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剑宫,淡淡赤红光华流转,笼罩方圆千丈。
台阶下,墨云有些虚弱的回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巍峨的宫阙。
最终选择走进去。
……
“一式留神的威力,果真令人惊叹。”进入火剑宫内,墨云感叹自言自语。
没错,最关键时刻,墨云使出了一式留神,但为防止被有心人发现,遂用滔滔烈火来掩饰,但显然,还是被看穿。
不过无关紧要,这只能说明自己天赋惊人,并不会被识穿体内赤红元神的恐怖。
墨云有些疲惫,需要时间来休息,还有吸收此战的经验。
……
入夜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淡,清冷的月风流转,在大殿外起了层层涟漪,嗖的一声,一道黑影急速掠过,来到了火剑宫外。
“嗯?不对。”墨云生性警觉,察觉异常的他在黑夜中猛然睁开眸子,借着外面月色打量,发现有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在火剑宫周围。
莫非是来杀我的?
墨云心里一个咯噔,他小心翼翼起身,盯着外面的黑影不敢发出声音。
“吱……”
此时,有人推开殿门,发出声音,就在即将进入,墨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时,忽然又有一人出现,制止了那人。
就听那声音说道:“不要贸然进入,火剑宫内有阵法禁制,今晚暗杀慕白一人足够了。”
“可白天这小子的本事并不弱,咱们错过这次机会,后续动作会难一些。”
“那也比暴露目标强得多,嘿,咱们去杀慕白,他已重伤,入夜悄然身亡的话,人们会以为这是与墨云武决时,伤患爆发而亡,咱们不用再暴露自己。”
“好。”
最终,二人悄然离去,火剑宫外已没了声音,墨云这才松了口气,但很快皱起眉头。
“他们要杀慕白,嫁祸给我!”
“糟了,先去水剑宫一探!”
念及此处,墨云就要起身前往,但刚走两步就突然停下步伐,“不对,万一慕白真的完蛋,我现在去,岂非自找麻烦?”
一时间,墨云陷入两难境地。
“这两个家伙,是故意让我听到声音前往的吗,还是别有所图?”
“ 不行,我不能离开火剑宫,这里有烈火老祖布下的阵法保护,他们肯定不敢强闯,万一出去再遇到他们,那才是真的倒霉!”
……
与此同时,月夜流转,荧光遍布千丈广场,内中隐藏的二名黑衣人静静看着火剑宫方向,等候墨云出来。
可左等右等,半晌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其中一人哼道:“哼,这小子果然谨慎,知道要被栽赃嫁祸,还能沉得住气不出来,看来计划要泡汤了。”
另外一人盯着火剑宫大殿,轻声说道:“无妨,慕白已被我杀了,暂且留他几日活命吧,相信以水月老祖性格,不会如此轻易罢休,最好能让水火两大剑宫自相残杀,咱们更好从中得利。”
很快,二人隐去,离开火剑宫大殿外围,消失在空气中。
……
次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朝阳升起,普照万物的光华透过窗户映入火剑宫内。
盘膝坐在蒲团上的墨云也渐渐睁开眼眸,发现四周依旧如寻常,这才松了口气。
轰……
岂料,这时,一阵恐怖力量猛然炸开,顿时天摇地晃,宛若地震一般。
“墨云小子,给本座出来受死!”
很快,外面就传来震怒的声音,是一名中气十足的女子。
墨云大惊不已,他忙打开殿门走出火剑宫,就看到诺大广场上空,身穿湛蓝长袍的中年女子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俯瞰墨云。
“小子,还我徒儿命来!”
眼看着墨云走出,不由分说,水月老祖扬手一掌,顿时天地之力加持,浩瀚威压袭身,墨云只觉得体内犹如万道枷锁禁制,难动分毫。
轰!
随即,一道湛蓝光华携着毁山之能,猛然砸下!
砰!
就在墨云绝望之时,忽然又是一道银芒袭入,挡下水月老祖,湛蓝光华怦然粉碎之余,身穿白袍的白云子也负手出现。
站在半空的水月老祖见状,眉头怒意更甚:“白云子,你这是做什么?”
白云子挡在墨云身前,皱眉淡淡说道:“水月师姐,敢问墨云如何得罪了你,要下如此杀手?”
墨云如今是离山剑宗的天才,岂能如此夭折?
水月老祖怒声说道:“此子杀了我爱徒慕白,浪费了我苦心经营的心血,你说不该杀吗?”
慕白死了!
他真的死了!墨云露出震惊之色,原来昨晚那人说的是真,慕白竟真被杀了,而且还嫁祸在自己头上!
回过神来,墨云缩了缩脑袋,躲在白云子身后叫道:“老祖,慕白不是我杀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水月老祖闻言,怒意更甚,指着他骂道:“好小子,敢做不敢承认?今日我非了结你!”
说罢,她正要再出手。
“老祖,此事不能如此武断,咱们还要细查啊!”
这时,就见蓝色光华一闪,兰陵月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她抓住水月老祖的手,焦急说道。
水月老祖看到是兰陵月,皱眉说道:“你让开,此事与你无关。”
兰陵月不肯放手,急说道:“我看了一下慕白师弟死因,是体内真元枯竭而死,墨云即便出手杀他,也不可能到半夜再身亡吧,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真元枯竭,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人吸干真元,气空力尽而死,要么就是被人破了丹田气海,引出所有精气神而亡。
水月老祖这么一想,反而回过神来,慕白重伤回来时,她特地检查过,发现是重伤,而且丹田有所受损,但还不至于致命,谁料一夜过去,慕白就成了尸体,难道是墨云有其他手段?
水月老祖认定了是墨云所为,她冷哼一声,推开兰陵月后,冷冷目光锁定墨白说道:“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跟着本座回去,听说你在武决时,释放大量火焰来掩饰自己的招式,或许便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功法,慕白的死,必须有所交代。”
有白云子长老挡在身前,墨云也来了底气,而听到这些话,任谁都要恼火,他高声叫道:“老祖,这些事情,你应该等到我师傅来解决,是你那弟子技不如人导致,与我何干!”
“你……你说什么?”水月老祖闻言,气的胸脯颤抖,她满寒杀意地盯着墨云。
下一刻,轰的一声,就见湛蓝光华再次浮现,化作一道十数丈长的剑气猛然落下,就要将墨云斩成碎片!
好在白云子一直护着墨云,眼见水月老祖再现杀机,他果断扬手,顿时银色光华乍现,砰的一声,挡下那道剑气,但即便如此,白云子也倒退了两步,显然修为还不足以与水剑宫之主抗衡。
白云子皱眉说道:“师姐,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如此莽撞,一切还需等烈火师兄回来安排。”
“等他回来?呵,以他性格,那这桩仇怨可就要闹大了,今日我杀墨云,若其有不满,尽管找我来报仇便是。”水月老祖冷笑说道,丝毫不将墨云放在眼里,仿佛任人宰割的蝼蚁。
修仙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一下,墨云可是看得清楚了,他躲在白云子身后,神情阴沉,心道:“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个水月老祖,他日我若修有所成,一定叫你付出代价!”
“报仇?呵,报仇是不可能了,因为今日,你杀不了墨云。”
岂料,就在关键时刻,忽然天外传来苍老冷漠的声音,很快,风云散去,身穿赤红长袍的烈火老祖负手,缓缓落至火剑宫上空,与水月老祖对峙。
“师傅!”
躲在白云子身后的墨云见状大喜,高声叫了一句。
但白云子却是头疼起来,要知道,水月老祖与烈火老祖的恩怨已有数百年,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却也能因为一件小事而大打出手,这次倒好,慕白死了,水月老祖岂能善罢甘休?而已烈火老祖护犊子的个性,这下,唉……
“快看,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水月老祖与烈火老祖。”
“不是吧,又闹出事来了?”
“听说水剑宫的慕白死了,好像是墨云所为!”
“我靠,杀同门,这罪过可就大了。”
与此同时,火剑宫方向闹出的大动静,也引来各地的弟子纷纷前来观望,身穿各式剑服的弟子都出现了,他们看到这一幕,议论不已。
很快,弟子居所方向的小道上,郑秋与姜明等人也都出现,他们看到半空中对峙的二人,顿时愕然,当了解事情始末后,更是震惊。
人群中,姜明却是冷笑说道:“慕白死了也好,那人心术不正,早晚会成为祸胎!”
郑秋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禁声,静观其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