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新的一天,新的篇章
经过了六七个小时的漫长考试,场上的学生终于淘汰到只剩十九位。
然而,当系统声音响起提示考试终于结束时,考场上却又出现了第十九人——苏琪。
这下可让老师们为难了,后来经过一翻探讨,终于决定将今年的尖子班招生扩充到十九人。
也就是在决赛圈中的这十九名学生都可以就读今年的六学班。
考试结束时已然是傍晚,这些坚持到最后的学生们先是被带到一间教室填写了资料在,做了登记,这才被领去食堂吃饭。
而华校的老师则趁这段时间给他们安排住宿。
这些学生吃完饭又被带回刚才那间教室领取宿舍的钥匙,随后便各自回了宿舍。
华校向来财大气粗,对学生宿舍的安排自然也毫不在乎。
学校安排的宿舍十分敞亮,里面热水器空调等电器应有尽有,一间宿舍只住四个人。
张正与西釉住同一间,另外两位宿友分别是那位浑身是伤的大汉,以及全身名牌的公子哥。
大汉去了学校的医疗室处理伤口,只有公子哥和张正西釉三人回了宿舍。
经历了一天战斗的他们早已累坏了,简单洗了个热水澡,便纷纷上床睡去。
直到第二天七点半闹钟铃响,张正这才强睁起眼帘,缓缓醒来。
由于过分疲惫,这一觉睡得实在舒坦,似乎张正这辈子就不曾睡过这么沉的觉。
他揉了揉眼,刚想下床,却发现地板上正趴着一人在做单手俯卧撑。
他仔细一看,发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名大汉,大汉的身上还缠满纱布。
他做得十分认真,脸上的汗就如雨点般不断落下。
张正看了一会才问:
“兄弟,你一大早就这么勤奋,这身上的伤不要紧了吗?怎么不多睡一会?”
大汉这才发现张正醒了,只见他头也不抬地答到:
“没关系,俺睡不着。俺每天六点半起床惯了。”
于是张正也不管他,便刷牙洗脸去了。
不一会,张正又和西釉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
食堂里坐满了学生,有的因为输了比赛而垂头丧气,有的因为不服气而骂骂咧咧,有的身上甚至还带着伤。
张正与西釉凭借学生票在柜台前领取免费早餐,有的学生便已经将这两人认出,在背后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此时的西釉早已解除进攻状态,又变回了那个胆小懦弱的内向西釉,他全程躲在张正身后,一直低着脑袋不敢正眼看人。
有的学生看到这一幕便指着他骂到:
“妈的!就华校这什么破垃圾制度!就这种家伙都可以进尖子班就读?怕不是走后门的吧!”
西釉一听这些话,便把脸埋得更深了,紧紧贴在张正的屁股身后。
“你看你看!”那名学生见状又骂了起来,“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如果这种人比你更有资格进尖子班,你说你信吗?”
他身边的同伴连忙摇头接茬:“那老子肯定不信!这家伙一定是给学校塞钱了!”
张正听着这些话却丝毫不在意,他大方地领着西釉来到一张没人的桌子旁坐下,便开始旁若无人地吃起营养早餐。
西釉也连忙坐下,双手啃着馒头伸到嘴边,小心地啃食着。
此时要是有谁突然咳嗽一声,铁定能把西釉吓个半死。
有些不服气的同学便捧着手里米粥朝西釉走去,要好好教训他们眼里这走后门的家伙。
然而他身边的同伴却一把将他拦住,又指了指张正,小声说到:
“虽然那只乌龟走后门固然可恶,可是他旁边那位也是尖子班的,看上去不怎么好惹。
算了,开学第一天,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说着,张正宿舍那名浑身是伤的大汉也大好早餐走了过来。
他老远便见到张正西釉二人,于是便托着早餐坐在了他们的旁边。
毕竟整个餐厅中,他也就和张正西釉两人最熟。
这名大汉浑身缠着纱布,又长得虎背熊腰,极具威慑力。
有了这名大汉的加入,那群学生更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西釉。
吃完早餐又过了一下会,总算上课铃响了。
华校上午的上课时间在八点半开始,而第一声铃则在八点二十分打响,目的是为了提醒学生们赶紧进教室做准备。
张正所在的尖子班由于是陆老师做班主任,因此也被大众称之为“六学班”,简称“六班”,而华校校长为了省事,便直接把陆老师的班级安排为第六班。
于是华校中的“六班”也可以认为是尖子班“六学班”,也可以认为是新生第六班,这样一来便不容易搞混。
不多时,六班的班主任总算到了班级,他站在讲台后环视班里学生一圈,便开始做自我介绍:
“在下章承恩,有幸担任各位的班主任,还望各位今后能够认真听讲,努力学习,更能铭记‘流量不是流血,武力不是暴力’这句训言,从此与我一起做一位对社会对世界有用的人才。”
张正在底下仔细听着,心中的激动无语言表,毕竟他自懂事以来的所有憧憬都将在今日实现。
陆老师章承恩又环视了班级一圈,继续说到:
“那么,为了让同学之间能够互相了解,我们便来个详细的自我介绍吧。
那么……就从这位同学开始!”
说着,陆老师便指向第一排第一桌的胖子同学。
胖子见状也好不推迟,便屁颠屁颠地走了上去。
他来到黑板前面对大家,说到:
“各位玩家们好,鄙人的ID叫:胖波·肥宅,来自西牛贺州这个大区,游戏时长十八年。
你们平常叫我胖子或者肥宅都行。
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帮会的成员,那我也就不隐瞒了。
我的职业是武器大师,我善于制造各式各样的装备。
而制造装备的原材料便是流量,还有我身上的脂肪。
所以你们别看胖爷长得胖,那还真是胖得十分有必要。
好了,我介绍完了。”
说着,便鞠了个躬。
陆老师见状带头拍手,笑着说到:“欢迎,欢迎!”
其他同学见状也纷纷拍手喊到:“欢迎胖子!”
胖子便笑着下了讲台。
接下来便是第一排第二桌的钢天佑。
他直接上台讲到:
“兄弟们好啊!我是来自东胜神州钢家庄的钢天佑,十九岁。
人送尊称——钢铁直男!
我的能力是可以在皮肤表面生成大量金属,从而使自己变成一个钢铁人!
怎么样,厉害吧!谢谢大家的厚爱!”
说着便站在原地,一脸严肃的看向大家。
于是陆老师又带头拍起了手,说到:“欢迎欢迎!”
其余同学也纷纷拍手欢迎。
钢天佑下去后是坐在他身后的陈代言。
陈代言上台自我介绍道:
“本人陈代言,十九岁,男,来自东胜神州。
本人平常为人风趣幽默,不平常时为人幽默风趣。
本人的能力是盐,可以使自身分泌出大量盐粒。
谢谢大家!”
于是班级上又响起了掌声。
陈代言下去后,一名穿着长纱袍的男子便走了上去。
该男子体型偏瘦,头发较长,两只眼珠子却十分阴森,隐隐泛着红光。
见到该男子时,张正愣了一下,因为他回想了许久,也没想起自己在昨天的决赛圈中有见过这名男同学。
该男子声音较为阴沉沙哑,他环视班级一圈便说到:
“塔那日——赛努!
你们好!我是来自北俱芦洲的纳兰阿古拉,十九岁。”
张正一听是北俱芦洲,便转头对身后的西釉小声说到:“是你的老乡。”
西釉只点点头,没有回答。
那声音阴沉的男子接着说到:
“纳兰在我们的语言中是太阳的意思,阿古拉则是大山。
所以纳兰阿古拉有‘太阳之山’的含义。
我的能力是我们那边戈壁滩上的传说,死亡之虫。
我的父母一生致力于寻找这种虫子,他们从我七岁时进入荒漠,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族里的人都说这种虫子只是传说,戈壁并不存在这种虫子。
我便想了,既然不存在这种虫子,按我就干脆化身为这种虫子,那么它不就存在了吗!那我的父母不就可以回来了吗!
于是经过我的刻苦练习,我终于可以成功化为这种巨虫,可我的父母却一次也不曾回来过。”
说着,他便逐渐摇身变成一条一米多长的小型死亡之虫。
这便是昨天决赛圈中那条长有六对角的巨虫。
叶良辰一见此景,便立即嚷起来:
“酷啊!兄弟!原来昨天从地底下钻出的虫子就是你啊!”
张正却听得十分不是滋味,心里竟有些许的难过。
毕竟那是一个有些恐怖,又十分悲伤的故事。
一个戈壁少年为了能够在与父母重聚,天真地变成巨虫,然而父母却依然不曾归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