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知天上宫阙2019-06-06 09:544,814

  在玉门关守将项庆之的带领下,在有着军械和踏马绳的优势下,三千对阵不到七千的车迟国骑军做到的一换二的优势。

  在己方损失骑兵八百之时车迟骑军和大楚骑军都等着最后一次凿阵之时,大楚军后方尘埃大起,旌旗漫卷黄沙,车迟军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不好了楚军的援军到了。

  车迟军刚刚两次凿阵已经是精疲力尽,毕竟未时才刚刚结束对阵楼兰和山国的骑军之战,还没有缓过气,又面对兵器甲胄远远比自己优良很多的三千大楚骑军,虽然战马之上还有不到七千骑军,对阵三千大楚军,对方的兵甲优良的优势,用人数可以完全压制下去。

  但是两次凿阵之后二换一的代价未免有些大,此时大楚骑军后来黄沙四起,旌旗漫卷,本已经无心恋战的车迟骑军瞬间乱了阵脚,毕竟大楚骑军的战力之强,大楚国力之强都是车迟国远远不能比拟的。

  在万夫长穆拉帝力的还没有说出退军的时候,车迟骑军就有了后退的迹象,正在此时项庆之高呼一声“我们的援军到了,杀啊”

  听闻此言车迟骑军更是方寸大乱,后方骑军调转马头急速后撤,穆拉帝力打马后撤之时,项庆之飞驰而到,只见项庆之一枪刺向穆拉帝力,穆拉帝力匆忙格挡,项庆之收回长枪高高举起一枪砸下,穆拉帝力双手举起长刀,双手举鼎式想崩开这一枪,不想这一枪气力之大完全不像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男子能发挥出来的力道。

  穆拉帝力完全招架不住,双臂被砸的一阵发麻,一矛狠狠的砸在了穆拉帝力的肩头之上。项庆之瞬间回矛,由下而上轻轻一挑穆拉帝力发麻双手握住的长刀被挑飞出去,项庆之一矛之后,电光火石之间又是一矛横扫出去把穆拉帝力打下马,吩咐后方骑军把穆拉帝力绑起来。

  项庆之急急夹马追敌而去,在追逐敌军二十里后项庆之一拉缰绳停马不前,冯公孙打马上前问道:“世子不追了么。”

  项庆之道:“车迟军必定会遭遇,楼兰,山里两国的骑军阻击,我们不必再追,而且我们拿下了敌军将领,在没有将领领导下撤军敌军必定四散而逃,夺路而走,我们回关吧。”

  战场之上两支骑军默然下马,拾起了地上所有能用的军械,把自己袍泽的尸体轻轻的放在马背上,敌军未死的重伤落马的骑军也被补刀,割下了头颅。无头尸首不用掩埋被野兽啃食之后,自然会被风沙掩埋。

  夕阳西下,荒凉的白龙堆附近一支骑军慢悠悠的行进在黄沙之上,骑兵的马背上有敌人的军械,也有袍泽的尸体。

  骑军之中,哼唱起了一首先秦时的诗歌,两千多骑军,不约而同的同时哼唱,马蹄之下的滚滚黄沙,人人染血的骑军,雄厚悲壮的歌声,说不出的肃杀。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骑军走过白龙堆,冯公孙对项庆之道:“世子殿下我们先回阳关了,回关之后还要统计伤员,统计战功,上报朝廷。”

  项庆之说:“理当如此”

  冯公孙道:“邓仲华的五十骑斥候出现在我们军阵的后方,马尾上绑着树枝扬起漫天沙尘,恐怕要多吃二斤沙子了。”

  项庆之闻言哈哈大笑:“兵不厌诈,毕竟我们才是排兵布阵的祖师爷。”

  冯公孙看了一眼这位幽州世子,看来传言幽州世子有大气运,得到了上古军神姜尚留下的传承,所言非虚。

  冯公孙抱拳行礼“世子殿下末将先回阳关了”项庆之回礼“冯大哥后会有期”

  回阳关的路上这位未来得到了世子馈赠,上古兵书《六韬》,之中的《文韬》《武韬》的无敌儒将,内心思绪万千,心想当初那个姓阴的道人真有可能一语成谶。

  兵分两路项庆之回到玉门关简单擦洗之后,挂上缀鳞甲,穿上一身黑色水直裾,走出房门直奔牢房而去。

  车迟国的万夫长被五花大绑的带回了玉门关关进了牢房,穆拉帝力打定主意一言不发,昏暗的牢房里关押着为数不少的马贼流寇。

  项庆之走在牢房过路上,牢房里关押的劳犯对着项庆之各种呼喊,有的跪地大喊“项将军放我出去吧”更多的是流寇悍匪对着项庆之肆意辱骂。

  项庆之皆是不予理会,走到了关押穆拉帝力的牢房,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看着对方,随后穆拉帝力就想挣扎的站起来,要不是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捆绑着麻绳,穆拉帝力相信这样粗制滥造的牢房根本困不住他。

  项庆之像看死人一样看了穆拉帝力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回到议事厅,袁志正在议事厅等候:“禀报将军此战我军战死三百五十八人,重伤一百一十二人。因为是和邓公孙将军一同用兵,斩获敌军的数目只能等邓将军统计完阳关方面之后一起汇报兵部。”

  项庆之嗯了一声,随后说道:“战死将士抚恤银还是老样子,除去朝廷方面的发放阵亡抚恤金之外,我的赏银也一并的全部发放给战死将士。”

  袁志得令之后便告退而去。

  与此同时,负责留守的,步兵都尉王志安的院子里一个西域装着的男人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大楚官方话:”只要王都尉能打开城门,策应我车迟大军进入玉门关,我王答应王都尉除去书信上的马匹牛羊,更有珍珠十斛,黄金五千两,美女五十人,从敦煌郡到白龙堆一大片土地都是王都尉的封地。”

  王志安并不搭话,作为王家的旁支,朝廷内有太皇太后王曌,更有王曌的侄子王志安的远方堂兄王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摄政监国。

  王志安一直记得那位对谁都以礼相待,说话更是让人如沐春风的堂兄,曾经在一次族内的酒桌上对自己说:“玉门关与阳关是我大楚抵挡西域的最后防线,也是我大楚出军西域的大门,既然志安堂弟此时在玉门关任职步军都尉自然知道玉门关的重要性。”

  王志安此时回想堂兄话语,又回想起从幽州王府钟鸣鼎食,来这西域荒凉贫瘠之地做个守将的项庆之。

  王志安收起思绪对车迟国的说客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考虑到时候自然给你答复。”

  车迟说客回答“那就静等王大人佳音”言罢便转身而走。

  王志安看着黄金白银,思绪万千。突然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猛然站起,大步走出屋子。

  一炷香后,项庆之,袁志,汤沛,都坐在王志安家的会客厅,看着满地的金银项庆之说道:“王大人这是要坐地分赃?”

  王志安苦笑一身说:“项将军,末将王志安万不敢让世子殿下称呼大人,世子殿下千金之体尚且能在荒凉西域剿马贼,灭沙匪,破车迟叛乱大军,我王志安有什么理由要背叛我大楚。

  并未等项庆之说话,袁志笑道:“世子固然是千金之体,可是你王志安,王大都尉要想锦衣玉食也不困难吧,再说世子殿下的父亲幽州王可是一直反对你王家王巨君的一系列模仿古制啊。”

  王志安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怒意:“我王志安虽然是王家人,但是却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坐在今天这个位置,幽州王和我堂兄之间的矛盾,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你袁志忘了我可没忘。

  “居摄元年项将军初到玉门关,浦类骑军大肆劫掠商队所到之处哀鸿遍野,老将军李季带领我们去截杀那群畜生,遇到了埋伏,当时还是骑军副尉的项将军仅仅带了从幽州带来的五十骑狂狰斥候从死人堆里救出了咱俩的贱命,更是亲手斩杀浦类骑军三个百夫长,生擒千夫长古力克哈,居摄二年剿匪,白匈奴精锐骑军混在匪徒之中,我们不敌,那个冒领项将军功绩给了自己亲儿子的李季也像个大丈夫一样战死了,还是项将军救了我们。还是居摄二年……”

  没有让越来越激动的王志安继续说下去,项庆之打断了他的话:“王都尉不管我什么身份,我们同是大楚子民,更是浴血袍泽我们之间没必要记得这么清楚”。

  话音未落汤沛站起身来:“我汤沛是个粗人,只知道项将军救过我汤沛的这条烂命那我的这条命就是项将军的,我不管你王志安是谁,宗族势力有多大,但凡你敢有一点反叛将军之意,我必杀你”。

  听闻此言王志安跳骂:“你汤沛的命是将军的,我王志安也是将军救回来的,我王志安从未在乎过宗族内部之事,我若是那种反叛之人,我王志安不配做人不享祭祀。”言下之意就是他王志安如果反叛就是断子绝孙。

  却不知道五年以后,项庆之凭借过人的才能,和逆天的运气登上了九五之位,王志安位列燕云二十八将永享祭祀。

  “二位此言正和我意我袁志以将军马首是瞻”项庆之内心苦笑之余还有一丝感动。

  “三位袍泽我项庆之来此不是想让三位袍泽对我表忠心,咱们几个出身入死,我项庆之13岁便随我父王北上讨伐鲜卑,我相信各位与我的袍泽之情更相信能把后背托付给各位”。

  “我想知道王都尉打算怎么处理这些金银要不要我让狰狂斥候护送到震虎镖局给王都尉送回冀州。”项庆之眯眼笑着说。

  王志安苦笑道:“将军就别拿我开刷了这些金银全都交于将军处置。”

  项庆之闻言哈哈大笑:“既然如此,王都尉回复车迟说客说你自然会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王志安满头雾水内心更是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将军如何才能信我,我确实没有反叛将军之心。”

  袁志在一旁偷笑,汤沛抓耳挠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没有挠头的右手却按在了刀柄上,察觉到一丝王志安的异样便会抽刀斩下他的头颅。

  项庆之赶忙起身扶起王志安:“王大哥,我并不是不信任你,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你假意答应车迟的要求,等他们来攻我玉门关时你便打开城门,等到他们进城队伍行进到一半城头上的你的步卒便扔下山石圆木,泼洒火油,一起放箭。城内敌军必定方寸打乱我们便关门打狗即可。”

  王志安闻言:“将军之策我王志安佩服。”

  项庆之说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等手段算不得什么,袁都尉恐怕也想到了吧。”

  袁志道:“末将确实与将军不谋而合,但是我们新近截杀了车迟国骑军,车迟国号称控弦之士十万,敌军报仇心切更何况西域诸国起兵十八万,我们并不知道车迟国出兵多少参与叛乱,我们关内能战之人只有不到两千了,车迟国想报仇必定会出兵更多,想一举拿下我玉门关,到时候阳关孤立,车迟大军便可居高临下直取敦煌,我们只有这两千兵马,将军如何能守住这玉门关,末将愚钝并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项庆之笑了笑道:“那就要有劳一下王都尉清点一下一共多少金银,留下一千两,发放给战死袍泽的家属遗孀。余下所有钱粮包括我私人财产全部拿出来分成三份,一份送到四方城送给张城牧,一份送往敦煌城,敦煌城主刘云继是个贪财好色之徒,他手下两万兵马,咱们跟他借两千人,还告诉他以后咱们的关税,会额外的给他三成,一份送往楼兰国购买铜铁我留有后用。三位意下如何?”

  王志安笑道:“完咯,做了两个时辰的富家翁,这又成了穷光蛋。

  袁志略微思量:“那这些金银就让狂狰斥候去送?”

  项庆安想了想道:“敦煌那位恐怕狂狰斥候不好说,护送肯定没问题,但是如何的说服刘云继我看袁都尉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袁志沉思片刻回答:“定不辱使命,但是必须再有美女五人我一定能说服刘云继。”

  项庆之说“袁都尉只要不自己留下美女就行。”

  王志安,汤沛闻言哈哈大笑,袁志听到这句调侃,白净无须的脸上微红。狠狠的踹了王志安一脚。

  项庆之继续说道:“王都尉等到车迟国的游说之人到了之后胃口可以在大一点,毕竟只有这样你王志安贪财好色才能坐实”

  王志安思量片刻左手做了一个食指摩擦大拇指的动作问道:“那胃口要多大呢”

  项庆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十万两白银,黄金六百斤。”

  王志安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袁志笑了笑对王志安说:“将军这是给你留了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这个憨货,做买卖怎么能不讨价还价,更何况是让车迟自己出银子,咱们给他超度军士,这银子咱们不能少要“

  王志安回过神来拍了项庆之一记马屁:”将军好算计”还不忘对袁志竖了竖大拇指。

  不过手臂停在半空,突然落了下来,对着袁志骂道:“袁秀才你他娘的才是憨货”此话一出自然又惹得满堂大笑。

  项庆之笑着对汤沛说:“汤都尉一会儿去寻狂狰斥候伍长邓仲华,去牢房一趟,审问审问那个车迟国的将领,记住不要弄死,要让他感觉到自己会死,此人我留有后用”汤沛抱拳行礼“喏”

  项庆之说完话后,王志安竭力挽留三人喝酒,最后项庆之又把袁志,汤沛各自送回宅院之后,回到自己院子之后洗漱一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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