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西来
我知天上宫阙2019-06-05 17:033,014

  幽州王府,这座依山而建的超规格藩王府邸,亭台楼阁气势恢宏,长平殿内一魁梧的武将模样的人跪在雕梁绣柱的大殿之内正在向一人汇报。

  “禀报王爷,西域起兵十八万,兵压贰师城,西域都护府等地。”

  幽州王项千川道:“你站起来说话,咱们幽州可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这位新近才从边军之中调任王府护卫副统领的沙场悍将,起身抱拳:“谢王爷,据玉门关探子回报,车迟国,骑军一万进军玉门关,世子殿下在车迟国和楼兰国山国骑军交战胜利之后,连合阳关守将邓公孙,以逸待劳,以三千骑军大破车迟骑军。”

  “子云八岁习武,十四岁便上阵杀敌,车迟国这点兵马他能应对,西域起兵反叛的十八万乌合之众,问题也不大。”项千川微笑道。

  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这句话,这位现任幽州王府护卫副统领的男人会毫不犹豫的赏赐对方一记耳光,不过从这个中年儒士模样的幽州王嘴里说出来,不得不让他信服,毕竟不管是匈奴还是鲜卑,甚至已经被这个男人打到即将埋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夫余,从来都没有从他项千川的手中得到过任何的便宜。

  项千川沉思片刻之后又说道:“吴良璞,你去请张先生,告诉他我在书房等他,然后你去养鹰房看看,通知长安城方面继续监视王巨君的一举一动,还有今日早朝具体情况,陛下说了什么,王巨君说了什么,一字不差的我都要知道。”

  “末将遵命”随后吴良璞便告退而走。

  项千川走在通往书房的廊道内,看着两边正在拔芽的柳树,想到了小时候那个喜欢拿着火折子到处点燃柳絮的儿子,项千川露出了笑意“臭小子。”

  书房之内,一袭白衣看着挂在墙上的巨幅地图,心中默默的推演排算,从开着的窗户吹进徐徐春风,吹动白衣水波一般轻轻飘荡,双鬓发丝也是随风浮动,说不尽的写意风流。

  看着这白衣男子,幽州王项千川面容和煦的说道:“玉良啊,新到的明前茶,我也不精通茶道,将就着喝点吧。”

  这个画面如果匈奴单于或者乌桓王看见恐怕能瞪出眼睛,他项千川的名字一直是他们两族妇女用来吓唬哭泣孩童的利器,往往都能有奇效。

  白衣男子转过身子,相貌俊美,身材挺拔的张玉良微微怒道“不要打乱我的思绪”看了一眼白衣男子项千川没敢说话。心中腹诽”他娘的,你要不是我小舅子,我能打你的爹妈都不认识。”

  一炷香之后张玉良缓缓走向茶桌,坐定之后看着项千川问道:”庆之和瑾瑜多久没见了。”

  项千川略加思索答道:“好像有三四年了,自从六年前那小子打死了王曌那个老妇人的面首之后,他就回来过一次,还是你姐姐,想他想的生了病,怎么突然问这个啊,玉良。”

  张玉良面无表情说道:“你这个幽州王当得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我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也不便多说,但是我外甥四岁打磨筋骨,六岁得到军神姜尚的传承,八岁正式的习武,十四岁你个匹夫就带他上阵杀敌,十六岁不过是当街杀死一个狐假虎威,欺男霸女的面首而已,你都保不住。”说到这里张玉良脸上明显带着怒意。

  项千川赶忙赔笑,心里嘀咕:“都说亲娘舅,亲娘舅,娘亲舅大的俗语果然他娘的没错。”

  看着满脸笑意的项千川,张玉良也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继续说道:“现如今我们打下夫余,俘虏十万余,这些人在哪儿都是为了吃饭,这些人充分利用的话能调补我军此战的损失,更能弥补我军步卒战力不足的缺陷,还有这些人本来就艳羡我大楚百姓富裕安定的生活,王爷只要放出话去从军有户籍,斩首可做官,这些俘虏不会不动心。”

  项千川略加思量道:“此事可行。”

  张玉良又说道:“王巨君不臣之心恐怕压抑不了多久,我们要早做准备,现如今我们新灭夫余,但是匈奴虎视眈眈一直图谋我大楚疆土,乌桓更是经常犯我边境,王巨君手握司隶和荆州两地兵马,更有豫州项梁顶力支持,豫州的八万豫武卒不容小觑,王巨君手中可战兵马超过二十万,其余如益州项琰,虽然名声在外实则冢中枯骨,扬州项策,虽说富裕但是并无大志,冀州幽州都在王爷掌握之中,青州王项百里是王爷的亲兄弟,虽是当世有名的猛将,但膝下无子,二世子过继给了青州王,所以青州也如同在王爷掌控。唯一的变数就是并州王项绣,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变故,我们应该大肆招兵。”

  项千川目光坚毅道:“百里是我手足兄弟,更视我儿庆余如己出,我修书一封便可无忧,招兵一事朝廷方面如果不让我拿出缴获的金银咱们还能扩军十万,但是这已经超出了藩王拥兵范围,王巨君恐怕会参我有不臣之心,玉良你可有良策”

  张玉良笑意玩味道:”新得疆土必定要有兵马驻扎,现在陛下的兄弟可以封王就藩的只有项卓,必定是此人,根据谍报了解项卓胸无大志,性格乖张暴虐,又好美色,而各个藩王拥兵自重,明面上天下兵马都是陛下的实则陛下能调动的兵马屈指可数,项卓就藩以后能带走的兵马还要看王巨君的脸色决定多寡,而且多半是老弱病残,让他项卓酒池肉林那是行家里手,整军备战那就是痴人说梦,项卓能仰仗的还是王爷你,到时候我们帮他驻守藩地,他也乐得花天酒地,做王爷的牵线木偶,在我们示敌以弱的同时幽州出现大量马贼,到那个时候恐怕咱们征兵朝廷也无法反驳”

  项千川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好,就依你之计”

  张玉良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还没说完呢”项千川尴尬坐下静等下文,张玉良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既然西域反叛,其他藩王恐怕都不会出兵平叛,而西域都护王玄策并不靠拢任何势力,经过这么多年的谋划,玉门关和阳关都是尽握你手,他们不出兵,咱们出,出兵平叛是藩王的义务,王巨君不会阻拦,甚至乐见其成,出兵一万直奔玉门关,我再给庆之写封信,让他伺机而动,暗地里招兵买马,天下稍有变动之时,进可居高临下直逼凉州虎视中原,退可扫平西域自立为王。

  项千川闻言默不作声,良久之后问道:“派谁去呢”

  张玉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让你的义子,十三太保之一的陈到,率领一万燕云轻骑奔赴玉门关,顺便带上瑾瑜,毕竟瑾瑜和庆之已经有婚约,二人也是情投意合。”

  项千川闻言又是一阵大笑:“好,好,好,都依你这个当舅舅的。”

  玉门关外,白龙堆,一个道人手持浮尘,后背一柄桃木剑自行出鞘,直奔一条丘陵而去,一瞬之间如同平地起惊雷,一条白色大蟒直立而起,只见大蟒扭曲身体躲过木剑,尾巴一抬,重重的拍在桃木剑身,桃木剑身纹丝不动,无功而返。

  那道士把浮尘别在腰间,伸手接住桃木剑,高声说道:“孽障你不珍惜得来不易的修为,竟敢肆意伤人,贫道今日留你不得”只见桃木剑上剑气四溢,道士左脚轻轻一踏剑尖直向大蟒,被道士一踏,脚下灰白色土山在道士飞向大蟒之后,轰然化为砂砾。

  那大蟒好像感觉到了危险,急速向西而去,道士刹那间追上巨蟒一剑刺入巨蟒尾部,如金石一般坚硬的蛇鳞,对桃木剑没有任何阻碍,就像插在了豆腐之上,一剑便刺透了大蟒的身子,大蟒受此一击疼痛难忍,在沙地之上左右翻滚,扬起一大片尘土,道士拔出桃木剑,大蟒忍着疼痛扭转身子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道人一口咬下,道人左手抻出浮尘,找准七寸用力扫去,只见那大蟒被浮尘一扫之下侧飞出十数丈,挣扎几下,便一命呜呼。

  道人掠向大蟒的尸体拿出桃木剑,一剑破开大蟒腹部取出蛇胆,随后又是一剑在黄沙之上破开一条宽六尺有余的裂缝,而黄沙好像也静止了一样没有流向裂缝,道人抬脚把大蟒的尸体踹下了裂缝,而静止的黄沙此时却像像泄洪一般把大蟒埋在了滚滚黄沙之下。

  道士把桃木剑对着天空轻轻一抛,拔地而起踩在剑上,向着玉门关飞掠而去,而道士身后如天上银河一般的浩瀚紫气,从昆仑山被道人牵引也直直的飞向玉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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