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西釉的哥哥
沐美锦怕自己的能力吓到新同学,叶良辰却以为她在谦虚,便起哄道:
“怕什么呀!你放心,洒家是巨侠,无论多可怕的事情呢,洒家都不会怕!
你就展示一下吧!”
然而沐美锦却紧咬嘴唇站在原地,老半天也不肯动。
见此,她最好的朋友海蓝知月便替她解围道:
“你们就别逼她了,不该看的不看。
还有,你们也别看她性格这么好就去欺负她,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沐美锦听此赶紧朝同学鞠了个躬,小跑着下了讲台。
之后便是能写会编的鸥小编了,她拿着手里的书便上了台,说到:
“大家好,我是鸥小编,来自东胜神州,十九岁。”
向来有啥说啥的陈代言听此便问了:
“鸥小编,莫不是跟华校的工程部部长鸥编辑有点关系?”
鸥小编看了他一眼,应到:
“嗯,他是我爹。
不过这些大家就不用管了,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靠他的关系才进的华校。”
陈代言听此便小声地吐槽道:
“是不是靠关系,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你得用实力证明。”
鸥小编没有听到他这句吐槽,便继续介绍到:
“我的能力是控制技——死的编成活的。
我这就展示给你们看。”
说着,便将手里的书本放在讲桌上,又从怀里取出刚才编写好的程序贴在书本上,说了一声:
“激活。”
只见那张程序便缓缓沉入书本之中,当程序完全进入书本,书本便自己动了起来。
有的书页变成了书本的手,有的书页变成书本的脚,有的书页则变成了书本的脑袋,最终一纸书本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鸥小编便朝书本人说了一声:
“鞠躬。”
那书本人便缓缓弯下腰部,竟然真的鞠了个躬。
见此,所有同学都拍手叫好。
鸥小编没有过多的展示,便解除了程序,于是书本人在瞬间倒下去,再次回归成一本书籍。
鸥小编拿起书本,在同学的掌声中下了讲台。
鸥小编之后便是坐在第三排最后一桌的女刺客苏琪了。
只见她已经将昨天的紧身衣换成舒适宽松的便衣,她上了讲台,自我介绍道:
“同学们好,我呢,叫苏琪,来自北俱芦洲的一个猎人村落。”
听此,张正偷偷转头对身后的西釉说到:
“北俱芦洲,第二位你的老乡。”
苏琪依然在自我介绍:
“我呢,十八岁,能力是极弱的存在感,以及一些捕猎技巧。
我家里只有我一名女孩,所以从小呢,我爹我娘就把我当成儿子来养,教了我许多猎杀术。
我就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能力吧,我的不在场证明!”
说着,她将右手伸到面前,释放出流量,只见在流量的环绕下,她的右手竟在一点点变得透明。
她晃了晃消失的右手,继续解释道:
“我是基于我存在感低下这个条件开发出的这个技能。
只要我放轻呼吸,再减缓心脏跳动频率,再加上利用流量,就可以做到在短时间内变成透明人。”
这时一声咆哮从同学当中传出:
“草!”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声音的主人是阿尔伯特·龙,他握着拳似乎一副很不服的样子。
他心想:这么好的能力你怎么就不能给我呢!有了这款能力那我不就……草!
这阿尔伯特龙说来也确实有意思,虽然他长得一副十分威严的脸,甚至眼旁还有几道抓痕,更给他的脸上点缀了几丝凶残。
但实际上他的性格一点也不凶,十分地随和,甚至还有点屌丝,就连脸上那几道抓痕也是前几天在路上被野猫抓的。
按理说,以他身体的闪避属性,一般的野猫抓不到他,但他非要双手抱着野猫举到自己的面前,还把脸凑上去,要去亲一亲那只野猫。
那只野猫也是不客气,担心就给他的脸来了一爪子,他的脸是自己凑上去的,来不及躲闪,这才被抓伤,留下这么几道疤。
昨天他在来上学前,他的奶奶特意给他打扮得干干净净,还不断嘱咐:
“你这上了大学就不能再像高中那样邋遢了,要好好把握机会,争取给奶奶领个孙媳妇回来!”
于是,他在昨天的比赛中,才全程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毕竟他只要少说话,别人就看不出他身上的屌丝属性。
但也有差点被破功的地方,那就是昨天第一次听到苏琪介绍自己能够隐身的时候,他便忍不住大喊一声:“草!”
他当时想的是,要是这能力给了我,我不是想上女孩澡堂就上女孩澡堂,想干嘛就干嘛!还用得着跟他们装高冷吗!
当时听到他那声咆哮,张正几人纷纷或过头看向他。
好在他又立即紧绷一张脸,这才不至于被发现自己的真实性格。
可是今天他实在忍不住,又咆哮了一声“草!”
苏琪在讲台上听到这声咆哮便看了他一眼,接着对全班同学说到:
“对!很多男生听到我的能力之后都是这个反应!”
她这一番话引得全班哄堂大笑,正笑着,下课铃却响了。
于是在同学的笑声,及下课铃的双重演奏中,苏琪下了讲台。
陆老师向来不喜欢拖课,既然下课铃响了,他便对同学说到:
“那么第一节课就先到此为止,你们稍作休息吧。
我们下节课再来竞选班长。
对了,西釉同学,要不你来找我一下?”
西釉听此,便拼命点头。
于是陆老师便走了出去。
西釉立即起身要去跟随。
张正稍想片刻,也站起身来,对西釉说到:
“要不要我跟你?”
他怕西釉自己一人不太敢去,毕竟办公室中全是老师,以西釉现在的性格应该会感到紧张害怕吧。
西釉听到张正这么说,便紧咬嘴唇,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两人并肩而行,跟在陆老师的身后,一路进了办公室。
陆老师坐在椅子上,刚要喝茶,看到张正西釉两人来了,便立即将茶杯放下。
张正说到:
“陆老师,我带着西釉来找你了。”
陆老师见此便说到:
“好的,好的。嗯……张正同学,你要不先回教室吧?我跟西釉同学单独说点事。”
这要是换成一般的学生当时便出去了,然而张正为人端正,向来心里有什么不明白便问什么,于是问陆老师道:
“好的,老师,这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告诉我吗?”
陆老师叹了口气道:
“不是不方便。毕竟这是同学的隐私,得看同学愿不愿意让你了解。”
张正听此点点头,又问西釉:
“那,西釉,你觉得呢?”
西釉只是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毕竟以西釉现在的性格,他不敢直接让张正回避。
张正心眼虽直,情商却不低,见西釉这副表情,便明白了,于是便对陆老师和西釉说到:
“好的,你们聊。我先去门口等西釉。”
说着,便走出来办公室,端端正正地等在门框的边上。
虽然他也对西釉的身世十分好奇,但架不住他心眼实在,愣是踏踏实实地等着,一句话也没偷听。
办公室中,陆老师打量了西釉好一会,这才说到: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已经六年了。”
西釉则全程望着地面,一句话也没说。
陆老师见状则叹了口气,说到:
“唉,你果真如你哥哥说的那般,令人心疼。
你们兄弟俩都是可怜的孩子,从小便是孤儿,又是在北俱芦洲那样艰辛的环境下,历尽艰难才能长得这么大。
你哥哥刚来华校时,还是六年前,那时他才十六时,是整个学校里年龄最小的学生。
可他却凭借实力考进了我的班级,他天资聪慧,悟性又高,我对他也是十分器重。
只可惜……他的思想过于极端,对善恶的观念非黑即白,这或许与你们兄弟的成长经历有关。
再加上他那时候正值叛逆期,经常与校外的混混流氓勾搭在一起,令我十分头疼。
我这个当老师的自然希望他能步入正轨,因此少不了对他的管教,于是我们的师生的关系也这样一步步变得僵硬起来。
我仍记得,他最后一次上学是四年前的那个雨天,他打伤学校的警卫队,抢走他们的武器。
那天的雨非常大,我和他身上全被雨淋湿了,他站在学校围墙上对我喊:
‘章承恩!咱们师徒关系到此为止!从此你与我形同路人,从此再无瓜葛!
你也不用再费尽心思,什么事都想束缚我!老子的爹娘都不管我了,你又算是哪根葱!
老子实话告诉你,这个世界早已烂透,人心早已烂透,然而这样一群千疮百孔的垃圾却还好好地活在世上。
这不符合自然定律,既然没有人收拾这群垃圾,老子便充当一回清道夫,好好教育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生而为人,应当善良!
告辞!江湖不再见!’
说罢,他便一转身落进了黑暗之中,从此六年,我再也寻不到他半点消息!”
讲到这,西釉泪如雨下,早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