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的她内心期盼着司瑾琛快点离开,可是对方却好像偏偏跟她杠上了一般,就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脸颊慢慢泛红,感觉房间内有些燥热。
司瑾琛悠悠的声音传来:“琳儿很热吗?脸都烫红了,是发烧了吗?”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叶琳听一样。叶琳知道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他知道自己没睡着。
她忍不住睁开双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讨厌。”
她体贴的琛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了?明知道她在装睡还要拆穿,真讨厌。
孩子气般的动作惹得司瑾琛莞尔,大手将闹别扭的人儿捞起来拥入怀中。任凭叶琳如何挣扎,都没办法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认命的靠在他的怀抱中,鼻尖嗅到那浅浅的薄荷味,今日的担忧慢慢的消散。
“琛哥哥…”她反手保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轻声呢喃:“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相信你,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她知道司瑾琛做的一些事情或许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相信她的琛哥哥一定是个有尺度的人!
司瑾琛身子一怔,他不想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诉叶琳,却不曾想她依旧敏锐的感觉到了。
“琳儿…”拥着叶琳的手又收了收,将下巴搁在她头上轻声道:“过了七年,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司瑾琛了。”
七年的时间,将他从一个富家公子变成了手段狠辣的生意人,当然,这生意指的不是司氏国际的生意。对他来说,继承司氏国际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他还有自己的事业要做。
叶琳微笑着摇了摇头,仰起脸注视着他:“我觉得也是呢,以前的琛哥哥可疼我了从不舍得弄疼我,也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现在的你呢…”
她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索性就完全没了声音。
司瑾琛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更深,装作不解的看着她:“现在的琛哥哥也一样不舍得弄疼你。”
叶琳撇嘴:“切!”
不舍得,每天都将她往死里整还不舍得?
有道是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都会上树了。
司瑾琛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那是琛哥哥爱你的表现呢,琳儿没感觉到吗?”
叶琳:……
这人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垂下脸,脸颊更红。
这害羞的模样,真的让人爱惨了。
司瑾琛凑得更近一些,还故意恶作剧的将呼吸出来的温热气息扑到她敏感白皙的脖颈上:“琳儿难道没感觉到我想要将你揉到骨子里疼爱吗?”
“没有…”叶琳扭过脖子,恶作剧的人狠狠的啜了一口她露出的脖子。
“唔…”
这声音,在这个时候,无异于催化剂,让本就难以忍耐的男人找到了最合适的进攻点…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琳板着脸跟小智坐在一边,就算是小智这样的一个孩子都感觉到自己的妈妈在生气。
爸爸做了什么事惹妈妈不开心了吗?
小智不解,但是身为好孩子,应该在父母闹矛盾的时候调解!
只是他眼睛转了转,也找不到合适的话。
视线落到了叶琳的衣服上。
眼睛一亮,开口道:“妈妈你很冷吗?为什么要穿那么厚的衣服呢?”
他一脸的天真无邪。
叶琳正在吃饭的手抖了一下,她伸手护住自己系着丝巾的脖子,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司瑾琛。
如果不是这个属狗的男人忽然兽,性大发,在她浑身上下啃了那个多印记她用得着要穿成这样吗?
亏她之前还想着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简直太可笑了。
这个男人总会变着法哄骗她然后折腾她…
叶琳越想越气愤,瞪着司瑾琛的眼眶慢慢的蓄满了泪水。
司瑾琛这下慌了,他连忙抬手,却又想到叶琳说的不准他碰她…
他手足无措的坐在对面凳子上:“琳儿,琳儿别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别哭好不好?”
本只是觉得委屈的叶琳在司瑾琛说出这句话后眼泪彻底的决堤,她就是委屈。
小智也被叶琳忽然的哭泣给吓到了。
他一脸慌乱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司瑾琛无奈,他收回手示意小智坐到他位置上去,然后来到叶琳身边轻轻拥着她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琳儿,你别哭好不好?”
语气里,全是满满的无奈!
叶琳吸了吸鼻头,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司瑾琛。
司瑾琛闷哼了一声,手却没有松开。
“琳儿,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他的琳儿还小还害羞,他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
叶琳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你以后还这样不?”
司瑾琛迟疑了。
叶琳眼泪又多了起来,那委屈的模样揪得人心都快碎了。但司瑾琛还是咬住牙,不愿意轻易答应叶琳的要求。
他是个正常男人,禁了二十七年,终于将小娇妻娶到身边了,怎么可能答应她以后不好好疼她了?这对男人来说,是折磨。
没得到司瑾琛回应的叶琳伸手推开他,司瑾琛俯到她耳边低喃:“琳儿,你这样我以后可能会考虑一天都呆在房间呢。”
温柔的话语让叶琳忽然瞪大了双眼,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脸颊迅速烧红,绯红的脸庞,迷蒙的双眼让人看着更是心痒难耐。
“你…你…”叶琳指着司瑾琛,又羞又恼,气得说不出话来。
司瑾琛露出一个可以迷惑众生的微笑一字一句的出声:“琳儿,因为爱你,所以没法忍受不碰你,那对我来说太痛苦了!”
事实上对每个男人都痛苦!
叶琳脸越发的红了。
这一顿饭下来,她脸上的绯红就没消退过。弄得对面不明事情真相的小智认为他妈妈是因为生病感冒了才心情不好,才穿这么厚,才会动不动就哭…
可怜的小智,他哪里知道他妈妈是被看着斯文儒雅的爸爸‘欺负’成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