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冰霜幻鸟!万兽典上仙兽排名第十!”
龙尘挑了挑眉,怪不得之前张之谦气焰那么胜,原来修炼的图腾之印竟是十大仙兽。
只有万兽典上排名前十的十大仙兽,才有资格修炼万象法则。
一朵朵霜花相互连接,把张之谦牢牢地护在里面,张之谦其实也不敢拿大,一步一步走了出去,一阵“咔嚓咔嚓”得怪响,那些霜花不知道碎裂了多少。
不过张之谦也不是吃素的,一些霜花碎裂之后,便有更多的霜花补齐,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了出去。
而且速度还越来越快,让不少人艳羡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之谦心中憋着一口气,加快脚步很快就撵上了,刚刚走在前面的夙苍谷弟子葛阳州。
臧建兵看见之后表情瞬间就不好了,手中的玉折扇被他捏的紧紧的,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夙苍谷弟子,用手中折扇一指,指向人群之中最中间的那个:“凤邢伟,你可别让我失望……”
凤邢伟十分恭敬地点了点头,周围人一看臧建兵点名凤邢伟,一个个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崇敬,有的人看凤邢伟的眼神甚至带上了狂热。
凤邢伟看也不看周围的弟子,十分淡然的走向前去,一声刺耳的凤鸣,从凤邢伟的身后呼出,众人只看见一只宛若凤凰的兽类,从凤邢伟身后盘旋飞出,一道能灼伤人眼膜火焰从凤邢伟手中涌出!
不到几个呼吸就把凤邢伟包裹在其中,凤邢伟的速度比张之谦更快,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竟然撵上了张之谦。
瞬间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这是竞争!这是不宣而战的竞争,这是三神宫与夙苍谷弟子之前的名誉之战。
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赵乾勇暗自咬了咬牙:“这群孙子,就是要跟我们争个高低!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都是五品门派,谁还怕谁不成!”
今日的看似较劲的战斗,肯定会通过各种形式传扬出去,输的那一方面子上可真的不怎么好看。
周元明嘴角一抽,心中恨死了这个臧建兵,这家伙简直恶心的一批,这个点子肯定早就想到了,为的就是打压他们三神宫的气势,可是……
之前副宫主专门提醒过,他们现在所停泊的位置,是最安全的地方,红线范围之内越往里面走,法则之力肆虐的越狂暴。
这样形式的暗自较劲很容易就此伤到的,还没开始修炼的先受伤,真是又耽误时间又影响心情。
其实周元明最讨厌这种意义不大的暗自较劲了,老老实实修炼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搞出一点事故来,大家来这儿的目的难道是为了暗自较劲。
可是如今这种情况,他根本不好说什么,只能大声提醒所有人:“越往里深入,就越危险,这儿的安全范围只能保持在三里地左右!”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了愣,怪不得张之谦越往里面走速度越慢呢,凤邢伟追上了他也不敢冒进,不过反观凤邢伟,这种危险好似根本威胁不到他一样。
一直头也不回的往前,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张之谦放在眼中,张之谦脸色难看的吓人,他嘴角颤动着,想说些恶心人的话,但却又不敢,毕竟单单看参悟法则强弱上,他根本就不是凤邢伟的对手。
蒋梓伯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说实话他比张之谦是强一些,但却也强不到哪儿去,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凤邢伟竟然没有半分能要停下来的趋势。
在场都是修炼者,在这儿一览无余的平原之上,三里地的范围,还是看得很清晰,三神宫这边看见凤邢伟如此之强,躁动不安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周元明表情也不好看,张之谦已经落后至少五六丈了,照这个速度下去,想要胜出一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臧建兵看着三神宫这边众人乌云密布的表情,瞬间高兴的哈哈大笑:“你们也不要太气馁,毕竟我夙苍谷的凤邢伟,可是百年不遇的天才,你们这些……绝对比不上他!”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却更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蒋梓伯嘴角颤动,很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其他人跟他也差不多,唯有龙尘脸色如常的站在原地,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有动摇。
三神宫这边士气低落,蒋梓伯应该是表情最难看的一个,但表情再难看也无济于事。
冷不丁蒋梓伯看见了一脸人畜无声的龙尘,心中的怒火再次蹭蹭的冒起来,我们都在这儿为了荣誉受损感到羞耻,这个小子竟然还依然那副鬼样子。
蒋梓伯心中冷笑一声,这种时候这小子还这种表情纯属就是找死找骂,一想起前几天和龙尘的那些对话,蒋梓伯就气的心肝生疼:“龙尘,你……是不是觉得十分无所谓啊?!”
突然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龙尘嘴角一抽,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无事生非的,自己本就是那种不管喜怒都很少写在脸上的人,人家没什么表情管他屁事。
龙尘眼神凌冽的看着嘴角含笑的蒋梓伯:“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无所谓……”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梓伯十分没有礼貌地打断了:“你的确没有说过,可是……从我刚刚就一直注意你,你根本就无所谓我们三神宫是不是名誉受损,现在张之谦冲在最前线,你在后面悠哉悠哉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之前我们的想法果然是没有错的,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你现在立马!马上给我出去……你之前不是自语天赋过人吗,那你也给我证明一下,你的天赋到底强在哪儿了。
你要是不出去,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就是三神宫的叛徒!”蒋梓伯这话说的十分大声,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龙尘忍不住冷笑出声。
周元明听到这话之后,眼神微微眯起,他心头也涌上了一股怒意,但他此时身为领队人根本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发表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