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晚上睡得不是很安稳,或许是被陈三给吓到了,半梦半醒之间一直感觉陈三扑到她身上欲要对她行不轨!又被一个噩梦惊醒,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拉开被子下床走入洗漱间洗了一把脸后出门下楼喝水,从楼下回来准备回房间,眼角的月光意外的瞥见一道身影正拧着一个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推开一边房间的门,那是司瑾琛的房间,这个人的背影绝对不是司瑾琛…难道是小偷?他手中拿着的是武器?
叶琳有点慌了,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并没有找到手机,这可要怎么办才好?眼看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进入了司瑾琛的房内,她心一横一咬牙,随手抓起过道上的一个花瓶拧起也朝司瑾琛的房间走去。
偌大的房间内没有灯光,从虚掩着的房门看去,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司瑾琛的床边摸索着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叶琳尾随来到身影身后,举起手中的花瓶就朝他砸去。
就在这时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叶琳手中的花瓶也招呼到了他耳边,男子敏锐的朝一边滚去一边躲避叶琳的攻击一边大叫:“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还问她是谁?现在的小偷胆子都这么大的?叶琳想到先前进入她家的陈三,气不打一处来双手举起花瓶又朝他头上砸去。“叫你好好的人不做来做小偷,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秦天一怔,小偷?他什么时候成了小偷了?是这个小姐姐梦游还是他在梦游?就在他错愕之际,叶琳手中的花瓶已经扔了出去!
眼看这花瓶就要招呼到秦天的脸上,他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跑到一边,花瓶落到地上碎成了碎片,秦天对着一边哇哇大叫:“瑾琛,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这个疯婆子打死吗?”
瑾琛?这次轮到叶琳愣神了,这个小偷怎么会知道司瑾琛的名字?一直站在暗处看好戏的司瑾琛迈着长腿走了出来,他目不斜视的走向叶琳,嘴角擒着淡淡的笑。
在秦天进来的那时候他就发现了,同样的他也发现了跟在秦天身后的叶琳。看叶琳的架势他知道叶琳将秦天当成了坏人,但是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不想出声,所以就看到叶琳拿着价值连城的花瓶砸秦天的画面了。
若不是秦天出声,他还想再看一会儿,毕竟他已经太久太久没看到过这样活泼的琳儿了。
“手疼吗?”司瑾琛走到叶琳面前停下,大手拉起她的手问。
叶琳先是怔怔的摇了摇头,然后回过神来发觉这姿势有点不太对立刻想要抽出手去,司瑾琛也没强留,落空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别提这么重的东西,会扭到手!”
那温柔的神情以及温柔的语气让叶琳心生疑惑,怎么司瑾琛忽然就变了个人了?
一边被忽略的秦天很不爽的爬起来走到他们身边,司瑾琛很自然的将叶琳挡在了身后,对秦天说话时语气已经变得生冷无比:“大半夜你不睡觉想干什么?”
秦天:“喂老琛不带你这样的啊,我大半夜不睡觉还不是为了关心你?谁知道你不仅没半点感激之心还维护这个想要用花瓶谋杀我的女人,我还要问你想干什么!”
从他们的对话中叶琳听出来了,这两人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她刚刚还以为他是贼!叶琳对自己的莽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司瑾琛却全然不觉。
只见他继续用那生冷的语气出声:“你不是还没死?”
“哇靠,司瑾琛,你这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啊,你忘了在你被初恋抛弃的这七年中你…”
秦天话没说完被司瑾琛一个眼神给止住了,他哼哼唧唧了一会儿视线落到司瑾琛身后的叶琳身上:“话说,这位小姐姐是谁?如果被安小姐知道了你…”
“你可以走了。”司瑾琛的语气冷得吓人。叶琳一怔下意识抬脚就要走,谁知司瑾琛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离开。
叶琳眨了眨眼,不是叫她走?
看到这一幕的秦天悻悻的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哼了一声:“哼,现在赶我走,又是谁将我从加拿大叫回来的?”
话虽如此,但是秦天还是很识趣的转身离开了房间。房内只剩下叶琳跟司瑾琛两人。
二人一时都没人开口,叶琳是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有点尴尬,她竟然错把司瑾琛的朋友当成了小偷,而司瑾琛则一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最终叶琳先开口:“对不起我…”
“睡觉。”司瑾琛闭上双眸,声音嘶哑。
叶琳眨了眨眼,睡觉?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就被压在了松软的大床上。身侧的床凹陷下去,她心一慌就要起来。
“别动…”耳侧传来司瑾琛低沉的嗓音,温热的呼吸扑到她的脸颊,染红了她的耳垂。叶琳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她不能跟司瑾琛这样:“司…”
话还没说完本来侧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忽然翻身用胳膊撑住了身体将她圈在了他的身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叶琳吓得将没说完的话全数吞了回去。
司瑾琛这才满意:“如果琳儿不想好好睡觉,那我也不介意做点什么。”
他的视线落到她白皙的脖子上,话语里警告意味十足,叶琳缩了缩脖子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司瑾琛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躺会到叶琳的身边大手一揽将她拉入怀中沉沉睡去。
闭着眼假寐的叶琳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司瑾琛均匀的呼吸声,她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偷偷看了眼司瑾琛,睡着的他少了平时的凌厉阴狠,如希腊雕塑一般的五官上多了些柔和。她微微有些失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半夜一夜好梦,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昨晚最先住的房间,司瑾琛抱她回来的?
想到这,叶琳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知为何,心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