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那他也要拼死一搏,只因为那个人值得。
无论他怎么的紧张,这六界全会还是如期的举行了。
这六界全会开始之前呢,当然得让这六界中最厉害的天帝开始会议前的讲话。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今天叫各位前来呢,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原因了。我们这天规啊,那都是几百万年前的事情了,是我的太太太太太爷爷那辈定下的。
可是呢,随着是世事的变迁,万物的变化,有些规定就显得有些陈旧了,不那么合乎时宜了。
所以今日请各位前来,也就是想着我们大家商讨一下,看看应不应该修改这规矩,要是改的话,又要怎么改?”
听到这话的众人纷纷有些震惊的对视了一眼,昨日虽然容沥他们一行人都已经提前找过他们了,说什么到时候得投他们一票。
但由于他们这些小混混啊,都前科累累的。所以当时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就随口应下了。
等到容钦的请柬到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件事好像真的没有那么不简单。
现在呢,又从天帝的口中说出来,那可见此事必定就是真的了。
可是这天规都延续了数百万年了,怎么说改就改呢,怎么感觉好像有些突然呢。
也许是提前被知会过了,最先开口应和的那就是玖尧、玖戈兄弟俩的父亲,这魔界之主,魔尊重楼。
虽说这重楼啊,不是那么看得上这天帝老儿,但是为了孩子们呢,他还是忍下来了。
毕竟这老子不是好东西,但生的儿子却不错儿。听说玖戈在离家出走的时候,还是容沥照顾的他呢。
所以就为这,他也得帮那小子一把。
不过这天界的规矩就是麻烦,这好不容易找个媳妇儿吧,还非得掺和上一脚。
当然了,天帝也不是很看得上他。他们两个人啊,就属于那种相看两相厌的那种,谁都看不惯谁。
至于为什么呢,那得要从几十万前说起,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哦!不对!不对!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还是一个孩子的天帝去琳琅山拜师学艺,途中忽然遇见了同样去拜师学艺的重楼。
不!现在还不能称呼他为天帝,毕竟那时的他还未登上帝位呢。
所以呢,我们现在就称呼他的名字云彰吧。
作为天界和魔界的佼佼者,两人并没有什么惺惺相惜的感觉,更别说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了。
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天敌一样,要不是别人拦着,他俩非得咬对方一口。
关键是要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也就罢了。
但意外往往来的很忽然,两个人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被困在了一起。
当时的重楼受伤了,尽管很不喜欢他,但作为同门师兄弟,云彰还是会去救他的。毕竟他所接受的教育,那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在将重楼安置在一处后,云彰便起身去寻药了。
可是怎么等,也没有等回来他。从白天,硬是等到了天黑,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本来还指望着他能来救自己的,结果还是失望了。
重楼只好凭借着自己病弱的身体一步步的往回走。
可就在他赶回驻地的时候,月光下一个白衣长发的男子正坐在那跟人下棋呢。
在来这拜师学艺的人当中,只有云彰喜好白色,几乎每一件衣服都是白色的。
而且这件衣服跟今日他所穿的那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当看到这一幕的重楼眼睛都气红了,甩了甩衣衫就起身离开了。
他也没有上前去质问,因为没有意义,更没有必要。
其实在他离开后,那身穿白衣的男子便对着对面的友人开口问道:“你说我偷穿了他的衣服,他不会生气吧。”
只见对面的友人撇撇嘴,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我们在他回来之前,把衣服还回去就好了。看他这样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你先穿着过过瘾把。”
第二日,一身疲惫的云彰再来找重楼的时候,他因为气愤也就说了些很过分的话,两个人刚有点缓和的关系,一下子就跌落在了谷底。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没有在好起来过,直到现在。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正开会呢,怎么能老开小差呢。
此时这六界全会呢,各方人士齐聚在此。因为这也算的上是一个比较盛大的会议了,所以大家不说穿的花枝招展的,但也都挺光鲜亮丽的,这看起来都风度翩翩的。
但这里面呢,也就他们魔界父子三个以一身黑衣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嗯,还算是挺吸引人眼球的。
不仅是衣着吸引人眼球,就连魔尊——重楼即将说出的话也都挺让人诧异的。
就在众人都在思索着,该如何回应天帝所说的话的时候,那边的重楼冷哼了一声,然后抬头冲着上座的天帝开口说道:“如此甚好,我早不耐烦这天界繁琐的规矩了,是时候该简化一些了。”
听到他这话,有些人的心里也开始动摇了起来,以魔界、妖界为最。
他们可是最不耐烦那些条条框框的了,要是能够删减些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了。
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喜事,但对于这天界的众仙家,却都有点微微的不适应。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那些规矩啊,条条框框像是印在他们身体里的,早已经融入骨血了,很难在分离开来。
他们的为人处世都会严格按着这规矩来,整个人就好像是为规矩而生的。
这也是其他各界最不喜他们的一点,因为总觉得他们活得太不自由了,太受束缚了。
所以说真要是让他们改改的话,那他们没准还有些不习惯呢。
有人支持,那自然就有人反对,这是很正常的啊。
在一番争论过后,还是支持的人站了多数,于是他们就开始了会议的下一项内容,那就是挑选些不和时宜的规定,进行粗略的修改。
也许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新鲜事吧,大家看起来都有些兴奋,发言还是比较积极踊跃的。
会议最高潮的时候呢,在容沥的安排下,我们的妖界代表兰庭开始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大家都静静,听我说一句话。咱们呢,是不是也应该改改这六界中不可通婚的规矩了啊。”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就仿佛是按了暂停键一样。
众人都纷纷扭过头看向了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似的。
他们之间讨论的那都是些芝麻大点的小事,就比方说,那朝拜的时间是不是可以改一下啊,再比方说南天门的角门是不是可以定期开放一下啊。还有什么东北角是不是得轮流看守啊。
相对于兰庭所说那通婚事宜啊,他们所说的那些简直都不算是个事了。
再众人的灼灼目光注视下,兰庭不但没有胆怯,而是更加的来劲儿。
“我觉得这条规定不太合适,我们六界自数十万年前以来一直和平共处再无战事,虽说会因为地盘的事宜有所争吵,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和平的。
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关系都已经亲如一家人了,那为何还用那些所谓的规矩将我们区分开呢,这不是将我们划分为了三六九等嘛。
虽说我们之前的身份不同,有人是妖,有人是魔,有人是神仙,而还有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一个。
但我们没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值得被尊重,被重视。
而且这个规矩已经伤害到了一些人了,他们并无犯下大的过错,只因为相爱,只因为身份的不同,却受到了各界的伤害。
所以我觉得不应该有各界不可通婚的规矩,因为爱是不因为身份,物种而有所不同的。”兰庭神情激动的冲着大家讲着。
一旁的墨染的脸色变了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些人注视的目光,也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听完他的话之后,本来就安静的大殿,现在更是没有一点声响了。
那些话不得不说,是说道了大家的心里面了。
可即便是这样,持反对的意见的人还是会有。
天界的虚空元神,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开口说道:“那要是照你说的这样,这六界还不全都乱套了啊,尤其是凡间。
这凡间本就不受我们这其他几界的管辖,算是独立了出去。而我们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那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会对他们的生活,认知都会造成严重的影响。
而且他们凡人又不像我们一样拥有法术,可以长生不老。对于他们来说,生命只是短短数十载,而我们的出现,势必会打破他们应有的轮回。
那一切的秩序就都乱套了。
像你刚才说的其他几界可以通婚,我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但这凡间绝对不行。”
听到这话,容沥的脸色更加的凝重了。