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曾经沧海难为水
巴山牛渝2019-06-23 12:00550

  李瀚书在当年的11月底出院,整个人都脱了人形儿,不但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走上几步还得拄着拐杖,好在有深爱他的老伴赵明娅陪着,应该不觉得孤独。

  有时,李老头会抖抖簌簌地握着老伴的手,用饱含歉意的目光瞅着她,老太婆往往会抱紧他只裹着一层皱皮的脑壳,咬着他的耳朵,悄悄地说:

  “都老夫老妻了,报歉个啥子噻?我这一辈子过得很幸福,与自己爱的人厮守终生,我知足了!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不是?何况你与我成家后,心里并没有过其他女人呀!其实……其实,我早就晓得你从来都没忘记她,千百次在睡梦中抱着我叫她的名字,你醒来后,我不是从没叫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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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守甲和乔晓玲扯了证,准备在次年的元旦举行婚礼。

  12月31号傍晚,儿子搀扶着老爸在小区前的江滩公园散步,身边的老人白发苍苍,佝偻着脊梁骨拄杖前行,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位耄耋老人。

  当儿子的免不了心里酸楚,不晓得他为这份初恋固守几十年,到头来还差点儿搭上一条命,究竟是为了个什么?值不值得?

  但儿子为老爸的痴情感动,更为生活在当今社会的人们可以自由流动而欣慰,却又为老妈叫屈:“爸,您老想过我妈的感受吗?”

  良久,李瀚书一声长叹,悲怆着喃喃自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呀!奈何?奈何!一朵鲜花就这样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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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魂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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