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司瑾琛热情满满的投喂,叶琳勉为其难的张开嘴咬了一小口。谁知司瑾琛这人竟将她咬过了一小口的草莓直接喂入了他自己的嘴中,一边吃还一边满足的叹道:“真甜。”
叶琳感觉脸莫名的烫了起来。然后一边的其他人偷偷捂住胸口,做呕吐状。
司瑾琛浑然不觉。
叶琳想,这大概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小智都比他要懂事!
玩到了大概十点左右,他们就先回家了。
本来好好的回家就回家了,偏偏司瑾琛还跟他们说什么新婚之夜,这让叶琳极度不适应。
她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交叠在一起紧紧握住腿上的包包,距离别墅越近,她心跳得越快。
一直专心开车的人将她的不安全都收入了眼底,他的琳儿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什么心事都写在了脸上。
眼看距离别墅越来越近,叶琳咬住下唇想着要找一些话题来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她正要开口,司瑾琛的电话响了起来。
“琳儿,帮我接一下电话。”
司瑾琛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琳有点慌乱的伸出手从他的裤兜里将电话拿了出来。看到来电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是安小姐打来的。”
将电话递过去,小声开口。
司瑾琛嗯了一声,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电话自动挂掉了一次又响了起来。
叶琳:“瑾琛你不接电话吗?也许安小姐有要紧的事情找你。”
司瑾琛睨了她一眼,她连忙转过头去。
耳边传来司瑾琛低低的笑声。
叶琳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琳儿希望我接电话吗?”司瑾琛问。
叶琳:“这是你的电话,找你的,你想接就接了。”
况且还是他前未婚妻打来的!不过这句话叶琳没说出来,只是顽固的将手机递给司瑾琛。
司瑾琛看了她的侧脸一眼,最终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里,传来安嘉瑜娇滴滴的声音:“瑾琛…你在哪儿?”
叶琳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的将手机递得更远一些。
司瑾琛唇角含笑,声音淡漠的开口:“什么事。”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都没来看我了。”安嘉瑜的声音有点委屈,叶琳心里哼了一声,感觉听不下去了。
司瑾琛慢条斯理的回答:“有点忙。”
安嘉瑜一喜,以为她跟司瑾琛的关系恢复了“瑾琛你在忙什么啊?”
下一秒,安嘉瑜得到一个让她心碎成渣渣的回答。
只见司瑾琛慢悠悠的开口:“跟琳儿的婚礼。”在说到叶琳名字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的柔了下来,琳儿两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别有一番味道。
安嘉瑜已经呆住了。
“瑾…瑾…瑾琛…”
她不敢相信,她付出了那么多年的时间都换不来的事情,就这样的让叶琳给办到了。
病房内的安嘉瑜脸色一片苍白。
司瑾琛随口说了一句:“没事就这样了。”
说完直接点掉了电话,眼角的余光瞥见叶琳一直怔怔的看着他,那模样就像是一脸茫然的小羊羔。让人心软得不行。
司瑾琛将方向盘打向右边靠边停了下来,叶琳刚反应过来,她的唇就被堵上了。
“瑾…琛…”她瞪大双眼,眼中满满的不敢置信。
司瑾琛轻笑:“傻琳儿,琛哥哥不是教过你接吻的时候把眼睛闭起来吗?”
话落,薄唇又覆上了那娇嫩的红唇,叶琳脑袋一片空白,但却下意识的将双眼给闭了起来。
她四肢僵硬,无法动弹。任司瑾琛抱着她予取予求。
最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司瑾琛才松开她,给她一点呼吸的间隙。
叶琳连忙大口大口的呼吸。
司瑾琛轻拥着她一脸满足:“傻琳儿,怎么这么可爱?”
叶琳撇嘴,这句话绝对不是夸她可爱,她明白。
司瑾琛又露出个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后再次启动车子。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小智早就在照顾他的姐姐陪同下睡着了,别墅内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人。
叶琳走向自己睡的房间,刚要开门就被司瑾琛拦腰抱住。
“你干什么啊?”她低呼,这个男人忽然是想干什么?
司瑾琛很是委屈:“琳儿,我们今天才领证。”
“等等,是你去领的证,我完全不知情。”
她才不会轻易的上当。
司瑾琛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琳儿…”
“让开,我要去睡觉了。”
“一起。”
司瑾琛不顾她的反对,单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卧室。对于因为误会而分别了七年的他来说,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恨不得跟叶琳呆在一起。怎么会让她独睡?
叶琳被司瑾琛放到了床上。
她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之前那次的疼痛还历历在目,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司瑾琛慢慢的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叶琳拉起被子挡住了自己:“你…要干什么?”
因为太过紧张,她说话都有些口吃了。
司瑾琛已经将衬衫脱了下来,叶琳脸一红径直低下头去。
这人怎么能这样?
头顶传来司瑾琛轻轻的笑声,叶琳恨不得将头埋在被子中去。
床的一边塌了下去,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她僵硬的肩膀将她拉了过去。
“不要…疼…”她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因为害怕的关系感觉字都有点抖了。
司瑾琛装傻,捏着她的鼻尖:“琳儿不要什么?”
叶琳愤愤的抬起头,却正中下怀。红唇被堵住,只能干瞪眼。
“乖,闭上眼睛。”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呢喃,叶琳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将眼睛给闭上了。
屋内温度迅速升高,叶琳被也感觉像是浑身都被烧着了一样,烫到不行。
她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点头答应了司瑾琛,迷糊中看到他欣喜若狂的表情,她觉得那疼痛好像也是可以忍受的…
再过一会,疼痛已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道不清言不明的感觉。
叶琳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如溺水者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指甲深深的掐入他的后背,任由他翻来覆去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