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上,一名身穿红衣的妩媚女子倒在草丛中,地上沾满了血迹,她俏脸煞白,气息微弱,几乎丧命。
墨云心中一动,是夜花女,她还活着,而且没被抓走,不过很快墨云眉头又皱起,受伤太重了,倘若不及时医治,一样没命。
“唉,你真是走运,遇到了我,刚才那老家伙还有还虚境修为呢,都没发现你。”
墨云瞧她俏脸惨白,倒在地上气息微弱,摇头自言自语,走上前将他搀扶起,化作流光带走。
来到一座小镇上,墨云背着夜花女往镇上客栈走去,路上行人见到一个少年背着浑身是血的俏丽女子,都指指点点,但墨云无视这些凡人,很快来到之前的那座酒楼,他找老掌柜的要开一间上房,那掌柜的看到是墨云,神情有些古怪:“少年啊,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做人也要讲良心,你怎能三天两头换个女子呢!”
墨云一怔,随即苦笑出声,知道这老掌柜肯定是误会了,但他也不解释,只是摇头说道:“她受伤很重,还请掌柜的帮我安排,顺便再找名女婢来为她沐浴,放心,银两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的。”
老掌柜的也知受伤不能耽搁,点头道:“好,小二,你先带这位客官上去,老朽我亲自去找个女婢来!”
“好嘞,客官您跟我来。”那店小二手拿抹布,来到墨云旁边时看到那女子妩媚容颜,即便受伤惨白也依旧动人心魄,他的心不争气的扑通挑动,好在还能克制,转身就上了阁楼。
……
婢女被老掌柜的找来,先给夜花女沐浴更衣,洗了一身的污渍血迹,吓得那婢女面色惨白,最终颤抖着将妩媚女子送到了床上,婢女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俏脸精致,却不敢正视墨云,很快就退出客房。
沐浴更衣后,夜花女依旧昏迷未醒,但脸色好转,恢复一丝血色,她身穿白色贴身衣物,周身都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特别能勾引男人欲望,但墨云体内有仙皇之气,加上凝神境的修为,可以抵御这种诱惑。
他将夜花女扶正,随即真元灌注其体内,仙皇之气催动,强烈的复生之能让夜花女忍不住娇吟一声,受创的五脏六腑都被仙皇之气充溢,很快就觉得生机渐渐恢复,她也逐渐恢复自己的意识。
睁开眼睛后,看到一少年在自己身边,夜花女当即变了脸色:“是你,墨云!”
墨云负手站在一旁,淡淡道:“好些了?”
夜花女发现自己的衣物都被换掉,俏脸顿时转冷,轰隆一声气劲爆发,整个床沿都险些坍塌,墨云见状,忙挥手按下一道气劲,将她拦下。
夜花女因为受伤,提不起几分力气,她咬牙切齿道:“墨云,我要杀了你!”
墨云眉头一挑:“难道不该感谢我,救了你的命!”
“但你……你……”夜花女欲言又止,羞愤异常,她虽天生妩媚,也修炼媚术,但从来没有真正与异性有过接触,眼下自己身上被换了衣物,她还以为是墨云干的。
墨云哼道:“你不要想太多,我是找了一个婢女帮你沐浴更衣,你身上淤血太多,若不先吸取身上的赃物,对修复伤势也有一定难度,我还没有你想的这么下流!”
夜花女闻言,犹疑道:“真的?”
墨云无语了,这女子心里都想什么呢!他道:“我看你在北部州边境的一座山巅上昏迷不醒,所以才救了你!”
夜花女昏迷的时间很长,因为从与傅云梦一战,她就受伤昏迷,此后虽有摇光子为其疗伤,但逃命途中又昏迷过去,此时醒来却出现在客房内,而且衣物被换去,免不得心生疑窦。
不过她抬眸打量墨云,看他一身正气,虽平时诡计多端,让人不喜,但的确似乎没做出这种下流之事,她吞吞吐吐道:“暂且先信了你。”
“呵!”
墨云闻言冷笑,心道:“老子身边有天魔女,比你还好看,尤其她天生纯洁无瑕,哪里像你。”
但这些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你算走运,被我发现,不过其他人就不知去了哪,我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何事?”
夜花女回忆当初之事,将经过原原本本告诉墨云。
墨云得知真是那神秘刀者所为后,更确定这二人出自天魔宗,但奇怪的是,天魔宗当初覆灭时,就只有剑邪一人出手,为何凭白多出这么恐怖的强者,这样看来,天魔宗还有底牌未出。
现在更重要的是,要解除与撼星宗的误会,只是有人想坐山观虎斗,墨云也想做那个观虎斗的人,念及此处,他眸光撇向夜花女,淡淡道:“既然你现在伤势渐渐复原,就先在这里养伤,但切记不要离开,因为天魔宗不会善罢甘休,你是我唯一的证人,可不能出事!”
“天魔宗,证人?什么意思?”夜花女没有弄明白墨云的意思。
墨云笑道:“天魔宗是北部州的魔道宗门,他们出手劫走摇光子等人,目地就是要让离山剑宗与撼星宗对立,好从中得利,既然你活着,也知道这些过程,倘若到了对峙的局面,我希望你能出面澄清。”
夜花女恍然,就见她点头道:“你放心,既然有人想利用我撼星宗,我就不会让他们得逞,这段时间,我就留在此地养伤,倘若有需要,发信给我即可。”
墨云点头:“请。”
说罢,他转身离开客房,夜花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起刚才自己的一厢情愿想法,俏脸微红。
墨云下了楼之后,老掌柜就迎上来,他听到刚才的动静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墨云是仙人,他得罪不起,没敢上去,眼巴巴瞪了半天,现在墨云走下楼,老掌柜忙道:“小仙人啊,上面没出什么事情吧?”
墨云笑道:“放心,我替她疗伤而已,现在已经无碍了,麻烦你们这段日子多照看一下,这是一些碎银子,过段时间我会再派人来的。”
墨云递给老掌柜一包碎银子,约莫有百八十两,老掌柜笑道脸都开花儿了,忙点头哈腰道:“放心,小老儿一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
“多谢了。”
墨云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酒楼。
……
回到离山剑宗,纵云江早在大殿内等候,他看到墨云回来,负手问道:“玉衡子怎样了?”
墨云行了个礼,道:“他安然离开北部州。”
纵云江叹道:“敌暗我明,算是落入有心人的计划中了。”
墨云笑道:“不一定,这次有意外收获,我正巧救了受伤的夜花女,她知道事情始末。”
纵云江闻言,眼前一亮:“哦?那夜花女在何处?”
墨云回答道:“我把她安排在山下附近的镇上了,那里很安全,不会被发现,天魔宗想算计咱们,那我就可以用夜花女,将这些麻烦撇的干干净净,让撼星宗与天魔宗打起来,咱们或许还能捡些便宜。”
纵云江从来都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明白墨云的想法,但还是皱眉道:“关键时刻,给予撼星宗一些援助是必须的,因为咱们最主要的敌人就是天魔宗、李沧海,而且我预感,天魔宗恐怕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墨云疑惑道:“师叔祖也察觉了?”
纵云江点头,脸上也露出凝重之意:“天魔宗本是上古魔族一脉的传承者,既然能让玉儿做宗主,背后肯定也能联系到其他魔族,我怀疑上古一战后,魔族余孽就隐匿在北域的某处,也许剑邪知道他们的下落。”
墨云不禁道:“师叔祖说的对,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没有必要正面冲突,将其背后势力揪出后,再一举铲除!”
纵云江满意点头,道:“墨云你虽然年轻,但心思缜密,超过许多老家伙,呵那些老家伙只知道闭关修炼,不通人情世故,活了几百年,甚至上上千年也是白活,要知道,在如今暗流涌动的神州大地,只有脑子好使的人才更容易活下去。”
墨云深感为然。
聪明人才能活下去,任你修为通天,也不可能与天下为敌。
……
撼星宗,云海翻腾,旭日遍洒大好山河,壮阔至极,被七彩云霞笼罩的主殿上,玉衡子怒气冲冲赶回,连弟子行礼都无视,直接来到大殿内:“宗主,纵云江太过份了!”
主位上,紫色光团流转神秘异力,传出叶龙天的声音:“怎么,他不肯放人,还是不愿承认?”
玉衡子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与叶龙天听,叶龙天听完后,体表光华绽放极致炫目的异彩,伴随隆隆巨响,大殿都跟着颤抖。
“可恶的纵云江,真以为本座怕他,不敢与之玉石俱焚吗?摇光子带尘儿与霖儿往离山剑宗,一去不返,本座可不会让他们丢的不明不白。”
玉衡子稳住身形后,拱手行礼,问道:“宗主打算怎么做?”
叶龙天冷冷道:“你派人叫来开阳子,与我一同往北部州讨个公道。”
轰,说罢他身体发出淡紫异彩,消失在大殿上,玉衡子见状,也忙下去准备。
这件事,惹怒叶龙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