过这个赌局最后流产了,半年之内鱼沉雁渺,轮到七个多月时有人过生日,才想起还有这么个悬案没解决。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年又是这么一出,赌注加倍,结果还是告吹。第三年大家都很期待,礼物如约而至,可癞蛤蟆始终没露头。小惠每年都莫名其妙的收一份没法还的礼物。直到工作以后的第一个生日,这种事情才断了。说实话她自己还挺失落的,第一是没弄清楚癞蛤蟆到底是谁,第二是少了这样一个爱慕者,她想放弃,想尝试新的开始,至少这个人她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以为他很安静,并不会像很多毛头小伙子似的搅乱她的生活。而且三年的时间,也算长情了,至少说明他不是为了开房而已。不过小惠最后怕的事,这人好像很了解自己,每次送的东西刚好让自己满意,而且都还有一些小创意在里面。并不是一味的贵,但是都很有意义。

  小惠曾经把这个苦难的事儿告诉了师母,最后也没合计出个所以然。不过师母闪动的眼神里有些迷惑,因为她心里有个备选的人,按照一贯作风和性格,绝对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可按他说的有女朋友了,又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旁敲侧击的试探,感觉他根本不知道曾经在客卧搂着个疲惫的女孩睡了一夜。那就没理由做什么补偿行为了。当局者里也就师母算半个知情人士。

  十一月的茅顿很忙碌,白天帮学习研究专业知识,跟老师探讨自己的一些想法,还把一些信令优化的方案提了出来。不过不知道怎么变成了老师的研究成果。他也并不是很在意。九月正常上课开始,晚上就一直忙着科技公司的兼职工作,正好算是练手写程序了。到十一月把手里钱都凑到一起,还真是个客观的数目。正在苦恼之际,短发时尚的女同学一个电话启发了他。之前不是觉得同学带的那个水晶很好看吗!之前还想过她可能会喜欢,就匆匆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自己溜达到专柜,随便看着,准备寻找一款跟手里钱对等的礼物。不过便宜的会剩不少钱,太贵的一下超出很多预算,腼腆的跟店长报了一下预算,对方摇头说这个价位确实没有合适的。

  茅顿刚想回信丧气的走掉,店长很有礼貌的叫住他,拿出一本画册,指着上面一个图片说这个价位合适。茅顿看到图片就爱上了,他想:“这个太适合那个狐狸精了!乖乖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就像白天鹅。可真变身甩手抽人时,那股气势也挺不错的,就好像黑天鹅。”礼貌的跟店长姐姐询问后,看她打了几个电话,终于走过来微笑的告诉他,正好公司有人在香港办事,可以帮他带回来,就是时间得等一周。

  茅顿觉得时间可以,毫不犹豫的当场付了一半定金,就等着到日子来取。回去的时候路过书店,想起月夜泛舟时迷迷糊糊好像听过一个书名,进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上网查了一下,才发现港台地区有卖原文的。国内没有出版商做翻译本。太小众了,卖不出钱来,所以没引进。茅顿本着一事不烦二主的精神,跑去专柜找了好说话的店长姐姐,对方很痛快的答应了顾客的要求,打了个电话,顺便让人一起带回来。

  当礼品包装的小妹妹羡慕地说:“哥,做你女朋友真幸福时。”茅顿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苦涩和酸楚。他想:“这辈子是没机会做我女朋友。我当时也是因为老师的事儿压太久了,再加上找她找不到,担心的急火,怎么就说话那么难听啊!把话都说绝了,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搭理我了。算了吧!这个就算是赔礼道歉了。谁让你嘴贱呢!该~”最后冒充她们学校的新生,拖了个看起来有点弱智的四眼,帮忙送到了宿管大妈那里。才万分愧疚的悄悄回家了。之后几年这种道歉也没断过。直到他准备好了第四年的礼物时,才想她是不是还在宿舍?随便找了个女同学,假装是外地来找老同学的,就试探除了她已经搬出宿舍了,至于去哪了,没人知道。茅顿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随手把礼物丢在第一次给她精心准备的礼物盒上面,让两个盒子一起吃灰。

  大二的第一个平安夜圣诞节,有两个人过得非常不开心,他们都很孤独。同时想着去年这个时候,发生过的事和遇到的人。小惠拿着新手机来回转发祝福短信时,很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提前把存在砸烂的旧手机手机号导出来。想发个祝福短信都没有。再去找大伶子要电话,岂不是谎言被揭穿了。抱着侥幸心理,盼望着交换了电话的那个人可以先发条短信来。她发誓只要对方来短信自己肯定会背下那个电话号码,一辈子都不忘记。这次肯定不会像上次的金鱼记忆。

  茅顿的手机虽然躲过了那场灾难,砸碎了拼起来继续用。可最后牺牲于家里新买的滚筒全自动洗衣机。老妈洗衣服也不先掏兜,等手机一个小时候在出来时,彻底寿终正寝了。茅顿苦笑着想:“这样也好,省的短信老编了删,删了编的。”如果她肯原谅我,总会找个台阶让我下吧。哪怕是群发一条过节的祝福短信啊。

  两个等不到短信的人,先后离开了家和学校。小惠打车围着公园来回绕着,司机师傅都不耐烦了,好在最后小惠认出了树墙下面那个缝隙,才兴奋的下了车。看四下无人单枪匹马的钻进了公园。正怀着故地重游心情游玩时,一束手电光照了过来。老管理员看是个女孩,对方又楚楚可怜的承认错误,说是太想家了,才把她从最近的大门送了出去。而这个时候,茅顿的摩托车刚听到树墙旁边,轻车熟路的溜了进去。不过茅顿毕竟是惯犯,做起事来老练得很,刚有风吹草动就躲了起来。成功的避开了三波巡夜。如果他要是不能么精明,没直也被送了出去,能看到半天打不到车的可怜女孩。

  公园里和公园外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平安夜当成了两个人的起点,才发现之后的每个月份里都有对方浓墨重彩的一笔,想忘都忘不掉。就这样,他们的大学生涯就这样陷入了死循环中,谁也没联系谁,谁也没见过谁。像是刻意回避,又像是被怨恨诅咒了。

  毕业后的事情完全脱离了小惠的掌控。本来老师都一致认为她应该继续深造的,小惠都动心想继续留校就读的。可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差,她很清楚服装行业准入门槛有多低,他们也只是靠着经商早,先富起来了。可市场需求和变化之快,让他们一个靠代工发家的企业,最终结束在这场大鱼吃小鱼的商业斗争中。拿着这些年积累的财富,继父又尝试了化妆品这个曾经暴利的行业,最后也铩羽而归。

  不过小惠很庆幸,没有出现三流作品中富家女一夜破产的可笑场景,本来就是底层起来的家庭,承受能力非常强。而且也并不是血本无归,吃过苦的母亲早早就把后面生活该用的钱都存起来了,生活方面也是小富即安的。继父本就是个豁达的人,看看大势已去,也没纠结什么东山再起,反而很洒脱的带着母亲开始了旅游生活,享受着祖国的大好河山。

  小惠觉得这样挺好,他们也到了该享受的年纪了,没必要把后半辈子也搭进去。自己本来就很独立,也该真的步入社会了,学习的时候可以半工半读,反正自己也需要更多的压力来逃避,或者说修复一些受损的神经。真正开始面试时,小惠发现自己的专业知识还是非常有用的。明白了人性心里动向,很容易就博得了面试官的好感。一不留神被来校招的招聘经理看上了,很符合上司想要的人选,就这么简单的被录取了。本来老师还先推荐她从事一些专业工作,以便增加实际经验,听到她糊里糊涂就跟人签合同了,还挺惋惜的。好在小惠知道怎么逗老头开心,自己也有意继续学习,才没招来什么麻烦。

  小惠离开学校时想:“就这么被一脚踢出校园了?以后就开始打工生涯了?我糊里糊涂的就上班了?他呢?按他性格应该不会继续读书吧?工作搞定没有啊?他们现在感情更好了吧?”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小惠开始了上班前最后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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