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病倒
富知晓2018-06-13 19:011,452

  清晨,立秋爬起来。她一阵眩晕,头重脚轻的险些摔倒。她以为是没睡好,强撑着下了地。

  立秋见三奶没在厨房,洗了把手,揭开锅盖开始刷锅。立秋木讷的刷着锅,脑海里全是老爹那佝偻苍老的身影。其实立秋的爹还没到花甲,但看上去会让人以为过了耄耋之年。一想到爹立秋心里就无比的内疚,她总觉得是她害得爹过于操劳而至过早的衰老,爹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漂泊异乡,寄人篱下。 立秋心如刀割一样的痛,心酸的泪扑簌簌的淌了下来。

  三奶抱着一捆苞米秸秆进来放在灶边。

  “今天贴大饼子,熬点小碴粥吧。”三奶和立秋说。

  立秋想着心事似乎没听见,低着头从锅里往出舀着刷锅水。

  “和你说话呢。你寻思啥呢?”三奶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啊?”立秋抬起头,又一阵眩晕,立秋栽倒在灶旁。

  “老大,老大,快,快出来……”三奶结结巴巴的大喊。

  “咋,咋的了?”富成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脚丫子,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这,这是咋整的了?……立,立秋,立秋……”富成看立秋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急步过去蹲下,一手托起立秋的头呼唤着。

  立秋四肢绵软,脸色煞白,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听到富成唤她,她勉强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惨淡的笑。

  “还愣着,你还都快点把她抱到炕上去啊。”三奶显得比较镇定。

  “啊!啊!”富成应着,手忙脚乱的把立秋抱进屋。

  三奶急三火四的去请杨大夫。这个杨大夫五十多岁,是下放人员,在大城市的医院里当过医生。好像因为是资本家家庭下放到这个屯子,暂时没有平反,当了一名乡村大夫。

  富成把立秋平放着炕上,拽过一条褥子搭在立秋身上。立秋意识完全清醒了,她瘫软的躺着,她觉得自己好累,心好烦。她无神的看着房梁。

  “你咋的了?喝口水啊?”富成端着一碗水俯身问立秋。

  立秋动都没动,眼睛轻轻的闭上了。

  “你歇着吧。” 富成无奈,把碗放在立秋枕边,坐在炕沿上。

  “来,来,进这屋。”三奶引着杨大夫进了西屋。

  “来了,杨叔。”富成见杨大夫进屋,起身相迎。

  “嗯,嗯。”杨大夫应着,卸下来肩头的药箱放在炕上。

  富成给杨大夫拿过一个凳子,杨大夫接过来坐在立秋的头上。打开药箱,拿出一个花镜卡在鼻尖上。 立秋往起撑撑身子,被杨大夫用手制止了。杨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腕枕,回过头从花镜的上面看富成。 富成连忙撤下那碗水。

  “嗳!对喽。”杨大夫说着转过头,把腕枕轻轻的放在立秋的枕边。

  “手拿出来吧。”杨大夫从花镜的上沿看看立秋说。

  立秋艰难的从褥子里拿出手。杨大夫捏着立秋的手腕放在腕枕上,一个手三指搭在立秋手腕的寸关尺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无须圆留的下巴。眼睛瞅着窗外,若有所思。

  “好了。”一颗烟的功夫,杨大夫的三指离开了立秋的手腕。

  “咋回事?他杨叔。”三奶急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了,加之心力憔悴。吃点药,静养几天就好了。”杨大夫缓慢的说。

  “那,没动胎气吧。”三奶急问。

  “呃。没事,我还是开副中药吧。西药有副作用,对胎儿不利。”杨大夫沉稳的说。

  杨大夫收起了腕枕,刚要起身。立秋突然咳了起来。杨大夫又坐下,从药箱里拿出听诊器,戴上给立秋听起了肺音。一会,杨大夫摘下听诊器缠上放进药箱。

  “她……”三奶疑惑。

  “她的肺音有些浑浊,以前好像就有点毛病,这次可能是感染引起的,需要注意了。”杨大夫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把药箱挎在肩上。

  “富成,和我去拿药。”杨大夫说着往外走去。

  “嗯,嗯……”正在愣怔的富成缓过神,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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