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瞬间随着大将军发言而变得不好起来,这个时候大将军不应该避嫌的吗?怎么还要做出头鸟呢?
“哦。”王上这一个“哦”拖得极其的长,他甚至是在观察着大将军的面目表情。然后接着说:“大将军为何觉得不妥呢?”
“回王上,如果这件事交给百姓来处理,那还要文武百官干嘛,还要王上干嘛。而且这让百姓们怎么看带王家尊严。”大将军言辞有理,而且极其严肃的利用几个词语就把百姓和王家之间的差距说了出来。
文武百官每个人都沉思了一下,在丞相说完那些话之前,他们还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在大将军说完这些之后,他们便明白过来,无论丞相处于什么好意,都是没有考虑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而大将军的话则是把王家与百姓之间的关系理了一边,这说明大将军的眼中,把王家的地位放在了第一位,而不是丞相把百姓放在了第一位,这说明丞相的眼中,百姓的地位高过与王上,这对于百姓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在我王家面前就是大不敬了。
“回王上,我个人赞同大将军说的。”礼部尚书站出来附议,顺后几个大臣们纷纷赞同大将军,则只有少数那么几个站在丞相面前。
“丞相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王上看向丞相,看到他淡然的眼神心中倒是有几分钦佩。他敢在自己以及文武百官面前把百姓放在第一位,这勇气的值得嘉奖的,自己也是很欣赏这样的人,因为在自己的面前,能说真话的已经不多了。
“回王上,臣没有异议。”丞相附议着,他提出这一个条件手心也是冒着汗的,毕竟说出这话,他就得承担责任,估计接下来,会有无数的大臣弹劾自己了。
他其实这是为了百姓着想,毕竟这次受害的百姓,他们应该有发言权,而作为王家子孙,做出这样的事,应该就要接受百姓的惩罚,而不是被王家惩罚。
“好,那这件事就交由丞相来办。”王上最终把这件事交给了丞相,然后还说:“无论丞相怎么处理这件事,众爱卿好好配合。”
这下子众人呆住了,完全不明白王上为何出这招,然后王上在退朝的时候,特意把上官太医叫去了王上的住处,这令众人很是奇怪。
就连母哒王妃也呆愣在龙椅上。
王上的书房里。
王上坐在椅子上,上官太医坐再他的旁边,两个人就像是兄弟之间的聊天。
“她是否怀孕?”王上和了一口茶问。
“你明知道答案为何还要问?”上官太医喝了一口茶,蹙了眉头,然后回复他。
“本王也猜不是,毕竟他们都没有圆房。”王上心里深深呼了一口气,很多事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倒是让他们越来越猖狂了。
“错了,他们还就圆房了。”上官太医回答他,“从脉象看,应该是昨晚。”
这就是王上欣赏上官太医的长处之一,他能够把小的事情检查得那么细致,而且在他的面前还知无不言的。
“那你说他们为何打架?”王上再次问。
“王上应该还记得之前忆幻可是死活不嫁给二王子的,至于后来为何嫁,我想王上心里自然明白,而现在为何让他们圆房,王上心里还不明白?”上官太医像是在给王上解决一个又一个的谜团,而且自己这样说,王上新红应该能猜到什么?
“看来,还是本王太骄纵他们了。”王上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口气,觉得身边人没有及格能相信的,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相信。
上官太医不是来嚼舌根的,该说的他自然会说,不该说的他一个字也不会说,就像现在他替王上排忧解难了之后,对于多余他一定不会多说。
“你最近有看到宵华吗?”王上看穿上官的心思,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吗?毕竟很多事也不是他作为一个王上能左右的,既然他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他。
“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宵华王子了,据说梦灵王妃消失之后,他便也消失了。民间还在流传说宵华王爷是追随梦灵王妃去了。”上官太医想起宵华,就会想起那一张精致的脸,高端优雅的一个人,说不在就不在了,对于世间来说都是一种可惜。
“梦灵她怎么了?”王上这才想起这个名字,之前见过几次,觉得她不是一般人,因为那双大大的眼睛会让他想起那一双泪汪汪的眼睛,仿佛是在说让他好好对待宵华,可是这些年,他都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真是有愧于她呀。
“听说是黑影从暗族把她救了出来,但是似乎请了很多太医都不管用,后来就不得所知了。”上官太医低压中嗓音说。
“暗族?怎么会去暗族了呢?”王上百思不解。
上官太医低头,有些事看来作为高高在上的王上都不知道,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王上看穿上官的心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火了。
上官太医立马站起来,跪在地上,说:“我说了,还请您冷静。”
王上点头。
上官太医附在王上的耳朵上,嘀咕了一会儿,之见王上的脸由红色变成了白色再变成了青色。
而已经从大殿上退下来的母哒王妃完全不知道王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突然让丞相来处理这件事,那如果按照丞相在大殿之上说的那样,定是交由给百姓处置了。现在空异和忆幻都被带走了,想出点点子也找不到人。突然她想到企宣,也许这个人能帮助她。
可是现在选企宣进宫,一定会被丞相察觉的,这件事还真是有点棘手。
第二天,中午许是热闹的时候,但是由于放火一事弄得人心惶惶的,每个人都在感叹自己多年的房子就这样毁了。接连的叹气,嘴里还嘀咕着若是王上这次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就会集体反抗。
突然一声锣鼓敲响,武士把中间围城了一个圆形,在中间搭了一个高台,紧接着丞相大人就站了上去,然后厚重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好,耽误大家几分钟的时间,我想说一下由于二王府失火,附近房屋被烧一事。”
大家听到丞相厚重的声音,纷纷围了过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百姓就把高台围得个水泄不通。
“我知道大家因为这件事,损失很多,今天我给大家带了一些薄礼,先让大家缓缓急。”丞相看到百姓围过来,立马示意武士把早已准备的东西拿了上来。
几个大箱子,完全被打开,里面穿的、吃的、花的应有尽有,众人看花了眼,这些东西足够他们几代人花了。众人看到丞相这么大方,顿时傻了眼了。
“你以为就拿一些东西就能挽回我们的房子吗?不可能!”其中一个百姓大声的说,顿时全场骚动了起来。
“是呀。”
“拿回去,我们不稀罕。”
“对,我们有手有脚,不稀罕你们这些东西。”
……。
丞相一早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送这些礼物起先是想安抚百姓的心,然后再和他们分析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如今听到百姓这么骚动,他也不急,也不躁。他在等待,等待他们自己停下来之后,他才说话,那个时候他在发言更具有说服力。
果然,百姓们争吵一下,只是他们在吵,丞相纹丝不动的停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在看戏一样,所以吵闹声音随之也变得越来越小了。
“好了,既然大家说完了,那就轮到我说了。”丞相这才发话,看向众人没有异议的眼神和表情,他一字一句的说了自己的来意,然后再看大家的表情。
“那我们这件事怎么处理。”一个声音打破了冷静,顿时又骚动起来了。
“我想问大家想怎么处理?”丞相接着说,脸上的镇定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面对这么多的百姓的质疑,他居然能做到这么淡定,还真是少见。
“俗话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就问这句话作不作数。”百姓们的声音再次响起。
“自然算数。”丞相再次回答。
“那我们要亲自处死肇事者。”
丞相没有慌,这是他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之一,只见他嘴角一笑,问:“然后呢?”
丞相问出这句话众人不发言了,低头在思考丞相的话。
“我就想问大家,把肇事者处死了,解了你们的心头之恨。可是肇事者死了,你们的房屋就能回来了吗?那岂不是便宜了肇事者?”丞相见大家沉思着,他立马又说出自己的问题。
只见大家听了丞相的话,顿时又骚动了起来,大家都不由议论纷纷。
“那依丞相你的意思呢?”百姓们问。
“既然房屋只二王子烧毁的,那我觉得应当有二王子亲自来建,这样既能弥补他犯的错,大家又把房屋建好了,何乐而不为呢?”简短的话,既是说到百姓们的心。
众百姓,分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