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绝色魔鬼
几度夕阳红2018-04-22 13:477,238

  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在碧绿的叶子变成金灿灿的黄色时,秋天就变得沉甸甸的。但秋天总会让人很容易感觉到寂寥与零落。

  恬丝丝就没有了收获的感觉,她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操控中,现在反而有了一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李玉堂的脸上虽然没有嘲笑与得意的表情,但恬丝丝觉得他心里一定很开心。

  紫衣此时应该感觉到自己其实很笨,一直以为自己演的很出色,也以为李玉堂一定已经上当了,会在旁晚的时分,可以赶到那个瀑布前,然后被一群所谓道貌岸然,一身正气的正道中人,用你一句我一句的正义凛然的话,将李玉堂说的面目前非,自认有罪,只好举手投降,然后被带往了福建少林寺,等待着享益武林的各大门派,给他戴上一个连他自己都以为是的罪名。又或者在去福建的路上,出现一群凶神恶煞的刺客,大家在打斗中,假装个个武功不如刺客,实则希望他死于刺客的剑下,最后大家就合力编一个很合理的理由,说他罪恶深重,大家虽想护住他,无奈他一心求死,非要往人家的剑上撞去,最后死于仇家的剑下。然后她又可以过上那种往日的日子,可以在后山上的树上,看向那三间木屋,她可以感觉得到,恬丝丝和男的在浴缸上,男人双目紧盯着恬丝丝的身体,然后咽下一口口水,双手就立即去摸恬丝丝的胸膛,又或浴缸里放了很多花瓣 ,男人的手放在恬丝丝的美臀上,恬丝丝的手在男人那结实又毛茸茸的胸膛上,来回的抚摸。

  紫衣见过很多来这里的男人,当她看到男的进来时精力充肺,离去时却疲惫不堪,但却又很满足,紫衣就知道他已被恬丝丝征服了。当男人离去时,如果后山上有马匹在,紫衣就会将马匹牵给他,有的人会给她些银子。她会嫣然一笑,说些好听的话。但她总会鄙视一些小气的男人,连一点碎银都不肯给的人,对付这种人,她一定会冷冰冰的,连话都懒得说。

  恬丝丝在这里与男人睡觉,都是紫衣铺的床,事后又是她来收拾。她毫无怨言,因为这是她在这里的工作。恬丝丝通常都会从床底下的暗道里溜掉,紫衣就会很好的保护着这暗道。所以她不让李玉堂睡在这里,而要他睡柴房的原因。

  恬丝丝常常跟她说,当你征服了男人你就征服了天下。男人听话了,他就是你的狗,你让他把命给你都可以。那用什么方法来征服男人呢?就是用女人的美貌和温柔的眼神及甜蜜的言语,当然少不了用女人独有的武器,就是让人销魂的身体,所以紫衣在刚发育开始,恬丝丝就教她如何让自己的胸膛可以优良的发育,她也一直照恬丝丝说的去做,她很渴望自己也能像恬丝丝那样,有高耸的上身,纤细的腰肢,高翘的臀部。

  但现在她看到李玉堂时,她却又在心里掩饰不住的激动起来,他回来了。自己本应该感到失败懊恼才对,但偏偏心里很欢喜,他没上当。

  紫衣望着李玉堂在秋风中,长褂飘逸,随便站在那里,却有一种威慑别人的感觉,气场很强,连常常玩弄男人于手掌上的恬丝丝,好像都有点镇压不住。

  紫衣又看向恬丝丝,只见她脸上的白纱巾上双眼神中暗藏着说不出来的狡猾,仿佛又是那么的温柔。

  只见恬丝丝向左右男子道:“你们是真正的男人。”

  二个健硕的男人立即收腹挺胸,双拳紧握。突然稍高的男人走向李玉堂,道:“让在下来领教一下李二官人的武功。传说中李家堡的剑法天下无双,但我领教过李大官人的剑法,不过如此。”

  李玉堂温声道:“看来阁下就是重伤李大官人的高手了。”

  那人轻“哼”了一声道:“就是在下。今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恬丝丝身边的另一男子又道:“李厚鸿号称武林泰斗,但剑法还是没有增进。”

  李玉堂道:“原来夜闯李家堡,混在`猎虎帮`的高手就是你们二位,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稍高的男子冷冷的道:“希望李二官人的剑法不是浪得虚名。”

  李玉堂道:“由于十年前,我离开了李家堡,我就放下了剑法,已不再用剑。但我不会让你失望。”

  稍高的男子道:“哦,那倒新鲜了。”

  李玉堂向他拱手道:“请问阁下怎么称呼,师承是谁?”

  稍高的男子道:“在下姓袁,名玖月。在下是昆仑派石真人弟子。”

  李玉堂道:“原来是昆仑派石真人的弟子。石真人一身正气,以`九连环拳`出名,九连环拳中每一招又分好几招,每一招又温含着步步杀机。但石真人从不以武功傲视群雄,我曾有幸,在十来岁的时侯跟随我姑丈杨昆凌见过石前辈一面。没想到石真人的一世英名,会毁在你的手上。”

  袁玖月目怒凶光,恼羞成怒。大喝一声:“看招。”

  喝声未毕,拳风已到,一招“直捣黄龙”向李玉堂的胸膛击来,拳风刚到,拳头已到,一招看似平平常常,实则拳头的力度极大,眼看就要击在李玉堂的胸膛上,突然李玉堂脚下步法一变,向右侧身让过,眼看拳头已经用老,却又突然被收回,用右肘击向李玉堂,李玉堂脚下又一变,躲过了这手肘。袁玖月脚下也跟着李玉堂转扭,右手伸直一拳向右横扫,李玉堂忙向右旋转,闪开这横扫。

  二人就在这二山间,木屋前人影飘来飘去,越打越快,金黄色的树叶,纷纷飘落,看得人眼花缭乱。就这样一下子五十招已过,突然间袁玖月换招时,露出了个空挡,立即见到无数个手臀在他面前,瞬即“逢”的一声巨响,庞大巨物飞出一丈外,撞在一棵大树上,然后又摔在地下,喷了一地的血,将金黄落叶染得更红,接着动也不动了。

  稍矮点的男子突然飞身而上,一柄软剑“咻咻”二声刺向李玉堂,立即二人打在了一起,瞬间十招一过,李玉堂厉声道:“点苍派的元立志是阁下的什么人?”

  男子道:“我师伯。怕了?”说话间一点也没停止手上的动作,软剑刺出,瞬即又拐弯,直指李玉堂的要害,但李玉堂身影飘逸,好几下眼看就要刺中李玉堂了,但就偏偏差了那么一点。

  二十招过后,李玉堂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招式,“你的身手不错,也得了真传,可惜了你的恩师栽培。”

  男子冷笑,道:“我何逸阳早已离开了点苍。”

  李玉堂听后,已不答话,很快二人战的难分难捨,软剑固然轻便灵活,但李玉堂的步法更是轻盈飘渺,身体若鬼魅。

  很快接近七十招之时,何逸阳立即变换剑法,使的更急,变化更多,突然李玉堂窜身树上,何逸阳跟着飞身上树,突然他“哇”的一声大叫,接着剑掉了下来,人也摔在地上,双手抱住脖子,鲜血已从他的手缝里渗了出来,不知怎么搞的,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根枯枝,大家也没看到李玉堂是怎样出的手,是怎么样将枯枝插入他的脖子的,而李玉堂又是什么时侯手里有根枯枝的。

  只见何逸阳瞪大眼睛,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道出二个字“鬼手”。说罢就咽气了。

  此时太阳温和,照射出来的阳光几乎是金黄色的,李玉堂身上的逼人气势消失了,变得懒洋洋的。好像刚刚挑过百斤的担,现在放下担子,全身轻松起来。

  李玉堂望向紫衣和恬丝丝,紫衣的眼中充满了兴奋,仿佛是她的男人胜利了般。而恬丝丝的眼神却露出了惊恐。

  恬丝丝急忙逃窜,虽然她逃跑的速度很快,轻功也不错,一下子就到了半山。

  李玉堂忙对紫衣道:“你等我回来吃饭。”

  紫衣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到李玉堂几个起落就已到了山腰。

  恬丝丝用尽全力的跑,但李玉堂始终在她后面,始终摆脱不了。最后她在山顶的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间,停了下来。

  李玉堂也在她身后停下,道:“怎么不逃了?”

  恬丝丝发嗲的道:“你是在捉弄小女子。你明知道我逃不掉的。”

  女人发嗲的声音,其实李玉堂最怕听到,但恬丝丝发嗲的声音却十分好听。

  李玉堂道:“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恬丝丝转过身来,眼睛中有一种迷人的感觉,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现在的她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女人,这种变化很快。只因为恬丝丝知道,对付强大的敌人,若是自己无法用武力打败他,那么就要女人的温柔来对付他。

  她认为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漂亮的脸蛋,白皙吹气欲破的肌肤,还有迷人的胴体,以及甜蜜的言语。正好这些她都不缺。她也很自信自己的躯体,可以迷倒男人,她百用百灵。

  当她发现李玉堂的眼神柔情温和时,她的心跳稳定了,她觉得男都是一个样子。

  李玉堂道:“听紫衣说,她家的小姐是个绝色美人美若天仙。”

  恬丝丝害羞了起来,道:“那你觉得呢?”

  李玉堂道:“你这样打扮,我如何评价?有女人穿着衣服看上去有模有样,但一脱了衣服,就会发现手臂很粗。有的甚至还长了点手毛,皮肤也粗糙。”

  恬丝丝用力扯下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玉手,轻声道:“我的手臂粗吗?有没有长手毛啊?我的皮肤不黑吧!”

  李玉堂细细瞧了一下,道:“你的手好美,纤细白皙的皮肤很光滑,不像有的女人手臂虽不粗,也不长手毛,但就是皮肤毛孔大,这些你都没有。”

  恬丝丝甜甜的笑着道:“谢谢李二官人的赞美。”

  李玉堂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有的女人,手虽然很美,但肚子却有腩肉,虽然用腰带用力束好,但一松开腰带就不妙了。”

  恬丝丝慢慢的解开腰带,道:“我的肚子应该不会大吧?”

  李玉堂摇了摇头道:“连着裙子看,应该没有,但不敢确定是否真的没有。”

  恬丝丝知道男人不会容易满足的,于是她优雅的褪下裙子,露出红肚兜和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子。还转了个圈,道:“你觉得我的肚子有没有腩肉?我的腰细不细?”

  李玉堂虽然没有看过女人脱衣服,但他觉得,每个人脱衣服都应该不是件什么好看的事情,但恬丝丝就不同,她脱的很慢,扭捏中又带点羞涩,神神秘秘的慢慢褪下。会让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会随着她的动作,加速跳动。李玉堂似乎也看痴了。

  恬丝丝很是满意。

  李玉堂从身上摸出酒壶来,喝了口酒,道:“你的腰很细,也没有肚子。但就是不知道胸膛怎么样?有的女人胸膛虽大,但会下垂,就不知道恬姑娘的如何了?”

  恬丝丝娇嗔了一下,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还以为你例外。”

  李玉堂笑道:“男人吗,如果不贪心点,岂不遗憾很多?”

  恬丝丝解下肚兜,赤裸着上身,露出雪白又大又坚挺的胸膛,语气娇喘的道:“李二官人,你看我的胸有下垂吗?”

  李玉堂反而淡定的看着她,连声赞道:“好完美。看来那么多男人肯为你卖命,连昆仑点苍的门下,甘愿跟随你,不无原因。但就不知道恬姑娘的腿有没有什么疤痕之类的,如果有就有失完美了。还有,有的女人的臀部,穿着裤子的时候,感觉很翘,脱了裤子就发现那臀部一点都不光滑,也不翘,不知道恬姑娘的是不是也是那个样子。”

  恬丝丝不再假装犹豫,干脆将紧身裤也脱了,完全赤裸裸的,呈现在李玉堂的面前,紧接着娇羞的窜向李玉堂的怀里。她以为李玉堂一定会抱紧她,情不自禁的吻他的肌肤,但李玉堂却没有,而是不紧不慢的道:“你先转二圈我看看。”

  恬丝丝吹气若兰,用了很多她认为很有挑逗性的动作,也以为李玉堂会被她的完美身体所征服,但李玉堂却并没有动,双目平淡,好像看着个小丑在那卖弄风骚,渴望着观众的掌声,而观众却更多是不懂欣赏的大人不懂鼓掌,鼓掌的却全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他们看着小丑的搞怪动作,嘻嘻一笑,天真无邪,根本不懂对方那么做的玄故。恬丝丝根本摸不透李玉堂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才是更可怕的。

  只听李玉堂在她耳边道:“好的东西总是要慢慢的欣赏,一步一步的来,才会有意思。”

  恬丝丝带点生气般的口吻道:“你倒经验丰富。”

  李玉堂道:“略懂略懂,听老鸨说的多了,就觉得应该这样。”

  说罢放开了她,恬丝丝就慢慢的似跳舞般,转了二圈,道:“是这样子转吗?”

  李玉堂望着赤裸着身子的恬丝丝,道:“真美。丰满的胸膛,修长的腿,白皙又迷人,臀部也很丰满高翘。世上竟有这么完美的身子,很迷人,但却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恬丝丝柔声的道:“你真的要看我的脸吗?你不怕后悔?”

  李玉堂喝了口酒道:“怕什么?难道你长的很丑?我想应该不会。但有些女人就是那样,你在背后看,非常美,走路一扭一扭的,那知道一回头,吓人一跳。”

  恬丝丝叹了口气,道:“男人总是不知足。”

  李玉堂道:“有道理。”

  恬丝丝慢慢的取下蒙脸的白纱巾,露出了一张美丽诱人的脸。这张脸再配上这身体,真的太完美了。

  李玉堂点了点,道:“你的脸不比你的身子差,为何要蒙面呢?”

  恬丝丝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竟然不懂回答,但她绝对是头一回这般不懂回答的。于是她干脆扑进李玉堂的怀里,双手勾住李玉堂的脖子,抬起头,轻闭双目。哪知突然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她的肚子。她忙低头一看,原来李玉堂的酒壶顶着她。她忙道:“这个时侯为什么不把酒壶扔掉?”

  李玉堂的语气变了,变得冷冷冰冰的道:“我觉得你应该先把你自已挪开,然后穿好衣服。”

  恬丝丝突然恐惧起来,颤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李玉堂还是冷冷的道:“我不喜欢女人总是自己投怀送抱。你应该让男人去拉你入怀,才会更有魅力。”

  恬丝丝忙离开李玉堂的怀里。

  李玉堂又道:“你快穿好衣服,天气冷,生病了就不好了。”

  恬丝丝此时发现李玉堂比她想像中可怕的多了。忙穿好衣服。她脱时很慢,仿若跳着优美的舞道,但穿衣服的速度,却快的很。

  李玉堂又喝了口酒道:“其实女人没穿衣服并不比穿了衣服迷人,而且我喜欢我抱她入怀,而不是她投入我的怀里。”

  恬丝丝低声道:“我记住了。”

  李玉堂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恬丝丝这回真的恐惧了起来问道:“你要杀我?”

  李玉堂点了点头道:“如果我不杀你,很多家庭会因你支离破碎,很多男人会毁在你手上,而且我也要为了李家堡的安全。不得不杀你。”

  恬丝丝听到李家堡三个字,突然想起李家堡的李祥辉,马上镇定了起来,冷笑道:“如果你杀了我,有一个不会放过你?”

  李玉堂“哦”了一下,道:“谁?紫衣吗?”

  恬丝丝突然得意的大笑道:“李二官人真是一个表演高手,紫衣怎么会?或者那个小狐狸精早就看上了你,假戏真做了。”

  李玉堂道:“谁,我都不怕。想杀我的人,又何止一个?”

  恬丝丝更得意了。

  李玉堂却皱起了眉头。

  恬丝丝道:“要不你来抱一下我?我就告诉你。”

  李玉堂道:“无论是谁,都已没用。”

  说罢李玉堂扬起了手。恬丝丝忙道:“李家堡钟大侠的儿子李祥辉。”

  李玉堂的手在半空停住了。

  恬丝丝上前二步,离李玉堂更近,几乎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但李玉堂却没动。恬丝丝将他高扬的手拉下,道:“别上火,那么怒气干嘛?会伤身子的,像你这样结实的男人,伤了身子会让很多女人伤心的。”

  李玉堂长叹了口气,道:“你要是敢对祥辉使坏,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恬丝丝往李玉脸上吹了口气道:“我使什么坏呢?我对他很好,他也比你解风情多了,而且也让我有时受不了。”

  李玉堂倒退了一步,目怒凶光道:“他还是个小孩。”

  恬丝丝笑了,仿佛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般,笑了好一会才道:“孩子?他比你很懂的多。”

  李玉堂的眼神暗了下来。

  恬丝丝现在知道了,对付这样的男人,亲人才是他的致命要害。她得意了起来,她终于找到了他的要害。

  李玉堂喝了口酒,口气放缓下来道:“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恬丝丝点了点头,柔声道:“当然,但李祥辉会恨你一辈子。甚至会想方设法的要你死。因为他太爱我了,他已离不开我的身体。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将秘道告诉我?”

  李玉堂觉得恬丝丝真的很可怕,可怕的不是她有多厉害的武功,而是她能把男人的灵魂降服。他决定不能放过她,那怕李祥辉会恨他一辈子,甚至杀了他,都可以。他始终是为了他好。

  李玉堂轻笑一下道:“我现在杀了你,也只有你我知道。”

  恬丝丝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但他的毒,又而谁能解呢?”

  李玉堂终于心里佩服她。

  恬丝丝用手去抚摸李玉堂的脸庞,道:“你的肤色是黑了点,但你的五官还是很端正的。”

  李玉堂道:“如果你肯和我一起去李家堡,把李祥辉身上的毒解了,你的过往就一笔勾消,我保证你会安全离开李家堡。”

  恬丝丝道:“如果我不去呢?”

  李玉堂没有说话。

  恬丝丝道:“你放心,这个月的解药我已给他吃了,也让他销魂过了。”

  李玉堂明白了那夜李祥辉那么大胆的来,不单止是为了幽会,还有解药。而让李玉堂担心的不止是他对恬丝丝的身体无法自拔,更重要的是她的慢性毒药,虽然她每个月给他解一次,但时间长了后,会给他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甚至到最后连想死都不能。

  恬丝丝得意的道:“在桐岭山上,李祥辉吊上了我,要我陪他喝酒。他长的很英俊,我也无法拒绝,所以我就答应了,那知道他带我去了古塘,还找了家又大又舒服的房间,那床又软又宽,但他第一次没让我舒服,他很抱歉,心里觉得很对不起我,我告诉他吃一颗我特制的药丸,就好了。他果然很听话,吃下去不久,他就让我欲死欲仙了。事后我问他会不会天一亮就把我忘了。他说不会。我告诉他我不敢占有他,还叫他把我忘了。但他马上就抱住我,说他要娶我。”

  李玉堂已经无话可说。

  恬丝丝又道:“我告诉他,我喜欢他,觉得他很棒,但我说我不会缠着他,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想我了就在桐岭山的道观里的祈福垫下留下字条,我就会到桐岭山等他。”

  李玉堂一惊道:“你在道观里也有眼线?”

  恬丝丝得意道:“正好有个男人的老相好在那修道。我碰巧认识了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又碰巧对我一见钟情。”

  恬丝丝说的当然轻巧,但李玉堂知道她肯定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李玉堂道:“那你准备怎么样对待李祥辉?”

  恬丝丝道:“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李玉堂道:“你要记住,今天你能有一条命,就已经很幸运。”

  恬丝丝道:“我只想你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如果我死了,那解药就没了,李少爷的命就不好办了。”

  恬丝丝手了李玉堂一眼,道:“解药没在我身上。”

  李玉堂突然发现自己空有一身武功,最后还是被打败了。

  恬丝丝道:“那我要走了,你要不要送送我?”

  李玉堂温声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这人很怕那种依依不捨,又无可奈何的场面,我就不送了,恬姑娘一路走好。”

  恬丝丝得意的笑了,道:“和你生活在一起一定很有趣。”

继续阅读:六、父子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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